本帖最后由 绝色 于 2018-9-12 11:11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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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儡》 ( b+ u, Y0 y' G; u: x5 c, {/ _
他姿势不稳地坐在贵妃榻上,满身酒气。身侧的小奴才战战兢兢地捧着一壶好酒,不敢劝,可天命更是不敢违。冕冠上的垂珠散在他眼前,遮去了好看的龙颜,也阻隔了他眼中的天下。他为人年少且心慈人善,纵使怒火中烧,也不曾愿意波及无辜之人。小奴才看他再次提提手里的器皿示意人倒酒,心里一横膝盖一软便跪下了。“陛下,保重龙体要紧!请陛下息怒,您真的不能再喝了!” " B( N& n- ~- X" g. r
“呵……”他抿唇轻笑。烛火拉长了他的影子,像极铁杆牢笼里的困兽,更显落寞。“一个仅作为他人傀儡的孱弱天子,朕就算能活上千岁万岁,又有何用?”月影吞星,宫囚怒龙。他痛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贵为天子却只能当一个作嫁他人的提线木偶。“陛下……”小奴才在垂低的目光中偷看他纠缠的眉眼,纵然张了口却无从辩驳。
$ M# x R) Y* b" f* {/ Q乱世里贼人隔绝了君臣,苍生苦而不得救赎。皇室血脉代代相承,没了权利,他还能算是这片王土的皇帝吗?“罢了,退下吧。”他轻声道,手里用力摩挲着空了的酒杯,仿佛这掌心里握紧的是仅存残缺的信念。小奴才不敢怠慢丝毫,瞧他是稳定了情绪,退出去时才小心翼翼地带走了酒。门被拉开又重新合上,不料的是传来了回程的脚步声。“还有什么事……”
7 s7 _$ J1 [4 l' e3 {待他看清来人,稍有不耐的语气顿了顿:“是你。”他望着那人双手交叠微微欠身,身上繁华的锦缎丝绸也遮掩不住她一身的疲惫。“臣妾……想来看看陛下。”他收敛起方才失态的样子,端正了身子让出了旁边的空隙。女子整了整裙摆在他身边坐定,闻着他贪了杯的气息唇齿微张闭合却沉默。淡红色的妆容把那人的脸衬得更白,沉重的担子压垮了她多少天性。他心底不由得又涌上一丝酸楚,这绝非他人之责。
; P9 T! [: R$ ]7 y* C8 @+ L$ R“皇后。”他沉着嗓子喊她,话语里的喑哑蕴藏着太多情绪。倘若这幽暗宫廷里仍有一人向着他,那便唯有眼前人。“你明知此处是刀山火海,为何还要跳?”他虽把话问出口,却失去了承受真相的勇气。他怕听见她说她后悔了,后悔和他共享这份虚无实质的荣耀。女子写满倦意的双眸仿佛有什么在闪烁。“因为臣妾相信陛下。”她说。 - ?& `; P1 s0 x7 o
“朕……”他欲说更多可下文全被那人纤细的手指堵在了唇间。“臣妾没有后悔过。”她主动投入他宽厚的怀里,枕在颈侧的重量于他极具安抚性。此刻的他像是泄了气,随着一声叹息,堵在心口的郁结这才散去一些。她听着男人稳而有力的脉搏,庆幸这纠纷时乱还不足以将他击垮,可她永远不愿世人迎来那一天。潜龙在渊,欲困龙脉之子,是否真能凭凡人所为。她不知道答案,但她会亲眼见证,她会陪着他。
* P: c; N9 z5 s4 d他喝了半宿酒未醉,身子温热便也没察觉那夜里的凉风,直到感受到落入怀里那人肌肤上的温度,他忍不住伸手把她圈得更紧。剿贼之举惜败,皇室党流被灭,天子孤立无援,余下之策只能借力打力。再等等我……我定会手刃提线之人,把渗透朝廷的腐官败员吞之入腹,将所有乱臣贼子拆之入骨,还天下子民一片净土,还你现世安稳。“朕不会在史书里做一个傀儡。” 2 _. u, I" L* m ~; [6 G8 X' @5 C& H
东汉末年,天子复兴皇室,稳定中原,国土繁荣昌盛,其名永留青史。 : y+ b9 L: F2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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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尾可能比较随便,要出门浪了来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