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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幕:長命鎖(3) 走著走著,他又不知不覺地來到了這裡。當他抬頭一看,看到這青瓦白牆的,露出了淺淺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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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禹站在那裡盯著白牆傻笑,憨傻的模樣讓人見狀都會退避三舍,唯獨他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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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著他的背影蹙眉,「你怎麼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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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他的嗓音後,蕭禹整個人愣住了,莫名有種做賊心虛被抓的感覺。他倒吸了一口氣徐徐把身子轉過來面向他。 / {7 i: ~4 N/ H/ Z' b, N9 [$ M: X2 w
一身月白長袍,烏黑的長發以一根白色的緞帶給系上,白淨的臉上那雙漂亮的星眸卻迷了起來,盯著他瞧。 7 }+ I8 P$ ~: V; a+ A4 I
蕭禹尷尬一笑,雙手不知往哪兒擱,最後索性背著手。「呃,剛巧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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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太巧了吧!」玉翎笙質疑道。 8 k7 L) p# G; ? |$ K
「我還是先走了。」蕭禹低著頭免得尷尬而打算離去。 : f( l/ z$ A- q9 f3 {& _) @
「吃過了嗎?」玉翎笙開口詢問道。 3 S) ?* o+ o7 F7 ~9 n' l
此刻已是戌時了,家家戶戶紛紛亮起了了燈火,準備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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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禹抬起頭對上了那雙漂亮的大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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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還沒吃,就留下來吃頓飯吧。」玉翎笙邀請道。 / Q0 E9 t- M* R- W4 L) H Z
一切來得太突然了,蕭禹感覺自己好像在夢境一樣,好不真實。 / L' E6 V) f0 H% M
「呃……好!」蕭禹立即答應道。 / [8 K% @. _( I' L1 a/ A8 g
趁著玉翎笙入內後,他悄悄往自己的手臂那捏了一把,疼痛的感覺隨即出現。此時他很肯定自己不是在做夢,心中不禁開出了幾朵桃色小花。 & ~, I- x: y0 E4 x. r3 l' t5 M
三步並作兩步地就跟上了玉翎笙的步伐,他笑得相隔孩子似的,眉開眼笑,合不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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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到廳堂那坐一會兒,待會兒可以吃的時候,我會來喚你的。」玉翎笙把人帶到了廳堂上,自己轉身進了廚房做飯。 0 Z6 b* u2 m2 I! Y6 t5 O' |
說實在的,玉翎笙還是第一次為他人洗手做湯羹。他平日可是個養尊處優的少爺,十指不沾陽春水,一切吃的用的都是他六師兄給他張羅的。 6 J/ F& f; B: v* n% x
平日也只有他一時興起才會蹲在灶頭旁看他家師兄生火煮食。 0 z' }% y3 f' u" d
憑著記憶,他打開了火褶子試著點燃柴火。試了好幾次,玉翎笙好不容易才把灶頭裡的柴給點燃。此刻的他已經是蓬頭垢面,大汗淋漓了。 $ |0 X" N: A* f0 e4 ?
抹掉了臉上的汗水,他把切好的菜放進鍋子裡炒,然而他忘了下菜先下油,菜一下子就烤焦全數黏在黑色的鍋子上。 8 _" |- @& {9 R( k
盯著鍋中黑色的菜葉,玉翎笙手忙腳亂的不知如何是好。 $ d6 y8 l1 x O6 U
平日他總以為做飯是一件很簡單輕鬆的事情,直到今日他親自下廚一番才曉得當中並非一件易事。他現在才明白他師兄為何老是罵他,教導他不可浪費食物。 9 N' A( J" p6 B! y2 E4 W B4 R
白色的炊煙漸漸轉成了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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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鍋裡的煙越冒越多,他被嗆著了。 . L! D! O0 n9 t/ u7 S3 a
這燒焦味傳到了廳堂裡讓蕭禹給嗅著了。蕭禹立即趕到廚房,隨手拿起了水漂打水澆熄了燒著的鍋子。隨後,他立即把不斷咳嗽的玉翎笙給一把拉出來。 ' c9 \ X; u& _' \$ `3 x4 e$ J
他蹙眉,緊張抓住他的雙手檢查,「你還好嗎?有哪裡燙著了?」 ; ~) \, u, ?) H0 j# X! v. k' T
玉翎笙想要掙脫他的手,然而對方的力氣比自己大太多了,他無法掙脫只好任憑他不斷查看自己的雙手。 - p# i2 a4 c% Z2 b. G9 n
反复檢查了一遍後,「還好還好都沒燒到。」 ( _- Z8 z8 C8 v" v- \% y" E2 q
白皙的雙手變得臟兮兮的,上頭卻沒有任何紅腫的現象。 + n& `- I: l& X- f8 [$ d: O8 d
「蕭公子,請問可以放手嗎?」玉翎笙開口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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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禹才放開玉翎笙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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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翎笙趕緊把自己的雙手收進了月白色的長袍裡。長袍上有幾處焦黑,但沒傷及他。 1 w" m9 ]9 m4 g& ^7 g b: k% C( z
等煙消後,蕭禹走進了廚房,去檢查一下灶頭上的火苗是否全數熄滅,要是再次燃燒起來,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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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一個廚房就這樣給玉翎笙毀了。玉翎笙把手放在自己的胸膛時發覺那裡空空的。 ; u* z( p: g, G3 k
「咦,我的長命鎖呢?」玉翎笙立即摸著他的脖子不斷四處找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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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找什麼啊?」蕭禹檢視完畢後,回頭一望便看見了玉翎笙一臉緊張地四處找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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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翎笙蹲下找尋,他把身子伏在地上,著急地找著那個從不離身的長命鎖。他自小體弱多病,他娘怕他長不大就命人給他造了一把長命鎖。自幼這長命鎖就掛在他的頸項上,不曾離開過。如今弄丟了,他怎能不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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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弄丟了?我怎麼可以把你給弄丟了?」玉翎笙抿著唇不斷翻動著廚房裡的鍋鏟碗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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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他根本沒聽見蕭禹的話語,一味只顧著找長命鎖。 $ N' }( E$ [9 T0 P( T9 I
蕭禹從沒看過他如此緊張的模樣,有點被嚇著了。他蹲下一把把幾乎要貼著地板上的玉翎笙給拉了起來,托住他的臉,「你到底在找什麼?告訴我,我幫你一起找。」 2 ^" h/ t& G1 r* u3 B5 y( C2 b0 `: S
他那雙堅定的眼神讓不安狂躁的玉翎笙逐漸平伏下來。可他那不爭氣的眼淚卻奪眶而出,污黑的小臉上透出一絲紅光,看得蕭禹十分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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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命鎖。我的長命鎖。」玉翎笙的肩膀一起一落,抽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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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禹伸出手揩掉了他臉上透明的淚珠,小心翼翼地捧著他的臉道:「我幫你找,我相信我們一定能找到的。」 ) |7 f6 g+ b) y
他很是激動,根本無法好好說話,此刻的他哭得像個孩子一樣,無助得讓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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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禹見狀,於心何忍啊!二話不說立即幫他尋找長命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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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鐘後,他在黑色的水缸與灶頭的細縫中瞥見了一樣小巧金色的物體。他立即上前去,伸手小心翼翼地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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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略微冰冷的金色物體卡在細縫中,讓他的手有些難伸進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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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是這個嗎?我好像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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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禹朝玉翎笙招招手,示意他過去一趟。 * u" Q$ J O1 S) z
他立即三步並作兩步直接往蕭禹那奔去,臉上的愁雲漸漸消失了,破涕為笑。「在哪裡?」 2 z& o; {7 ]8 t. r/ F; c
偏頭一想,蕭禹想到了要如何取出它,「來幫個忙,幫我移開那個水缸。」 ( g3 ^* l( Y) w, a' j
二人合力移出了水缸,水缸後出現了一個約莫半個巴掌大小的金色物體。玉翎笙趕緊把它撿起來,用衣袖揩掉沾染在上頭的灰。 ( z' j6 c) ?, v* T7 b i
半鏤空的金鎖上有三個鈴鐺,上面刻了一些字,但經過歲月的洗禮早已看不清上頭的字,依稀只看見了富貴二字。 5 @, }- J4 |7 Q# N% ?/ y
失而復得的長命鎖深深得揉進了自己的懷裡,展露出笑容。蕭禹看見玉翎笙笑了,心中的壓力頓時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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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尋找長命鎖的當兒,他的手卡在那裡,不慎弄傷了自己的手,而他卻沒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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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咦,怎麼你的手弄傷了?」玉翎笙一把抓起他那隻受傷的手,關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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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禹看了一眼傷口,抽回自己的手,「哎呀,這點小傷算不了什麼,不打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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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翎笙蹙眉,疾言厲色,「怎麼可以這樣,上頭要是不好好處理是會發炎的!」不讓對方搖頭說不,他已經徑自拉著人到水缸那,舀水清洗傷口。 - M f& m, L& {! Y) K
傷口經過包紮後,「好了!」玉翎笙的眉頭才不再深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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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禹看著他那張傾國傾城的臉,看得入神了,以致沒聽見他的話語,直到他搖晃了他一下才緩過神來。 0 p, Y+ i# Y; B; |1 z' p7 G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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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翎笙扁嘴問道:「你是哪裡還有受傷嗎?」 9 _: A& z8 L* T+ t1 q
蕭禹搖頭立即回答道:「沒事。廚房燒成這樣子,還是別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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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 o+ M) r" R' ]* @5 T% D& |
就在此刻,玉翎笙的肚子咕嚕一聲響了起來。蕭禹聽聞,掩嘴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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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就交給我吧。去廳堂等一會兒。」語畢,蕭禹就把人給推出了廚房並摔了了大門。 玉翎笙還想多說什麼已經沒有這個機會了,只好往廳堂的方向步去。 7 q! R7 K& I y* ^: h% |
一襲棗紅長袍出現在他的眼前,他抬頭一望,「六師兄?!」 . Q# }8 l: `0 ]
只見他六師兄手裡提著一包東西,以奇異的眼神看著他,「你不想見到你的六師兄嗎?」實話說,他其實忘了他六師兄出外給他到醉仙樓去買琵琶雞。玉翎笙立即搖頭否認,「怎麼會呢?師兄你去醉仙樓這麼久也累了,要不要先歇息一會兒。」 & b( R2 t/ d4 Q9 [
玉詠樂提起了手中的包裹,「這雞呢?」 7 p# a& R: z2 t( W
玉翎笙拍著胸口道:「交給我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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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有些不妥的玉詠樂欲要開口詢問的時候,「你的臉……」 6 N6 w% n3 q6 ^, R2 X/ D
還沒來得及說完,一道男音打斷了他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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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你下了一碗麵。」捧著一碗熱騰騰香噴噴的麵從廚房裡走出來的蕭禹碰上了玉詠樂,他們二人四目交涉。四周立即陷入一片寂靜當中,無人敢開口說話。 % c) @$ R7 _$ T0 I4 q
場面一片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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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的,三人中的其中一人率先開口了。 3 i% u' ]9 |" H
「怎麼不告訴我有客人來了?」玉詠樂把頭轉向玉翎笙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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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翎笙面有難色,「我……正要告訴你呀。」他怎麼也沒料想到蕭禹不偏不倚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在玉詠樂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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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那我還是先離開吧……」蕭禹把手上的麵交到玉翎笙那,準備轉身離開。 . H& P6 [) H- t, d* |
「且慢蕭公子,要是不嫌棄,還望你留下吃頓便飯。」玉詠樂立即開口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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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公子立即答應,「那麼蕭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還多謝二位的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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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堂旁,樹下有張烏色方桌。方桌上在擺著足以三人食用的食物與一壺酒。 ; z( S4 W4 ~1 R3 W8 e* `+ }
色澤金黃,質地柔潤,鮮香脆嫩的琵琶雞擺在不大的方桌中央。方桌三角則分別坐著他們三人,三人面前各有一碗湯麵。 菜色雖然簡單,清淡,但是蕭禹吃得最歡喜的一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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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七師弟,給你的救命恩人敬酒。」玉詠樂給在座的每一位斟滿了酒,「這就算不上什麼好酒,還請蕭公子別介意。」 + Q# S. [- ~& ]2 S. u" Q8 e2 w( f
玉翎笙舉起酒杯與蕭禹對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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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裡傳出了久違的歡笑聲。 9 l% J9 S6 W0 f* { P- M
白色的花朵悄無聲息地從高處飄下,宛如下雪了。蕭禹見狀,突然詩性大發,「飛花寂寂燕雙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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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兄,好雅興,那麼我也來一句。」玉詠樂頓了下,「飛花亂下珊瑚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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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翎笙也不落人後地接起來,「飛花籍籍迷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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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接的好,接的妙!」蕭禹拍手稱好。他沒料到眼前這個看似弱不禁風的玉翎笙竟然也有如此風雅的一面。 . O q% g( I1 A* Q
玉翎笙白皙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層似有若無的紅暈,淺淺一笑。這一笑讓蕭禹猶如淋浴春風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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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我沒接上,我自罰一杯。」蕭禹抓起了酒杯網嘴裡灌。清澈的酒水從他的嘴角邊流淌出來,他豪爽地用袖子一把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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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我們再來!」 & q) [7 Q5 x! ~# A
「好。這次誰先開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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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就由贏得先開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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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點頭答允,於是玉翎笙開始了第二輪的飛花令。 9 p% V& I+ P7 N9 s8 g5 p6 h* [) C
酒過三巡,玉翎笙已經開始微醺了,單手支著自己的下巴,像在欣賞一處美景般看得目不轉睛。 & f/ l/ k& N" N3 V$ @( B5 A
不勝酒力的玉詠樂早已趴在方桌上,不省人事了。 % t3 F5 A/ x% h$ K' Z
他從來不曉得原來蕭禹也是一代美男子,從這個方向望去是如此的賞心悅目。菱角分明的臉蛋上那雙英氣逼人的雙眼此刻因酒而變得渙散迷離,看得越發不真實。雙頰在黝黑的膚色下有點酡紅,看起來與平日不大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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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這般看著我?我臉上有臟東西嗎?」蕭禹把臉靠到他的鼻尖處,好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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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與他之間不過是一虎口之遠。他身上獨有的氣息慢慢傳來,包裹住玉翎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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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紅齒白的薄唇像極了一顆熟透的桃子,讓人垂涎欲滴,好想一親芳澤。玉翎笙伸出手,一把揉著蕭禹的脖子,「我看不清,你過來再讓我看清楚一點。」 " A0 _# J8 d' V$ V b
「呃,不要!」蕭禹一把推開了玉翎笙。他力氣極大,一下子就把人推得老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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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翎笙一個中心不穩,直接倒頭栽,後腦直接撞向了身後的大樹,「嘶~疼!」 # l4 ? v- l8 L" I
大樹被這麼一撞,落下了不少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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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禹立即上前去,「你怎麼啦?有傷到哪裡嗎?讓我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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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這酒醉狀態沒比玉翎笙好上多少,一個踉蹌,給自己腳下的凳子給絆倒了,整個人不偏不倚壓在玉翎笙的身上。 0 h X# m8 D+ s
「啊!疼疼疼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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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禹身下的玉翎笙立即大喊疼,讓原本還保有積分醉意的他立即清醒過來。玉翎笙一腳踢開了蕭禹,大呼道:「你很沉啊!想壓死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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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你讓我看看哪裡受傷了。」蕭禹慢慢往玉翎笙的方向爬去,雙手輕輕的摸到了後腦勺那。那裡腫脹了一塊,蕭禹還沒使力,玉翎笙已經痛得眼淚直流。 : h' W! v* |/ E: i
蕭禹立即收手,將手從傷處移開,給他揩去了臉上的淚珠。他輕聲細語地在他耳畔安撫道:「不哭、不哭,我給你揉揉,待會就不疼了。」 吸吸鼻頭,玉翎笙安靜下來,任由蕭禹給自己揉著撞疼的後腦勺。他的力度極輕,溫柔地讓他忘了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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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後,蕭禹才鬆開手。頭髮因揉搓而散落,均勻的披散在他的雙肩上,淚眼婆娑的模樣,讓人垂愛。 " m( T% `. q7 }) x% s% p0 K
「你還疼嗎?」 & W& Y! A) t8 p1 [8 f3 |
玉翎笙搖搖頭,瞇著眼,一手抱住了他的脖子,一手摸上了他的劍眉,「不疼了。」纖細修長的玉指慢慢從眉稍滑下到酡紅的臉頰上,最後停在他那紅潤的薄唇上。 * M7 `) C& _' H0 b5 t6 s
「你……想要……」 ( d4 I6 \1 n* ?6 G
幹嘛,二字還沒說出口,玉翎笙已經收回他的玉指。接著,溫熱濕潤的感覺貼上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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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禹的雙眼立即瞪得老大的。一個生澀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上,初嘗芳澤的他也試著回應對方。 " Q5 K' k3 Q* w
良久,直到無法呼吸他們才捨得放開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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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後,他們倆都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他們之間都殘留著對方的氣息。 $ S2 E/ D; @0 g9 b" K
「呃……那個」蕭禹不知要如何開口說話了,一開口竟然話不成句,「你……那個……我」他緊張地不知把手往哪裡擱好。之後,他索性閉口不言,躲开了萧禹的眼神。 " Q) L, k1 m% R: w
玉翎笙好似也沒比他好上多少,支支吾吾的好不容易才吐出一句話,「呃……我腳好像麻了,站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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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蕭禹會伸手拉一把玉翎笙的。誰料到,他竟然是一把把他給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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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翎笙倒吸了一口氣,雙手亂揮舞,想要從他的懷中掙脫,然而,蕭禹一記眼神讓他安靜下來,再也不敢亂動了。 3 {: c( D( B! P; o9 p+ O- o" ^
「別在亂動,摔疼了我可不負責的。」蕭禹調正了正在下滑的玉翎笙,抱好後,「你的房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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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翎笙伸出青蔥食指往東方的方向指去,「前方右轉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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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禹二話不說,邁開腳步往東方的方向走去。 ; e0 p- D) K2 [1 @
星光點點,夜風涼入心脾,玉翎笙不僅打了個哆嗦。 ! w9 b' x% R2 [8 a7 M' A
蕭禹雙手不便無法開門,只好用腳踹門。他直入房間,緩緩把懷裡的人放在床榻上,才有時間環視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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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房間不大,一張床,一套桌椅,一個盥洗台,一個衣櫥,此外再無其他多餘的東西。一切樸素得很,沒多餘的飾物來點綴他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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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禹蹲下身子,幫玉翎笙脫去了腳上的鞋子。 ! t; ^- h ~+ s' b; k# f
脫了一邊鞋,正要脫另一邊的時候,玉翎笙開口了,「這個我可以自己來,不用勞煩你了。夜深了,你也該回去了。」 T; H; t$ L# z9 ]
蕭禹勾起了一抹溫柔的微笑,繼續手上的動作。把鞋子擺放在床榻邊後,他撫摸了一把玉翎笙的臉,「知道了,好好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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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翎笙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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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蕭禹準備離去的時候,一隻黑色的影子在他面前劃過,他側身一閃,閃開了。木柱上出現了一把匕首。 9 X' Y0 g3 u( A2 q3 o/ Y, }, I
蕭禹立即衝出去想要捕抓那個放暗箭的兇手,然而等他出去的時候,那人早已消失在黑夜之中。 《待續》 ; L ^+ F! C)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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