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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婷,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 W4 S k8 ]: \% y: O6 J1 r
“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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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吧,这里根本不是你该来的世界,连路过都别!我的世界就是一滩烂泥,一堆让人沦陷的沼泽,不是你这种黄花闺女应该来的。” & A' w) |1 S" J2 U7 ]8 a/ H- y
“学长,这是你为自己做的,最好的安排。这是你自己做的选择,就要自己的选择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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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你知道吗?其实你很自私,自以为是地剥夺我追求幸福的权利。我不会告诉你我有多痛,我希望你亲自体会我的痛。 1 [. K' |3 Y8 l1 W7 J
说完那句话,他再也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转过身去,或许是在哭泣。他是应该哭泣的,因为自卑而失去了这么多重要的东西,他确确实实该为自己哭泣一次。 3 M; G8 ?4 ^) J$ p0 X+ v
你以为我真的能够那么潇洒吗?我只是在他面前装作潇洒,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以后,我又何尝不是蹲在小巷哭得不能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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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走不出自己的那一关,不管我怎么努力,都无法进入他的世界。 e% y8 G s) q% G
那次以后,按奈了一个礼拜,终于重新回到他的面前,而且是在大耳窿追上咖啡厅,场面一片混乱的时候见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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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穿着无袖的白色贴身长裙,拿着个高贵的钱包,踩着红色的高跟鞋,完全一副贵族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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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身边没有跟着呆呆的阿福阿财,或许看起来真的像优雅的贵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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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自从跟学长见面以后,我便要求阿福阿财两人在他做工的地方徘徊,要是看见大耳窿上门,就立刻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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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好歹也算是江湖上略有名气的混混,这点消息自然难不倒他们。 4 q4 Q# A/ Q; h" Q# H9 b h& M
“在人家店干嘛呢?” ; M3 X6 |6 b7 g( T' \
学姐站在一旁看着,对方的大哥大正揪着森学长的领,小胖学长正要上前阻止,却被我抢先一步,扫开对方的手,挡在森学长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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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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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学长急促地在我耳边说道,随后还试图将我推走。 - U/ b8 Q7 D! @ W& {: D
“哪儿来的姑娘,这么不怕死。” 9 _# q. M3 n; D8 P( i* ~4 Q( R
对方的笑容除了猥亵,就再也找不到适合的形容词。还没等我出手,阿福阿财两人早已挡在我面前,不让他们触碰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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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我大哥的地,你们也敢来闯?” 5 {3 I/ c8 ^" p& V
对方混混一听我说出大哥的字眼,说话也客气一点,怕是不小心得罪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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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哥是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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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卓贤。” + t% ]; |6 Y( ^. Q: E# k1 t
果然这种紧急时刻报上余卓贤的名字,就足以让对方软化态度。 0 X/ _6 L/ T. }5 o) w
“不就要钱嘛,这里刚好一百二十千,拿着这个支票,永远滚出这里。” 6 Z: S# T0 }# ^: Y8 f1 D# j6 G8 I
“林雪婷,我不需要你的钱!你走!” * D$ ?$ c1 Q! ]+ }; G
人家的目的是收钱,现在看见一大笔钱摆在眼前,还会管森学长在背后大喊什么吗?一张支票就能打发走的事情,算什么大事? : g% k( L+ ? {, C& W0 K, N* M. P
学姐,看见了吗?我就是这种随随便便就能拿钱出来跟人呛声的那种人。你是永远到不了这个境界的。 $ c+ A& H S$ E" Z( Z& K O& o3 `
“就当作是我欠你的,给我一点时间,我很快就会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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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班人走了以后,森学长终于开口说话,并不是感谢的语气,而是愤怒地像是在责备我。以前这个时候,我就该让着他,可今时不同往日,我不再是从前那个娇滴滴的学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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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森,你以为你欠我的,就只有这一笔钱吗?” . \$ y1 u( G3 j2 u* i: E
那些永无止境的等待算什么?那些主动付出却没有一点回应的爱算什么?那些因为找不到他而哭泣的眼泪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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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森,你早该在你发生事情的时候,第一时间告诉我。 1 @2 H. s, U, B- Q8 O% {/ c5 p
那我可以免去这些不必要的痛苦。 0 }# u/ _8 E" ]/ H) c" R
他现在看我的眼神,完全就是讶异我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了个人。 3 \4 y+ R) W2 @7 m9 I( |+ |
“那一百二十千,你要当作是卖身契,还是嫁妆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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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缓缓地走向前,停留在学姐和学长之间。 6 E8 n) r) \$ g% V) W' T; T$ y& c% ?3 B
“反正以后,白小森就是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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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我是说给森学长听的,但视线始终停留在学姐的身上。 % Z6 u3 D( Z3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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