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陀罗 【完结篇】+【番外篇】

黎子阙

第四话：琉璃月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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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如水流泻。粼粼波光的镜湖倒映着月色的柔美。

镜湖上，盛开一朵巨大雪莲，雪莲开于湖中。莲上出现了一个纤细娇滴的身影。

盛宴拉开序幕，众神鱼贯入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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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穿霓虹羽衣的仙女们捧着蟠桃来到大殿，分出两排，对立而站。

王母娘娘身披月牙色的齐胸襦裙，脚蹬红色绣花鞋徐徐进入大殿。微微提裙蹬上石级，入席。七位仙女跟随在后，个个盛装打扮，赏心悦目，让人看得目不暇给。

随后，大家入席后，手捧蟠桃的仙女一一给宾客端上刚收割好的蟠桃。饱满鲜甜的粉色蟠桃放着在案上，真是诱人至极。侍女们端上仙酒给宾客献酒。盛宴场面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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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下，雪莲上，著着一袭月白羽衣在莲上旋转着，只见那抹身影转的飞快。漂浮在镜湖上的纸莲花灯一一亮起，众神看后不禁拍手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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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足轻点如镜面般的湖水，轻微一撩，水花溅起。水经过月色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晶莹，好似被琢磨的上好珠宝。水珠回归镜湖，泛出圈圈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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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足，踮起脚尖，跃出雪莲。衣裙随风飘起，随风起舞。

她舞步轻盈，在空中飞跃，立足在水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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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极了!”其中一名仙翁高举琉璃杯，双颊酡红，醉眼迷蒙，看似喝了不少。随后，还有几人拍手附和，大赞这次的倪孀的舞技更上一层楼了。

摸着杯沿，绛红酒水不到半杯了，负责侍候酒水的侍女立即为仙翁倒酒。

“倪孀的舞技本来就很棒，今日难得在这盛宴里能亲眼目睹，更觉得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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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盛宴，曼陀罗坐在太虚神君身侧，露出百般无聊的样子。她向来不喜欢这种热闹场合，对她而言，这种场合真是一种折磨。太虚神君坐在席位上，独自安静饮酒。

“这种场合很无趣是吗？”抓着琉璃杯，太虚神君淡淡开口。

曼陀罗微微抬头对上太虚神君，开口道：“师傅，我不喜欢这种场合，累人又沉闷，倒不如在素芳居打坐练功好。”她的声音极轻，几乎是耳语，要不是太虚神君坐得极近，不细细聆听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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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陀罗啊，再忍耐一点。毕竟这次是六公主的寿辰，不能随意离席，这很不敬重，失礼呀！”太虚神君不禁说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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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陀罗无奈地颔首回应，“是的，徒儿受教了。谢谢师傅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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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神开始为六仙女献上祝寿贺词、礼品。送礼环节是以各神殿名字先后，依序献礼。快要轮到太虚殿献礼之际，太虚神君侧过身向曼陀罗提问道：“陀罗啊，咱们的贺礼在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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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在那里吗？”曼陀罗伸出纤纤玉指，指了指身边的礼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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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不怎么的原先放着在身旁的礼盒突然不翼而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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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猛然睁大，无法置信，差点大声囔出，打断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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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神君立马伸手捂住曼陀罗的嘴巴，蹙眉道：“怎么啦？”语毕，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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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陀罗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欲哭的语气回答道：“师傅，不见了！礼盒不见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向来冷静的太虚神君难得惊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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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不知，方才徒儿还把宴会开席之际，徒儿把礼盒放在这里……”曼陀罗指了指身旁的空空如也的地方继续说，“之后与师傅一同看歌舞，回头再看的时候，礼盒已经不翼而飞了。”

“岂有此等怪事？而非你忘了拿取？”太虚神君有些质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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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陀罗双眼积满眼泪，泪眼婆娑，“师傅，徒儿敢发誓，徒儿没有把礼盒留在太虚殿！”

他们皆不知道，盛宴当时，人来人往之际，有一只白兔穿梭在人群中，偷偷把礼盒偷走了。它神出鬼没的，根本没人察觉到。

“现在要如何是好呢？”曼陀罗反问太虚神君道，她此刻心慌得很，根本无法好好思考。

太虚神君毕竟比曼陀罗年长，历验较深，很快便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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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速回太虚殿，先前我还有多准备了一份礼盒，现在回去取来送上便是。至于不见的礼盒，等送礼仪式后，方才寻找回来。没时间了，陀罗得快去快回呀!”太虚神君立即叮咛道。他无法自身回去领取，他在席上不见，有些张扬，于是差遣曼陀罗前往太虚殿领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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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已经轮到紫薇殿献礼了，想必再过一撮香的时间，便会轮到他们。二话不说，立即溜出大殿，蹬上太虚神君的坐骑奔回太虚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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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程很顺利，无人阻扰。路途过于顺利，让人不禁怀疑是否有蹊跷。

打开太虚殿的门，曼陀罗立即小奔进太虚神君的卧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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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神君的卧室很朴素，以淡雅色调为主。乌色的檀木矮几上摆放着一个红底金纹的锦盒。锦盒约一节手臂般长，一虎口宽。拿起手来有些沉，不知里头装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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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不了这么多了，曼陀罗没继续蹉跎，立即抓起锦盒往外就跑，可说是来去匆匆。关上木门后，房里出现了那只白兔。

黎子阙

第四话：琉璃月宴（下）

白兔双眼闪过一丝诡异的红光，方才消失的礼盒再次出现在屋里的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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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白兔便凭空消失了。

曼陀罗急急忙忙赶回宴会上，所幸宴会还停留在紫薇殿送礼哪里。她赶紧抱着锦盒回到席上就坐。放下锦盒，她的额上全是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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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神君偷偷瞄了曼陀罗一眼。匆匆揩掉脸上的汗珠，曼陀罗把锦盒交托到她师傅的手上。

勾起一抹微笑，原本忐忑不安的心终于安定下来了。

他从席位上站起来，整顿自己的衣袍，才从容到台基前。欢愉的场面似乎没有刚刚的事情而受到任何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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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兔躲在红绸薄纱后，偷偷窥看着在座的众神们。

“太虚给六公主献上薄礼，还望公主笑纳。祝公主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说完，太虚神君鞠躬颔首，倒退一步，才转身回到自己的席位上。

白兔后腿直立，半趴在雕塑上五爪金龙的柱子上。原先平白温驯的脸蛋上，咧着嘴，诡异地笑了起来。

须臾，大殿上出现了一个怪异的现象。

至大殿中央冒出一个巨大漩涡，黑雾瞬间迷漫着整个大殿。

众神陷入慌张之中，一些较为胆小的小仙子更是吓得躲在角落瑟瑟发抖。大殿陷入一片混乱之中，六仙女更是吓得花容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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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神君立即转身，而他身后便是那个巨大漩涡了。尔后，一群黑色蝙蝠从漩涡里飞出来，直接往六仙女的身上砸去。数量之多，让人咂舌。

六仙女失去了平日的冷静，任凭蝙蝠不断往自己身上砸，砸得哀呼连连，不断挥动着双手，驱逐它们。反倒，太虚神君一脸气定神闲，腾出手。银色长戟凭空出现在他的右手那。长戟约八尺长，直立起来比人还高。

长戟一挥，扫落了许多蝙蝠。蝙蝠触碰到长戟倏地化为粉末，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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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蝙蝠乃是妖化之物。千万别被它们咬伤！”太虚神君已经横扫了为数不少的蝙蝠，可殿上的蝙蝠仍不见减少，反倒源源不绝，不管怎么宰杀，仍旧在殿上到处乱飞乱踹。

曼陀罗立即使出自己的鞭子，抽打着飞舞在空中的蝙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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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击中那靠近漩涡的那只蝙蝠后，那里出现了一个银色的身影。那人全身浴血，看似狰狞。他紧握着手上长剑，剑上沾满鲜血，已看不出剑身的原色了。

“此妖为蝙蝠夭王之幻化之物，千万要小心它们的爪牙，勿让它们伤到大家！”董子郎大声叱喝后，丢下长剑。长剑落在地方发出清脆的哐当声响，可没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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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后，一个大型的结界包裹着所有的蝙蝠。蝙蝠被结界包裹起来后，无法再袭击他人，不断撞在透明的结界上，张牙舞爪的，任凭怎么也无法逃出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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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上的漩涡不知何时消失了。

蝙蝠被牵制在结界里，一时半刻里无法袭击到在场的任何一位。

“收！”一声令下，被关在结界里的蝙蝠全数收入驼色的葫芦，捆上猩红的降妖绳索后，大殿立即安静下来。

大殿传来了细细碎碎的低语，众神们交头接耳不知在议论着什么。全身浴血的董子郎几乎虚脱了，单膝跪在地面上，手持的佩剑也无法抓稳，掉在地面上，发出哐当声响。

曼陀罗立即上前扶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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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乙真人抓起葫芦，闭上双眼，念念有词。原先约一人大小的葫芦迅速缩小，成了巴掌大。尔后，他便收入袖口中。

“大家还安好吗？有没有受伤？”太乙真人走到董子郎那方搀扶他一把，“看你的伤势如此严重，还是赶紧处理，免得落下病根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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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董子郎已陷入半昏迷状态，萎靡，依稀只听见一些话语，已无法辨认是何人声响。双眼徐徐闭上，昏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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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陀罗没料到人完全没有意识地倒下了，差点因没抓稳而把人摔倒地上去。身子沉沉压到曼陀罗的双臂上，她没忍住，发出“啊”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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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浴血的董子郎有些狰狞，惊悚，在这宴席上如此出现，实属不当。

“赶紧把人带下去好好洗洗，照料。本宫精心筹备的琉璃月宴到最后还是给砸了！全部给本宫下去！本宫的兴致全消，退下！”语毕，王母娘娘气匆匆地离开宴席，摆驾回凌霄宝殿。六仙女与其姐妹们一同离席。

欢愉热闹的场面瞬间冷清下来。

六仙女的脸色更是难看之极，匆匆随着王母娘娘离去。

众神恭送完王母娘娘离去后，在大殿上窃窃私语，一些话还不堪入耳。很快的，一哄而散，热闹的大殿顿时陷入一片死寂当中。席上杯盘狼藉，凌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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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镜湖上的雪莲破了，天上乌云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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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陀罗搀扶着董子郎回到文津阁。

文津阁一片黑暗，没人点灯。

太乙真人与太虚神君尾随而进。

曼陀罗把人扶到床榻上安顿好后，才打了一个响指把屋里的灯点着。

烛台上的灯火照亮整间房间后，它们才赫然发现，董子郎全身伤痕累累。此刻也终于晓得为何对方会全身浴血出现在大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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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陀罗，让为师处理。他伤得很重，要不赶紧会要了他的小命。”太虚真人盯着他伤得最为严重的腹部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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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红的鲜血不断从他的腹部溢出，源源不绝，把床榻，帘子全部染上了血红的颜色。看得让人触目惊心，心疼不已。

董子郎死白的脸色与床榻上鲜红的血形成强烈的反差。

太虚真人命令曼陀罗，“陀罗，去给为师备烧水。”

曼陀罗看着那殷红的颜色有些愣住了，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陀罗！你愣在哪里干嘛？烧水呢？快！”太虚神君怒言道。

立即回过神来，立即去准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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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乙真人也前来帮忙，二人合力处理董子郎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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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去他的衣物，腹部那有一道长至五寸的伤口，鲜血不断溢出，血肉模糊。要不是董子郎是天界神将，此等伤势早已命丧王泉，岂能等候到此刻的救援呢？

太虚神君气运丹田，把仙气凝聚在指尖上，给子郎止血。

白色的仙气覆盖在皮肉外翻的伤口上。腹部上的抓痕伤口迅速缩小，愈合，结上一层薄薄的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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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大的汗珠凝聚在太虚神君的额际上。盯着伤口，他不敢掉以轻心，小心处理。烧水端来后，曼陀罗给她师傅准备帕子，蘸上热水，给董子郎清洗血迹。

血干涸了，凝结在伤口上变得难以清理。处理时须更为小心，否则很容易弄破伤口，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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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伤口，曼陀罗不禁倒吸一口气。手上速即把热帕子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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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神君接过帕子，轻轻揩掉血迹。清理血迹后，露出伤口的原貌。原来伤口并非只有一道，而是三道。

他不禁蹙眉轻叹，“出手也太狠了，太乙真人你来瞧瞧，每道伤口深可见骨，可见对方要至他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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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出白玉葫芦，太乙真人倒出了一颗绯红丹药，丹药一掐便碎。碎掉的丹药成为粉末状，撒在伤口上。然后，他再运气，药粉用仙气打入董子郎的体内。绯红药粉急速融化，吸收掉了。

这样来来回回不知用掉了多少颗丹药，董子郎的伤口才没再流血。所幸，没伤及要害，所伤之物也没有剧毒，否则处理起来更为棘手。

热水换了一盆又一盆。

屋里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浓烈的令人作呕。强忍着血腥味，三人合力处理董子郎的伤口。

他们三人在文津阁里折腾了半天后，董子郎终于熬过了。曼陀罗倚在董子郎的床榻旁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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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徐升起的青烟让屋里的所有人睡得更沉了。

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撒进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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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炉里的檀香已熄灭了。檀香香气缠绕着屋里。尽管大伙是神仙，但非金刚不坏之身，那经得起这么劳累伤神的挂诊呢？大伙被折腾一宿后，几乎虚脱了，无力返回各自的住处歇息，直接倒在文津阁。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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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

驼色是指一种比哢叽色稍红而微淡、比肉桂色黄而稍淡和比核桃棕色黄而暗的浅黄棕色。

（出自：http://ylbook.com/cms/web/chuantongsecai/chuantongsecai.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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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 Moo

黎子阙 发表于 2017-2-20 14:17
( z3 Q9 i" g5 n1 l! b本帖最后由 黎子阙 于 2017-2-20 14:20 编辑
第四话：琉璃月宴（下）
; F$ a3 R0 n' ]# x- ^白兔双眼闪过一丝诡异的红光，方才 ...

读不断挥动着双手（读不断什么意思）

5 ?( K% q5 M9 B' `' ]吧锦盒
. w! e% b: R! g, S/ g0 t
好奇神仙也会受伤流血吗，我少看神仙故事
: ~& x+ u% n( y- T
" R# L) f8 v7 @8 R兔子太顽皮了……应该不是恶作剧吧……话说曼陀罗和师傅说话感觉有些暧昧{:4_100:}

黎子阙

Moo Moo 发表于 2017-2-20 14:31
# M8 ~6 C7 D* G: U) _1 w% W8 }读不断挥动着双手（读不断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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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D( t' x( @  ?% K( w) C吧锦盒

怎么我没看见这些错字。
读不断应该是都或者是需要删掉的字。（等下改掉）
神仙会流血的。我记忆中的故事。不至于刀枪不入，又不是孙悟空。孙悟空才是金刚不坏之身，不会流血。
+ _' {1 [3 e: d  i兔子嘛，或许搞不好就是纯粹的恶作剧。
" A. H2 z5 u- z5 V# R曼陀罗和师傅的对话会暧昧吗？（挑眉）

六月

黎子阙 发表于 2017-2-20 14:17
9 |) {; Z+ f) L8 o8 `" l本帖最后由 黎子阙 于 2017-2-20 15:01 编辑
第四话：琉璃月宴（下）
0 l' w+ w2 {7 q1 L5 p白兔双眼闪过一丝诡异的红光，方才 ...

那个兔子该不会是被人指使了{:4_100:}
0 l1 F% z" c: v2 G; `
董神将啊啊啊啊～～不要～～～～{:9_383:}

黎子阙

六月 发表于 2017-2-20 19:13
) r, j( @" ?, R那个兔子该不会是被人指使了
& `. M& ?1 @/ u' N
3 f( N/ h0 c' G4 [. t4 m3 Q% v, r董神将啊啊啊啊～～不要～～～～

兔子是怎么啦，它还没告诉我它像要怎样。
董将军啊，呵呵呵。

黑雪兔

黎子阙 发表于 2017-2-20 19:50
兔子是怎么啦，它还没告诉我它像要怎样。
( E: i$ w# _5 N  ^董将军啊，呵呵呵。

兔子嘛兔子～我当然知道它要怎样啊～

. l1 ?1 x! Q& r' Z$ w5 m7 W话说陀罗好可怜，我好担心她礼物来不及送到，又被师傅骂。。。
5 M" M5 t: m) H2 @6 N/ \后面会描写曼陀罗的身世吗？为何会被收入门下？千年曼陀罗修炼而成？？

黎子阙

黑雪兔 发表于 2017-2-27 14:40
2 `1 y3 s* r8 t+ u) r* {  W兔子嘛兔子～我当然知道它要怎样啊～
( N# q5 v' x. t& j7 D7 z' Z$ @" E0 A
话说陀罗好可怜，我好担心她礼物来不及送到，又被师傅骂。。。

* j# b3 s+ Q- v- d! r" J& @当然会说啊。兔子在后面会说的，以目前这样的速度来更文，大概你知道答案的时候，搞不好已经是两个月后了。
1 p$ n  {& |  _- p+ p( y- T曼陀罗不会被师傅骂的。至于身世方面也是很后面很后面才会讲。暂时男主的戏份比较多。
对啊，就是千年曼陀罗花。

黎子阙

第五话：红竹亭（上）

微微睁开双眼，模糊一片。

藕色的帘子，看似陌生。霎时间，他无法反映过来。疑惑地盯着帘子看了一下，想要翻身，疼痛瞬间传遍全身，疼得他咬牙切齿，吃痛地无法叫喊一声。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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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心裂肺的疼痛立即往脑门钻，疼得他眼泪直接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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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在床榻边的曼陀罗察觉到床上的人儿传来动静，苏醒过来。抬头一望，惊觉董子郎已经苏醒后，惊讶地把自个的头敲到柱子上。她立即捂住撞疼的额际，“啊！好疼呀！”单眯着眼瞧着躺在床榻上的董子郎，“你醒来啦!”

董子郎欲要开口回应时，太虚神君和太乙真人陆续醒来。他们二人皆因曼陀罗的呼叫而惊醒过来。

“呃…这里是文津阁吗？”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反倒不是问为何他屋里会如此多人，而是确认自己身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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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陀罗听后，倏地站起来，瞪大双眼，“怎么不是文津阁，你的脑袋可好吗？”

眨眨眼，董子郎确认自己是完全清醒的状态后，才开口道：“挂在我床榻上的帘子不是藕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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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陀罗听到这句话后，立即扶额叹气。她快被气炸了，醒来的第二句话竟然是关心自家帘子而不是自身安全，她听了更觉得无力。为了不继续被董子郎的话语气死，她决定让步让师傅来接手。

太虚真人在旁窃笑，眨眼便恢复以往惯有的表情，来到榻边，坐下。他把手搭在董子郎的左手腕上，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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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他把董子郎的手放回进被子里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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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无大碍了，稍作歇息，三日后便可复职。”语毕，他让曼陀罗给董子郎到了杯清水润喉。“你是被何物所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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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子郎试着坐起来，面向太虚神君，接过清水喝下，徐徐开口：“我是被窥窳所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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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窳即是有着人面、马足的牛兽？”太虚神君挑起一边眉，疑惑的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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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颔首，“真是。不知太虚神君何出此言呢？”他不解，难道当中有什么细节忽略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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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怎么啦？”曼陀罗也露出不解的表情，盯着自己师傅，等候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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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窳是妖兽，其状如牛，赤身马足。其最大特征是拥有一张人脸。他的声音如同婴儿的哭泣声，借由哭泣而吸引妇道人家。这些妇女听闻婴儿哭泣，怎么能坐视不管，于是便一一前往查看，一律有去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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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乌黑矮几上，放下晶莹剔透的杯子，董子郎开口道：“这次我前往魔界是为了查询破坏琉璃月宴的原委。可我还是无力阻止，失职让王母娘娘盛怒……”

“这事由不得你，也不是你的错。发生这种事本属意外，怎么可以怪罪于你呢？”太虚神君安慰道。

垂下头，盯着淡蓝色的被子，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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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陀罗轻声开口，“你已经尽力了，为何还要自责呢？话说你怎么会受伤的呢？”

“窥窳是食人的妖兽，估计子郎是遇上了上三千年修为的窥窳而受伤的。不然以他目前的修为来看，应该没多少妖兽可以伤及到他，让他伤势如此严重。”

抬起头来，面向太虚神君，“我孤身一人，寡不敌众，败下阵来，是自身修为不够，不能怪罪他人。我怎么也没料到，潜入魔界后会忽然遇上窥窳王以及他的蝙蝠妖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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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孤身一人前往魔界的董子郎在魔界野林里歇息时，遇上一群正在剿灭着另一个妖族的妖群。那时候，坐在树干上的董子郎，原先只管袖手旁观，静候他们剿灭对方。不知是谁发现了他，两个族群联手把他从树上击落下来。

从大树上掉下后，他立即被那群妖物包围起来。他本想不要伤害他们的，可他们却不是这样想的。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他只好反守为攻，拔出长剑挥剑。他无意伤及他们，毕竟他是外来者，不想在此节外生枝，无端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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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族们不肯善罢甘休，对董子郎展开了猛烈攻势。每每攻击直中要害，丝毫没打算手下留情。

闪过攻击，董子郎往后一跳，跳到巨石上，喘息。他把长剑插在黄泥上，使出一个结界，暂时隔开自己与妖物。盯着眼前的妖族，在心里琢磨着要如何快速逃离这里。这样寡不敌众的，实在不该恋战，再如此耗费下去肯定会吃不消的。

于是，他掏出了令牌，打开了南天门，打算借此溜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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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的，打开法阵后，不知哪里出了乱子，没开启到通往南天门，反倒闯入了琉璃月宴。

当时，跃出法阵后，才惊觉自己误闯宴席，那下子，他整个人惊呆了。结果尾随而来的蝙蝠妖给伤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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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说了好一阵子的董子郎端起杯子，呷饮了一口清水解渴。

三人听后陷入各自的思绪当中。

显然的，这全是一场意外。看不出是刻意策划的一场计谋。

太乙真人从凳子那里起身，“太乙先行告退了。董将军你好好休息吧！记得别到处乱跑啊。”他语重心长的叮嘱道才离开文津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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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津阁里剩下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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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沉默不语。

良久，太虚神君打破了寂静，率先开口道：“陀罗，咱们还是先行回去吧。好让子郎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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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陀罗轻声回应道：“嗯。徒儿正有此意。”起身让步，让自己师傅先行离开文津阁。离开前，她不忘让董子郎躺下，为对方盖上被子才离开。毕竟他神父重伤，虽说有太乙真人的仙丹护体，可怎么都元气大伤，自己一个人躺下实在不容易，很容易弄破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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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她才尾随太虚神君离开文津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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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子阙

第五话：红竹亭（中）

***

三天后，董子郎已经康复了，身体复原得很好，已经回到之前的状态了。

步出文津阁，感受外头清新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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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语花香，阁外飘着淡淡的竹子香气。他贪婪地吸允着那清香。

不知不觉的，他越走越远，来到一个小小的凉亭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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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的气温一向宜人舒适。

红顶攒夫顶下，红纱飘动。亭里有人坐在那里。他站着那里的距离有些远，看不太清亭里的人是男是女。

自然的，他举步往凉亭那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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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竹亭，三字写得苍劲有力，黑底金字下显得更加的壮丽。他撩开薄纱，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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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里摆放着一张八角石桌，石桌看起来有些斑驳，已是有些年代的物品。如今看起来更有韵味。长长的银白长发编制成辫子垂在胸前，一袭黎色衣袍也掩盖不了他那股高雅的气息。他抓着小楷狼毫，默默作画。

董子郎见状不敢打扰，屏息在石桌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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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董将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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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毫小楷蘸了墨汁，在宣纸上慢慢晕染开来。

董子郎的脸上浮现出微妙的表情，他知晓自己未发一言，不知对方是如何晓得他的存在。这让他觉得惊讶不已。反倒对方气定神闲，悠然在宣纸上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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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怎么知道在下的？”

冷哼一声，勾起一抹冷笑，道：“这有什么难的，我虽然眼盲，可我其他的四观可是灵敏的很。光听的脚步，我便晓得那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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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慢慢转动着，勾勒出梅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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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肆果然名不虚传。普天之下，我相信再也找不到像韩肆那样的人了。”董子郎笑着搭话。他无法矢口否认对方那眼盲心不盲，即使看不见了，依然可以作画这才能。世上再也找不到这样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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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肆不是一开始就是瞎子的，他在凡世的时候只是一皆宫廷画师，为皇室国戚绘画肖像。他的技艺高超，笔下功夫了得，画出来的肖像栩栩如生，尤其是肖像里的那双眼睛，更是炯炯有神，令人难以忘怀那肖像里的神韵。也因为这项才能，他才会失去他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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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老天忌才，还是遭人眼红。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韩肆在自己的华兰轩作画。那时候他正在赶制一副西夜国公主的肖像。此肖像是用来为依耐国进行联婚的肖像图。当时西夜国公主已经有了心上人，因心上人的身份卑微而遭西夜国王大力阻扰。为了两国友好邦交，西夜国王决定献上自己的王女远嫁依耐。

那一夜，虽说他是一皆画匠，可好歹也是西夜臣子，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为君效劳就是他该做的事。为了能在三月初三前送到依耐，他只好日夜赶工。就在三月初二的夜里，他画得很疲倦，却不敢停下歇息，画到深夜。

肖像只欠几笔便可完成。眼看自己如愿画完，心情就特别愉快。然而，他并不知道，一个巨大的危机正在暗处等候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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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无声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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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心致志的画画根本没察觉到身后的利刃。

尖锐的利刃抵触到他的后背，一个手刃砸在他的脖子上。瞬间双眼一黑失去了自觉。

醒来后，他的世界便成了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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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案上的画卷也在那夜消失了。他因此失去了双目。西夜国王震怒，可他乃是个宅心仁厚的君主，爱才惜才之下，没把韩肆处死，让他继续居住在他的华兰轩里。可是去双目后，韩肆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成日郁郁寡欢，借酒消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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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都晓得，借酒消愁愁更愁。

西夜国上下再也无一人能画出如此栩栩如生的画作。他的画作成了绝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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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那副画作未能及时送到依耐，西夜公主落跑了。西夜和依耐因此反目成仇，掀起两国大战。依耐不敌西夜，败下阵来，依耐从此消失在西域。西夜虽没灭国，可该国公主却像人间蒸发了，再也寻不回。

西夜失去一名公主，一名画师。

不知韩肆在这种浑浑噩噩的日子，独自过了多久。

一日，一个女子来到华兰轩。华兰轩久未经打理，早已杂乱无章，四处皆是碎掉的酒瓶，看着一地的破瓦碎片，心也跟着揪了起来。跨过满地碎片，来到醉生梦死的韩肆前，劝说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声音轻柔，恍如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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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醉成烂泥状的韩肆，抓着杯中物，往女子的方向砸去。杯子不偏不倚打在女子的脚边，吓得女子连忙倒退一步。

“你、你…是谁？！”双颊绯红，右手持着酒壶在空中挥舞着，大声囔囔：“是谁让你擅闯华兰轩！给我滚！”语毕，手中的酒壶随即往她的方位砸去。所幸这次她早已料到，闪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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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壶落在地上，开花了，碎片散落一地。

“绿意看了跟是心疼，你这又何苦呢？”

自称绿意的女子已经来到韩肆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对方发烫的脸颊。酩酊大醉的韩肆，一张嘴，浓烈的酒气往外溢出，实在呛鼻。绿意却不在乎这些，怜惜对方，“你何苦这么糟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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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不管你的事！”一把把对方推开了。

绿意默默掉泪。一介名画师竟成了这副德行，怎么能不心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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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扶起韩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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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甩手，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撞到画案上，上头的画卷一并摔落地面，发出巨大声响。 华兰轩变得更为凌乱，满地尘埃往上扬起。

绿意轻咳了两声。

韩肆一个踉跄，没站好，整个人摔倒在地上，发出吃痛的闷哼声。绿意二话不说，马上上前去把人扶起，扶到太师椅那让他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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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跌坐在太师椅上发出碰撞的声响。

“当心点，有撞疼了吗？”绿意心急地开口道。她蹙眉，赶紧为对方倒了一杯茶，解酒。可对方似乎不领情，甩手，只管囔囔：“给我拿酒来！”

绿意叹了一口气，没有移步，继续站在那里，任凭对方哀哀怨怨的。她明白他的感受。对于一名画师来说，眼眸是多么的重要，失去双目等于失去所有。他会那样也是情有可原的。可她不乐意这样让对方继续下去，看了就令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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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是重新握起笔的勇气。

“不要再这幅德性了，你过往的神气都去了哪了？”她有点气恼地说道。她崇拜他，羡慕他，年幼时期，她便很想拜他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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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她根本不可能有如此机会学习。所谓，女子无才便是德。不是长于富贵人家，三餐温饱都成问题，更何况是像名画师学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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