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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善恶不明 * e; q4 G5 d3 C7 N
一瞬,专案小组五人纷纷噤声,颔首自恼。思御街、深识街、恩泽街及花颜道,不就是ORCA行凶的十八个地点其中之四吗?原本这条线索因思路被截断,故至此无人问津,怎料却多亏那位远在西域的关键人物,而得到了解答。温喃意觉察,这一连串荒诞事竟都与自己有联系,不禁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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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更令她想入非非的是,这首旋律,她当真听过不仅一次,且绝对没有记错。昨夜,她想也想不通,为何小国在她离开之际对她吹的曲目,也恰好是《长恨歌》。温喃意满腹疑心,无法将其想成是巧合那么简单,毕竟这首歌本就鲜少人懂得。 ! A# l" y' {5 L, Y
这接踵而来的一切,分明八竿子打不着,却又碰巧能凑成一块。 6 d8 U- Y+ B0 x) A
五人皆沉思不解,都善率先打破了静谧:“《长恨歌》......难不成,犯人对谁余情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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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惟义想了想道:“不无可能,但依我看,更大可能是取诗名的字面意思,‘长恨’。”郑临风也对此番猜想较为认同。 3 n8 b) g$ q6 V1 c+ C. [
长恨,源起久长,恨意入骨。温喃意心道,按常理而言,凶手若是心中情愫难解,毋须大费周章,甚至行屠城之凶来报仇雪恨,二人面对面坐下握手言和不就皆大欢喜了?只怕是凶手接二连三威慑众人的行径,非是警局内此前有人惹是生非,恩怨未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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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喃意随即忆起专案小组方成立之时,她虽未尝挖掘太原三煞的背景来历,可毕竟相处已有一段时日,他们的为人处世想必也是毋庸置疑的。更甭谈都善这号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物,虽有时是不懂方寸,但心性至善,无多余杂念,绝不会做出损人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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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究竟是何人得罪了凶手?抑或是,这番设想皆为温喃意所多虑,犯人只不过是杀性成瘾,图个乐子罢了。无论是哪种猜想,于现阶段而言,都百思不得其解,疑点堆积成山。一案两命是怎么回事?尸体上的阵法怎么解释?小国的出现又是为何?这尚未解开的种种,无一不让温喃意陷入无边的焦虑。 3 s5 J, }0 M2 E. f' }( w' m+ Y
片云遮蔽光明,天色瞬息万变,刹那间阴风呼啸,阵强阵弱,寒意四起。室外雨势磅礴,雷电交加,室内却幽暗无声,静如无人。许惟义打开了白炽灯,把空调温度调高,随后整了整声音道:“诸位,请回神,市民不宜多候,我们必要阻止下一人受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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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温喃意低声道:“有件事,不知该讲与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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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惟义:“温警官说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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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我怀疑,凶手与一名十七余岁的少年有关,你们作何看法?” % m: Q( K* ?8 }/ A L/ v# T5 L
众人皆震惊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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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温喃意便把昨夜与小国相遇之事和盘托出,当然隐瞒了不可告人的那部分。郑临风闻言后道:“温警官的意思便指,因那位名叫正国的少年,在昨晚也对你吹了笛子,所以产生怀疑?”温喃意点头应是。 . C6 Y; X" ^! r: f
郑临风:“可他若真的是凶手,此番举动不就相等于自投罗网吗?” . ]" j$ B2 m, D; G2 c5 M+ Z. t
温喃意:“对,但我无论怎么想都觉得他非敌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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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善疑惑地问说:“我怎觉得是巧合的可能性更大呢?”温喃意坚决否认,而后道:“不仅如此,他腿上有蜿蜒而上的刀疤,还喜欢写奇特诡异的小说。”见众人开始侧耳倾听,温喃意便把记得的内容都逐一相告。 - e( ` d0 g9 [0 O$ @8 F
郑临风:“没了吗,温警官?” 6 n8 j; Z' \% L/ ?0 ? b6 I( I
温喃意摇着脑袋回答道:“剩下的,我也不甚清楚。” + i& m ?# R! u& F; K
都善左思右想后,径自道:“敢问,你是如何知道他腿上有伤的?”温喃意心说,糟了,大意!果然不出所料,除了白宿的其余几人皆神情一愣,然后贼眉鼠眼的望着温喃意,温喃意此刻无处可逃,只能盼着善解人意的许惟义救场。 , M. p' ?% R' t+ V" E5 p4 s
许惟义干咳两声道:“那温警官,他身上......是否还有其他印记?” ' o# b, q& B0 A3 b
温喃意:“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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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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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刺青。” 2 b' w8 G, l7 z) Y0 k" l, C$ {
刺青?刺青与凶手关联何在?随后许惟义向众人提起,前段时日她已把所有监控录像检查完毕,除了发现一名行径怪异的路人之外,再无其他可疑人士。那名路人掩住口鼻,头顶黑帽,一袭白衫,乍看之下平平无奇,可当他途径监控摄像头时,忽然开始自撕衣袖,曝露纹身,似是癫头癫脑,又更像是有意为之,区区观察录像无法分辨。 ) q/ _+ K" K* K ]. ~, t4 w E& b
源于仅拍到半道身影,且角度刁钻看不清相貌,故此人身份暂时是个谜。万幸的是,刺青图案还勉强能看清。截图照片上,两只狼首鱼翅的凶兽交缠碰头,尾鳍分别向着南北,一头正张开血盆大口,即将把另一头吞噬殆尽。旁若无人的鲸鲨之斗,暴戾狠绝,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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