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最终回】在失去你的风景里面

Moo Moo

玖戌 发表于 2017-7-8 09:27
$ _5 P7 {# d! u3 p1 S第三章：相伴（上）

人类渴望着不切实际的事物。

! w( `! j1 E, t# z( M* r  J( P好伤心的故事，我不懂怎么留言{:9_373:}

/ \& g! l3 p6 n* f8 e这故事超有潜力的，只是担心喜欢姐姐那边不被本地风情接受（若考虑投稿{:9_372:}

玖戌

星之世界 发表于 2017-7-8 12:01
我连小学六年级以前的记忆都米有了

再努力回想下青春岁月{:4_110:}

玖戌

Moo Moo 发表于 2017-7-8 18:56
- ?: Y. z7 Y6 Z好伤心的故事，我不懂怎么留言

这故事超有潜力的，只是担心喜欢姐姐那边不被本地风情接受（ ...

; ]/ D4 I1 @3 r* A这应该算是比较贴近真实的悲伤吧。毕竟肠过往的文字很多都不太实际。
6 A! L: o, z# M; F- M( B
能不能被接受，肠心里也没个底呢囧。无论如何谢谢牛的阅读{:4_89:}

星之世界

玖戌 发表于 2017-7-9 10:51
再努力回想下青春岁月

我还很青春{:4_170:}

黎子阙

玖戌 发表于 2017-7-8 09:27
第三章：相伴（上）

人类渴望着不切实际的事物。

其實我還蠻喜歡看阿腸寫的文，很有畫面感。
寫到以為媽媽死了那一部分，我有震撼到一下。

玖戌

黎子阙 发表于 2017-7-9 22:54
其實我還蠻喜歡看阿腸寫的文，很有畫面感。
寫到以為媽媽死了那一部分，我有震撼到一下。

- }8 L3 d* F4 z1 M8 u谢谢小黎子的喜欢{:8_357:}{:8_359:}

或是别人身上的经历，或是透过文字与画面传达的故事。种种想象力传达的悲伤，偶尔刻骨铭心。

谢谢小黎子的阅读{:8_356:}

玖戌

第三章：相伴（下）



. V1 h& ^" H: K5 m, _+ p五天后，一辆灵车来到了家门前。那辆在车头挂上了妈妈的相片的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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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那个车是什么？”阿骏转头问身边的思琪。

“……灵车。”思琪轻抚着阿骏的头，“是要载妈咪去很远的地方的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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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里？”阿骏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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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叫太平山庄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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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棺材被抬进了灵车里。阿骏曾试图跟上，却被思琪给制止了。来到户外后，阿骏才注意到灵车后跟了一辆巴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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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上巴士吧。”爸爸对阿骏和思琪说，“我们大家要送妈咪去太平山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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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山庄在哪里？会远吗？”阿骏看着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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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山庄在太平。坐车差不多一小时。塞车的话会更久。”爸爸看着灵车，神色落寞，“但，这些距离都不算什么。真正最远的，是我们和你妈咪之间的距离。”

“妈咪离我们很远吗？”阿骏皱起了眉头，“妈咪在那辆车里不是吗？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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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阿骏！”思琪低吼道，“不要再讲了……不要再讲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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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思琪那双被眼泪沾湿的双眸，阿骏的心仿佛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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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骏没注意到，这是他近几日来，唯一的心情起伏。

上了车后，爸爸让阿骏和思琪坐在第一排的双人座位上。不久后，巴士开始行驶。当巴士驶了约十五分钟后，阿骏才注意到巴士一直都跟着前面的灵车。

从家里出发行驶了近四十五分钟后，车子终于进入了有雨都之称的太平。这是阿骏第一次来到太平。但，阿骏并没有什么心思去眺望车窗外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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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从开车到现在，阿骏都在盯着前方的灵车。

思琪也是第一次来太平，但她同样无暇欣赏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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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琪想起了学校老师曾说过的话。人死后一般会有火葬和土葬两种处理方法。土葬是将死者埋起来，立碑祭拜。火葬则是将死者火化成灰，安置在专门的地方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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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前些天，思琪就听到了爸爸和亲戚们的谈话内容：他们决定将妈妈土葬。

也就是说妈妈会进入土里吗？思琪的泪水仿佛永无止境似的，又忍不住地滑落了。

思琪悄悄地擦拭眼泪，瞥了一眼身旁的阿骏。从妈妈去世到现在，阿骏都没有流到一滴眼泪。为此甚至还有不少人在说闲话。爸爸告诉思琪，阿骏应该是因为还小，仍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所以才会这样。

思琪心生怜悯地看着阿骏，想道：你需要时间来适应这份悲伤。

阿骏看着眼前的坑。这个足以让数个成年人躺下去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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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骏，别看。”思琪捂住了阿骏的眼睛。阿骏眼前一黑，只听到耳边依稀传来了大家的哭声和某种诡异的声响。当思琪放开手时，阿骏眼前的巨坑消失了，只剩下一个凸起来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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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骏，这就是坟墓。妈咪的坟墓。”思琪轻声说道，“以后，妈咪都会在这里了。”

阿骏眨了眨眼，似乎明白装着妈咪的木盒子就在这土下。

为什么妈咪会在那下面呢？为什么呢？阿骏有好多想问的东西，但却无法将那些东西与情感转化成语言。

这些心中的迷惘，无法成为能向他人表达的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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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骏走到了土堆旁，轻轻地叫道：“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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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间的阳光被乌云遮蔽了，原本曝露在烈日阳光下的一切皆进入了阴影中。凉爽的风轻轻地吹动一旁的树木，树木松涛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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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阿骏又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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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被香烛的气味填满，一旁的烛火摇曳，燃烧思念，释放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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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你之前讲你不能马上回来，也就是讲你还是会回家吧？”阿骏翻阅着回忆，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量说道：“那是什么时候呢，妈咪？”

阿骏一直喃喃自语，唯独没掉过一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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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坚强，只是还未确切地认识到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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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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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骏和思琪的生活回归到了日常。不同的是爸爸开始调整了上班的时间，也请了住在附近的二婶来帮忙照顾阿骏和思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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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上，准备好给女儿的早餐后，二婶就会带另外准备的两份早餐来给阿骏和思琪。中午时二婶也会带午餐过来。她每次都会准备三菜一汤，还有一大份的白饭，让阿骏和思琪分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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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爸爸回来后，他偶尔会简单地下厨，偶尔会外带食物回来，或是带阿骏和思琪出外用餐。后来爸爸不想老是麻烦二婶，便请了人每天定时帮忙准备三餐。和二婶一样，这些食物也都放在三层便当盒里，并送到家门边。每天都会由思琪去拿便当盒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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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去世后，阿骏和思琪的生活无疑地产生了巨大的变化。

学校里，同学们和思琪交流时会变得小心翼翼。这主要是因为在思琪还未回来上学前，学校老师便提醒过同学们：和思琪谈话时要避免让她想起难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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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琪隐约察觉到这些事情。同学们能温柔地为她着想让她很感动。可是当思琪想起妈妈时，悲伤的泪水仍会在眼眶里打滚。这时候思琪的好朋友们都会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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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琪，还好吗？”思琪的好友奈奈递给思琪一条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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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思琪轻拭着眼泪。

“思琪，别难过了。我们总要向前看的。”班里最成熟的文宣轻轻地拍了拍思琪的肩膀。思琪点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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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琪不可能不难过。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多久才能从这份悲伤中走出来。为什么呢？为什么是妈咪遇到这样的事情呢？思琪一点儿都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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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礼后爸爸告诉思琪，和妈妈的车相撞的货车司机似乎度过了危险期，并没有生命危险。货车司机在某家小型公司当搬运工。车祸当天，他在下班后接到家里来的电话，说是老婆病入膏肓，给送医院去了。货车司机一听就急了，加快了行车速度，结果因为来不及刹车而和妈妈的车撞在了一起，发生了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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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告诉过思琪，这起车祸是意外。怨不了任何人。只是思琪还是很不满。她按耐不住脑海中的想法：为什么死的会是妈妈呢？她和阿骏都还小，思琪认为他们还需要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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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这么想时，思琪就会担心在幼儿园里的阿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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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儿园的陈老师和同学们提过，不要在阿骏面前提起车祸的事。但小孩子童言无忌，说话直快。他们的言语偶尔会让阿骏想起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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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与其说是偶尔想起，不如说是让阿骏更为深切地认知到“妈妈遇到车祸”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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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阿骏从未淡忘过妈妈不在家这件事。

“喂，还好吗？”伟宏的声音从阿骏身边传来。阿骏转过头直视伟宏，这才意识到现在是休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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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阿骏点点头，看着自己的桌面：他刚才在画画。但，阿骏却认不出他到底画了什么。阿骏只能隐约地知道，自己似乎是画了一个人。

但，这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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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宏忍不住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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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宏是幼儿园里最成熟的孩子。在得知阿骏的母亲死于车祸后，伟宏和阿骏相处时就会为阿骏着想，尽量避免让他伤心，也懂得让自己的一切言语及动作一如既往。

但，伟宏不懂。从阿骏回来上课到现在，他的神情都一如既往，没有微笑，却也没有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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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宏不懂失去母亲是什么样的痛苦。但他知道，阿骏很不正常。他太过冷静。无论伟宏多成熟都好，只是六岁小孩的他无法好好地描述现在的阿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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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知道，作为阿骏的好朋友，一定要陪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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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过去了。今天是六月十七日，星期六，幼儿园和小学都没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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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上班前，爸爸习惯性地对已经起身的思琪说：“照顾好弟弟，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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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思琪点点头。

“还有。爸爸今天会早一点回来的。”爸爸浅笑，“也会买蛋糕的。”

思琪一怔，立马会意，点了点头：“嗯。爸爸早点回来哦。”

爸爸出门后思琪跑到月历前，盯着被蓝色的马克笔圈起来的六月十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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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几个月前，她和阿骏一起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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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妈妈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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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骏起身时，正好是太阳最温暖的时候。他下楼后发现思琪已经把早餐拿进来了。今天的早餐是三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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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三明治时，思琪尽量以最平静的语气说道：“阿骏，今天是妈咪的生日哦。”

“……我知道。”阿骏轻轻地点头。他在数天前就意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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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妈咪的生日。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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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阿骏放下了还未吃完的三明治，用着那毫无生气的眼神看着思琪，问道：“我们要去哪里跟妈咪讲生日快乐？要怎样讲，她才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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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琪一怔，无奈地皱起眉头，怜悯之情随之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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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傻弟弟，怎么一直在烦恼着这些让自己痛苦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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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后，思琪和阿骏捧着还未喝完的美禄，一起坐在了大门边。阿骏浅啜着美禄，思琪则一直盯着阿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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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琪在心中暗忖了一个决定：必须让阿骏认识到眼前的现实。就在现在、马上、立刻。让他明白一些不得不明白的事情。

否则，阿骏的脸上只会有那死寂般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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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阿骏无法继续往前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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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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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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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不在了，你知道吗？”思琪问得有些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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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啊。”阿骏放下了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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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已经不会回来了，你知道吗？”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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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不管你怎样叫妈咪都好，怎样喊妈咪都好，或是你做了什么事情都好。什么都好。妈咪都不会来到你身边了。你知道吗？”思琪说得有些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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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阿骏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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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无论你有什么麻烦，能帮你的妈咪都不在了。这个世界上任何地方都找不到妈咪了，你知道吗？”思琪捂住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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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阿骏咬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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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骏。我们的妈咪……她已经去世了，已经死了，你真的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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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啊！”阿骏猛地吼道，“可是……可是！我一直觉得妈咪她好像会突然回来！她好像……就在什么地方！我一点都不觉得妈咪她真的不见了……”

就如爸爸所说的，阿骏只是不敢接受“妈咪不在了”这个事实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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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琪明白阿骏的感受。因为一旦承认了这件事，就好像宣判妈咪她真的死了，真的不在了。

真的，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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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琪抱着阿骏，道：“阿骏，听好……妈咪她，不在我们身边了。但她在我们心里，好吗？你有想跟妈咪讲的话，就在心里面讲。妈咪她……一定会听见我们的声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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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阿骏只觉鼻子充满酸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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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之前打过电话给你，跟你讲过话。那些话，是妈咪死前讲的最后的话，是最重要的话。你都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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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妈咪叫我好好长大。叫我听姐姐和爸爸的话。叫我做个又温柔又善良的人。叫我要保护好姐姐。叫我……要幸福。”说完话的瞬间，阿骏只觉双眼的视线突然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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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要记好，也要做到这些事情。妈咪叫你保护姐姐，可是姐姐我也会保护你的。你是我弟弟。阿骏，以后，妈咪不在了，我们要互相帮助，互相照顾，知道吗？”因为哭声，思琪的话说得有些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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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阿骏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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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知道了。”阿骏抿嘴，“我会做到的！一定会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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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骏。来。看着姐姐。”思琪托起阿骏的脸，只见阿骏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他应有的脸孔：那是一个孩子应有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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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在这里。”思琪哽咽地说道：“姐姐一直都在这里，在阿骏的身边。以后姐姐都会陪着你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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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骏点点头。

先前寻找不到答案和出口的泪水终于崩溃。

“呜哇……妈咪……妈咪啊，我好想你啊！妈咪……我……我和姐姐都会很好的！妈咪……生日快乐……妈咪，生日快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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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阳光洒在了翠绿色的嫩草上，树叶上残留着还未被蒸发的露珠，露珠反射着七彩光芒；鸽子拍动翅膀的声音从屋檐上传来，飞翔的同时伴随着悦耳的鸟鸣声；谁人家里传来了收音机播放的歌曲，曲子温婉动听，仿佛带有安抚人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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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骏紧紧地拥抱着思琪，拥抱着他的姐姐，拥抱着现在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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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骏终究认知到了眼前的事实。他也必须了解失去妈妈以后的生活究竟为何。

这一刻，阿骏的心里很欣慰。因为，姐姐会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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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会一直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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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不可一世地想过，

自己一个人也可以活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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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无法否认内心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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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需要借口，

我们连拥抱也不需要。

未完待续@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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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子阙

玖戌 发表于 2017-7-15 09:46
" `" q+ h7 O3 R3 T( F第三章：相伴（下）

. M" O2 S9 w. H4 P  I. F$ H8 ]2 ^妈妈去世后，姐姐来接任，来保护弟弟。
失去了妈妈的孩子真可怜。

Moo Moo

印象中还真没看过如此深入描写悲剧后家属的心情故事，超伤心的{:9_3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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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9 P+ D) v/ F5 @节奏感觉好棒，感觉瞬息万变{:6_308:}

玖戌

黎子阙 发表于 2017-7-15 15:52
妈妈去世后，姐姐来接任，来保护弟弟。
失去了妈妈的孩子真可怜。

0 |4 C9 v8 s" j偶尔在外，看到年幼的姐弟时，发现很多小弟弟都很依赖他们的姐姐。不过貌似很多姐姐在孩提时期都不是很喜欢弟弟的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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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8 l9 |9 W" C肠没有小时候的记忆，很多事情都淡忘了{:4_94:}
* e& B, L: x' J# A, _
/ o+ K& w' z+ z+ x; v/ n谢谢小黎子的阅读{:4_1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