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幻|這個虛擬主播的人設是真的【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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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完成的書籍展示架很快就出現在他們家的直播中了。

1 n) T" d2 k# i, G' v( M一樣是燕瑤下廚，不過這一次卻不是和娜娜一起，而是和阿凱以及蕭溫一起聯動。會出現這種組合是因為荷姐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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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9 K% e' H  }/ p5 J1 }/ G「蕭溫的體檢報告出來了！醫生說他的指數都不好，要多休息、少操勞，還要補充很多營養、吃得健康！我想了一下，整個宿舍燕燕的生活作息最正常，燕燕你幫我管一管他！」荷姐還在軍營裡，不過信號已經好多了，至少打電話過去十次有八次能成功接通，「小明是管不了他的，他們倆的生活背景太相似，所以小明搞不好會支持他繼續直播，小強沒和蕭溫住在一起，也沒辦法管住他。我現在還不能回來，燕燕你先幫我管一管，我回來會好好訓他一頓的！」

雖然燕瑤答應了，但她不確定要怎麼「管一管」，蕭溫又不是她的下屬，她不可能對他下命令讓他聽話什麼的。所以只能換一個辦法……用料理來進行誘惑。

* `+ P! X/ F) P- O+ p1 m為了吃上燕瑤製作的「魔法藥劑」，蕭溫還真的調整了自己的作息表，只是被荷姐勒令不準直播的時候還是有點苦惱，於是就變成了經常開下廚直播，名義上是要帶實習生，實際上整場直播算是他在給燕瑤陪襯，有他參與的下廚直播收益他都直接分一半給燕瑤了。後來家裡其他想要開雜談聯動的舍友也時不時會在燕瑤的料理時間過來聊，搞得其他不住宿舍的公司同事非常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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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0 m& K+ J/ b, I+ I7 f9 E「亞羅伊修斯說要過來我們家玩。」蕭溫坐在高腳凳上撐著下巴說道，「你說，要不我們把普利梅拉還有其他人也約來，我們一起搞一個大聯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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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1 m  s( T; `# D6 M「我覺得這不叫聯動，這叫團建。」阿凱看向一旁電視上的聊天室，「你們說是吧？我們公司主播有二十多個，全部一起來、全都擠在一個屋子裡，這明明就是公司搞團建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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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 J) |# A3 B1 h「別這麼說，『公司團建』聽起來就好無聊，我們就只是約在一起隨便玩玩、聊聊嘛！」蕭溫吐槽到，「如果真要搞團建，那肯定要讓公司出錢請我們到溫泉館去，在我們家哪叫團建嘛！」

; F& p  k6 [  D( a0 R( r+ a& ]「燕燕你覺得咧？」阿凱雖然也是黑暗料理界的高手，但他好歹會切菜，所以他是站在廚房島正對著鏡頭的方向在切菜。這一次用到的菜也是魔法食材，是一個長得像咖哩葉，但摸起來手感卻像羽毛一樣的奇異食材。

5 q& G8 C. X, [$ y燕瑤手上在處理另一個魔法食材，是一顆黑色的南瓜，「我覺得不要想太多，蕭溫該休息的時候就休息，今天是你的『半休息天』，你就在那邊當漂亮花瓶負責畫面美麗就好，別想什麼直播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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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好！花瓶蕭溫就好好在那邊美麗好嗎！」阿凱氣勢輝煌地用水果刀矜持地指了指在翻白眼的蕭溫，這才低頭繼續從枝條上削下那些『咖哩葉』；明明摸起來輕飄飄，但完全摘不下來，必須要用刀子才能把葉子削下，是一種看起來和實際用起來差別很大的魔法食材。

. ]/ W' Z5 ]' a- l「美麗？要說美麗，那也是燕燕的建模才叫美麗好嗎！」蕭溫吐了口氣，「我連當花瓶都沒資格，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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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6 v1 b8 a3 b% e/ a8 p. V「對哦，燕燕，你真的不要開天使模組嗎？明明這麼好看！」

4 V. x7 B' g8 u3 v「不要。」燕瑤用紙巾擦乾黑南瓜的水分，「太亮眼，特別像光污染，看了眼睛痛。」

3 y  ]. I- M3 X9 m" c, ?) h【我們不怕眼睛痛！】

* V1 ]4 }! o! O5 _. z0 H【天使模組！】

# u; c; j8 [# t# V【感覺就是很贊的模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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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e8 _" [- \! E【讓偶們康康嘛～】

& j8 m1 Q& h1 c- ^: N2 T" f「你看，觀眾們都很想看看呢！」蕭溫指著聊天室說道，「或者，就算不用天使模組吧，你換一個軍銜高一點的模組？你現在這個我記得是新兵模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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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瑤點頭，「對，這是入營後最基本的新兵裝束。換軍銜高一點的……我新兵當了一年後升級成為了遠程砲擊手。換那個可以嗎？」

她看著鏡頭像是在問觀眾，實際上是在問鏡頭後面的小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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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C  E- p! s, I& a/ q小麗從三個熒幕後面抬手比了一個ok，然後燕瑤就看見另一邊電視中的現場畫面展示，那個海軍藍軍服的少年身上出現一個大量羽毛席捲的特效，特效結束後的少年此時身穿黑底紅邊的緊身服，身上多了一些閃亮的水晶裝飾和一些綁著魔法彈藥和急救包的綁帶，非常乾淨利落又英姿颯爽。

) f% z8 }1 U7 ?3 ?- L阿凱和蕭溫頓時都發出了「哦哦哦」之類的驚嘆聲，就連聊天室也連連刷出了【超好看的！】、【好看，想要！】、【我哥哥好像有一套耶！】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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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酷！我也想要一套可以嗎？可以讓建模師幫我弄一套嗎？？」蕭溫被阿凱叫做花瓶不是沒道理的，他目前是公司裡服裝模組最多的人，一共有七套，全都是為公司創新收獲得的模組獎勵。其他如娜娜和阿凱等人則有兩三套模組，但一般都沒怎麼使用，只有蕭溫經常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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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凱也覺得這套制服很好看，但覺得這是軍服，搞不好不太好申請，「我記得替燕燕建模的建模師們在忙別的工程，可能暫時沒辦法處理我們的委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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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6 k8 J3 z- B5 E+ U1 B* w蕭溫這時也想起了這是軍服，更想起了這是外包建模師的傑作，申請上應該不簡單，於是就順勢嘆了口氣，「唉，看來只能等建模師得空再說了。對了，燕燕好像一直都沒開初配信……實習生不需要嗎？」

「嗯，不需要。」燕瑤此時已經熟悉很多虛擬主播的術語，知道初配信是指虛擬主播的第一次直播，主要是用來自我介紹的，「因為我是特殊企劃的試行人，嚴格上來說還不算是虛擬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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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明明已經有這麼酷炫的模組了耶！這樣都還不算虛擬主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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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r% Y0 A. G# Q* Z+ p「大概……就差一個初配信？」燕瑤也愣了一下想了想，「其實我也不清楚……主要也是因為，我不確定我以後要不要進入直播這一行。你們也看得出，我在遊戲上不是很拿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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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B% t/ r& l1 S3 j【我喜歡燕燕的下廚直播！】

) v5 J) T* N5 ?  A/ |. W6 @【燕燕不用玩遊戲，雜談我們也很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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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R9 _! p, _' k0 X【對呀，聽燕燕聊軍營的事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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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方官網上的實在太難懂了，我們需要燕燕來說明！】

【對！軍方資料太悶了，還是燕燕說的好理解】

" e$ P7 ^! [" Z0 \5 _耳麥傳來的觀眾留言讓她有些訝異，「你們真的覺得我的下廚直播好看嗎？但我好像也很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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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T8 ~  R" ^7 I6 c【不說話可以當背景ASMR！】

【燕燕的直播不需要說太多話，只要你在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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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也是經常開著有燕燕的直播當作業用白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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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舒服，像是家裡多了一個朋友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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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多謝誇獎，我……我受寵若驚啊。」燕瑤看著電視上的聊天室留言，心裡湧現了一種感覺，溫暖又陌生，「那我好好努力，讓你們聽到更多舒服的白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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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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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A2 E; J9 V2 X" M( ?) T/ F【燕燕加油！】

【喜歡燕燕的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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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燕燕注定要成為我們的同事呀！」阿凱單手插腰，一臉滿意地點頭，「那我們就多多期待燕燕的初配信吧！」

蕭溫先是發出了同意的聲音，但很快地又有了疑惑，「但燕燕的基本資料都已經在我們的直播裡說完了，那她還有初配信的必要嗎？」

「應該有？到時候跟你們經紀人討論看看吧。」阿凱也聳了聳肩，「燕燕，葉子我都削好了，現在要做什麼？」

0 `: b2 J# s* V6 P! d「哦，我記得是要做內餡。你等一下，我看看食譜怎麼說……」

今晚燕瑤沒和娜娜一起睡，因為她的床已經送來了。

8 _8 X7 e" Z4 M: U; e. }「我覺得，當虛擬主播好像也不錯。」燕瑤坐在新床上，對坐在床邊椅子上的娜娜這麼說道。

娜娜順手抱起了床上多餘的枕頭，「你確定不是因為你接觸得這個職業多了，所以才覺得自己只能當虛擬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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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雖然我見識的不多，但我是真的覺得當虛擬主播是一件挺不錯的事。」燕瑤微笑著，「我喜歡和觀眾們互動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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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0 m) F! P( e# J: X: U# G! Q明明不敢和公車司機說話，但在網上隔著一層外皮、隔著網路和熒幕，她卻敢和觀眾們進行互動……互動久了，她就能夠在日常生活裡也這麼輕鬆自如地和陌生人說話吧？

「原來是這樣，那很好啊！」娜娜開心地晃了晃腳，「其實有的時候你還能從聊天室裡學習到新事物哦。比如說你有不知道的事，但又不知道查找的關鍵字時，你可以問問聊天室，總會有一些很厲害的觀眾給你回复的喲～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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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娜娜有些小心翼翼地壓低了聲音，「而且啊，大家都以為退役魔法軍人只是你的人設，你的一切疑問他們都會當作你在投入角色扮演，所以你可以盡情地提問，他們都會很熱情、很配合你的。」

( J5 X1 e5 A; H2 m! b) k( r燕瑤伸手捏了捏娜娜的臉頰，「幹嘛一臉擔心啊，不就是在遊樂園裡扮演公主那樣地扮演退役軍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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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扮演退役軍人的人真的是退役軍人啊！我怕你會覺得這樣很彆扭或者很奇怪什麼的。」娜娜嘟著嘴嚷嚷著，「現在你認真打算要當虛擬主播，那你的人設和你真人之間需要保持不相干的狀態嗎？像阿凱那樣，誰都不會發現他和狼族獸人阿凱是同一個人那樣？還是像那些電競選手那樣，人設和真人一樣也可以？」

0 m7 ?* G: ?, i「應該會像你說的電競選手那樣吧……我還沒看過他們的直播呢，所以我也不確定我的想法就是你說的那樣。」燕瑤眨了眨眼，躺倒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我是覺得，我不介意別人發現我就是直播裡的燕燕，但我不會特別主動地去說我就是那個燕燕……你懂我的意思嗎？」

. W$ _) X: P) y  o0 Z「懂了懂了！」娜娜點頭，「你現在有你自己的想法，那就太好了！燕燕……你現在還會做噩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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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 ~- U4 R  v# e( p5 A還會不會時不時掀開窗簾盯著外面一臉戒備？像是外面隨時會出現敵襲那樣？

娜娜知道，當初燕瑤會選擇四樓的房間，並不是因為和她的房間比較靠近，而是因為四樓是整棟宿舍，乃至整個住宅區最高的位置，站在這裡能夠一眼看清住宅區大部分區域和宿舍前的人工湖公園。站得高，看的遠……於是萬一有什麼東西襲來，四樓最高處的燕燕就能馬上做出反應。

; q# a: N5 {! C. {. l; A' }這是戰場老兵常見的PTSD症狀之一：覺得自己還處於戰場中要隨時戒備的狀態，可能還具有一定的攻擊性。

5 c- U% Q, L: \「噩夢……」燕瑤聳了聳肩，「不知道，希望不會有吧。魔法使用者如果清晰記得哪次夢境中的一切，那麼那一次的夢境可能會有隱藏的意義。所以啊，娜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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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瑤看著一臉憂心的娜娜，笑了，「我真的知道我自己有什麼問題，所以我才拒絕老師讓我去看心理醫生的建議——老師他只是沒養過小孩，所以有點緊張過頭而已，其實老師自己也有這樣的症狀，可他完全沒打算去看心理醫生——我只是，需要很長的時間，去尋找適合我的方式來消滅這個心魔。我不急，娜娜你會幫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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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2 H" H4 u( E' _, n「當然，我會幫你，陪著你的。」娜娜扔開枕頭，也跟著趴到床上躺在燕瑤的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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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經決定好要成為一名主播，好學生燕瑤（雖然有足足十三年沒真的當過一般學校的學生）當然就開始認真做功課，去研究和她類似人設的主播是怎麼主持節目和運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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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u8 i+ G. |/ K/ q於是她這才知道現在蓬勃發展中的虛擬主播這一行也有許多不輸給其他影片創作人的鬧劇和八卦。

; j# q( m5 B; Z+ l4 H虛擬主播和其他影片創作人之間最大的差別就是有了一層呈現在外人面前的完美人設。燕瑤和公司同事們主要使用的影音兼社交平台風言WM上，虛擬主播大多選擇用2D的人設，各種類型的動畫風格都有，美型的、醜陋的、恐怖的、奇怪的，各種各樣都有，而另一個虛擬主播也很喜歡使用的平台則叫「玩樂之上」，是一個主攻遊戲和音樂直播的平台。那裡的就有不少虛擬主播採用了3D模組和人設，也就是說他們直播時也佩戴上了很麻煩的動態捕捉設備，但呈現的效果確實比如今風言WM上的許多2D模組流暢和高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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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m1 y2 M( Z/ _& Z7 Y# U8 Y7 L- K, ~現在燕瑤的參考對象就是「玩樂之上」裡一位女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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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9 n! Q2 _9 ]  r# L( h這位歌手是翻唱歌手出身，主要是翻唱一些電影、電視劇和動畫主題曲，上傳的影片也大多是自己對著麥克風唱歌的剪影。後來累積到了一定的資金，她便聘用了一些小型動畫製作團體或自由業者來製作MV動畫，通過動畫MV也累積到了另一種類型的觀眾群。隨著她的逐漸發展，她也精益求精地開始採用錄音室並自學音樂創作，先是出了翻唱歌曲和外語填詞歌曲專輯，然後再自己進行詞曲創作然後推出了自己的專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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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s9 K+ W8 L: s4 ^) T/ s" j不過從半年前她卻宣布以後她的直播和影片都不會再以真人面貌登場，而會以一個根據她而描繪出來的2D人設模組繼續工作。這時候的她已經累積到了一大批的粉絲，而且因為她本人也比較少出現在MV或影片裡所以大家也不怎麼在意她本人的模樣，流失的觀眾群很少，採用了2D人設模組之後反而還吸引到了喜歡看虛擬主播的觀眾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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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她接受另一位虛擬主播的雜談採訪時，她表示自己其實並不喜歡萬眾矚目的感覺，但她又很享受唱歌的感覺，所以在發現可以定制這樣的人設模組時，她早就蠢蠢欲動了，是她的經紀人兼朋友表示還是多觀察一段時間比較好，所以才會延後到半年前才轉型為虛擬主播。她覺得現在自己直播時比以前更開心了，而且再也不會擔心會在觀眾面展露出自己不夠完美的一面。

不喜歡萬眾矚目的感覺……燕瑤對此深有感觸。

# ?* h: W# a$ c; z她和大多虛擬主播必須使用人設模組的原因不同——他們有的內向、有的體弱多病所以只適合室內的工作、有的是想要把現實和網路的工作分別開來、有的則完全是為了錢而拼搏，還有的則是想要通過虛擬主播的方式創作不同類型的影片——她沒有這樣的理由，所以荷姐對她也沒有這樣的要求，反而更像是在培養傳統走唱片行路線的歌手那樣地非常在意她的歌聲訓練，還列出一張歌曲清單讓她去試試看不同的曲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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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公司官網上去查，果然發現荷姐之前有當娛樂圈經紀人的經驗 ……所以荷姐說要把她打造成實力派歌手的話並不是無的放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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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是沒有別的虛擬主播公司把自家主播當偶像歌手來培養，像現在非常著名的「哈拉娛樂」就是走這樣的路線，簽約主播大多是年輕又有好聲線的女孩，並且會經常召集這些主播進行線下培訓並製作和推出舞曲M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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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常家娛樂」這家不算太出名但也不算太無名的小公司就非常隨性了，對旗下主播們的要求除了是不觸犯法律、不搞黃賭毒、不誤導觀眾進行危險動作之類的基本要求之外，就完全沒有要求，放任他們自由發揮了。也難怪小麗有時會吐槽說這根本就是大老闆業餘愛好，是大老闆在總公司上班累了打算休息時過來玩的小興趣；是說，好幾次財經新聞表示大老闆有意退位讓賢，但還沒決定好繼承人的位置……所以搞不好真的打算退休後把他們這個小小的虛擬主播娛樂公司當作日常的小活動來經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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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C5 z  L0 k& T& k心裡做好了決定，當然就要和經紀人商量下一步的計劃。不過荷姐還蹲在軍營裡沒回來。

「快到尾聲了，企劃書寫得差不多，再等多幾週你工作滿兩個月後，我就可以進行工作總結並呈交給大老闆，到時候或許我們公司又會多一位退役軍人當實習生。」荷姐看起來很忙，和她視訊都要安排在午餐時間這個還算空閒的空檔。

/ _* e+ y$ ~% y7 \, v「他是什麼情況？」燕瑤好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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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s6 F$ f" ~0 ?/ V  o荷姐嘆了口氣，「他受了重傷，時間加速的魔法導致下半身提早陷入衰老到幾乎幹枯的狀態，所以日常活動都有困難。進行過幾次手術，目前靠機械外骨骼還能夠勉強走路，總之這就導致許多工作都沒辦法勝任。軍醫表示他的心理情況堪憂，因此現在住在魔獸農場這裡幫忙照顧一些小動物，希望能夠改善他的心理狀態，但長期隔絕在人群之外對他來說終究不是好事，據說他以前非常喜歡社交，現在他心裡充滿自卑，不敢出來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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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K- m$ d- W) I0 ^- s, C3 ~5 F, H0 w2 }燕瑤也沉默了半晌，「確實，這樣一來虛擬主播實習生就很適合他了。」

+ s* p6 _7 [: x/ t# T4 H, m. e. n「是啊。」荷姐微笑著點頭，「和你一樣，從實習生開始，由其他主播帶著一起玩玩遊戲，聊聊天，慢慢地放開自己，之後再來看看他以後希望擁有什麼樣的職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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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U7 t- H& l) X, X4 X3 s「嗯，期待和他相見的時候。」燕瑤衷心期望自己的同袍能夠恢復過來。

荷姐接下來和她確定了她以後的發展路線，以歌手為主，直播為輔，目標就是出專輯、辦演唱會，在歌壇佔有一席之地。直播則是以下廚和雜談為主，而雜談的話題可以著重在從軍和魔法等課題上，讓民眾能夠多了解魔法和魔法使用者當前的情況；畢竟軍營現在已經陸陸續續地有不少人回歸社會了，這多少會對平靜已久的社會帶來各方面的影響，通過她來讓民眾得知魔法的詳情對雙方都有好處……雖然她目前的影響力很小，但好歹能幫忙出一份力。

/ r# P, Y8 m* h. o# U$ \她的初配信時間也已經訂好了，就在加入公司滿兩個月後的那天，到時候她就會仔細說明每一個模組的不同，代表了自己從軍多年以來的每一個階段……就是，她本人還是有點嫌棄天使模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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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太亮眼了啊，光污染很嚴重！」燕瑤私下里和舍友們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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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S  ~8 e. r  M2 q/ W& Y4 N蕭溫很疑惑，「為什麼你這麼在意光污染啊？說真的，我們的模組或多或少都有閃亮亮的特效，但我們都覺得很好看啊，你的尤其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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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好未來路線的燕瑤有自信多了，也更敢於把自己的想法表達出來，包括之前很猶豫要不要告訴眾人的魔法相關事宜，「這就和魔法中的星相魔法有關係了。」

「星相魔法……」漾華終於忍不住問出他困惑已久的問題，「我一直以為魔法都是基於元素的六元素魔法？遊戲裡不是都這麼分類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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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1 e1 k% a' \2 w4 I娜娜倒是無所謂地擺了擺手，「你都會說是遊戲，遊戲和現實不一樣有什麼好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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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瑤聳了聳肩，因為她不理解遊戲裡的魔法設定，「元素魔法是魔法的一種。所謂的魔法其實只有一個標準：只要有魔力參與的使用方法，那都可以稱為魔法，就如同一切可以系統性地歸納出一套理論的東西都可以被稱為科學那樣。所以用魔力催動六種元素是魔法，用魔力去唱歌是魔法，用魔力去觀星也是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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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六元素魔法這麼流行……」蜜拉拉猜測，「是因為這個理論很好理解？」

( D# _" T# d3 i- u) c「可能吧？這方面的魔法史我不是很理解，我主攻音樂魔法。」燕瑤繼續剛剛星相魔法的話題，「會這麼在意光污染，是因為光污染會影響我們觀星。星相魔法和命運有點關係，所以我們每一個魔法使用者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星相魔法，偶爾會有第六感促使我們抬頭去看星。星與星之間的距離、引力等都帶有不同的魔力波動，每一種波動都會相互影響，所以遙遠的星星和我們的世界也會相互影響，這種影響自然就間接影響到我們這些活在世界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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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沒有深入研究星相魔法，但遇到事情都會下意識抬頭看看星空，這時候我就會很討厭光污染了。」燕瑤微皺著眉頭，「光污染會讓星星的光芒黯淡，我沒辦法清楚看清楚星星的波動和軌跡。當然，星相魔法厲害的人就算是白天也能觀星，但我就不行，所以我不喜歡有光污染的天空。」

* w5 f/ i! I6 a" V蕭溫恍然大悟，抬頭看向了窗外的夜空，「看來我們這裡的光污染沒太糟糕，星星還是挺亮的。如果到農場裡看的話應該會更亮。」

娜娜有點擔心地問，「那如果當時你發現宿舍裡看到的夜空光污染很嚴重的話，那你是不是會考慮搬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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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瑤搖頭，「不會。我可能會有一些不開心，但最後還是會留下，畢竟我總要適應群居生活，而大家都生活在大城市裡，我會盡可能地讓自己不再那麼在意星空……其實頻密觀星也不是好事，我正好可以趁這個時候改掉這個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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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 M9 p* S7 p" @眾人好像懂又好像不是很懂，但至少他們知道魔法很複雜，並沒有遊戲裡顯示的那麼簡單。

$ W  [( Q- |1 |  q以及，燕瑤果然很認真看待自己的人設，不僅把軍方官網資料背下來了，還非常緊遵自己音樂魔法使用者的人設呢！讓他們看了都覺得自己應該更努力上進的工作……啊，除了蕭溫，他可以去休息，別這麼努力了。

# O& l8 t9 x0 |, J/ |「你們這是歧視，我告訴你們，這是歧視！」蕭溫呱呱大叫，但大家還是沒讓他蹭自己的直播去上線，所以他也就只能每天蹭燕瑤的下廚直播去亮相了。倒是因此吃肥了不少，幸好有模組，不然觀眾絕對能看見他放寬了兩格的腰帶卡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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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經的歌手一般來說會有一兩首舞曲，所以荷姐對燕瑤還有一項要求，就是要學一支舞曲的舞蹈，什麼樣的舞曲都沒關係，可愛風火辣風隨便她選擇，總之就是需要練一首舞曲，然後找一天錄一支跳舞的影片發到網上作為粉絲福利。

「如果能夠在你初配信前就學會，然後直接以直播的方式跳給粉絲和觀眾看那就再好不過啦。」荷姐是這麼說的。

4 r% f0 g5 n( w/ p所以最近燕瑤都會到娜娜的房間裡對著那面寬大的落地鏡子學跳舞，舞曲則是娜娜推薦的可愛風戀曲。

「為什麼不推薦性感火辣類的？」娜娜上下瞥了燕瑤一眼，「你聖潔得跟聖女一樣，我教你跳那種舞會很有罪惡感捏……所以你還是跟我一起跳可可愛愛的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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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舞蹈課後，娜娜對依然學不會跳舞的燕瑤表示十分震驚，「軍人不是都會學什麼搏擊術和近身格鬥之類的嗎？為什麼你可以四肢不協調到這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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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4 M: H( G0 C「……因為我是個文職類魔法使用者？」燕瑤攤手道，「雖然我是軍人沒錯，我也確實在前線跟高維生物廝殺沒錯，但那些都不太涉及肢體格鬥，更多的是使用魔法攻擊。而且，我用魔法又不需要全身活躍地跳來跳去，面對攻擊時來得及避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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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瞪了她好半晌，最後嘆了一口氣，「行吧行吧，還有三週，多練一些總能跳得好。幸好我給你選擇了簡單的舞曲，跳得出色不太可能，但跳得還算可以是沒問題的。休息一下我們再來吧。」

2 p4 B6 g3 J6 Q" J* F5 O「好。」

- x+ o' I, P% K兩人正一邊休息，一邊閒聊著，房門卻在這時候被敲響了，「燕燕在這裡嗎？有你的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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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w9 w4 l- [: `; S" o8 H$ m「包裹？」開門一看，是小明，他手裡則捧著一個長型的快遞包裹。

「我沒買東西啊。」 燕瑤有些疑惑，但看到上面的地址後馬上就明白了，「是老師寄給我的……我的制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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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2 R0 t$ N1 V: u  S「哦哦哦！制服！天使模組那一套嗎？」娜娜興奮地趴到燕瑤的肩膀上，「快，快去拆開來看！我要看天使模組真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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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4 O& c" {6 W; S7 S. M) g小明也雙眼一亮，「我也能看嗎？大家應該都很想看一看，可以給我們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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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j3 {! e, P4 @說真的，燕瑤真的不是很理解為什麼大家對她的天使模組這麼感興趣，「可以啊……你們等一下，我先去拆包裹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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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2 c7 ]' l: q: v* `2 Q4 P小明興沖沖地跑去通知屋裡的其他人，燕瑤和娜娜則關上房門開始拆包裹。

' d8 A8 I8 h9 {, a0 u0 p3 |1 |包裹並沒有包很多層，衣服全部捲成圓筒狀整齊排好，底下則是她曾用過的樂譜。唯一一個會讓包裹變成長型包裹的東西，卻讓燕瑤非常意外。

5 n) ?2 X) P# r+ O「這是……」娜娜驚訝得摀住了嘴巴，難以置信地小聲問道，「這就是法杖嗎？你戰場上用的法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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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N. Z, A2 h9 n! V( O8 k% Z「不可能，我戰場上用的已經崩裂，整根法杖都碎了。」燕瑤搖頭，「明也老師還很遺憾地說本來想要把那根法杖放進軍事博物館裡的，結果碎成了渣，乾脆就地掩埋當作肥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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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y: L4 ?1 }「那這個是……」

  y# C4 C4 v4 j' Y# @9 q「不知道，先拆開來吧。」燕瑤用剪刀剪開了包裝紙上的貼紙，撕開兩層之後就看見了一個總長約半米的……確實是法杖，不過卻是新打造的法杖，而且長得跟以前的不太一樣。燕瑤微瞇起了眼睛，有點嫌棄，「好花俏。」

「哪會，明明就很酷炫好嗎！」娜娜的雙眼簡直在閃爍著星光，「白底配橘色暖色系的符文，跟你的天使模組簡直絕配！不過上面這個圓形的東西是什麼？有點像錄音麥克風的防噴罩……」

8 n* |; T) a1 w/ }- `' ^* D" J. \/ l8 M燕瑤仔細查閱了上面的五十環符文，「雖然不是防噴罩，但也接近了……這是一個麥克風。」

. l" h0 E! ?! o3 Z「……不是法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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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克風，兼法杖。主要是拿來當麥克風。」燕瑤拿起法杖站在鏡子面前擺了一個雙手握著麥克風歌唱的姿勢，「嗯，確實就是這樣用的。上面的符文攻擊性都不強，基本上都是用來給我增幅的，從這種麥克風設計看來……是鼓勵我拿著它上台演唱吧？可是這跟人家的音響系統不一致，不能拿上台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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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還是超酷炫的啊……」娜娜簡直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我也想要這樣的道具……哦對，這裡還有一個還沒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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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 p$ j+ x9 C0 v0 f+ w最後一個在包裝紙裡的東西也被拆開來了。見到麥克風法杖後，燕瑤就有點猜到那會是什麼東西了，但沒想到居然會設計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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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耳麥！啊啊啊！我也想要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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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長著單邊翅膀的耳麥，扣在左耳上非常剛好，但她知道應該不僅一個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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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D0 s& k; k" A( x  H9 D「哦哦哦！居然不只是單邊耳麥，還有全罩式耳麥！」娜娜接過燕瑤的耳機戴到了自己頭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左右兩邊耳朵長出來的白色翅膀，真的快羨慕死了，「你說，我現在去找明也老師拜師，他會不會也給我弄來一套這樣的道具？我也不要求天使模組這樣的，就兔耳朵那樣的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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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如果你只要道具的話，其實我覺得阿凱就可以幫你打造。」燕瑤心情微妙地把法杖也遞給娜娜，看著娜娜在鏡子面前興奮地自拍，「這些雖然看起來像道具，但其實確實都是魔法工具，真要用起來威力也不會太小的。」

/ H: p2 @1 `0 W「像獵弓那樣？」娜娜好奇地回頭看著拿起衣服要到廁所裡去換的燕瑤，「那你是不是需要執照什麼的才能夠持有這種魔法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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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有執照，但我並沒想過要去收藏任何魔法工具。」燕瑤的心情有點複雜，「畢竟已經不在戰場上了嘛，使用科技的日常生活很便利，我沒必要去找魔法工具來用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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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正想說點什麼，門又被敲了，還是小明的聲音，「燕燕，娜娜，你們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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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7 J3 a* u5 L+ Y/ E& m+ B「還沒有！燕燕現在就去換衣服，我出來給你們看看新道具！」說著，娜娜就蹦跳著出去替燕瑤炫耀新道具了，看得燕瑤笑嘆著搖頭。

7 |" a+ V6 v2 [( y0 r進入廁所，再從廁所裡走出來，燕瑤看著鏡子裡穿著聖樂合唱團領唱制服的自己，只覺得從前戰場上的一切恍如隔世，卻自己卻又彷彿仍然停在那裡還沒能離開……不，熾燕瑤，你已經失去意外獲得的爆發力了，不再沸騰的血液、不再閃耀著太陽光澤的頭髮就是最好的證據。

你，連長髮都剪短了啊……熾燕瑤，你可以從戰場上離開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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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_$ o/ f" o# P* U! M. z) H她看著鏡子中熟悉又陌生的自己，緩緩地吐了口氣，這才轉身開門，去迎接那群期待欣賞天使模組（而不是軍人制服）的舍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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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ya

; g0 J  [+ Q# o6 u# X1 w「大家都看到了吧？燕燕的初配信日期？」在蜜拉拉的直播間裡，一段新人登場預告的影片才剛結束播放，蜜拉拉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問了。

【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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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一直都說燕燕的天使模組很贊，搞得我們都好期待燕燕的天使模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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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炒作吧？沒想到虛擬主播也開始烏煙瘴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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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常家娛樂」裡，每一位虛擬主播都會配置固定或非固定的一位助理，用來處理一些主播力所不及的事物，比如說評論管控。剛起步的時候主播粉絲不多，因此評論管控是比較方便的事，主播可以自己來，不需要助理一直在場。但隨著粉絲數的增加，主播也需要更努力去提升自己的直播實力，所以評論管控這方面就開始有心無力，助理就是在這時候進來幫忙的。其他公司未必會配置這樣的助理，有時候是經紀人兼任，或者是從忠實粉絲裡提升的房管，各有不同，但基本上就是在主播直播的時候進行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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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H6 `6 v3 i: E. {& w7 y& t0 C7 W但助理也是人，有時候也會有疏漏，或者評論刷得太快來不及剔除一些帶風向的評論，因此聊天室裡還是偶爾會出現一些不和諧的評論。就比如蜜拉拉這時候的直播，蜜拉拉的提問引來了大量的評論，一條黑評就成了漏網之魚出現在聊天室裡了。不過大家都很理解，所以只要不是大量刷負面評論，大家都會直接無視那些不和諧言論。

7 t, Y" s' [2 h) x7 v蜜拉拉已經當了一年多的虛擬主播，自然知道該怎麼引導評論。看到助理小華 表示加強了一些屏蔽詞的管控後，她便繼續表示對天使模組的期待。

. M- i5 q% k2 F「不騙你們，那天建模師把燕燕的模組送過來的時候，我們都非常震驚！」蜜拉拉把話題往建模師身上帶去，「據說是新技術試用，所以才給燕燕打造了五個不同的模組，想說試試看效果。結果效果非常好！大老闆已經成功預約到建模師的行程，很快地我們也可以有燕燕那樣的模組了！」

【那種行動流暢的模組一定很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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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家果然是員工福利超好的公司！蜜拉拉是常家娛樂的成員真是太好了！】

【那是不是要穿動態捕捉儀？】

* K5 F0 f$ B! o* Q【那也太辛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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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k. b% y$ A/ w4 h【不用這麼麻煩，蜜拉拉這樣也夠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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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麻煩，我們用新的動態捕捉技術，不需要穿動態捕捉儀這麼麻煩！」蜜拉拉自己也很期待即將到來的新模組。不過新技術的建模師說要見到真人才能夠進行建模，所以在燕燕的初配信之後，他們宿舍要全員出門到總部去給建模師看看。

6 j* U/ X  u9 W, l5 k9 y8 V( {0 m大家要一起出門呢，好開心！而且那天不止他們宿舍的人會去，是全公司上下的虛擬主播都會去！所以公司還真的打算在那幾天搞團建，順便讓其中一部分的新模組亮相。是說，建模能這麼快的嗎？第一天量數據，第二天就能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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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幾天常家的主播都不會出現嗎？那感覺有點寂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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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都習慣每天輪著看不同的主播】

% Q) y6 Q. w2 e* _蜜拉拉想了想，「可能會在總公司搞聯播？畢竟也要測試一下模組數據什麼的，所以那天搞不好是我們一群人一起來聊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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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也不錯！】

【期待看到大家的聯播～】

4 a8 t: x9 Y3 `, k1 l2 j【騙人的吧？不需要動態捕捉儀的新技術？】

2 P3 D* X; Y! _9 `% x【真有新技術，為什麼沒有技術發表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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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L: t) y; }% j$ u$ }! W; }蜜拉拉很快地無視掉了那些陰陽怪氣的評論，轉而說了一個新消息，「我們可能要迎接另一位實習生哦。是燕燕的前同事，模組據說跟現在所有的虛擬主播都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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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a; b# Q7 G% `) Y就這樣帶起了眾人對新實習生的期待，陰陽怪氣的留言就被刷下去了。蜜拉拉再挑了一些公司的新動態進行說明後，很快地就下播了。

她面色有些不妥地拿起自己的水壺要到廚房去裝水，正好看見蕭溫在那邊無聊地吃著燕瑤給他做的零食，於是她就順便問了，「你有沒有覺得，最近網上針對燕燕和我們的言論有點多啊？」

「當然發現了啊。」蕭溫往嘴裡又扔了一塊小餅乾，「雖然我們虛擬主播界比較單純美好，但怎麼說也是小型的娛樂圈，娛樂圈會有的紛爭我們這兒也會出現，這很正常。只是我感覺不出是哪一邊帶起的，是一般的酸民還是其他公司的經紀人……」

「我覺得不會是其他公司。」漾華正巧也在這時候路過廚房。他倒不是來廚房找東西吃，而是燕瑤在宿舍帶起了健康飲食生活的風氣，所以在直播之餘大家都會出門走一兩圈，尤其是在他們家對面的人工湖公園裡逛一圈。漾華就是從外面逛一圈回來了，腦袋裡正想著剛剛遇見的事能夠以怎樣的方式和直播間的粉絲們分享，但聽到這話題馬上就進來八卦，「常家說到底不是什麼大公司，全公司上下也就只有蕭溫的人氣最高——等燕燕開頻道了可能人氣也可以很高——但是『哈拉娛樂』和『繁星文化』的主播人氣比我們更高，要搞針對也是他們倆公司之間搞，沒必要針對我們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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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酸民？看不慣我們公司裡的誰？燕燕嗎？」蜜拉拉就很疑惑，「燕燕現在連頻道都沒有……哦，所以才說我們炒作？想要把燕燕炒紅的意思？」

蕭溫哼了一身，「燕燕需要我們炒？她只要唱歌就一定會紅，根本就不用我們幫忙炒。但可能我們真的為她營造了比較濃厚的出道氣氛吧……但明明就是因為燕燕人很好，值得我們多多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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漾華想了想，「燕燕沒發現？」

「沒發現吧？她現在忙著練歌練舞。」蜜拉拉偶爾會去娜娜的房間裡圍觀，而且最近娜娜的直播也是說在忙著配燕瑤做準備，「而且燕燕打算在初配信那天唱流行歌曲哦！不過說是要給我們驚喜，所以都在房間裡練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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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溫摸了摸下巴，「所以……初配信那天，她會不會拿著麥克風道具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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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r' l+ B/ I0 k5 t3 M4 K0 o「而且還要跳舞……房間裡跳得不盡興吧？只架設一個鏡頭對舞曲來說也太簡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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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在……天井那邊？」

「超過一個鏡頭的話，也要彩排吧？」

「我們可以圍觀嗎？」蜜拉拉眼前一亮，「燕燕會穿著天使合唱團制服直播嗎？」

* a  H5 j6 ?$ k/ v三人相視了半晌，不約而同地開口：「去找小麗！」

qiya

5 ~1 R: _' V$ T4 r, ~. A- _: n「所以，燕燕的初配信就被大家搞得這麼隆重了。」粉紅兔少女站在鏡頭前訕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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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c# P1 G" v/ H- {- ~9 A# Q今天是燕瑤初配信的日子，時間定在下午兩點，但是直播間從一點就已經開播了。只是出現在直播間裡的並不是燕瑤，而是除燕瑤以外的所有同一宿舍的主播，大家都在幫忙設置道具和工具，還要調整一下自己的模組什麼的……只不過，除他們之外，沒有模組的小明和特意趕來幫忙的小強也在場。所以在觀眾的熒幕視角裡只見各個主播的3D角色模組在搬現實中的物品，但現場的家具和道具卻偶爾會出現主播沒推卻自己動了的情況。

雖然是有點詭異……但因為氣氛太好，天井上面的天窗太明亮，所以感覺更像是神奇的魔法而不是靈異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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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C/ h8 A, a4 I- e$ H7 N一個主播的初配信，結果大家都用上了大場合才用的3D模組，觀眾們都覺得今天真是滿滿的視覺饗宴，就連不住一起的主播也以動態圖的方式出現在熒幕角落的靜態沙發背景上……不過，一群可愛風動態圖的主播圍繞著一群3D模組，隨後大家都各就各位坐在沙發上圍繞著中間一個挺開闊的空位，感覺特別有新年大團拜電視綜藝節目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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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小麗今天也在直播間掛了一個「貓貓奮鬥」的靜態圖在角落，隨著她的聲音又明又暗。

- T) m7 _! b1 l, A+ X「一號鏡頭再往前推一下……好，就那邊。小明去調一下。」

「二號鏡頭往左邊推一點……好，那個就是小強你的位置，等下把你的電腦也搬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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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 r: }! e0 ~4 k. N「不用，小明你調好了就回來，你要控制的是四號動態鏡頭。」

1 Z0 \3 c. s" d* w「大家的耳麥都戴好了嗎？現在大家輪流測試，我對一下頻道還有調整聲量。我點名後吱一聲。娜娜不用，你的已經對好了。」

觀眾看到畫面裡的粉紅兔少女從一臉興奮變得一臉頹喪，「幹嘛不用，我也想要吱一聲。」

「不用，你別搗蛋。蕭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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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戴好了，也坐好了。」蕭溫今天亮出了自己最華麗的模組，一屁股坐在畫面左側的長沙發上對鏡頭拋了一個飛吻，惹來聊天室一陣狂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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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凱！」

# F3 `5 O4 G/ g6 i. R; m) Z「來了。」狼族獸人亮出自己的獠牙對鏡頭笑了笑。

「蜜拉拉！」

「在這裡～」綠色妖精把粉紅兔少女拉到了另一邊沙發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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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漾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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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T' Y  }9 [8 ?% ~3 N) g「等一下，我就來！」然後漾華從廚房捧著好幾包零食餅乾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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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溫怒目直視，「幹，我也要吃小餅乾！等我一下，我很快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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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S. l% C0 C4 Z) H+ D3 T「拿什麼拿？全都在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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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Y' d" X3 u7 U% f* D「沒有了？這麼少？」

「呵！你覺得是誰因為經紀人不給上線直播，於是整天在廚房裡吃小餅乾洩憤？」漾華也不甘示弱，「告訴你，今天的小餅乾沒你的份！燕燕做了那麼多小餅乾，我還沒怎麼吃就被吃光了，你肥你活該！」

蕭溫有些緊張，「什麼肥？我明明瘦得像條閃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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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聊天室的諸位，你們沒在現場所以沒看到，你們兢兢業業、不分白天黑夜差點把身體搞壞的主播，肥了！腰帶要放寬兩格扣洞了！」漾華的嗤笑地瞥了一眼蕭溫的腰帶，卻驚訝地發現，「誒不是，居然是三格嗎？媽蛋，你到底吃掉多少小餅乾啊？！」

1 s4 \  k3 z. N  O' H5 |: x兩個大男生就在沙發上打鬧起來，小麗是在受不了了，於是兩人就被禁言了，「你們給我安靜，我還要調音耶！現在輪到其他不在現場的主播。普利梅拉，說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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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0 W' S5 Z. j「好的～大家好，我是普利梅拉，看到我了嗎？哦～小麗，你這次給我的動態圖好可愛呀～」

! i6 O* t- F9 z- r3 e; ?, w1 F8 N【難怪不常搞大活動，準備工作真的很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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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h' O$ R) A' f: y' p1 \5 H$ X【而且也有點亂】

【但是好熱鬧啊～】

2 `7 l+ k7 @& O3 A3 @( a& x【我喜歡這種氣氛，感覺就像在大家庭一樣】

4 k2 r& Z0 n, V% h# N! \【那小麗是媽媽嗎？】

【經紀人才算媽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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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得及在兩點前準備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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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延遲一點也可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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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嘛，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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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這個燕燕是什麼背景，居然有這麼多主播給她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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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6 o/ Y+ T( y) K( _' k' U【這個燕燕有什麼好的，明明夜鶯安妮塔才是最棒的虛擬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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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r7 `' H0 M0 P. H0 s8 @8 [3 Q由於今天出席嘉賓比較多，所以小麗就沒開啟耳麥的評論閱讀功能，但左右兩面不在鏡頭里的大電視還是忠實地呈現了這些留言，而且其中一部分嘉賓也開了自己的直播間和聊天室來分流，免得以燕瑤為主的直播間出現太多主播而太過於喧鬧（也未免聊天室插件被擠爆）。有一部分對這些比較敏銳的主播已經察覺到了今天出現的惡意應該會很多，他們分流出來的留言尚且如此，何況是燕瑤的直播間？不過他們不怕，今天的活動雖然不是有意搞這麼大，但既然已經搞得這麼隆重，公司的各位助理當然也出來幫忙了，不論是直播間的管控或是其他平台上的留言，全都被盡可能地控制在了一定的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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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能徹底制止惡言，在頻道以外的地方隨便他們怎麼鬧都沒問題，但不能在自己的主場裡出現這樣敗壞其他觀眾心情的留言；觀眾來他們這裡是為了讓心情更愉悅的，而不是來跟別人吵架的。雖然公司裡的主播也不是每一個關係都這麼親密，比如住宿舍的和不住宿舍的會稍微生疏一些，但他們終究是很要好的同事，不住一起但卻會經常搞聯播，自然也和燕瑤在聯播中接觸過，都覺得她是很不錯的新人。因此，在面對這些不知來處的惡意，他們當然就挺身而出開始引導話題了。

比如亞羅伊修斯，「我以前去過他們的宿舍，真的很大很寬，大家的房間隔音也很好，所以大家都有很私密的私人空間。可惜我不習慣和別人一起住，我也想體驗一下合住的感覺。」

「那就來體驗一下啊！」打鬧完的漾華估摸著鏡頭的拍攝角度和亞羅伊修斯動態圖的位置，伸手往亞羅伊修斯的「頭」上隔空摸了摸，「我們還有客房。沒有床，不過有可以攤開變成床的沙發和行軍床，你可以過來睡哦！再不然你跟我睡也可以，我保證不對你的腹肌做任何不好的事情，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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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6 u; d8 e8 e, Q$ }「想什麼想呢！我的腹肌是要留給我男朋友的！你這單身狗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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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的主播表示了對燕瑤的期待，比如亞琳娜，「燕燕的歌聲和風格很特別，我很好奇這樣的歌聲出現在現代流行歌曲裡會是什麼感覺。我已經向公司打申請了，想要申請一首合作曲，到時候我們把善於唱歌的主播都拉到一起唱一首歌，燕燕肯定在名單上！」

; N0 L+ |1 Y" z# M3 ~& y【哦哦！新歌期待！】

「還不確定公司批不批准，畢竟要從零開始打造一首歌呢，還要考慮到參與者的聲線風格什麼的。你們也知道我們大老闆有多懶，搞不好他就覺得懶得弄就沒新歌了。」

【不——我要新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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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5 [% c1 O7 O" F  n【自己製作新歌的話怎麼樣？不通過公司的話會不會有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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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指合約上的麻煩嗎？那倒沒有，我們自己的原創是我們自己的，公司持有一定時間的宣發權，比如這三五年內的歌曲宣發權都屬於公司，之後如果還要對那首歌進行宣發的話就要靠我們自己了。我自己不是很擅長原創歌曲啦，所以公司在這方面能夠提供很好的幫助……就不知道大老闆最近願不願意勤勞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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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m" e" {. N$ S普利梅拉這時候跑到了她的分流直播間裡，「不如我們在總部建新模的時候討論看看？到時候我們公司的人最齊全，大家一起討論說不定能搞出點好玩的企劃！」

. j1 S. b6 C2 _「好啊好啊！」亞琳娜馬上打開記事本開始編寫要群發的通知，「今天下播後我就群發訊息，到時候你們看看還有什麼要討論的東西都加上去，我們在總部一起討論。」

蜜拉拉竄到了她們的直播間，「呃，這不就是在開會嗎？還是年度大會那種大型會議……」

1 C% l8 A+ Z9 M' P+ I' z5 H8 \9 C「你覺得是開會才叫開會，我們明明是一邊啃餅乾吃蛋糕一邊聊，這才不叫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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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 h: Z$ t" p) u1 H【期待期待！一定會很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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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在一團熱鬧的各種設置和安排下，一點五十五分到了，一切準備就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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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6 u' G3 o" z2 X「好的，各就各位，現在切回去過場動畫。」小麗比了一個ok後關掉了自己對觀眾的頻道，「要上廁所的快去上廁所，要拿餅乾飲料的也快點去，接下來是至少一小時的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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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Q2 f: x  T3 t「才一個小時這麼短嗎？」蕭溫摘下了自己的耳麥，免得自己的詢問被觀眾聽見，「我還以為要直播三小時？」

! I, A# ?# y6 \& \+ z8 V" ?8 [& _" ^小麗攤手，「燕燕喜歡一小時直播，不想把直播的時間拖太長。」

「三個小時直播哪會長？」蕭溫不認同地皺起了眉頭，但聯想到自己的工作狂屬性，以及燕瑤明顯更喜歡走歌手路線的發展，便也跟著聳了聳肩，把耳機掛了回去，滿懷期待的要欣賞燕瑤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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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o! D4 y, Q" o9 ?9 J: B不是健身房裡的那種清唱，而是真正登台等級的演出！不只有演出服，還有演出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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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f0 ]" C/ r一定很贊！

8 |: u( x( f- H% x2 g# U燕瑤就是這樣，在萬眾矚目中從樓梯上下來，像是渾身散發著光芒一般站在了天窗下……明明平時是如此文靜沉穩的個性，此時卻聖潔白淨得不可思議。

qiya

三個熒幕前的小麗此時真希望自己不需要坐在熒幕前操控各種鏡頭，而是和屋裡其他的主播坐在一起欣賞燕瑤難得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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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3 @2 n+ B. E4 p燕瑤是她見過最符合人設的虛擬主播，說是退役的魔法軍人，就真的言行舉止都和一個退役又懂魔法的軍人沒什麼兩樣。其他虛擬直播在直播和下播時多少都會有些不同，但燕瑤卻由始至終都是那種樣子，就算是在陪著其他人進行遊戲直播時也很少會說廢話，沒有各種無意義的「嗯、啊、哦，耶」之類的狀聲詞，總是乾淨利落地交代重點，然後儘全力進行輔助。明明看起來比較像一個內向的大學生，但偏偏燕瑤的所有行為都非常符合戰場老兵才有的特質……但這不可能嘛。

2 i3 \  ?, U. \; e8 j1 `: Z& d: l7 P! q4 r所以小麗真的想像不出燕瑤如果認真為表演做準備的話，那場表演會是什麼模樣。

小麗很期待，但龐大的熒幕阻擋了她的視線，她只看見了鏡頭里燕瑤套上天使模組的模樣，白底橘紅金邊的神職人員裝扮，再配上新增的麥克風和耳麥道具，確實夢幻又好看。真想好好地欣賞真人版的模樣……沒關係，她早就把手機架設好了！到時候她可以看手機的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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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n+ S* e- I! u' f7 I這位建模師真厲害啊，改造好的鏡頭也很厲害，如果親手為燕瑤調整模組的人不是她，那她絕對會認為這就是一個製作精良的3D動畫電影……不，應該是3D動畫MV才對，堪比初音未來演唱會時的靈活和生動。

( {2 i  @: b( A; d而小麗的熒幕之外，現在眾人眼中的燕瑤其實也一樣讓他們深感震撼。

日常生活裡的燕瑤不怎麼打扮，穿得很隨意，態度也很沉靜隨和，就像大家上學時班上總會有的那種安靜但成績還不錯而且性格還很可靠的同學。他們從沒想過，認真穿上聖樂合唱團制服的燕瑤居然會有這麼強大的氣勢，強大得他們根本不敢發出聲音，只敢靜靜地看著她從微暗的閃光，逐漸隨著歌聲煥發出閃耀的神采……好吧，可能是那些掛在天使制服上的水晶類裝飾有什麼感光功能，會隨著天井的陽光逐漸發亮吧？看著現實裡的燕瑤像熒幕模組裡呈現的那樣散發著亮眼的光，雖然確實讓人有點眼花繚亂，但真的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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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燕燕的髮色也染成橘紅色那樣的暖系顏色，那就跟模組更像了！現場的眾人心裡是這麼想的。

/ w" L# Q& i: \, r/ [% i這才是戰場上的熾天使啊……安可娜娜深感與有榮焉；當年拯救她的熾天使，至今也依舊這麼閃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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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腳挪出齊肩的距離站好，燕瑤雙手握著麥克風魔杖微低著頭，耳麥則傳來小麗倒數過場動畫結束的聲音，「十、九、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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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k1 d. C! v5 ~& P$ L她閉上眼睛隨著小麗的倒數節拍默念，小麗的聲音在數到「四」之後就安靜了。她在心裡補上了「三、二、一……」，然後隨著過場動畫的結束，觀眾看到畫面裡出現虛擬主播熾燕瑤的那一刻，一陣輕聲吟唱從她微張的嘴巴裡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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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 o) b  @' V$ k+ m, T! w: E1 a眾人都愣住了。燕瑤的清唱本來就很厲害，但沒想到經過麥克風道具的聲音卻更加清亮得不似凡音。

那不是任何他們曾經聽過的語言，那一道道蜿蜒而上的清唱聲就像是一首史詩的開場序幕。序幕曲不長，結束後眾人心裡正想要細細品味剛剛直擊入心扉的歌聲時，虔誠又美好的讚歌就在這時候響起。明明只是清唱，但大家卻能想像如果能夠湊齊整個聖樂合唱團，這首讚歌會是多麼美妙的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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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雖然沒有聖樂合唱團，但合唱團的領唱在這裡也不差。但這時有一部分人注意到了，他們並不懂燕瑤此時歌唱的語言，但他們卻微妙地領悟了歌詞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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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感受的悲傷  或許和世界一樣
我想擦去你的淚光  守護這可愛世界的信仰
$ Z' t2 D8 ^9 w& k; X- r於是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歌唱  願歌聲能帶來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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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誠祈願  救贖一切
願聖潔能帶來光芒  帶來力量
真誠祈願  救贖一切
! x/ v( c5 ^4 a4 ^  T& ?& Z願這世界沐浴在愛的海洋
真誠祈願  救贖一切
願靈魂的歌聲能夠遠揚

2 ^7 M5 C. q4 `# }1 F7 n7 L0 B守護這可愛世界的信仰  向未來揚起堅定的帆
守護這可愛世界的信仰  將心中的聲音往世界揮灑】*

- |4 y! H* `( k1 z輕盈，卻也鏗鏘有力，彷彿心中的所有邪念、自卑、哀傷，都在這時候被光芒驅散了，現場眾人悠閒的坐姿都不由自主地變得板直，因為這才能顯得他們對此情此景的尊重。

4 C) a5 a* e0 D8 p! Y不只是他們，就連聊天室也完全安靜下來，全情投入在燕瑤的歌聲裡，直到一曲結束後才瘋狂地刷留言。這一次小麗已經準備好了，不會再出現聊天室被觀眾擠爆的情況了！

9 f8 y0 D4 d0 o5 U+ |/ B2 z- d隨之出現的會員訂閱和打賞也跟著飆升，遠遠超過了公司裡任何一位主播的初配信成果……而這，才只是第一首歌而已。

/ {/ x1 J  q: h而第一首曲子演唱完畢的燕瑤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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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J9 W# N2 ^8 t4 A, g8 g! z在風言WM這個影音平台上，主播可以為打賞設定一些特效，算是感謝打賞觀眾的福利。一般會選擇使用「丟禮物」的模板，也有是自定義動圖再配上一些音效。小麗自然也為燕瑤進行了這方面的設定，按照她的要求使用閃光星星和花朵的特效，再配上和聲，小打賞就低音和聲，巨額打賞就高音和聲。

如今燕瑤耳麥里傳來的，卻是連綿不絕的高中低音的和聲……流水般的打賞啊！嚇得她愣在原地了！

「等、等一下，你們別激動……」於是還沒開始自我介紹，燕瑤就開始慌張地看向網上刷得飛快的聊天室，以及旁邊同樣常常一列往上刷的打賞特效和感謝名單，「謝謝你們的支持，但這也太多了……你們別、別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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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2 H/ I; D# a) Q9 [1 {「噗哧！」不知道是誰先偷笑，但燕瑤回頭就看見自家舍友都掩著嘴笑了。

娜娜忍著笑，聳動著肩膀擺了擺手，「破紀錄了哈哈！初配信就出現瘋狂打賞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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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I9 b3 @+ d+ p「娜娜別笑了！」燕瑤壓低了聲音，忘記了就算聲音壓低了耳麥依然能捕捉到，於是燕瑤的新晉粉絲就聽見了他們家天使的小埋怨，「我現在要怎麼做啊？他們現在是在砸錢耶！又不是誰都家裡有礦，這樣亂砸錢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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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出現了超級巨額打賞，鑲金框的粉絲留言直接出現在感謝名單首位。

【我家裡有礦，我砸】

$ ?  G0 s3 ~7 q6 Z' W接著，不少鑲著金框銀框的粉絲也跟著冒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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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不太富，但家族企業有錢，我砸】——這是鑲銀框的。

/ n( e5 G& B% X【我家沒礦，但經營大型服裝品牌，我砸】——這是鑲金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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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5 _9 ?5 [: C* Q: g【我家也沒礦，但經營連鎖大飯店，我砸】——又一個鑲金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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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7 x4 f0 _1 n+ T「別、別這樣！」燕瑤難得怒瞪著鏡頭，「衝動消費不可取，別為了攀比而亂砸錢啊！」

; f0 z+ s, N' b% e+ }7 h) J【沒有亂砸，燕燕唱歌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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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聽，支持～】

【燕燕繼續唱歌，我們專心聽歌就不砸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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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唱歌。」燕瑤此時的心情有點微妙，因為她本來安排好了，要在唱第一首歌之後先自我介紹一下，然後展示一下模組的樣子，之後才唱第二首歌。她本來也就準備三首歌，現在只剩兩首……哼，那就唱那首吧！

5 s  [$ R4 n7 T/ J* J; W6 M; v0 P「小麗，額外插播一首歌，麻煩上軍方官網找軍歌，《光明進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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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f+ V' y1 W: Q看著聊天室裡狂刷的驚嘆號，燕瑤終於比較順氣了，在耳麥又一次小麗倒數結束的聲音時，隨著背景音樂唱出了鏗鏘有力、風格跟她向來給人的和聲合唱團印象截然不同的軍歌。聊天室剛開始還在刷感嘆號，但沒多久又安靜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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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老師親手打造的歌曲一定會受歡迎！燕瑤在心裡點頭，決定等這一曲結束後就讓小麗把打賞通道關起來；真是嚇死人了，她還只是新出道的主播，這麼多的打賞砸下來，她收得一點都不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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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a: `9 O7 k8 i( D或許……用這些打賞搞一些福利？什麼福利比較好呢……燕瑤難得分心地這麼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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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Z% m# i- k! Z) |- W*老實說這首歌我記得好像不完全來自一首歌，應該是兩首……無所謂啦，我就寫我記得的那個，是這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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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h7 |/ F# P2 K關上打賞頻道後，果然一切都流暢很多……就是聊天室好幾次都瀕臨崩潰的樣子讓小麗有些手忙腳亂，就連今天負責評論篩選的小強也很忙，沒了打賞的環節，激增的留言讓他也快要忙不過來了。在這方面，幫忙分流的主播趁機把自家和燕瑤重疊的粉絲都吸引到自己的頻道裡，真的幫大忙了。

% a; K" V* {& T3 c2 `& x* N【這首軍歌和以前聽過的不一樣？】

【很特別，感覺日常唱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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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有點像熱血動漫主題曲耶】

「沒錯，明也老師當初就是參考一些動畫主題曲和一些歌劇才打造出了這首軍歌，除了振奮士氣之外還因為這首歌特有的功能。」燕瑤也終於有機會自我介紹了，「我是熾燕瑤，魔法軍團的退役軍人，此前曾擔任前線砲擊手、後勤戰場善後組成員，以及前線特別進攻部隊——聖樂合唱團的領唱。新兵制服和砲擊手制服你們都看過了，現在這套就是聖樂合唱團的制服。」

【怎麼說的，跟軍服給人的感覺不太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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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K; e* i7 @, c, t* r3 K2 a0 {2 a【但要說是神官服也不像，太乾淨利落了】

【而且很花俏？軍禮服吧？這是軍禮服吧？】

「當然，戰場上不可能這麼花俏。」燕瑤看著自己身上這件被老師修改過的制服，「其實這更偏向華麗了，多了很多裝飾符文，比如袖子這裡的，還有衣角這裡的，都是很多餘的符文。以前我的制服沒這種符文，主要是戰場上戰袍的耗損率也蠻大的，而且也沒那麼多時間去精雕細琢。這些……大概是老師補上的，不知道其他人有沒有。」

【傳說中的明也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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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x8 L6 J5 P【這根本就是賢夫良父吧！】

【居家男媽媽？】

【我也想要這樣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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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m- A( s6 i「不行哦，老師收學生很嚴格的，我當初是佔了年紀小的便宜才被老師收下，我其他的同門師兄弟都很強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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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傳統師門嗎？】

【感覺好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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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F( I- Q$ f2 O; _「誒不是，我剛才是想說軍歌的功能，話題都被你們帶歪了！」燕瑤瞥了聊天室顯示屏一眼，轉身走了幾步坐到單人沙發上。沙發就在左側一群男生和右側一群女生的中間，看著就感覺很平均的樣子。

今天的表演痕跡有點重。娜娜疑惑地看著燕瑤，發現燕瑤朝她眨了眨眼，感覺就像是在求助，於是便笑這說道，「正常啦，有你在的直播閒聊的氣氛就特別濃重，所以大家都很喜歡找你來雜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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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n' K$ ~- ~4 d5 G/ ]「你還笑。」燕瑤扁了扁嘴，「那你來解釋一下軍歌的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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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提問出乎娜娜的預料，但她記得大概的答案，「因為音樂魔法對那個正要往高維度進化的敵人非常有效，所以這幾年軍方全力往音樂魔法上研究——當然，奏效的還有時空魔法，但音樂魔法相對來說安全且方便使用——但不是每個人都會唱歌，歌唱實力和音樂魔法有直接關係，所以明也老師就打造了這首歌，節奏明亮簡單且鏗鏘有力，就算不懂音樂的軍人用喊的也一樣能夠發揮出這首歌一半的實力……是這樣沒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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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3 K4 F+ V2 d) t「沒錯，就是這樣。」燕瑤點頭，「因為這樣的研究方向，導致了其實音樂魔法的發展有點畸形，近年來的研究成果全都在怎麼打擊敵人身上。如今那樣的敵人沒有了，專攻這種敵人的魔法自然也沒這麼有用了，所以音樂魔法需要尋找新的出路。如今我也打算進行這方面的研究，所以我選擇成為歌手也有這方面的考量。不過，這幾天我研究了一下成為歌手的必備條件，發現我欠缺的課程很多，以後要補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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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Q4 \( w$ j) r3 p5 n$ v娜娜有些驚訝，「你的歌唱實力很強啊，還要補什麼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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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L) |; C6 e$ S「比如，流行歌創作？節奏理論？還有一些樂器演奏之類的。」燕瑤掰著手指數了一下，「總之有不少，但我還沒決定好要怎麼補課。自修的話就要找到一些網路教學，上課的話就要選擇適合的學校……反正還有很多需要考慮。」

9 Y# z: D/ @* Z0 m8 t, r+ T「哦哦！我知道我知道！來cue一下亞琳娜！」蜜拉拉一個彈指，小麗就順勢把亞琳娜給高亮標識起來。

+ Z/ ]3 u. \* b2 @亞琳娜的聲音聽起來還有點懵，「咦？我以為我今天就過來圍觀而已耶！嗨～燕燕，這好像是我第一次跟你同台連線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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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W, y4 O+ V0 X% K「是的，是第一次連線，但我們私底下已經私信過很長一段時間了！」燕瑤笑著對一旁特別把亞琳娜放大的電視熒幕點頭，「今天之後我們就可以開始排練新的合作曲了！你覺得我們要聯唱什麼歌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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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耶，我還在等公司的回复看有沒有新歌。」亞琳娜的語氣也充滿了期待，「真希望有新歌，新歌有了燕燕的歌聲一定很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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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 n1 s$ g! ], [「等，別扯開話題啦！」蜜拉拉伸手比了一個打斷的手勢，「我cue你過來是要你回答一下燕燕樂理補課的部分啦。」

「哦哦，對對對，聊起來都忘了哈哈！」亞琳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這裡有一些我上音樂學院時的筆記和課程內容，我等下整理好後發給你，正好你可以看看自己需要補什麼課。」

「好，謝謝你～」

" X0 J" E/ v4 [0 t7 p* U  k) O燕瑤順勢開始介紹自己的模組，讓小麗開了一下火焰頭髮、渾身閃亮亮，以及背後長著潔白翅膀的特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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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室果然又一次瀕臨崩潰，但燕瑤很快地就讓小麗關上這些特效，「我覺得太刺眼了，一般情況都不考慮打開。今天看在初配信的份上，就讓小麗看情況打開吧，以後沒什麼大事我都不可能打開了。」

【為什麼？？？】

( k( M% G. E( \, x, b【不要啊啊啊！！】

6 T( [$ h5 W* @: v. r【這麼好看，為什麼要關掉？？！！】

* H1 s  I# A( l- p沒理會開始撒潑打滾的粉絲，燕瑤按照自己的步伐繼續流程，開始了精心準備已久的舞曲，再和出席的各個主播都交流了一番，送上結尾曲之後，初配信圓滿結束……結果超時了，原本只想要直播一個小時，結果成了三小時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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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肚子餓了，口也渴了。

6 o4 q( ~" q/ V+ `0 Y/ ?鏡頭關掉後，燕瑤大大地鬆了一口氣，第一次儀態不佳地癱在沙發上不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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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燕，別毀了我心目中的美麗天使形象好嗎？」蕭溫一言難盡地看著燕瑤，後者的臉上此時彷彿寫著——不，我現在只想鹹魚。

第一次由自己主場把控節目節奏的燕瑤覺得自己現在就是失去水分的蘿蔔幹，這跟她曾經歷過的疲憊不一樣，身體不累，但是精神上非常累，她總算明白為什麼舍友們明明一天只工作不到五個小時，卻每一個都像是工作了十個小時一樣累。「天使燕燕下班了，我是蘿蔔幹燕燕，需要去泡水才能恢復原來的模樣。」

「嗯？要泡澡嗎？」正想要離開的蜜拉拉聽到這話馬上回頭，「一起泡澡吧？一起泡澡！娜娜一起來！」

「誒？可以是可以啦，但為什麼要一起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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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應該是泡溫泉啦，我很好奇和別人一起泡澡什麼感覺。」蜜拉拉一把揪起了攤在沙發上的燕瑤，另一手則挽住了娜娜，「來來，剛好我們家有一個超大的浴缸還沒人去用過，我們一起來用用看吧～」

漾華在收拾零食包裝之類的垃圾，見狀不禁笑了，「看來燕燕也領悟到了虛擬主播上下班的角色切換呀。」

3 H1 f0 V7 H* k/ B「早就該這麼做了。」蕭溫搖了搖頭，也跟著幫忙收拾並把家具移回原位，「光是看著她每天都遵照自己的人設來生活，我就替她感到疲憊，壓力一定超大的。沒想到她居然真的撐起了這麼複雜的人設。」

: ?4 M# z) t- H' G" X# e「但也未免太跟著人設走吧？」漾華有些疑惑，「她應該知道我們公司很隨性吧？就連我們也跟初配信時說的人設差很遠了，都已經成為粉絲們拿來玩的迷因梗圖，她怎麼會這麼……難道是偶像包袱？」

+ w) H  C9 B9 g「開什麼玩笑？虛擬主播下播之後還能有什麼偶像包袱？」蕭溫皺起了眉頭，轉而問默默開始幫忙搬東西的阿凱，「你覺得咧？」

「我覺得？」阿凱聳了聳肩，「我覺得她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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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v$ O7 O2 [4 K; R見兩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阿凱於是繼續說道，「從娜娜那裡我們得知，燕燕以前的生活環境比較封閉，蜜拉拉懷疑是精神病院，我反而覺得比較像是封閉式教育的隱世家族——你們知道的，有一些古板又有數百年傳承的家族不是很封閉的嗎？——總之不管怎樣，燕燕現在的各種嘗試都是希望能夠尋找屬於自己和這個世界的平衡點，我們要做的就是在她需要的時候幫她一把就好。她現在不是做得挺好的嘛？」

「也對……」兩人相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聳了聳肩，一邊繼續和助理們收拾東西，一邊則開始閒聊；這一次的閒聊話題就是聊天室裡隱約針對燕瑤的評論，並約定好接下來這幾天也在自己的聊天室和粉絲群裡看看情況……然後儘可能地破除那些無中生有的負面新聞。

就算是虛擬主播，也會因為負面新聞和酸民攻擊而受傷的呀。他們一點都不希望那麼認真踏實，努力想要融入這個世界的小天使遭遇任何惡意。

那些惡意……就交給他們這些前輩來應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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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ya

雖然大家都想要瞞著，但燕瑤還是發現隱藏在聊天室留言裡的惡意。

而且這些惡意的針對性很強，目標就是燕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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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 M8 m  H6 H! n0 S5 U當然，憑燕瑤粉絲群壓倒性的數目，這些酸民黑粉的惡意只能說是毛毛雨，但不得不說這些毛毛雨有變大的傾向。為此，燕瑤的粉絲們——小羽毛（粉了燕燕這麼久，終於有一個正式的粉絲群名字了！因此，小羽毛們在燕瑤初配信當天激動得把「#燕瑤」的小羽毛送到了風言WM熱搜的榜尾，還是燕瑤發文說別太激動才沒繼續往上送），也開始了一系列的整理和溫和的反擊；畢竟燕瑤的態度就是不把那些惡評放在眼裡，所以小羽毛們自然也隨著她的態度，盡全力去無視這些惱人的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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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初配信才過沒幾天，但燕瑤其實已經參與直播了兩個月，所以初配信後的粉絲數目激增，其實也只是之前那些早就喜歡她的觀眾沒能找到聚集地而已，那一場激增過後粉絲數的增長瞬間放緩了，也讓燕瑤鬆了一口氣。她想多了解粉絲對她的看法，於是就到所有提及她和小羽毛的標籤去稍微看了看，因此發現了一些實力派粉絲做出的惡評整理，進而察覺網上有那麼一群人，孜孜不倦地對她惡言相向……真的好得空啊，大概是作業太少、人生沒有事情好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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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她這樣，不止要冥想、練歌、下廚、做直播安排並進行直播，還要根據亞琳娜的書單和課程表研究自己應該進修那些課程，每天都忙得不得了，哪來的時間隔空和不知道是誰的網民罵街啊？她的時間很寶貴，不值得浪費在關注這些莫名其妙的人身上。

「所以這段時間你們在我面前支支吾吾的，就是為了不讓我發現網上針對我的黑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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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時間是宿舍裡所有主播都會清醒的時刻，現在大家都養成了晚飯時間聚在廚房裡一起吃飯，外賣套餐和燕瑤的料理放在一起，像一家人一樣地一邊吃飯一邊聊聊日常的瑣碎事。

眾人聽到燕瑤的話，都不禁攤了攤手或是聳了聳肩，有些則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

4 f' p; C* n' g3 o2 d7 d娜娜諂媚地笑著握住她的手，「哎呀，你不是很忙嘛？就想說別讓你心煩，交給我們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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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從現在的情況看來，好像並沒有什麼效果。」燕瑤看了看眾人，得到了一系列攤手和聳肩的無奈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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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j( v3 e- F- I$ `$ Q  {阿凱晃了晃杯子裡的冰塊，「畢竟我們也不能開著主播的大號去跟他們對罵，只能開小號去引開那些人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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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p$ P7 w9 O; Y6 {「謝謝你們，但你們不用理會他們，他們怎麼鬧都不可能鬧上新聞頭條吧？」燕瑤不希望朋友們為了她的事而苦惱，不禁開始思考要不要真的走到那一步……

「但他們不能這樣踐踏你的努力啊！」蜜拉拉很氣憤，「他們以為誰都能像你這樣，把軍方資料都倒背如流的嗎？還有那些難懂得要命的魔法知識，他們憑什麼說你只是在沽名釣譽，用魔法軍人的身份搞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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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說什麼，魔法才不是你說的那樣，明明不了解魔法的是他們！」娜娜也氣得鼓起了腮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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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Y8 c) t) S; M& k; l/ r/ I「啊這……他們確實對魔法有很深的誤解。」燕瑤回想起不久前才看過的粉絲整理，「魔法其實和科學一樣，就是一種實踐目的的技術，科學表演掌握得好看起來也會和魔法一樣神奇，而魔法只要用得夠安靜，看起來也會跟學術論文一樣，在普通人眼裡一點也不酷炫但卻能帶來巨大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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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R9 w" Q$ y, T# u0 e$ N  M其實眾人不是很理解燕瑤這麼看待魔法的心態，畢竟從小到大所接觸到的故事都告訴他們魔法是多麼神奇的技能。其中幾人正想要說點什麼，卻被燕瑤接下來的話震驚得愣住了。

「等……你剛剛說什麼？是我聽錯了吧？」蕭溫連忙向燕瑤確認。

燕瑤卻疑惑地看著他們，「你們不知道嗎？未來的兩百年裡，魔法會漸漸消失，這片大地將不再有任何人能夠使用魔法。」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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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為什麼？是詛咒嗎？世界級詛咒？」

「災難？世界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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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v8 U" M5 c  @反倒是燕瑤有些疑惑地看著他們，「魔力潮汐的低潮期到了，那時候全球的魔力會變得越來越稀薄，在到達谷底的時候又會開始慢慢往上漲，直到漲到高峰再往下降，周而復始……就和我們一年有四季那樣啊，魔力也有流轉的週期。我以為這是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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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沒人懂魔法方面的常識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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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蕭溫震撼地低喃，「所以未來魔法會漸漸沒落，甚至斷絕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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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雖然我們魔法使用者會盡可能避免傳承斷絕，但這事情沒辦法保證嘛。」燕瑤聳了聳肩，「所以對人類來說，還是科學這種沒有週期的發展會比較好，這年代終究是科學至上，下一個魔法至上的年代還沒到來呢。不過到那個時候這個世界的風格應該很有趣吧？比如，開著飛船去上學，但拉開包包卻能召喚出一株魔植？有點期待那個時代的到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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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概是多久以後的事？」

) G6 F( ?% ?! v% r: v3 V: F" o「按照魔力潮汐的估算，大概是兩千年後吧？也不知道人類滅絕了沒有。」燕瑤擺了擺手，「所以軍方或魔法使用者都沒大肆宣傳魔法啊？因為魔法時代會在兩百年間逐漸沒落，這時候宣傳魔法對人類並沒有什麼好處，讓他們養成使用魔法的習慣搞不好還會帶來壞處，還不如保持這樣低調的發展，只招攬有天賦的人學會怎麼控制魔力就算了，而真正對魔法有興趣的人，他們總會有辦法進入相關單位去深入研究魔法。而網上那些據說喜歡魔法但卻對魔法一無所知的人，絕對不在這些列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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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不禁沉默了片刻。雖然燕瑤不理解他們的沉默，但她也感覺到自己剛才說出的話信息量有點大，所以也跟著安靜地讓他們消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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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反而是娜娜率先打破沉靜，「想這麼多幹什麼？我們又不能用魔法，關我們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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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也是……」

漾華搖了搖頭，「就是覺得，這麼神奇的魔法居然有一天會消失，感覺很遺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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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 C$ e( _畢竟是根深蒂固的美妙幻想，即使不曾擁有過，知道這樣的夢會消失終究是一種惋惜和遺憾。

「呃咳，我們還是回到針對燕燕的惡評上吧。」阿凱看向燕瑤，「你打算怎麼做？有沒有我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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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不怎麼說話的小明開口了，「要不我們搞一個軍方官網的介紹直播？這樣就能顯示燕燕的魔法知識有多豐富了。」

' G# R0 |, r  y. C, t! ]小麗不是很贊同，「可是我們剛剛得知魔力低潮期來臨的時候都這麼震驚了，你覺得那些迷信魔法的神經病不會覺得燕燕在說謊什麼的嗎？要知道直到現在都還有人相信世界是碟子一樣的平板大陸呢，還有人說前線戰爭這件事是個蒙蔽民眾的謊言！這些不相信事實的人簡直就像個偏執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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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各自擺了自己思考時的姿勢，最後還是小明提了一個比較有用的意見，「不然，搞一個認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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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為這個提議感到訝異，「跟軍方嗎？去取得軍方的認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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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Q3 t# s3 Y6 t小明連忙擺手搖頭，「不不，我是說軍校！燕燕不是說要上課嘛，或許她能考上魔武科技軍校？這樣以來她說的話不就有一個強力的單位作為背書？」

「好像可以……雖然現在軍校還沒轉型，也還沒開設音樂專業，但我以後去考那裡的音樂專業也不錯……」燕瑤一邊思考一邊點頭，不過認證的話，對她來說直接找軍方其實還比較方便，「好，那就這樣吧，這樣的話就算酸民罵得再怎麼兇，我們都可以徹底無視那些酸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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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9 B9 [/ W$ C/ j- n眾人不約而同向小明舉杯表示敬意，小明也坦然地接受並與大家一起乾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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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O% p4 L( P; P! g4 t9 g4 ?' [' J只是……後面的發展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就是了。

qiya

, _2 e8 K4 O0 G. {今天晚飯後，宿舍眾人在燕瑤的邀請下齊聚客廳裡，疑惑地看著燕瑤用電視連接平板後打開了軍方的官網。

蕭溫如今沉迷在燕瑤製作的小餅乾裡，甚至為了小餅乾而打算放棄身材管理了，最後是荷姐看不過眼，勒令他要跟著燕瑤一起運動，否則就沒收他的直播器材。現在他坐在電視機前，手裡就捧著一盒小餅乾邊吃邊問，「打算過幾天給粉絲上魔法理論課？拿我們來練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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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N# c. {2 [4 `漾華同意地點頭，「這個直播主題不錯，保證全網沒人會跟你撞主題。而且還是用軍方官網上課呢，看著就知道是硬核課程。」

燕瑤搖頭，「我沒打算開這樣的主題。我自己都還在學習中，怎麼有資格教別人呢？是明也老師說今晚官網會發布一支影片，說應該能夠解決之前針對我的那些酸民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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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4 B8 v" m% \他們一起討論對策的晚上已經是三天前的事了，因為燕瑤的勸阻所以他們也沒能繼續採取任何行動，而那些酸民似乎以為這代表燕瑤理虧，反而更加活躍地四處散播燕瑤根本不懂魔法卻硬是冒充自己是魔法退伍軍人的信息。這還真的聚集起了一批人，其中不止有針對燕瑤的，還有不少是針對虛擬主播這個群體的，不少論壇和評論區因此都被搞得烏煙瘴氣，敗壞了不少路人網民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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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很氣憤，所以聽到燕瑤說有強而有力的反駁影片後紛紛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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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那我等下一定要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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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E  |! Q4 W6 X「還要轉載許多不同的地方！小號也一起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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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沒錯，我們還可以在直播裡讓粉絲們也過來看看。」

: r9 `3 C) `- [3 E7 b可是隨後他們就更加疑惑了。

1 h9 [! a  Q/ W+ D$ }「可是……為什麼是在軍方官網上，而不是個人帳號上？」漾華看著燕瑤，越想越驚訝，「該不會是軍方出面為你平反吧？這也未免……」

蜜拉拉開始覺得自己好像一直以來都搞錯了什麼，「是因為明也老師認識軍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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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明也老師等下也會出現在影片裡嗎？應該不會吧？」蕭溫看著軍方官網無聊的主頁，覺得這搞不好是那種拍得很無聊的宣傳片，然後明也老師會在裡面為燕瑤說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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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Y$ z! G* _' J蜜拉拉看向一直笑瞇瞇的娜娜，「你怎麼好像一點都不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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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i1 M, m7 r2 `% Q娜娜攤手，「因為我打算把驚訝留在看完影片後，我覺得這可能是非常讓人震驚的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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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麗和小明則忙著在手機的助理群組裡刷信息，因為已經確定了會執行實習生企劃，所以助理組招了幾位新人，他們正忙著給新人指導呢。小麗以後會漸漸淡出燕瑤的直播間，轉而由另一個比較擅長混音和出門跟團的新人接手，畢竟燕瑤以後有可能需要到不同的地方進行合作或者演出，有一個懂得出門管理相關事務的助理會比較方便。這位以前是混娛樂圈的小助理，據說是因為受不了藝人的耍大牌和欺負而辭職，小麗聽人事部說面試的時候「感覺特別有我們虛擬主播業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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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神奇的「虛擬主播業的氣質」？社恐嗎？小麗心裡是這麼吐槽，但還是好好地通過視訊和信息的方式遠程教導這位工作名稱叫做「小蘭」的助理……是說，這位小蘭好像還真的有點社恐啊……這樣真的能當一個好助理嗎？

" j; [' F9 C1 T3 ?' l. O# K阿凱是最後一個到的，因為他習慣在離開自己的工作桌前先把東西收拾整齊，畢竟模型的小零件很多，他擔心弄丟了會就會無法把模型組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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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開始嗎？」阿凱撿起擱腳凳上的一個枕頭放在自己盤起來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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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k' p. g* X8 T# Y) V燕瑤舉起平板按了按，「我再刷新一下……有了！」

( Z9 a, d6 U$ f) O按下播放鍵後，燕瑤馬上擠到了電視機前的正中央，本來還興奮地想著能見到明也老師上鏡，誰知道出來的居然是她的另一位老師……

紫色的絲絨長沙發上，一個能把嚴肅軍服穿出色欲效果的大胸禦姐正懶洋洋地搖晃著紅酒杯，交疊起來的腳上明明穿著的是軍靴，卻硬是給人一種「那其實是SM女王的高跟鞋吧」的感覺。酒紅色的及腰大波浪捲長髮，左邊嘴角下的一顆美人痣，再配上她勾人的眉眼和豐滿的嘴唇……感覺再配上一對蝙蝠翅膀就能變成魅魔了，不管男女看了都非常臉紅心跳，是和燕瑤的純潔天使截然不同的類型。

& f9 U) @' f' a2 O/ {2 R; h不過，這些都不是真人錄影，而是和燕瑤同款的超流暢模組，從各方面來看都不難發現這位中之人所使用的模組和燕瑤是出自同一個建模師和設計師。

「怎麼是……」燕瑤驚訝得眼睛都睜大了。

【我是琉虹，之前在前線擔任主要部隊的現場指揮官，如今在魔物科技軍校擔任『音樂魔法應用』這門課程的導師。】美人嘴角帶著笑，但氣勢卻一點也不弱，魅惑力十足的聲音從家裡功能上佳的音響系統裡傳出，【雖說副官給我準備了一份演說稿，但那太無聊了，想必你們也懶得聽那些長篇大論……何況我們這支影片也沒什麼高大上的目的，該說的我們都在首頁發布了公告，自己去看。】

6 m/ {8 v  ^& ?' d* G" Q) Q大美人輕啜了一口紅酒，【你們沒瞎的話，應該看得出我現在正披著一個模組，聽說是現在年輕人裡很流行的虛擬主播？我的一個學生現在就在當虛擬主播……對，我的學生。小天使呀，聽說網上有人造謠你不懂魔法？呵，放心，老師已經給他們下了一個別妄造口業的詛咒，保證他們接下來這一個月天天都會冒痘痘、痔瘡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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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老娘今天就是來給我學生站台的！就在這裡，我代表軍部為熾燕瑤撐腰！】大美人彩上紫紅色指甲油的食指指著鏡頭，【在魔法上，你們這些非魔法使用者沒有任何資格說她不懂魔法！說她木訥、說她不懂人情世故，甚至說她沒上過學我都還可以忍，罵她不懂魔法我就不能忍了！嘖，老娘的小天使在前線作戰的時候，你們一個兩個都在家裡安安穩穩地寫作業！可憐我家小天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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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c8 ]7 N2 W# z2 v# ], K9 h0 L「……喝醉了。」燕瑤簡直沒眼看下去，非常想要關掉影片，但被察覺到她意圖的娜娜先一步搶走了平板。

; G; R9 _8 U! L' ^4 u+ X: Q$ x【好啦好啦，別再喝了。】這時，一道他們曾經聽過的驚艷男音出現了，然後就是明也老師，以同一個系列的模組出現在鏡頭里，一臉無奈地搶走了大美人的紅酒杯。他一臉歉意地看著鏡頭，單邊眼鏡的他看起來斯文極了，【最近我們正在進行安排，看看要怎麼讓燕瑤成為我們的代表或者吉祥物。一般民眾很難聯繫上我們，甚至也沒必要聯繫我們，但我想現在戰爭結束了，你們應該都想要更了解軍方以後的打算。雖然這些都已經發佈在我們的官網上，但官網的人流好像並不怎麼樣，而且內容據說你們很多都看不懂？那以後你們可以通過燕瑤了解這方面的信息，我想她能解答你們大部分的問題。好了，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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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3 a$ C0 L1 d6 B. B影片來到這裡就結束了。很短，但是信息量極為龐大。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燕瑤身上，燕瑤難為情地清了清喉嚨，「那個……琉虹老師也不是經常都這麼……嗯。只是喝醉酒後不太能控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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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重點嗎？」漾華震驚地揮動雙手，從上往下把燕瑤比劃了一遍，「你，被軍方認證為吉祥物了！我的天啊！軍方啊，這是軍方啊！」

* K+ J6 @7 S- c- G) i5 D6 F蜜拉拉覺得自己心裡為燕瑤備註的人物背景全碎了，「你……明也老師居然是軍方的人！不是醫生嗎？娜娜，你不是說明也老師是醫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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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5 x8 Q6 N3 `1 ]. n「我、我沒說過！」被蜜拉拉抓起來猛晃的娜娜堅強地開口，「我一直都說你們把燕燕的人設當真的就好了啊……」

3 t. ~/ H, y. c0 i阿凱也瞪大了眼睛，「燕燕，你……真的上過戰場？」

蕭溫則是眼前一亮，「真的會魔法？」

小麗上下打量著燕瑤，「真的是天使血脈？」

小明摸著下巴，「居然不是人設，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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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o. J( o& x# w" d眾人還在各種震驚，這時忽然站起來的阿凱握拳大喊，「展示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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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嚇得閉嘴的眾人看向阿凱，只見他的雙眼彷彿燃起了熊熊烈火，「我現在就去完善服裝展示櫃的設計，最好的木料配最好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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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Z" e+ m5 B2 ^$ |之前因為燕瑤的拒絕，所以阿凱勉強打消了服裝展示櫃的念頭，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那些……是真正上過戰場的衣服啊！怎麼可以不展示出來讓大家瞻仰？！」

8 g( \0 E1 e6 p( h  @2 V& _「對！沒錯！」漾華按住了燕瑤的肩膀，「燕燕當初就是穿著那些制服上戰場的吧？這是充滿紀念意義的軍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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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C4 d# j$ e# u; c; x8 [「其實只有兩件是上過戰場的，畢竟前面三件我穿的時候年紀還小，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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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g3 r- l2 R) R4 z* j* ^「還等什麼？阿凱快去設計啊！」

「三天，三天之內我要看到成品出現！」

8 @1 P' X6 R# f「到時候就擺在客廳這裡吧～」

( I& S2 }/ U+ a9 g+ V8 W「不、不了吧……」這也太讓人難為情了，燕瑤還想在說點什麼，但卻淹沒在大家的熱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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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7 A5 k6 ?5 C「不不，擺在客廳不合適，要擺在不會直接照射到陽光的地方才能良好保存衣物。」

「那就放在健身房的角落！」

「好主意！」

「等等，還有廚房的魔法書！快空出一個櫃子來供奉那本魔法書啊——」

「我去我去！我很快回來！」

% W0 U" n# Q# e3 g. L, x今晚的宿舍裡熱鬧無比，被眾星捧月般圍繞在中心的燕瑤也沒想過，今天會從觀看軍方影片發布變成她的個人訪談會……希望明天大家的熱情會消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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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ya

# Q) B1 X0 L6 L; f  }) [, S得知燕瑤的人設並不是人設後，宿舍全體人員的精神都十分亢奮，以至於有人失眠，有人開直播打遊戲宣洩。而燕瑤離開房間出現在公共區域裡的時候，大家更是不約而同的出現，既緊張又熱情地湊到燕瑤身旁，搞得氣氛熱鬧至於又充滿了尷尬。

「娜娜，我該怎麼勸他們冷靜一些？」燕瑤苦惱得趴在娜娜的床上，娜娜則躺在她身旁哈哈大笑。燕瑤翻了個白眼推了推娜娜，「你還笑！快點想辦法啦！」

「不用想辦法，過幾天他們就會正常的啦。」娜娜笑嘻嘻地用手肘戳了戳燕瑤，「怎樣？被粉絲緊貼的日子感覺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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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W+ R) ?: j- v+ b, t「……有點恐怖。」燕瑤猛然想起一件事，「我的模組是仿真人的模組，要是在路上被粉絲認出來……不不，我還沒紅到那種程度。不會的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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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i0 V$ D* ^; d) H3 I娜娜湊到她耳邊細聲說道，「可是荷姐以前挖掘過不少一線歌手哦，她說你會紅那你肯定會紅哦～給粉絲簽名簽到手軟的那種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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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瑤不禁開始想像，如果以後每次出門都會遇到像舍友們欲言又止、一臉興奮又熱情湊上來的情況……

「好可怕……我現在申請更改模組你覺得公司會批嗎？」略帶絕望的聲音聽得娜娜又一次忍不住笑出聲來，惹得燕瑤忍不住揪住娜娜的肩膀晃了晃。

娜娜笑夠了之後給出了一個非常中肯的提議，「模組用的是你現在的髮型嘛，那你去換一個髮型不就可以了？還可以染一個相反的顏色，保證沒人會把你跟虛擬主播聯想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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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_; O7 p: ?: T$ N1 O% k「好……等等。」才鬆了一口氣的燕瑤馬上又緊張起來，「我用的是真名！要是被別人知道的話……」

$ N6 R- x( K" O8 g$ `「放心吧，在外頭沒人會連名帶姓地叫你，而暱稱燕燕的人也很多，別擔心啦。」娜娜像摸受驚的貓貓那樣給燕瑤順了順毛，「人家著名歌手紅了也不怕，你還是一個懂魔法的虛擬主播耶！真擔心的話，不如試試看那種能夠讓別人忽略你的魔法？應該有這樣的魔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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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過我很少用，畢竟戰場上這種魔法沒用。」燕瑤想了想，「用符文吧，魔咒想不起來了，用符文效果也一樣的，我經常寫符文，要編寫一套有忽略效果的符文應該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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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L& k0 t; U' n% S6 V「那事情就解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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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0 F% `, r4 [7 u% a「可是我不明白。」燕瑤翻過身來看著天花板，「知道我真的是退役軍人之後，為什麼他們會變得這麼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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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x/ }; I/ B# ?「因為在大家的印象裡魔法就是很神奇的存在，突然發現熟悉的人居然懂得這麼神奇的魔法，當然就覺得好奇甚至是興奮啦。」娜娜想了想，舉了一個例子，「比如你喜歡閱讀某位作者的書，多年以來收藏了那位的無數作品。然後有一天你發現，那個作者居然就是你家鄰居，而且還是超級年輕好看的鄰居！就是這種感覺，你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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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瑤認真思考了一陣子，把娜娜例子中的作者替換成一個魔法師……好像可以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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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q3 s- n9 H) B5 V- m「那他們的熱情什麼時候會消退？」

( X3 k  w3 H0 v- G. L「過幾天吧？反正在我們到總公司報到的時候肯定已經消退了，畢竟我們每天都有事情要忙。」娜娜聳了聳肩。

後來也確實如娜娜說的那樣，屋裡其他人的熱情數天之後漸漸消退了，開始注意和燕瑤之間的距離，避免對她造成太大的壓迫感。

是蜜拉拉率先坦誠這件事，「不好意思，我都忘了你不太理解怎麼處理人際關係這件事，這幾天我們是不是嚇到你了啊？」

! X4 C8 u+ q2 `# Y; V8 M1 n8 z  d「是啊，感覺小餅乾裡也充滿了糾結的味道。」

, r# r8 ]/ _# \漾華聞言回頭瞪著蕭溫，「警告你啊，別再猛吃小餅乾了，你再這樣我就把小餅乾都分罐裝了啊！到時候讓大家都藏在自己房間裡，你要吃多的也沒得吃！」

蕭溫只悄悄地移開了視線，心虛的表情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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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漾華並沒有反駁蕭溫說的小餅乾「充滿了糾結的味道」，因為他也吃出來了，燕瑤最近幾天做的小餅乾，味道雖然一如往常地好吃，但就是能吃得出裡頭帶著一種奇怪的感覺……這就是用魔法做料理會有的特殊效果嗎？

「沒關係。」燕瑤鬆了口氣笑著說，「我只是有些不習慣……但我知道有些人的生活裡就是充滿了熱情，能夠感受一下不一樣的生活其實也不錯。而且我也相信你們有足夠的自製力，就像現在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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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不約而同地訕笑了一下。阿凱晃了晃杯子裡的奶茶來遮掩自己的不好意思，「畢竟人生第一次這麼近距離接觸到一個魔法師啊，所以難免過於激動。」

「是啊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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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p4 t7 P% N1 K+ l$ e" X「魔法師耶！這麼神奇的人物居然和我們同一個屋簷下，感覺就超興奮的！」

0 o& Z( F* |3 _0 L/ b: C1 U+ ^& N聽見眾人發表了一下和魔法師同居的震驚和興奮後，燕瑤的表情其實有些疑惑，「為什麼……你們把我當作是魔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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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 [( ^( h! l1 {  w. y其他人也跟著疑惑了，「你會用魔法，這難道不是魔法師嗎？」

# K; t, u) B. I6 X「原來……你們是這麼理解的嗎？」燕瑤微皺起眉頭瞇上了眼睛，「其實……這就跟在實驗室裡的未必都是科學家一樣，會用魔法不代表我就是魔法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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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W& y: @8 v; U' s……誒？！

( `. \1 J2 f7 t# X& {; ?& g於是餐廳裡又不知不覺地開始了燕瑤的魔法基礎知識課程。

「會魔法就只代表你是一個魔法使用者，懂得使用魔法以及一些魔法知識。魔法師則是指在魔法使用上非常專業的專家，魔法類的知識非常淵博，並且大部分會專注研究一些魔法課題。」燕瑤想了想，「就像你會做數學題，並不代表你就是數學家；你會下廚，不代表你就是一個廚師。這樣說的話你們懂嗎？」

「懂了。」例子非常簡單清晰，在場所有人頓時都理解了燕瑤的謙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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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K; L  L8 i, H, a小麗問，「那你現在算是什麼程度？我的意思是，如果以小學、中學、大學、研究生這樣的等級來分類的話，你現在處於什麼等級？」

「高中吧？而且還嚴重偏科。」燕瑤回想了一下之前接觸到的一些課程介紹，「明也老師還有之前你們在軍方官網見到的琉虹老師就是魔法師級別的，相等於大學教授？給我建模的建模師團隊則應該是研究生等級的……應該可以這麼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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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一個明確地比較，大家頓時好理解多了。但小明率先回過神來，「等下，你說建模師團隊……他們也是退役軍人？用魔法給你建模？？」

燕瑤眨了眨眼，「是啊，這個好像有人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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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M0 ~0 \+ w) C/ K2 U4 n. D/ o: T除燕瑤和娜娜以外的眾人也跟著愣了一下，隨即又是一陣興奮地尖叫、歡呼和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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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公司！建模！」

「我也要有一個魔法建模的模組了！」

" [9 s$ l- ]! F1 J# `4 V「魔法，我要親眼見到魔法，而且還是用來建我的模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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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我那天要穿什麼好？萬一建模師對我留下糟糕的印象怎麼辦？」

; D* f+ [% T3 M「買衣服！現在就去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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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3 A# x6 a# U「蕭溫，開你的車！我們現在就去商場買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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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裡的大家紛紛三兩下吃完東西就跑回自己房間做好出門的準備，只留下愣在原地的燕瑤和淡定繼續吃飯的娜娜。

  f7 U$ ~$ m6 J) Y" k燕瑤看向娜娜的眼神帶著些許控訴，「你明明說他們很快就不會這麼興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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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指對你，建模師是另外的情況了。」娜娜聳了聳肩，「他們對魔法師和魔法使用者的印象還沒轉過來嘛。你可以把他們當作是要去科學實驗室見科學家的小朋友，你知道小朋友對科學家是什麼印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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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t( e/ S: O* s8 L「什麼印象？」

9 t: z" E( n' O4 A4 X「是動畫卡通裡的白大褂，往燒杯裡倒不知名液體就會爆炸的那種科學家。」娜娜雙手比了一個爆炸蘑菇雲，「還有製造時光機啊、製造超能電磁炮啊……小朋友大概以為在科學實驗室能夠看到戰鬥機器人之類的超酷炫畫面。現在他們大概也以為魔法建模也會超酷炫，但我想大概跟3D投影差不多？」

娜娜的理解確實沒錯，雖然魔法建模確實挺酷炫，但高科技的3D投影其實也能達到差不多的效果……就是總公司絕對不會為了區區幾個虛擬主播搞來這麼一套3D投影設備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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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瑤看著杯盤狼藉的餐桌，努力把剛剛的舍友們想像成一個個娜娜口中那些「超想看科學家搞爆炸」的小朋友……這感覺有點微妙。她默默地舉起杯子，一口氣把杯裡的橙汁給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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