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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幕：塞北（3） 一襲純白的袍服僅以一條鑲滿天藍色珠子的腰帶作為點綴，頭上戴著寬邊翎帽，整個人氣勢非凡，一看便知是塞北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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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台上的白色的矮案後坐著塞北的統治者，完顏奇瑞，真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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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差大人來此還習慣與否？」一見到蕭禹，完顏奇瑞便步下階梯，一把抱住蕭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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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禹隨有些不習慣，但礙於對方的身份也只好跟著他們的禮數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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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禹見過真北王。」蕭禹抱拳作揖向完顏奇瑞行禮。 " M/ f G1 Y8 _3 }3 k" k
「都快要是一家人了，就不必拘禮了。」完顏奇瑞看見蕭禹的一身穿著打扮，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拍著他的肩膀讓他入座。 0 j: U$ |# G+ p9 ], ]
蕭禹隨後在真北王備好的右手席子上入座了。座上以藍色絲線做成的軟墊，白色的矮案上擺著一碗馬奶酒、一盤切好的手抓羊肉、羊肉串和一些糕點，看起來十分豐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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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完顏奇瑞拍了拍手，在左側白色矮几後方的樂師開始奏樂。 2 H$ x1 q' n; {1 f: [" }
充滿異域情調的樂曲在廣闊的大殿裡響起了。對於蕭禹來說，這一切很是新奇。 o3 n- ]2 d) o* c J
一排穿著華麗舞服的舞姬魚貫入殿，隨著音曲翩翩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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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別於南方人婉轉的舞姿，他們的舞曲澎湃，熱情奔放，不斷衝擊着蕭禹的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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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盛宴，一位蒙著薄紗的女子穿著華麗的短上衣露出纖細小蠻腰在跳舞。她的手腳均系上了一串鈴鐺，鈴鐺在她的舞動下發出清脆的聲響。舞者輕盈的身軀柔軟地下腰，妖嬈的表情，讓人看得有些迷離。 * d3 e4 {% R" c2 V4 W
女子墊腳原地旋轉，一頭烏黑青絲編成長長的髮辮隨著樂師的曲子飛揚起來。玲瓏凹凸有致的身子著著的那身飄逸的紅裙在場內顯得格外著目，彷彿把在座的每一位給深深吸引了，目光無法游離她身上。隨著音樂變得澎湃，她修長的腿一躍，鈴鐺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與後方的樂師合作無間，成為天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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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下旋轉，漂亮靈動的大眼對上了蕭禹的雙眼。 : j- U+ c1 f, T' E5 l, G6 y
她的眼神好熟悉，好似在哪見過。 , g: p0 p; E$ s8 t( ^2 x/ A+ P
女子一轉身，紅色的裙擺如花般在光滑的大理石上散開，恍如天仙下凡，美得不可方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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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奏閉，女子從地面上起來。 9 k" ~' ]+ `( k/ [$ M2 F0 ~# w
完顏奇瑞第一個鼓掌稱好，大殿上傳來了如雷的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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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師退出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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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賜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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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亮的嗓音響徹了大殿，宮人在完顏奇瑞的身旁添置了一個座位。 ' b) M- ^4 V* }! k# y& G
「多謝陛下。」女子說完就上座了。 5 w# D& H! @% u
完顏奇瑞大悅，「欽差大人，剛才的舞蹈你還喜歡嗎？」 ! j$ A5 m3 r, q) i0 Q: @- Z
蕭禹立即點頭，「臣喜歡得很。」 , l' n9 Q% }5 Y- v
「既然喜歡，那麼本王賞給你可好？」 / a5 A# _3 G1 W* Y+ ?1 p
蕭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開口道：「真北王，萬萬不可。要是把這女子賞賜了給臣，臣怎麼對得起公主殿下啊？」 9 e' ^! e7 @: V2 j
完顏奇瑞咧嘴大笑，「好一個蕭禹，大蓂帝王果然好眼光啊！」 7 b- N9 n& s- G; M
似乎蕭禹通過了真北王的測試。 $ [5 m& R: [# D3 F* Z( H
真北王轉過頭，面向身邊的女子，「珞娜，把面紗取下，讓他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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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伸手慢慢取下掛在臉上的薄紗，薄紗下的面孔露出後，蕭禹整個人怔住了。 9 C2 |2 F2 z, F5 g* H' m: W" a# c
怎麼會是她？ & W5 i' _" q% _7 Y- Q% m$ t
一雙漆黑如星辰的雙眼，高挺小巧的鼻子，不點而朱的紅唇，充滿異域風情的臉蛋與方才出現在澡堂裡的那個小宮娥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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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角上揚，綻放出迷人的笑容。 6 W/ m7 D- [$ W8 a8 s! o$ z
原來她就是那個小宮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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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曉得一般小宮娥是不可能隨意闖入外使的澡堂的。就算是民風較為開放的塞北也不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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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本王的小公主，珞娜。」完顏奇瑞向蕭禹介紹了他身旁的女子。女子則朝他點頭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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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禹立即抱拳作揖，「臣失禮了，還望公主見諒。」 & o5 x' [; _; r. T! L* G" [
珞娜公主並沒見怪，微笑著大量著蕭禹，「這身衣服穿得可習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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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可以，公主莫見笑了。」蕭禹回答道，而他的背上早已冒出細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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珞娜笑而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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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後，大殿裡的使者大臣都退下了，唯獨三人還留在那裡。 3 c0 |& H! ~; X& {
真北王、珞娜公主以及蕭禹三人。 E# t* y: e1 j( `) Y- u. |) i
珞娜公主走到蕭禹身邊，輕聲道：「沒料到，蕭將軍的身體是如此的健壯。」 $ b1 Z7 h |% t' U' U( a6 ^0 J# ~
「小女生性頑皮，如有任何得罪了欽差大人還讓本王給小女賠不是。」真北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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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哪裡。」蕭禹笑著回答道。他哪敢得罪公主啊，不是因為畏懼他們的兵力而是不想因為他一人而連累整個大蓂，成為禍害百姓的千古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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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珞娜以後嫁人了不可再這麼胡鬧了，要守規矩啊，知道嗎？」此刻的完顏奇瑞語重心長地叮囑公主。 ( k2 f) A5 r3 d
公主張開朱唇，捉住她的父王，撒嬌道：「兒臣知道了。」 6 i9 O# z- n% h8 \) {4 C
「本王就這有這麼一個女兒，從小就給本王給寵壞了，以後還你成了她的夫婿還得好好包容她。」完顏奇瑞牽起了珞娜的手交到蕭禹的手上叮囑道。 , K: s$ I. p8 o9 e7 H- L2 a4 S+ C( [
蕭禹有些遲疑，但奈何不了完顏瑞奇投來的灼熱眼光，他只好開口道：「臣遵命。」 ; `4 B! ?# {( B
完顏瑞奇臉上的笑容更深了，拍著蕭禹的手背大贊：「好！」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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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黎子阙
雷达卡
发表于 2020-10-29 10:27:02
照妖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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