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Moo Moo 于 2017-4-12 12:43 编辑
/ ]6 r' M4 j# i8 ]6 y4 _# ~(20)放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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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隔几个月我再度出现在关丹,这次目的并不是为了送牛奶,而是帮忙叶小姐搬家。虽然能够见到她是很开心,但想到搬家意味着叶小姐将会搬去男朋友的家里,或许应该称为未婚夫更为恰当,一想到他们两人关上门后卿卿我我的画面,就让我感到莫名沮丧,不敢再想象下去。 ! V* \) _4 w/ m
这时我收到佳佳的来电。 2 M9 ]: B/ X5 r* [9 i B' m4 {! z: e( h
“佳佳小姐!不是说好八点半会面吗?现在都接近九点了!不怕赶不上帮叶小姐搬家吗!”我对着电话大声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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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迟打给你,我现在人在阿信那边查证一些事情,然后事出突然,我们不用帮筱羽搬家了。”电话那头传来佳佳无力的声音。 $ j1 e" A; k. i3 `. b6 Z) p
“不用搬家?叶小姐不会是发生什么事情吧!”我脑海顿时浮现一些不好的画面。 7 e( X$ a! m) M. z% A5 |3 @
“这我也不是很清楚,她貌似临时要出国,但并不是和阿信发生争执,而是单方面想去外国走一趟,去外国后才向阿信交待他们的事情……听起来好像有些不妙,但我就不敢问下去了……” / f& G% |1 L5 K, u- h
“这么突然啊……那她要去什么地方呢……”我竟隐约知道她想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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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还真是见鬼了,竟然去和你一样的地方,你们为什么不约而同会想去新西兰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这几年飞往新西兰机票确实便宜一些,大家也对新西兰趋之若鹜,但时间上也未免太凑巧了吧!我明明没和她说你的事情,看你样子也不可能会亲口告诉她,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佳佳开始语无伦次,貌似受了很大打击。 + n. ~- f: ~. B% K
“把电话给我。”电话那头传来男子声音。 5 ^7 n# Z7 G) n
我一怔,没想到佳佳隔壁有男生,正当我好奇男子身份时,男子开口了。 2 N1 E/ u; Q p2 b: o n
“阿哞你好,我是阿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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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叶小姐的未婚夫啊!我就奇怪声音怎么那么熟悉! . e' c* F4 U5 a& o- F0 ^: p
“阿信你好,请问有什么事情吗?”我战战兢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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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筱羽一些事情,我能不能向你当面询问一下,耽误你的时间了,不懂你现在方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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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犹豫片刻,最后还是答允和他会面,我们约好在直落尖不辣海滩(TelukCempedak)会面,我花了一些时间才顺利抵达,那边等着我的是佳佳阿信两人,一如所料叶小姐并没有出现,没看到她的出现让我有些失望。 9 [. N/ v7 i" Y+ d
“不会是看到筱羽没来就让你失望吧?”阿信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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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这么想。”我木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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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表情出卖你自己了,人渣!” z* P1 t, `$ C$ d3 [2 R: ?
正当我还来不及消化他话语之际,阿信拳头已挥向我腹部的方向,我反应不来正面接下,顿时肚子传来一阵剧痛,让我痛得跌坐在地上。我按着肚子看着阿信,无法理解他的所作所为,看似好好先生的他,没想到竟然蛮不讲理,但我实际上到底又做了什么事情得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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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信,你在干什么!不准你伤害阿哞!”佳佳大嚷道,顿时把我和阿信隔开。 ! H' i: y$ S8 |& @. h+ ~
“阿信先生,我和你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无法理解你打我背后的原因……” " z, |4 _) d7 a, F; Q
“你还敢问我什么理由,你明知道筱羽有男朋友却还是纠缠着她,让她这些日子显得闷闷不乐。她刚刚告诉我要去新西兰寻找自己,我错愕下只能默许她的要求,但我到现在都无法理解她背后的动机!”阿信暴跳如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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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去新西兰寻找自己?”我望向佳佳方向,只见她点头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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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懂你到底灌输什么歪理给她!这半年来我时常觉得筱羽总是神不守舍,总是问我一些关于命运轮回的话题,我好奇问她有什么困扰,她却说最近生意有些忙碌,所以有些心不在焉,我就不以为然。我看过筱羽笔记本,看到一些奇怪的梦境描述,还无厘头出现一头牛的踪迹,我那瞬间觉得筱羽有些不对劲。一开始我还以为自己想太多,但那天在农场看见你后,我就知道这不安感从何而来,应就是你这小子纠缠筱羽,让她面对极大压力才胡思乱想!一听到她要去新西兰后,我马上向佳佳查询,你是否曾到过那里,果然不出我所料,这分明就是你在背后怂恿她!为了不刺激筱羽,我只好忍痛答允她的要求,让她去国外散心,但这口气我怎么都不能咽下,一定要找你好好算帐!”阿信咬牙切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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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信!你不要以为自己叫阿信就以为自己是五月天阿信了!你能不能学学五月天阿信那样高EQ,不冲动行事好好地说话,好好地冷静,好到遗憾无法打扰!这些都不管阿哞的事情,分明是你和筱羽沟通出现问题,才会酿成今日的局面!再说……筱羽都没说她要放弃你啊……”佳佳声嘶力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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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根本不明白,我现在承受着多么大的压力,好吧,我就不多说了,就此告辞。” 8 {- G: Y5 L9 x5 r: Z! X& ]3 G
阿信就这样从我们面前拂袖而去,只剩下愣在原地的我和佳佳。 : M/ q+ d0 l+ e( S# k" H
“这下真的给你添麻烦了。”佳佳愧疚道。 2 D( q% `1 t/ a4 d3 q/ i0 l
“别这么说,一切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曾出现在你们生命里,或许事情也不会演变成今时今日的地步。”我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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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完全不是你的问题,亏我以前还曾喜欢过阿信,这下庆幸自己没犯傻,不然后悔莫及。那么,你肚子还疼吗?”佳佳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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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被牛撞,这算小儿科了,话说叶小姐真要去新西兰吗?”我追问道。 $ m$ K: Z5 |; J+ z8 o5 O" B
“就如你听到的一样,听她说法是要寻找自己,新西兰到底有什么让你们这么着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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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闻言后倒抽一口冷气,叶小姐去到新西兰后会记得过去发生的事情,更有可能看到我为她写下的留言,我又该如何面对她呢? $ o: A) k- g. `. @' Q+ X7 g
我还来不及担心得太久,她就在我面前出现了。 6 W7 x+ e8 z0 U
前几天明明陆陆续续下了好几天不停歇的大雨,今天起床后发现雨毫无预兆地停了,就像突然被关掉的水龙头,空气中只留下让人伤感的雨水气息。很多时候我都觉得雨水是天空的眼泪,一定是为了什么原因,才会掉了这么多眼泪,而悲伤总是无声无息,并不需要什么理由,只是情绪压抑太久,才会选择掉泪让心情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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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掉泪后,心情又会好一些吗?我还是可以感受到天空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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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我看见农场某处站着某人,我不用仔细看,就可确定那人就是她,因她的出现总让我心跳加速。心脏比起我仿佛更为雀跃,坐立不安地驱使我走向她的方向,但我还是选择压抑心情,一步步地走向她的方向,就像以前的自己,缓慢地走进枫叶树林,往森林尽头方向慢慢前进,知道前面有人等着我就不再迷惘。 " g+ H# K0 v' ~
“我来了。”她微笑道。 / ?8 l0 n" n# E3 K+ g5 I( q) }* l4 i
“你来了。”我礼貌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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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两人陷入尴尬的沉默,但这次我们不再回避对方眼神,毫不掩饰地注视对方,毫不保留地想着对方,再次碰面的场景在我们脑海里再排练过无数次,甚至跨越时空,只要这样看着对方,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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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最后还是我打破沉默。 5 O$ L; T @- b7 F) A
“你不是心知肚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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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做我不明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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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当做我迷路吧。” ( h9 U9 J) W2 a" {" G' k6 J) N9 R
“我不相信你迷路,毕竟要迷路到我这儿也免不了一些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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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看穿了,那我在爱情里迷了路,这说法你能接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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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准新娘的你,不应该说出这些让人不安的话,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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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第一次用如此严肃的语气和她对话,我心里隐约知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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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不只我一人而已,你应也觉得不安吧?我们明明很多话该好好说说,但就是一直错过彼此,直到我去了新西兰后才找到内心不安的缘故,才知道我这些日子都错过了某人。就算我遇见他,也不知道这遇见背后的意义。佛祖说前世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擦肩而过,我们明明擦肩而过好几辈子,为何今生今世仍是这样的收尾!就这一次我和我的倔强绝不罢休,我一定要和你说清楚,请你不要再逃避我了,这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勇敢的一次,就当做我一生的请求好吗?”她忍泪道。 " s, k/ S8 e9 g0 e
我看着她,久久无法自己,才明白到为何天空还是弥漫悲伤的情绪,原来都是因为她的缘故。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明明下定决心要和她好好说清楚,但这一刻的我却辞穷,就好像不专业的歌手忘词连连。眼前的她看起来既脆弱却逞强,我知道自己不能辜负她这份勇敢,最后点头示意。 1 I7 L; v4 O/ z+ ?* A7 D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我确实上该说些什么呢?”我摇头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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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陪我逛逛农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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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漫步在草原上,像上次那样没有目的地行走,比起上次的不安彷徨,这次我却意外坦然自在,这些日子里我们之间经历了一些变化,我不多不少也习惯她的存在,又或者这本来就是我们的相处模式。我吸入着有她微笑的空气,她吐纳着有我叹息的空气,我们呼吸着彼此存在的空气,她就像空气一样无所不在,占据了我内心每一寸缝隙。 4 y, ]" G* i: _& _, O* r
我还以为我们很多话想说,没想到就这样默默行走着,有那么一瞬间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境里,因我在梦境里也是漫无目的地走着,看到身边的她才让我确信这不是梦境,而是梦里的她出现在我身边了。 {, ^0 X- I3 K0 K& ~% K7 \
“有什么想说的吗?”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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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想说的,反正也没什么好问的。” # ?# d, ~7 @7 V/ N6 _& L& o! l% K
“这么说的话,那我不就是白来一趟?” ) c# l& o' {2 }* G3 O3 Y
“也不是这么说,最起码你就出现在我面前了。”我微笑道。 & `) B) y& D5 Q, P; W
“那我们未来该如何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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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住脚步,望着她的背影,她也跟着停住脚步。 ; s3 K6 X9 `& e; b" }. `
未来该怎么走下去,我从来都不敢想象这问题,因她不曾出现在我设想的未来里,我从来不敢奢望她为我停留,或愿意为我做些什么。就算这些是命中注定,但看来生命里就是存在着一种绝对,就算真的在一起了,我知道我们不会快乐,只因我们就是存在着一些障碍,就算我们努力奔向对方,免不了让身边人都受伤,这样的快乐又能算得上真正的快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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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阿信先生痛彻心扉的神情,我深刻知道自己不能够伤害这么善良的一个人。 : m' @0 {' L6 C! I5 m8 ?% p) c
“未来该怎么走下去,要问问自己的心意,你不是爱着阿信先生吗?我相信阿信先生也爱着你,你们两个人一定会有着美好未来。”我勉强笑道。 9 ?- _) ^4 e& a3 |, Y- Y
“我一直都相信阿信是我这辈子的归宿,但……我一直都有种失落感,遇见你过后,我才知道原来你一直住在我心里面。就算我还没记得你,我心却一直为你保留位置。” 2 H( b4 [6 O0 x
我闻言后眼眶一湿,但我不能让眼泪掉下,眯眼睛勉力道:“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这样被人珍惜,这种感觉就像幸福到死掉,知道你这份心意就足够了,知道你还记得我就死而无憾了,这样的我又该奢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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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么说,会让你感到困扰,但我真想知道你的心意,这辈子你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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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若我点头,我和她的人生将会迎接很大变化,这变化是好是坏,我也很难断言,起码那瞬间的我们是喜极而泣,但这根本不是阿哞会做的事情。从以前到现在,我都觉得自己是一个没用牛,只会给身边人添麻烦,所以我在农场工作可是无怨无悔,我怎能要求一个拥有大好前程的女子因自己变得身败名裂,就算这一刻的她无怨无悔,我也不想让她未来日子里留下遗憾。我知道自己的想法很残忍,就算让自己心如刀割,就算让我灵魂撕裂,我也会做出让她得到最大限度幸福的决定。 0 o+ h) L' |4 \1 n! K
“爱,但我们不能在一起。”我忍住眼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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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瞬间,我仿佛听到心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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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我竟然可以预知你的答案,某种程度上这也是心有灵犀吧。”她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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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故事走到这里,我们都以为彼此应该走在一起,但彼此能再次相遇,互相表白心意,我觉得这故事结局已趋近完美了,就算不完美我相信也是一种美,因你就一直活在我心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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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话不说我也知道答案了,但我就是想任性一次,期许从你口里听到答案。现在想起来我也觉得有些太过冲动,明明阿信那么完美,我却不珍惜反而为往事耿耿于怀,拘泥过去的自己是无法向前迈进,我的时间齿轮也是时候转动了。唯一可惜的是,就是我们这辈子还是无法好好在一起,但这也是我们两人不为人知的故事了。” $ f3 l, x& D/ }' H
“我反而觉得不一定要在一起,有些心意放在心里,才能永远保存着当初最美的一面,当情感被现实压迫得溃不成形,或许你会觉得当初的决定真是太冲动了。” $ A8 Z2 ]( ^: a( Z( B$ {' O2 K8 |
“你总是轻而易举地说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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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你轻而易举牵动牛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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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以后还会见面吗?” ( t3 q) u4 F! F! X$ }
“只要你一天还喝牛奶,我都会出现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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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相视微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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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一个最后的请求,就当做我一生的请求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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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是对我有什么非份之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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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不过想请你和我握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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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怔,微笑把手伸向她方向,这是我们第一次握手,也是最后一次握手,仿佛为这段无疾而终的爱情伸出了友谊橄榄枝,最后沦为梦里无法触及的一棵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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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我们下辈子还会碰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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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你这么有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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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 k( `6 v' I/ \% R
“这份自信从何而来。” . f/ e! q: u5 V4 q" X
“我们认识不止一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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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会在一起吗?” 3 o8 |) {% d+ x6 R7 E+ _$ j' q( O
“当然,如果你还记得我。” 0 j; u1 `* j, D) @* a. r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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