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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世界】（下）/ H2 x h' V* o,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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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残阳的最后一丝金黄照射进咖啡厅里。桌上的咖啡仍冒着白烟，桌边的四人却寂静得如世界末日一般凄凉。 * V7 x: Z* h5 J" j& f4 `
文宣深呼吸，率先打破了沉默：“思琪，对不起。” 4 Y3 @4 I( `7 A& e# z0 [. p, }
思琪挑眉，没有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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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要跟你说对不起。”说罢，奈奈低下了头。 . p' ~3 m( x) w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思琪搔搔头，有些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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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宣和奈奈面面相觑，最终由较为能言善道的文宣开口：“我们想为过去的不成熟道歉。我和奈奈，还有其他同学，我们没在中二那年站出来帮助你，是因为我们害怕自己也会卷入无谓的谣言里。这是我们的自私与软弱，我们想为此向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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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奈抿嘴，道：“我也要道歉！当初，有朋友知道我和你是同所小学的，就问我，你是不是有个很喜欢姐姐的弟弟？然后我……说是。真的很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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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宣接着道：“我现在是实习教师。见过很多学生后，我才知道学校就是社会的缩影。我曾在某所小学里实习，当时班上某位同学的钱不见了，家里贫困的学生就被怀疑偷钱。大家擅自翻查了他的书包，因为动作太粗鲁，他们还弄破了他妈妈辛苦缝制的书包。后来那位学生发现钱其实被他忘在了家里，一切不过虚惊一场。但最后，却没人对那位贫困的同学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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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文宣叹气，看着思琪说道：“那时候，我才真正意识到过去的你是受了何种伤害。你所遭遇的，是确确实实的霸凌。虽非暴力，却是语言调戏上的捉弄，这亦属霸凌的一种。而那时候，为了明哲保身而疏远你，装作不认识你的我们，也是加害者……希望你，原谅我们的不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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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凯斜视着思琪，希望她能回应两人的道歉。这次的见面是奈奈提议的，她始终很在意十二年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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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也和阿骏一样……”志凯暗忖。 : d: }5 D6 }. t# G3 ]( O# _2 X1 D6 L
惟思琪叹气，以略微无奈的语气道：“现在说这些，有意义吗？” 1 O; m, D9 ? @9 e& g. K
众人一怔。 5 Y/ c2 o+ K2 r, M5 w' j& }0 Y& d" S
“我啊，就算是转校了也没能交上什么好朋友。我的中学生涯并不快乐。我是到了大学时期才再次拥有较为亲密的朋友！与志凯重逢之后，我的人生才再次拥抱了色彩！”思琪嗤之以鼻道：“或许你们会觉得我幼稚，觉得我无理取闹，觉得过去就该一笑置之！但很抱歉，我做不到！我心里就是不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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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凯一惊：“思琪！你怎么这么说！” % [4 |9 u% C5 C4 b
“我怎样了？”思琪不悦道：“难道事实不是如此吗？再说了，为什么等到了十二年后的现在才来道歉？我最需要帮助的那时候，你们为什么又不来帮我？还不是为了自己？现在的道歉也是因为愧疚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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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宣抿嘴，轻声道：“我承认，这些年我确实被自己的良心所谴责，只因我为了和高中时就忘记我的新朋友相好，而选择了伤害你。现在才来对你道歉，也确实有想要让自己好过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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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宣苦笑：“如果无法获得你的原谅也无妨。对不起，打扰了。” # c( H4 d- V1 O$ p% e* z: A
语毕，文宣起身，点头示意，和奈奈一起离席了。奈奈同样颔首示意，留下了一句“对不起”才离开。 8 K0 z, T+ I D2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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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凯咬牙，拍桌大怒道：“翁思琪！你到底想怎样！” ! L2 o6 K4 d3 ]
志凯很少发怒，思琪完全被吓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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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宣和奈奈是愧疚没错，但她们想对你道歉啊！就算是为了自身的良心好过而说对不起，又有何妨？难道为了减轻罪恶感而道歉错了吗？犯错、伤害他人后，有多少人会愿意为自己的错误而开口道歉？你要知道，死都不承认错误，坚决不道歉的人多的去！”志凯悲痛道：“我就不懂了！十二年前的事情，就不能一手放开吗？啊？” $ B% l- f- |% E! n1 v9 _
“我说过了！不是当事人的你们是不会明白我的感受的！”思琪噘嘴，也不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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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不是暴力上的霸凌，没有图钉恶作剧，没有拳打脚踢，上厕所没被淋水。但那些狰狞的笑容，那些刺耳的言语，那些就应该被允许吗？那是付之一笑就能忘记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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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凯冷不防道：“那阿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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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琪微微一怔。 ) S5 `3 p/ U" n5 u y0 [" X
“阿骏也是当事人，那你明白阿骏的感受吗？你知道一个人，抱持着愧疚和害怕的心活了十二年，是什么感受吗？” & |- g) K7 P: @' Z) C5 G
“我……”思琪没能反驳。 6 Y) ?0 [" D# h: N, f
“你知道你和阿骏最大的差别在哪吗？”志凯挑眉，自问自答道：“就是你们受伤后的反应。十二年前的那件事，不管是你或阿骏都是受害者。但你们受伤后，阿骏会以自责的方式反省。听了你的描述我就知道了，阿骏肯定认为自己才是伤害你的罪魁祸首，或许他至今都没有原谅自己，所以才会对你感到愧疚与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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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呢？对于打了阿骏这件事，你可曾愧疚过？”志凯怒道：“这十二年来，如果阿骏的生活方式是不断的自我谴责，你则是单纯地自我倔强罢了！因为你不觉得自己有任何过错！” ( I5 R0 b* q* f% g, m! {% z
思琪咬唇，没有答话，却是一脸要哭出来的样子。 C1 n8 B& o& S% c& [
志凯叹气，放软了语气，道：“你说和我相逢，人生才再次拥抱色彩，我很高兴。但，这样你就满足了吗？你的世界里只有我这么一道风景，就足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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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景？”思琪一知半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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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如果与每个人的相遇和邂逅都将是人生的风景，那阿骏呢？文宣和奈奈呢？过去的其他朋友呢？难道你就只想拒绝他们吗？只有我这一道风景的世界会是多么平淡无趣！难道你就不想见识更多的风景吗？”志凯缓缓道：“如果每个人的世界都是一条线，那人与人之间不应该是平行线。错综复杂的交织交错，才会造就不一样的相识与际遇。” " F+ a, o& d; g; _" O$ T
听了志凯的一番话后，思琪沉默了下来。她看着对面两杯没动到一口的咖啡，心里荡漾着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感受。像是烦躁，像是无奈，像是疑惑，却更像是悲伤。 , g! |# Q; W; U$ `) Q" B$ o
要怎么做，思琪还得再想想。 * D: [0 S/ X7 A) F1 c
或是，她还需要其他的一些……推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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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平静的下午。徐徐阳光透过落地窗而洒进墨咖咖啡厅里，空气中弥漫着懒洋洋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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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仪独自坐在吧台的位置，对着眼前的笔电上的报告，美仪心里有一千个不愿意再面对它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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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真是无聊。静嬛在母校实习，阿骏在北海上班，甚至伟宏也在KL。其他朋友也无一不是实习就是工作，不然就是和我一样赶功课……”美仪轻声咕哝：“来个人陪我聊天嘛……” ) z/ b8 F% k) T! k; ~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吗？” `! p9 ]. P d% o, N: E
美仪一怔，回头。这熟悉的声音是…… Z5 _' {9 p* g" n$ q/ r
美仪呆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女子：“思琪姐姐……” ( x! C: d5 F6 v( q5 W
“你好。”思琪莞尔。她没想到会在休息日里碰到弟弟的前女友。 . T# {- Y) P! k; a% [& O+ ]' a
不过，难得碰上她，自然想和她聊聊。 ' I/ i- H% V }
“你旁边有人吗？”思琪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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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请坐！”美仪面带微笑。 $ W: V: z. j' n. s
点了咖啡后，思琪看着美仪的笔电，微笑道：“你还是大学生？” ; x5 y* g/ A2 R+ \1 ?" J% r. g( }
“是的，我是药剂系的，要读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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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思琪犹豫了半响，问道：“不好意思，我刚才听见你的自言自语，你说阿骏还在北海……你还有和阿骏联系么？因为据我所知，你们不是……” + v! k% y* p8 _) W7 s5 E
“啊，是的，我们分手了。”美仪尴尬地苦笑，“但我们还是朋友哦！也有保持着联系，我会回来的话都会找他出来喝咖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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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难以想象。”思琪犹豫了半响，说道：“其实吧，我有个前男友，他就是个人渣。我听说他分手后还给人打了，我不知有多高兴！真难想象还有你和阿骏这样的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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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被阿骏打的那个人吧？美仪在心里暗忖，强忍着莫名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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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们比较特别吧。”美仪搅拌着咖啡，“我们之间的问题有些复杂，所以需要时间来整理和冲淡。所以我们选择现在暂时分开。” + w/ }: A! T8 ^& |
“说到这个，这才是我今天想问你的问题。”思琪抿嘴，道：“你和阿骏，为什么会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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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仪搅拌拿铁的手停了下来。为什么会分手？该怎么回答呢？因为…… 0 E& v: \2 _0 k1 J* X3 n
“因为阿骏说他不想伤害我。”美仪搔搔头，脸上泛着艰涩的笑颜，“他认为现在的自己并不适合爱人。” . G" B! s) J y0 b
“啊？就因为这样的理由？”思琪一脸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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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很傻的理由，对吧？”美仪保持苦笑：“但我接受了，因为……我已经知道了他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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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琪一愣。美仪看着思琪，接着道：“思琪姐姐，你们过去发生的事情，我是到了去年年尾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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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琪的咖啡送来了。思琪闻着咖啡的香气，却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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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为阿骏不让我进入的内心深处，肯定藏着什么大秘密。可能是他以前的初恋什么的……实际上也确实如此，只是情况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罢了。” ! K1 c# h# |+ a& Q; \( ]! N" N. r
“美仪，你听我说！阿骏他小时候只是……只是还渴望着母爱，所以他说的喜欢我，应该也只是一种……比较奇怪的亲情表现。”思琪尝试解释。 * O5 A# }) I& M2 {6 [: z1 e3 _
“思琪姐姐，我明白。”美仪啜了口拿铁，接着道：“不过对此，还请你不要就这么轻举带过阿骏对你的感情。不论那是亲情还是什么都好，都是对你货真价实的感情。被你打，可让他很伤心的哦？或许你不知道，阿骏因为过去的事情，所以非常抵触和女生接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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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是这样的吗？”思琪惊讶道，随即想起那因为自己举起手就吓哭的阿骏，心中的愧疚感就越是强烈了。 1 }. [( E1 T6 j- E. ]1 X
“是噢，所以我光是要和他牵手和拥抱就费尽心思了！虽然有时候这样的他也很可爱啦，但是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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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琪皱眉，不解道：“我不懂了。你全都知道了吧？那你……你不讨厌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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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仪扑哧一笑。 1 \* |/ F: _+ s9 ~7 X j0 {! }4 C
“我最喜欢他了！” 2 B# R ^( @: ~- z
“啊？”思琪一脸懵懂。 0 s1 Z! H S7 R! ?+ G7 u- [6 l' T
“嘻嘻！分手后我越来越喜欢他了呢！超喜欢的哦！”美仪笑得很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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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美仪脸上的笑容，思琪不自觉也扬起了嘴角，渐渐放松下来：“哈哈，你真让人捉摸不透。” ) ~) B. r* j& }) X
“哪会？我超简单的！我喜欢阿骏，喜欢到我想直接叫你做姐姐哦？”美仪笑道，笑容有些白目的可爱。 # E1 c5 h8 J) o
“不过啊，我也明白。”美仪看着思琪，“阿骏的心里，肯定还有那么一席之地，是装满有关你的一切。” % O" F# E, k+ ]2 D$ c
咖啡杯凑到了嘴边却没能喝下。思琪放下杯子，表情非常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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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琪姐姐，我能对你保证，阿骏他现在也喜欢着你，但那绝对只是亲情上的喜欢。他没有任何非分之想。”美仪由衷道：“可以的话，请你不要讨厌他，好吗？” ( U8 y- x) F. l( |, Y
思琪无奈叹气：“其实我早就没有讨厌阿骏了。只是……我们已经习惯了十二年的空白。所以，我和阿骏现在的相处模式，老实说就像是熟悉的陌生人。” ( }/ F9 f9 N- H i5 q) z
“思琪姐姐，不讨厌阿骏是很好，但不足够。”美仪深呼吸，正色道：“请你原谅他。这么多年了，阿骏他也只是想要被原谅罢了。他心里仍觉得过去的自己犯错了，应该被处罚。他用笨拙的方式自我惩罚，这……这真的令人非常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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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琪想起志凯也曾说过，阿骏他一定还没原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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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阿骏，但对于你们之间的事情，我终究只是个外人。”美仪苦笑：“我解开了他的心锁，但我仍旧进不到他的心扉。那深处藏着的，一定是只属于你们的记忆，也只有你们彼此才能进入……” . V5 a3 P) q) O+ `! E1 g% S
美仪握着思琪的手，由衷道：“所以，请你原谅他。” . n1 N# F" w! v
思琪握紧美仪的手。她鼻子一酸，感慨道：“阿骏那小子真是走运，被你这么好的女孩给喜欢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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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仪微笑，笑容灿烂：“嘻嘻，获得姐姐的认可咯！我可是这世上最喜欢他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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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琪有些感慨地看着眼前比自己年幼五岁的小姑娘。看来她真的很喜欢阿骏，才会这么为他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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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阿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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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不原谅阿骏，是不是也无法原谅自己？ ( S& [2 t. g3 Z& \" p
无法原谅那时候，打了他的那个，可恶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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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不为所动，那么不论是我还是他，我们的世界，或许就不会再有任何变化了吧。 0 L/ y l4 o9 G- F: \7 M9 |/ @8 B
“为了不同的风景吗……”思琪看着咖啡，若有所思。 ) O5 u9 ]3 F& [* M4 O- R2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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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不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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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乎的，不在乎地； 4 D% r, ^/ g# ?2 S1 g% f+ {, p
所有的一切构建出你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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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的世界间究竟间隔着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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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面墙，我能打破吗？ 0 M, ^- L* m; e2 r$ F
7 l6 }8 C, o. |0 {未完待续#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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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玖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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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1-13 21:55:5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