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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6-6 00:0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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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6
9 O) C+ R. N# C m3 l" q; l這天是人魚新郎與新娘的婚禮。0 Y: y" W- T1 M8 C
8 ^, S' S7 V" G4 @* L( T華叔給她形容過兩種婚禮,一種是這個大陸上的神殿裡舉行的婚禮,另一種是他家鄉那裡的婚禮。0 [( Q7 S5 M3 O, g; M+ y( n
6 B/ @. Z! T3 N+ C' x+ ~* ~神殿裡,新郎與新娘會站在祭司的面前宣誓,然後在祭司的祝福下親吻,在宣誓的高台下方,左右都會坐著或者站著新郎與新娘的親朋戚友,為他們獻上祝福。而華叔的家鄉里,新郎與新娘會選一個特別的日子,新郎到新娘家裡和新娘一起給長輩敬茶拜別與感謝長輩,然後再來到新郎家給新郎的長輩敬茶,最後會給出席婚禮的客人敬酒。婚禮上會擺上宴席,客人會出席前來吃飯並且獻上祝福,通常會給禮物或者禮金,華叔會吐槽說這是那些長輩趁機撈一筆的機會,故意宴請一些家里人數特別多的親戚,然後親戚因為不好意思佔著麼多個位子所以給的禮金會特別多,到時候辦婚宴所花的錢都會在這時候賺回來甚至更多……她不是很懂這到底是華叔自己胡扯的還是真的如此,反正跟她沒太大關係就是了。. a1 T8 u" ], X3 c% m2 q
% t4 X( n$ J- n0 F精靈族的婚禮相比之下會顯得比較寧靜,一樣是新郎與新娘在神殿裡宣誓並接受祭司的祝福,不同的是出席婚禮的親朋戚友並不是站在平台前,而是各自找一個自己喜歡的枝椏待著,在禮成時灑下花瓣作為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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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n. O- {( \$ K& ~$ h現在看著人魚族的婚禮,她覺得就和精靈族的婚禮有點像,都是新郎新娘站在宣誓台上接受祭司的祝福,然後親朋戚友就找一個自己喜歡的地方漂浮在那……所以,人魚族的婚禮,親朋戚友就像圍著一顆透明球那樣圍著一對新人,看起來有點奇妙。之前新郎與新娘必須要去收集在婚禮上宴請客人的食材,此時已經成為了宴客的食物,被放置在一口大小的泡泡裡,然後像是裝飾的鮮花那樣裝飾在整個婚宴會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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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n3 V4 q" o1 N- z雖然這樣真的很方便,但是雷秋的感覺還是有點微妙,那種本來只是擺放來作為裝飾的物品,被路過的客人隨手採下來就塞進嘴裡吃得愉快的feel……嗯,她覺得她搞清楚了華叔經常用的「feel」是應該怎麼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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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_1 N* h8 T0 z/ h3 z5 @( r* D婚宴的會場雖然有各種雷秋覺得奇怪並且不適應的地方,但是雷秋看是看得出,這是一場受到許多人祝福的婚禮,許多人魚的臉上都是帶著笑的。她舉著相機在宴席上用已經非常熟練的水系魔法竄來竄去,拍下了婚宴中出席的各種貴婦和紳士、在會場中歡樂嬉戲的小人魚,以及在宣誓台上深情對望的一對新人,尤其他們上面更有著一頭水龍灑下一些染上顏色而沒有食物的泡泡作為點綴和祝福,這可是其他人魚的婚宴現場不可能會有的畫面呢!她深怕錯失新郎與新娘最完美的那一刻更是補拍了許多張,最後才滿足地放下相機去找一些好吃的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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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o% Q' Q0 ~/ L' m$ H嗯,生魚片好吃!, \3 ?" d6 a0 v, ?4 {' \$ [ O
& w. x- }# Z- X) @( R8 P' l結婚後的新人當然需要自己的時間,所以她和水龍小姐兩個也沒麻煩薇狄芙繼續當導遊。水龍小姐是自己一個人到處晃都沒問題的,但是她不放心留下混血精靈小朋友一個。6 J; i$ F6 i- W/ d
6 J% z- @% t) Q3 l「小雷秋,今天真的不要跟我一起去外面看看嗎?你不是很喜歡找風景拍照的嗎?」水龍小姐顯得有點憂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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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秋搖了搖頭,「我想要找個人魚帶我去染坊,找找看這邊能夠進行印製的顏料,今天應該會把時間花在怎麼進行印製上,以及先把婚禮的照片給印出來,我不想要延遲送出新婚的禮物的時間……」& J# l5 A8 q$ C- U( y$ k% C.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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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那我們一起去吧!」娜莉頓時放心了,「我還以為沒有薇狄芙陪著你就不想要出門玩了,走吧走吧!我陪你去找找看可以領路的人魚,我記得薇狄芙的妹妹也是會說通用語的,就不知道她知不知道染坊在哪裡……」% ^9 B7 A" [% x
9 Y" z `* I( Z# S4 e. Q* w薇狄芙的妹妹名叫納迪亞,是一條未成年的人魚,個子比雷秋還小,而後的鰭與尾鰭卻特別大與長,據說是繼承自另一個海域的母親,而薇狄芙稍嫌尖銳魚尾更像這個海域的父親一些。納迪亞聽見了她的請求,非常樂意帶她去找尋染坊,不過明顯的是她的通用語沒有薇狄芙這麼好,但是雙方比手劃腳一頓還是能夠理解個差不多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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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 X$ n" h( R「給海紗上色的地方很遠哦。」納迪亞比劃著一個大圓圈作為他們現在住著的這個海域,然後點了點這一端,再點了點另外一端,「我們住這邊,上色的大魚們在那邊……應該是在那邊,那邊很多工作的大魚,不是那邊,大魚們也會知道在哪裡!」* E2 K' k4 i6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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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已經知道她所謂的大魚是指成年人魚,但是聽見她把成年的人魚形容為大魚,雷秋和娜莉還是不免覺得她的話語很可愛,更是忍不住地對她的短髮揉了再揉,讓她頂著一頭的亂髮笑得特別歡快,覺得陸地上來的客人好好玩~- N% ]1 }" P3 _. ^, ?& n2 s5 }$ ]
, f# q; h; p5 j7 F+ J6 X, u; D0 o納迪亞給家裡的大人報備了一聲後,便帶領著她們在人魚族的街道上穿梭,打算走直線直達那個應該是工業街或者工作坊之類的地方。這一路上不少人魚跟納迪亞打招呼,也對著身後跟著的混血精靈與水龍笑了笑,納迪亞時不時停頓下來給這些人魚說明她現在在幹什麼,反倒是無意間打探到了染坊的所在;是在那個工業街沒錯,但是是比較偏僻的角落,要拐幾個彎才能夠找到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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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魚族街道上的熱鬧,是她從未在精靈族以及龍島上見過的場景。她在納迪亞停頓下來打招呼和問路時,抬起相機就往她覺得有趣的地方拍照,不知不覺又把一個底晶片的容量給裝滿了。她一邊跟在納迪亞的身後,一邊複製並替換底晶片,不久就來到了那條工業街。她自覺此時不應該探看太多,免得不小心看見了屬於人魚族的隱秘技巧之類的東西,也免得以後她不小心給不知道誰透露出這樣的詳情;在這些事情上,華叔總是特別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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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v# }0 v( f【我本身並不是很在意什麼秘方或者必須要隱秘行動的作業,但是我敢說人族的很多人並不是這樣認為的。那些掌握了秘方並且沒有本事保護秘方的人,而與此同時又有一些心懷不軌的人想要奪得這些秘方,那麼悲劇就會發生了:擁有秘方的人家會家破人亡,甚至全家滅口,而成功奪得秘方的人,可能從此大發橫財,但也有可能他們看不破秘方在說什麼,然後從此本來一個可以流傳百世的技術就這樣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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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就我所知,有的時候只是知道這種秘方線索的人也會被謀害。這些人完全不知道秘方在說什麼,只是稍微知道秘方的所在,或者知道秘方的其中一些技巧之類的,即使只是這樣的一無所知,也會被那些可怕的掌權者殺害……對,我眼中的人族就是這麼卑鄙無恥,這麼骯髒可怕!而且我敢說,這個世界只要人族不是全部被殲滅,那麼總有一天人族將會稱霸整個世界!這是我對人族的信心,但同時也是我對其他種族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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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族的創造力和想像力是其他種族所沒有的,生育能力也是其他種族比不上的,數量上人族更是遙遙領先,雖然在傳承上可能會有所欠缺,但是要知道,人族的瘋子很多,而最可怕的就是這個瘋子偏偏是天才!我可以給你舉很多人族天才瘋子造成的可怕事情作為為例子,而你要是有機會的話……不不,還是算了,你又不是什麼救世主,還是平平安安當一個旅行記者就好,人族的事別管這麼多,你要是感興趣就圍觀好了,不要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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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M: q& s2 a! L啊,說到哪裡了……哦哦,說到秘方。所以呀,除非持有者主動跟你公佈秘方,否則不要去研究人家到底持有著什麼秘方,而要是得到了秘方,或者不小心知道了秘方的線索,千萬不要透露給人族知道,否則你不知道是不小心害了某些心地善良的人族,又或者是給心懷鬼胎的人族透露了毀滅世界的消息!】# m$ U! p3 T/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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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說真的,很多時候她都覺得華叔可能非常憎恨他的種族……否則怎麼經常會這樣抹黑自己的種族呢?不過華叔說起人族中的善良人群時,臉上的光芒卻也不是虛偽的……唉,人真的好複雜啊!! {, ^* h1 }: k# A: L/ j( g+ L K
9 E, V* e! Z, c/ U {( e納迪亞進入染坊了給負責人打了招呼,並作出了一些詢問,不久之後就帶著一個壯碩的成年人魚出來了。那位男性人魚看見來的客人是陸地上的種族之後,面上的表情有些驚訝,然後做出了讓她們跟在他身後進去的手勢。沒多久,他們就來到了應該是辦公室的地方,或者是招待客人的地方,只是那裡顯得悠閒亂,成年人魚看起來非常不好意思地把四處漂浮的海紗給團成一團塞到一邊,這才招呼她們坐下。1 h8 q6 k/ J4 o3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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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始說話,混血精靈和水龍自然是不明白他在說什麼,納迪亞開始進行了她魚生中第一次的翻譯工作。& P5 c* T' g4 ?" D0 j% J-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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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是納扎力先生,他是這個染坊的……嗯,所有工人的老大!他非常歡迎你們過來參觀,想問你們是不是要特別上色的海紗,他可以弄出你們想要的顏色。」: }( }& i! p+ G6 i: r: }4 [1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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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秋連忙把已經準備好的物品從儲物戒裡取出來,小心翼翼地拿到人魚工頭的面前。那是一張被夾在兩片厚玻璃裡的相片,那是她在龍島的海岸上拍的海景圖,有明媚的陽光、柔軟的白雲,以及沖刷著沙灘的海浪。納迪亞的距離比較遠所以沒有看得很清楚,但是染坊工頭納扎力卻是驚訝得愣在那裡,伸出的手似乎很想要把夾著的照片握在手裡,卻又怕那是很脆弱的東西,一碰就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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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納扎力問出了一連串的話,快得雷秋差點以為他在罵人,幸好那急切的表情一點都不像是帶著負面情緒。 g. H; z7 ~; j1 m8 ~1 C- ~, X+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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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扎力先生說這個就像是奇蹟!他說他以前到過海面上看沙灘,跟這個物品上的景象一模一樣!問你是怎麼做到的,人族所說的畫畫是不是這個意思,還問你這個東西你賣不賣,他願意用十擔的海紗跟你買……哇,十擔的海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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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 q, r3 ~9 k! _人魚的量詞裡,十擔並不是人族的扁擔所稱的「擔」,而是之前在人魚新郎裡看見的那種有龍族一半大小的馱獸所能夠負重超過三尺的體積……海紗雖然是人魚族日常穿著的用品,但是也有特別昂貴的那種海紗,更別說這些不透水卻透氣的海紗在人族裡能擁有的價值了。從納迪亞的語氣裡猜測,納扎力表示的十擔海紗怕不是便宜的那種海紗,而是高級海紗,而且海紗如此輕薄,要堆積成三尺這麼高,絕對是非常巨大的數字。2 t* U! R7 q/ b- C2 n4 @9 T1 G
% q( F8 B; q/ Z! d雷秋瞬間感覺到了染坊工頭的誠意,並表示這個可以送給他,不用錢,只要他能夠給她適合的染料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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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J; L$ _" }「染料是什麼啊?是上色的東西?哦哦,那個給海紗弄出不同顏色的東西呀!我問問看。」納迪亞似乎沒接觸過「染料」這個詞,一直以來的用詞都是說「上色」或者「上色的東西」,雷秋正猜測著海底大概沒有「染」這個技術或者程序,等見到了染坊圍觀染色步驟時,她肯定了她的猜測。7 |% N* s# D1 q) T5 V, P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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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魚族的染料是一個個巨大的石頭,這些石頭有著各種顏色,有完全純淨單一顏色的石頭,也有是混雜著兩種以上顏色的石頭。所謂的染色步驟,就是把海紗放置在這種石頭上,然後經過人魚族的深海魔法讓海紗把這些顏色給吸走……嗯,這是納迪亞的形容詞,說得好像海紗能夠把顏色給吃進去那樣,雷秋不知道事情真的是那樣,又或者是納迪亞詞彙匱乏所以用錯了……嗯,很有畫面感的形容詞。' e" U ^( a; a' f
1 i, ~% S% \" }- O! b工人們的速度很快,而用了很久都不見那些石頭顏料有任何變化,所以雷秋猜測一塊石頭能夠撐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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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秋詢問了能不能夠擁有少量的基礎顏料作為試驗品後,納扎力把她們三個帶到了染坊裡比較偏僻的地方,那裡堆積了許多灰白色的易碎大石頭,應該就是已經失去染色能力的石頭了。納扎力在這裡到處搜索了一下,然後找出了幾個大石頭搬到了她們面前,一拳敲爆了這些石頭……雖然覺得人魚族有這樣的實力,但是一拳敲爆的視覺效果還是讓雷秋十分震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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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Y: Q D2 D1 `破裂開來的石頭里,最中心的地方還有一些有著濃厚的顏色,大概是因為體積太小使用起來很不給力,所以就完全沒想過回收來用就遺棄了。+ d* A0 S# ]7 S3 R0 Y
. e. A4 _* `/ T2 J2 K, _% i. b/ Q「納扎力先生問這些夠不夠用,不夠的話他去倉庫找新的顏色石。」" i) D) T5 R7 P* m* ^6 I1 d* A6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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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不用,用來測試的話這點就夠了。」雷秋對著一臉緊張的染坊工頭笑了笑,「如果找到了可以使用的顏色石,我會跟他要比較大的顏色石,請他放心好了。」8 \/ m4 C, W* g6 B* Q0 N6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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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迪亞即時翻譯了她的話,納扎力點頭表示理解,卻在之後說出了一連串的話,讓納迪亞的表情顯得有些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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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7 A' U4 \0 V. c「怎麼了?那些顏色石不賣嗎?」今天看見了人魚族神奇的技術,娜莉覺得挺滿足的,並且覺得龍族的鱗片天生就帶有顏色併其實覆蓋全身的,真的太好了,不需要在皮膚上再覆蓋上另一層顏色,感覺就很麻煩,「或者那些顏色石很貴?他願不願意用寶石來換?我有很多哦!」0 S s* A2 B! q7 u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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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納扎力先生不是這麼意思。」納迪亞擺了擺手然後皺起眉頭,看得出她在努力地找尋可以使用的詞彙,「他問你要怎麼使用那些顏色石。我們這裡一直都是用深海魔法的,不知道你們陸地上的魔法能不能夠用。他也很想知道多一些那個神奇的物品是怎麼製作出來的。他說真正擁有顏色的是夾在中間的那片薄薄的紗,所以那兩片透明的寶石是不是用來保護中間那塊薄紗……哦,還說他可以給你們一些還沒有顏色的白紗,如果你們需要的話可以試試看在白紗上面畫畫,但是不知道你們學不學得會我們的魔法……嗯,我應該沒有遺漏,大概就是這個意思。」3 x/ u1 }$ _3 m; D1 F1 J7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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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納迪亞也是充滿期待地看著她,「所以雷秋要用白紗畫畫嗎?畫出來的就跟剛剛你給我們看得一模一樣嗎?我也想要一張那樣的東西,可不可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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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Z4 P9 D; l; r) X+ S/ b雷秋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當然可以,每一個我在這裡認識的人都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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