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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风景（上） - l; k! M* }; n3 e1 A
在失去你的风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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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奋力挣扎， S: \0 V6 }/ @% @% [
努力相信眼前的世界是美好的。 ! }$ { V5 N3 h* ?$ @; u7 d" o
不论做出什么选择都不后悔， # f; M3 E, R& C/ @
只因我已一无所求。 4 M# k ]0 A* t5 Q \# q
我甚至放弃回到有你的风景里。 4 ^0 x# z3 Q: f; B# N6 p7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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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旁晚。巴里文打巴士总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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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白色的迈威停靠在路边。副驾驶座的车门被推开，美仪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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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星期有回来吗？”美仪妈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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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有吧。”美仪拍了拍裤带。钱包、手机和宿舍钥匙都带了，“那我走了，谢谢你，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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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小心哦！”美仪妈妈微笑，这就驱车走了。 0 V, r+ v# j& R) O1 e) c! g
美仪背着背包，手提一个环保袋，无奈地叹气。几乎每个星期，她都和阿骏一起来回槟岛和北海。他们会一起搭渡轮回北海，也会一起从家乡搭巴士到北海的巴士总站。 6 H% u# F5 F5 W
但，昨天的告白，很尴尬啊啊啊！ , C: x7 J. A8 _- N( X7 h
“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美仪抚额，突兀地发现阿骏已经坐在巴士站的等候区了。 % ^9 b& q4 G1 E7 T# E+ Z! O9 e$ O
美仪走上前，正在滑手机的阿骏发现有人走近，也抬起了头，微笑：“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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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仪一怔，不太自在地点头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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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巴士来了！”阿骏站起身来，“走吧。” $ J7 k) w2 H: b+ k" n5 b& ~
巴士上，两人并肩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这种气氛一如既往。 / H2 @2 {4 J* h# S( d0 r; j( h
四十五分钟后，巴士来到了北海的巴士总站。这里集结了附近的所有公众交通，包括巴士、计程车、火车和渡轮。阿骏和美仪就将从这里转搭渡轮，前去槟岛。 4 P+ B9 h% j) G: Y8 a
走过天桥后再走上一段距离，两人才来到渡轮的等候区。一辆绿色的渡轮正好来了。从槟岛搭渡轮而来的人鱼贯地走过一旁的通道，数名应该是大学生的年轻人走在前端，用小跑的方式前进着，无需多想，他们肯定是想赶上巴士。那样的身影是来回槟岛与北海的年轻人共同的模样。 . u5 U$ d# z2 s* t( k
排着队上渡轮后，木椅已经满了。阿骏和美仪走到围栏边，看着波光粼粼的海洋，等着渡轮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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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仪悄悄地偷瞄阿骏。他从背包里掏出了水瓶，喝着水，泰然处之的模样甚至比过往的他还要自在。美仪不解。为什么阿骏什么都不表示？ ! b v( H( D5 O; v1 @9 @; \
……还是说，阿骏想借着“一如既往的气氛”来暗示，无视那个告白？ : s. a) L8 E/ S# |, y+ y6 J
不要。我不想要那样。之所以鼓起勇气将心意告诉你，就是希望我们之间能有一点点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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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问他吗？主动询问那告白的回复吗？他会怎么说呢？会答应吗？还是会拒绝呢？如果拒绝的话他会怎么说啊？又不是中学生了，不可能会说专注学业什么的吧……还是，真如静嬛所说，阿骏心中有个深爱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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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思乱想无法给自己找到答案，除了积累更多的疑问，再无其他。 9 ^/ Y" o W3 D
渡轮发动了。两人靠在围栏边，让随着渡轮的前进而吹来的海风吹拂脸庞。 0 j& n% |! K u w$ n* \
美仪叹气，噘嘴盯着阿骏，随口道：“你今天穿的这身衣服很不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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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阿骏高兴地笑了。美仪一怔，阿骏的这张笑颜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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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以前，阿骏提起他姐姐时一样。 - N; W7 R+ m( D) }
阿骏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上半身是黑色汗衬衫和灰色轻夹克，下半身则是牛仔铅笔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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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姐和志凯哥送的。”阿骏笑道，“似乎是因为我没几套像样的衣服，所以他们就给我买了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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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仪回想，阿骏的衣服确实没有多少变化，私服和外出服基本都是一样的。这么一说，眼前的阿骏应该也是美仪看过最帅的阿骏了。 * s9 ?: a" \ ]7 W! O0 w2 h
“呐，你喜欢吗，这套衣服？”美仪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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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啊。很喜欢。” . v0 G" X, l8 h5 Y8 L8 A
“那，我呢？你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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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的拍打声从未消停，空气中弥漫淡淡海水的味道；夕阳就将下沉在海平线，最后一丝的余光照射过来；浅浅金黄映照在美仪的小马尾上，红彤彤的脸却不是那份金黄可以掩盖的。 $ c6 p* K8 J. `+ \4 {! W
初次见面时的他，脸上是机械性的寂寞微笑。 " s; g9 A/ Z: k: i+ A$ ]
再遇见时，他脸上的笑颜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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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处的过程中，那份温柔的笑颜从不消失。他与所有人相好，却也疏离所有人；他对所有人微笑，唯独不肯打开自己的心房。 5 L' w& z& i% f( n5 c y
我是花了多少时间，才能走到他的身边？对这个总在注视遥远天空的男孩，他眼中映照的究竟是什么呢？ " o* g3 F. @( y& L
我能期望，有朝一日，你眼中映照的人是我吗？ 6 x1 d) Y, d2 o+ H
美仪抿嘴，擤鼻子，道：“我能听你的回复吗？” - p) s5 H) b! E; _
一阵暖风吹来，某位中国游客的草帽被吹飞到了海上，她的尖叫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渡轮上，唯有这两人，仍注视着彼此。 , b- j# q H% o0 I! H* x( p
眼前的女孩脸上泛着晕红。不知她是提起了多大的勇气，才能用如此坚定的眼神看着自己，等着自己的回复？ + ~) x x" B, q, k( p&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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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能选这所大学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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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手吧？万一走散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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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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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 & B3 q/ C+ [# U: l0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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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四重逢后至今第五年了，她是除伟宏之外，最常陪在我身边的人。无数个有她一起陪伴的时候，都是让人安心的时刻。 * ?4 a) t: ^7 s* p- H. V
无法否认，内心对她有无数的好感，与感激。 8 s/ W6 ~, U- H6 f/ j
鼻尖一酸，心里涌现一股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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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和她在一起。 ; ~6 n% J3 c. C3 t
阿骏突兀的低头，鞠躬。 2 w) n1 ?7 Y1 e+ p0 E
“日后，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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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抬起头，脸上是如朝阳般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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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仪下意识的捂嘴惊呼，没注意到自己已经喜极而泣。左胸口仿佛留有心脏剧烈跳动的声响，在等待阿骏回复的短短数秒里，悸动的情感仿佛就要撕裂思念，现如今，那份情感却终于找到了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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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游客埋怨着自己的不幸，她的友人纷纷给予安慰；许多背着大背包的大学生看着不远处的码头，心中满是对学业的无奈；一位年老的妇女坐在木椅上，不明所以地看着哭鼻子的美仪，却不知自己见证了一对有情人诞生的瞬间。 & e$ Q* b2 P1 R: {
码头靠岸。人群纷纷移动至出口。 . V( P3 s G0 m2 H4 @
“走吧。” ( m7 `7 H4 o/ ?; d; f* u
阿骏主动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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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 a! M5 B/ |( H M
美仪擤鼻子，也不顾没来得及擦干的泪水，伸手握住了阿骏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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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牵着手，走下渡轮。 $ `6 ` ~+ L: w8 A$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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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E* G: V: I“你听说了吗？美仪和嘉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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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着糖醋鱼香饭的伟宏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静嬛，她今天吃的是炒面。加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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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他们总算在一起了。”伟宏耸耸肩，脸上浮现一抹笑意，“阿骏跟我说这件事后，我多想开香槟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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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看来你很珍惜他们呢。”静嬛不置可否，“你觉得他们会长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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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话？他们必须长久，会长久的。”伟宏笃定地说。 # R& O' X1 C: t
“哈，难得你有较为激动的反应，却不是为自己的事情。”静嬛笑道，“皆大欢喜，你的好朋友和我的好闺蜜在一起了，那你呢？” " Q; H! Z+ q: B' X5 ~& a0 f6 I$ h4 k
“我？”伟宏皱眉。 e7 ~- z+ l' R+ i1 v
“你就没打算交个女朋友吗？”静嬛试探性地问。她并没有任何恋爱经验，但完全没表现出任何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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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东西是看缘分的吧。”伟宏同样很镇定，“就像阿骏和美仪，小学分开后中学再重逢，大学相互扶持，互相陪伴，现在终于在一起。或许所谓爱情或多或少都需要一些戏剧性吧？” 9 \9 Q/ w) R- N. a6 g
“嗯，我能理解。就好比我中学补习班里的朋友吧。”静嬛放缓说话语调，接着道：“展光和莉薇，你认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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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到嘴边的饭回到了盘上。伟宏瞥了静嬛一眼，才默默的点头：“小学同学。” % M, ?0 k1 ?6 g
“我和莉薇还算熟，中学毕业后也聊过天。你应该知道，她现在在美容学院上课吧？”静嬛问，待伟宏点头后，她接着道：“我看过她现在的照片，该说不愧是美容学院的学生吗？她对时尚也很讲究，打扮得很漂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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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噢。”伟宏低头吃着饭，没想要深入这个话题。 3 ~" F0 \: R9 h% }
“……想看照片吗？” ; j3 m1 n. G7 J; ~) D
“不想。” * N ]! p3 c% R3 A5 J) S, l
“哈哈哈！”静嬛竟然笑了。伟宏无奈地看着她，却发现那笑容混杂些许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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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李伟宏，我问你。”静嬛一手撑着脸腮，“你，会去爱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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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宏一怔，面对这唐突的问题而有些慌了阵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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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么问？”伟宏反问。 2 N0 z1 J- P9 D$ b* j3 U
“你别管，回答我就是了。”语毕，静嬛就管专心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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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宏没有回答，两人默默地把饭吃完后，伟宏才缓缓道：“我不知道。” 5 {, z$ k& e, U2 {. m
“嗯？”静嬛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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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懂自己会不会爱人，也没打算对你隐瞒什么。相对的，我也没有解释任何有关自己的事情的义务。”伟宏冷漠道。 ' `; z1 }6 J+ d
静嬛嗤之以鼻，对于伟宏的态度，她或多或少有些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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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的意思。”静嬛直说道。她瞥了伟宏一眼，起身走了。她待会儿还有课。 ! z$ @. J5 w7 t% Z I) U" {, g
伟宏看着眼前的两个碗碟，想起小学时似乎也发生过类似的事。他无奈喊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帮你清理碗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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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嬛停下脚步，回头，边梳理刘海边笑道：“也有此意。” 3 h, O/ e# x: X$ _7 x
伟宏叹气，盯着眼前的空座位，心情有些复杂。 ( h7 H6 k, |- V6 h;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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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3 o6 j9 [3 u# A* z图书馆里，美仪正在教兰芳和悠悠功课。 3 b; B: G7 W# }- C+ L; D! z
“学姐，你和IT的阿骏学长已经在一起了吧？”兰芳趴在桌上，问道。 : b, e8 r2 v# y% c, L
“嗯？是啊。”美仪红着脸，翻着课堂笔记。 4 `! ?1 M4 y: L5 o( o& F0 o( t6 @
“可是哦……”兰芳转头看着把玩圆珠笔的悠悠。悠悠会意，接着道：“其实，我们看不出耶。如果你没告诉我们，我们根本不会知道你们交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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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看不出咩？”美仪不解。 , d4 `, U5 i) d
“是啊。你们是常常黏在一起啦，阿炳学长还是看到你们一起吃饭；晓彤学姐也常常在搭渡轮时看到你们。”兰芳歪着脑袋。 悠悠也学着歪脑袋，道：“可是，这和之前有什么不同吗？” + ~% h% ]! k' q! _& ^& @
美仪总算会意了。她停下手，盯着密密麻麻的笔记，沉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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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人眼中，我们在交往前的样子就很像恋人了吧……可是！可是！他们又怎么会理解我的喜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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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现在，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他牵手哦！”说罢，美仪伸出右手弹开五指，脸上是洋洋得意的表情。 + x' l+ }% \3 ?9 h( W7 f
兰芳和悠悠面面相觑，扑哧一笑：“哈哈哈！什么啊！你们是小学生吗？学姐你太可爱了吧？” 8 C, m- m, i! N+ S2 {% @
“什么啦！”美仪噘嘴。还以为好不容易找出了像恋人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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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交往至今一个月了，但我们的相处一如既往，没有任何的改变。与阿骏相处的那些时间，一起吃晚餐的时候，那一切都变成“习惯”了，所以才没有“恋爱”的感觉。 # `: Z) v) w C5 L' I, O. f
嗯…… 6 V1 C' S6 w3 G7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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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饮食中心里。 " n! a( I" t2 z0 [ a) j0 k9 B, u
“咦？恋人的表现？”阿骏喝着凉茶冰，一脸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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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美仪羞涩地点头，“我们在一起一个月了哦？但好像都没有什么情侣间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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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牵手！”阿骏红着脸伸出手：“我们有牵手啊！” 6 t, g8 W& y2 n0 j
“是吧！我也是这么说的，但被兰芳她们笑了。”美仪哭笑不得地说。现在回想起来，牵手在一般人眼中，确实不算什么。 8 ]8 Y6 C5 k0 Q8 L) [+ o
……但他们不知道，阿骏并不喜欢肢体接触啊。阿骏愿意和自己牵手，已经很不错了吧？如果可以…… # K Z; Z- M8 Q8 p" M( ]6 Q* V5 Q' Z
“拥抱。”美仪抿嘴，斩钉截铁地说：“我们的下个目标，就是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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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阿骏一愣，“会不会……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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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美仪摇头，并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让我记录一下。目标……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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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骏无奈地看着美仪，却打从心里觉得这样的她有些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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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我真的和她在一起了。 4 U0 s0 X4 A2 u2 Z5 m# o, I6 l
中学时期，阿骏就隐约觉得美仪对自己有好感。但些许的自卑让阿骏立刻抹消掉了这个想法。怎么可能会人对我有好感？真是多想了。 " A3 Q4 j7 b; Y
但，中学毕业后，美仪却建议阿骏和他一起读大学。那时候，这个想法才再次浮上心头。偏偏那时候，阿骏刚揍了峻耀一顿，心理状态不太平衡，也就忽视了美仪的感情。 5 ?7 Z* Q( X \. k- {
直到大学时期，少了伟宏后，阿骏的日常生活里就只剩下美仪这个交谈对象了。习惯性地和她一起行动，说话。甚至有时候，当她不在身边时，阿骏做起事来竟然会有心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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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习惯她在身边了。 % R+ ?: l& [" {* c) c
阿骏看着饮食中心的投影屏幕。上面正在播放晚间新闻。看着投影屏幕，阿骏联想到了电影。 9 k% x3 _ f5 S- E8 b+ u
“下次，我们去看电影吧。”阿骏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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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仪一怔，笑道：“对啊！看电影！就是这个！记录记录！” 2 P, i( f, |8 H# C1 p
“其他的嘛……一起去咖啡厅？” 6 K" s; x5 K1 J7 l, k8 O
“这个我们平常就在做吧？”美仪白了阿骏一眼，“我想想啊，悠悠和她男朋友的约会……他们都是去购物中心之类的地方。啊，我们在槟城念书耶！这里这么多地方！阿骏，你去过古迹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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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 r0 e! @$ z% r( I- p# N0 Z( {
“那我们下次就去古迹区！” . g+ X. Z+ r; q, _
美仪兴高采烈地举例了好几种约会形式，且如同学生记录考试重点一般，都一一记录到了手机的备忘录里。阿骏莞尔，越是看着她，越是觉得她很可爱。 2 J% s/ H- v, T; {
这是否也是恋爱的效应呢？ ! `+ ^6 I8 J7 @
和美仪在一起后，我的世界能变得更辽阔吗？我能看见更多不同的风景吗？ 4 t3 P$ g) P5 ?8 H+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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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突兀地闪过某个画面。遥远过去，雨后的早晨，青绿唯美的画面。 ! l- Y2 Q1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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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骏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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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会看见更多的风景吗？ 1 V0 }0 ]- u- c+ i& {/ r! r$ F
阿骏并不知道答案。 ! H, A( G8 v, s/ ~7 |( M;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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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12/10# b) d' d+ h) i/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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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玖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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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0-9 10:0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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