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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6-7 06:4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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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之五
我勺了一口的冰淇淋,等待著會員到齊。在我的視線之內,不少的會員在見到兩個佩戴著警方證件的薛永輝和安向原後,都露出了戒備、好奇和猜測,等等的表情。但,即使是如此,他們卻不發一言,靜靜的等待著我發布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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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傭依然面帶著微笑詢問他們所有人想要喝點什麼,可是他們都搖頭說要做任務、不需要,所以男傭後來只是站到了我的旁邊,等待著我吃完手中的冰淇淋。男傭的手藝越來越不錯了,這個冰淇淋的甜度比起我平常吃的甜食,高了15%。或許他請魔法師對這個冰淇淋做了點什麼吧,感覺上我吃下去後,不需要以往的五分鐘,我已經開始感覺到我的腦袋越來越清晰了。4 ^: ^6 p% [! m8 I- e: r
+ P" i: l; Q7 C- u! ~, c4 A一分鐘之後,我把清空的冰淇淋杯交回給男傭,環顧四周。會員們差不多都來了,沒來的都是不想接任務的會員、也或者是在做什麼封閉的修煉,聽不到外界的聲音。通常在這種時候,如無意外的,他的出場應該是一樣震撼的……' y# `1 u$ \0 q+ Y)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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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師!你剛剛是說有任務了對吧?是警方的任務對吧?對吧?」一個身影從天而降,把地板踩出兩個腳印和一小片蜘蛛網般的裂痕。我抬頭,不意外的見到了會長那一臉精神奕奕的模樣……不需要分析百分比,因為他的臉上滿滿的都是「把任務給我吧、把任務給我吧」,只差沒有在我面前拉出一張寫著「把任務交給我吧」的海報還是橫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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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f# x. j* \% p9 i8 L剛剛加入協會的那年,我常常都會被他這麼一個突然的出現嚇著,但是現在我卻只是看著留下的腳印,開口,「協會中央大廳地板受損,修復費用是會長薪金的10%,月底開始扣除。」/ _) s9 O4 M2 i" n" w: S% G* b
3 j: I! E9 C( t會長看著我,愣了一下,隨即醒悟我剛剛說的是什麼後,大叫,「不——軍師,我知錯了,我以後真的不會再弄爛東西了,不要再扣掉我的薪水啊!再扣下去我就真的沒錢的啦……」4 t) V2 J$ a. l2 u
N9 f9 @/ q% E+ X- W" `4 \接下來,他好像吵吵嚷嚷地說了點什麼,但是因為我開始專心翻閱手中的檔案,所以他剛剛說了什麼,我完全回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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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f8 k. F E b! A我把眼前還在哀叫著「軍師」的臉孔推開,開始發布任務:$ }5 x! r5 P7 C' `: G5 w3 i
& W7 w# C/ v: Q1 W/ C; @% R4 m6 P「美洲神秘縱火事件,總共有著50多起的縱火事件在一個月之內不同的地點發生,被波及的屋主相互之間並沒有任何表面的關係。現場餘下一些不明的足印。組隊任務,建議帶上魔法師。誰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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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u. e6 O& p8 H7 H8 f$ L) g一下子,好幾隻手舉了起來,大部分都是西方的魔法師們。我估量了這些魔法師的歷年記錄,然後點選了其中一個魔法師,他前來接過我手中的案件描述就帶著他的隊伍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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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Q! o/ v" A8 _# X「亞洲神廟被毀神像事件,受損神廟30間,受傷主持11人,神廟之間並無任何表面關係,現場留下不明符號。組隊任務,建議帶上術士。誰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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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的好幾隻手舉了起來,東方的術士佔了大多數,然後任務被發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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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 H) y5 t# {. _7 D我總共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來發布任務,很多會員也接了任務離開了。最後終於只剩下三份我不知道應該怎麼樣發布的任務,分別是博物院漢朝古物被盜事件、印度洋神秘沉船事件,還有禁忌療養院被破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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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想抬頭把剩下的這三份檔案交給守護者,卻有些意外地見到了會長的臉。我沒分析錯誤的話,這個是被奼稱為「哀怨」的表情。' v* V( e& l0 F'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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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我問。& {4 @+ D$ i; z* L4 X' K( n-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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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馬上就哭喪著臉湊近,「我剛剛都不斷地舉手,你幹嘛就看都不看我一眼,連一份小一點的任務也不給我……好歹我也是會長耶,完成任務的數量居然比誰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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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他推開,「要是你完成任務之後的賠償賬單上面寫著的是‘0’的話,我馬上就找個任務派給你。」% ~" o# V2 C! N0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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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沒問題,但是對於天生就是有辦法損壞任何東西的會長,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我毫不意外地聽見他嚷著「偏心」、「歧視」和「我真的不會再犯啦」之類的話語。+ Z) g- \! m- s* _0 ]7 C1 O/ n
8 Y( m' T% ? J3 [. M' } P「守護者,你覺得該怎麼做?」看著眼前幾乎永遠都帶著溫和笑容的守護者,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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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把檔案看完的他抬頭,臉上的笑意收斂了50%;由此推測,這三個案件真的如我所料,牽涉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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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x4 \2 v3 J, B他把檔案交回給我,臉上卻再次揚起了笑容。那是奼常常說的,「看了就讓人覺得很放心,天塌下來都不怕」的笑容。0 h) q& B: ^$ E( v; ]3 v' `
$ V( ]5 m8 J7 R2 S7 r5 L他說,「收藏漢朝古物的博物館我去過,那時候我並沒有感應到那些古物有任何異樣的能量波動。但是,我不排除那些古物是被施展了古老的封印,從而干擾了我的探測。我想這個案子給我吧,我再多找幾個術士去看看……劍客,你也一起來吧!」, \; | w' a2 W v2 l, ?8 A" M% _- A0 ~
& A! ?' U8 y, m+ v1 r& S# g一旁本來在沙發上對她那兩把劍進行保養的劍客,被守護者的話嚇了一大跳,「幹嘛要帶我去?我可是破壞力僅次於會長的人咧,那種探測型的任務不適合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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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7 }3 S$ O+ P/ B% M「但是你能夠和上古武器的器靈溝通啊,博物院裡面多得是古代的武器,總有一把武器會見到是誰把那些古物盜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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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K* U4 X2 J- E1 R) r% g劍客的表情,根據奼後來的說法是「像是踩到了狗糞的樣子」。她收起了劍,和一旁的煉金術師道別後,走了過來,「守護者大哥,我真的服了你,誰會像你這樣去找古代武器做口供的啊……」; N& L& @# G+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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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的,副會長她就會。」守護者再一次笑了,而劍客看了我一眼,那種「踩到狗糞」的表情再一次的出現。我沒聽錯的話,她好像是嘀咕著「變態」還是「我居然也是這群變態之一」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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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 i* L7 ]2 o漢朝古物的檔案就在守護者手裡,然後他指著那份沉船事件,「這一個,我建議七人隊伍,當中必須有術士、魔法師、水能力操控者和先天預警能力者。你們當中谁愿意去的?」後面的那句話是對剩下的會員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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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員們相互看了幾眼,很快的就組出了一個七人的隊伍接下任務。所以,我手上,只剩下最後一份:禁忌療養院。, K. y9 \9 Q5 P4 O"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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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案子,我建議要有一個科技專才、一個守護能力較強的會員、還有一個探測能力強的會員。嗯,或許還要帶上魔法師和術士,和一個感應能力比較強的,這樣會比較保險。」守護者如此說著。然後他對我笑了笑,「這個案子還是你來決定吧,我和劍客先去了,待會兒見。」7 c0 E3 l. H9 m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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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專才嗎?協會裡的科技專才並不多,加上剛剛加入的藍眼,就只有十個人,其中兩個由於年紀太大,留下來做教官教育新來的會員,五個剛剛已經領了任務離開了,所以只剩下我、藍眼,還有一個叫滑鼠的男性會員。向來,滑鼠都不是很希望被派遣出外公幹,但是,那些能夠在房間裡面解決的案子他卻是樂意接受。所以,現在只剩下藍眼這個新人,還有我,協會的副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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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眼的自信心不足,接下這個案子的話對他來說是一種很大的負擔和壓力。所以,能夠拿下這個任務的人選,恐怕就只有我了。而我,要是開始任務的話,站在我旁邊的人就一定有奼。依照守護者剛剛提議,擔任科技專才理所當然的是我,而我的感應能力和探測力也是協會裡最強的,所以我一個可以勝任三個位置。奼,她是整個協會裡僅次於守護者的最強術士,向來擔任護衛的她守護能力自然是不弱的,佔據了兩個位置。如此想來,我只欠缺一個魔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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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協會裡的魔法師有67名,其中40名剛剛已經被派出去任務了,18名是新人,7名是老年的教官,所以剩下的就只是……: l1 D: s8 E( D' r& F0 G$ J3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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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子,願意接下任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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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叫做柚子的女孩,此時是站在煉金術師的旁邊。她和劍客是高中時期的好朋友,而煉金術師則和劍客是小學時期和初中時期的好朋友,憑著劍客作為橋樑,這兩個人也開始成為朋友。所以,當作為煉金術師的引路人的劍客不在的時候,柚子很自然的就會接替她的位置,照看現在還是對環境不熟悉的煉金術師。/ Y; @2 ]7 A& r3 L! J
& v& r- J" P T; e7 V柚子看著我,又看了看煉金術師,臉上為難的成分佔了40%,思考的成分則是佔了50%。最後,她看著我,「真的很抱歉,副會長,我想我並不能夠勝任您所要求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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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頭表示了解。所以,我現在就只能夠叫他出來了嗎?算了,這事暫時擱置,先解決了那兩個刑警的疑問再說。" H3 d0 K2 o* b. j3 a
2 @; p+ a8 i( W0 D「奼,我們去飯廳吧。兩位刑警也請一起來。至於會長,你沒什麼事就去鍛練室多多練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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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以這樣啊……」會長後面似乎還說了什麼,可是我們一行四人已經離開,所以我聽不見他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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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Q) k+ H0 o. @# |" j$ Z: w! m客廳是協會發布任務、接見貴客,還有進行地點傳送的地方。而飯廳則是我們會員向來討論事情時所聚集的地方,我猜測,這主要都是因為飯廳的數張桌子長度十分適合,而且它的堅硬程度並不容易被拍壞,十分適合情緒激動的會員在那裡展開辯論的關係。6 V6 O6 f3 c3 X |3 h1 M$ v$ t
, j1 b9 H, a/ B6 q: y; _' B. @2 o+ @我們四人坐在空無一人的飯廳內。薛永輝沒有開口,反倒是身為後輩的安向原率先說話。我不清楚他剛剛看是看到了什麼,現在的態度沒有了剛才的張狂,反而有禮很多。. b3 D( F% s% ~) n% ~, t/ Y)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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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了指剛剛過來的方向,「那個,身體看起來很結實的那個,是你們的會長?你卻不是會長?」' [6 T; q9 O6 w3 B9 J: U# N
- V8 r4 R' [% y% ]: N8 ~我點頭。本來,我以為他會震驚於協會的內部情況,結果從面部表情上估計,震驚的就只有薛永輝,安向原却表现出很有兴趣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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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向原再一次指著剛才的方向,「那麼那個守護者,他又是什麼職位,為什麼你要聽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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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護者是我們十人特殊戰鬥部的隊員至一,他出任務的經驗十分豐富,協會裡最有資格派遣任務的是他,只是他不喜歡,所以這項工作現在是由我擔任。」只要安向原的問題沒觸犯到我們的協會秘密的底線,他想知道什麼我都會說出來。畢竟,協會雖然強大,但是三千個裝備著光能源武器的刑警也不是擺著好看的,要是國際刑警組織真的決心剷除異能者協會,我們恐怕也就只能浪迹天涯,成为通缉犯。 v4 D- R; F2 z* q
8 A4 o! p5 P1 [' |4 N, h9 B安向原沉默了一陣,隨即再一次開口,「為什麼,剛剛那三個案子,為什麼必須要特別慎重思考?那到底和其他的案子有什麼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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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0 ~: i: t: [* z* u3 w; a* J這個問題有點難以回答。不是因為我不想要說,而是我說了他未必能夠搞清楚為什麼。0 O s( x9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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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那個沉船事件,他這種平常人是不會知道海底到底聚集了多少被術士稱為「靈」的能量體,又有著多少被魔法師稱為「狂暴元素」的地點。要是真的有任何不明原因的沉船事件發生,恐怕也就只有術士和魔法師們知道那是怎麼回事。而且,海洋,向來就和不同種族傳說中的毀滅與誕生聯上關係。雖然現在已經搞不清楚哪些傳說是真的,哪些又是假的,但是以防我們碰觸到哪一些會導致嚴重天災發生的禁忌,慎重處理是必需的。) {) l, s3 N& I$ X8 z4 P#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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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是那個博物館的盜竊事件。漢朝古物被盜,如果只是被那種俠盜個還是怪盜之類的個人或團體盜走,那倒還好,我們把古物奪回來就是。但如果不是,那就糟糕了,属于A级状态的紧急状况。像這種上古的古物,通常都是由術士施過法,又或者是經歷了諸如「吸收日月精華」之類術士十分看重的情形。總之,蘊含在裡面的能量是十分的龐大,如果經過合理的程序釋放,那一定會是一場不小於十一級地震的爆發能量!雖說,可以排除術士會做出這種事情的可能性——畢竟我從未接收到有任何術士的流派中出現大奸大惡的叛徒——但是不可排除或許某些居心不良的人從「很神秘的某個山洞」之類的地點找到術法卷冊,然後修習到了需要上古文物的術法。這個例子,在協會的歷史上發生過三次,每一次都讓協會的術士有所損傷和死亡,因此慎重考慮,實在不能夠在這一次的案子中排除這個可能性。) t8 o3 |; Z1 J
( @/ s: q" A+ S# v或許是見我沒回答他的問題,安向原看著我,臉上露出的是我在外人臉上很少見到的,百分之百的專著思考。然後,他開口,說出了剛剛那問題無關,但卻令薛永輝驚得站起的話。5 _, Z8 B+ P x: `3 S( Q8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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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去處理禁忌療養院的時候,我要跟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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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了!」我都還沒說話,薛永輝就一把揪著安向原的衣領,「我說過,那些案子,全都不是我們這種平凡人所能夠應付的,所以我才會把案子交給異能者,你現在是想去送死嗎?」3 G6 d3 ]$ y* a& \. c4 a*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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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向原掰開薛永輝的手,安撫他坐下,「輝哥,不是我要說,他們異能者不就是憑著他們的異能力所以才能夠佔上風不是嗎?现在,我很懷疑他們的體能訓練和反應能力會比我們刑警的特訓來得好!要是我得到批准,帶著能源武器和他們拼鬥,鹿死誰手都還不知道呢!」+ A5 ?1 b% ` X
- J+ Q3 T; g, I# B m& T. \1 f看來,他是太小看我們協會了。三千刑警對我們三百會員,理所當然的我們應該害怕,但若只是和一個刑警單挑的話,失敗的絕對不會是我們。1 z! s1 W4 w9 l/ y, m! t
0 u4 D9 i8 K+ l; z# ` R他和薛永輝展開著無謂的辯論,我趁這個時候把特殊戰鬥部裡面唯一的魔法師給叫了出來。( D2 N: b/ q, d6 p2 Z'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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協會的特殊戰鬥部,除了我以外,所有成員都擁有S級和SS級的實戰能力。加上剛剛加入的煉金術師,總共就有了十個人,便簡稱為十人部也或者是十戰部。當中的成員,除了擁有強大破壞力的會長,還有守護者、奼和金狐三個術士、煉金術師、劍客、男傭、騎士,以及唯一一個S級的魔法師。2 U; u# {; p) Y9 ]; ^' r2 G1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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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十人部裡的魔法師和其他的魔法師相比,怪異程度佔了很高的比例,我有些擔憂他那個對外人來說相當詭異的習性會拖累到我們的行動,所以在知道現在只剩下他這個魔法師是空閒的時候,我依然猶豫是否召喚他出行任務。但,既然我們需要多帶一個平常人——即使那是一个比「平常人」厉害很多的刑警——那麼多一份的戰鬥力是必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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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現在的情況看來,安向原已經說服了薛永輝,此時看著我,估計是在等著我的下一步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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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F8 X0 E6 X N0 F我沒說話,時間開始進入倒數: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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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打算什麼時候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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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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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R& }5 [; M4 |; t3 X「你不說話,是說你並不贊成我隨行?」* {6 A0 d$ u) _
, x& f6 e5 `2 A* I" h三、二、一;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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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 `% z. T& @「副會長,你找我?」突然間出現的身影,還有突然間出現的聲音,如果我不是經歷了太多次,想必也會和前面的兩個人一樣,百分之百的驚嚇。" F2 {$ b, a/ d0 Y
% z* t/ {7 v2 s) i8 {7 _我抬頭看著他,十人部唯一的魔法師——協會編號A-260,代號:醫師。( Z- U% \ |* L$ G2 h
" s( ^# b) x2 m- ^; b& O' u5 B0 @2 w根據資料顯示,他天生就有著魔法那一方面的天資,所以並不像其他的魔法師,需要水晶進行魔法輔助,表面上完全看不出他是一個魔法師。但是根據奼所說,他現在這種樣子,比他身為一個魔法師的身份更讓人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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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不太了解是為什麼。難道說,是因為長年呆在實驗室裡沒曬到陽光而十分蒼白的緣故?還是因為夜睡,所以黑眼圈和眼袋十分嚴重的緣故?不過,他老是喜歡把空間跳躍的通道開在桌子上這點倒是很讓我困擾,任誰都不喜歡在吃著飯的時候忽然間有一個人由下而上地把你的餐盤頂走的。幸好我現在並沒有在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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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P: R5 O! j4 g2 ^% g2 ?0 o他扶了扶眼鏡,身著一身白袍的樣子不論我怎麼看,都還是覺得和那些醫生還是研究學者的模樣沒有分別,為什麼薛永輝和安向原依然保持著那種驚恐的模樣?" y1 W- K( k) P9 H
" t+ m: c6 s' f$ s- f/ z, b他從桌上躍下,抓了抓他披肩的亂發,「剛剛你在發通告,所以你現在找我是有任務吧?我可以不要去嗎?實驗室裡的屍體還沒處理哪……」然後張大嘴巴,打了個哈欠。5 X& X6 w2 D0 }, n7 [.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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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對回駁,醫師必須接下任務,明日開始執行。」) g! `' r6 h& p4 D8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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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師眨了眨眼看著我,嘆了一口氣之後開口,「領命。」/ d3 J& ? j( n2 o, L0 C, V
& d* z' n+ u$ v2 L6 W: Q我把手中關於禁忌療養院的資料交給他,開口,「出行隊伍隊員,我、護衛、醫師,以及安向原警官,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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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1 g1 t- D3 p聽到「警官」兩個字的時候,醫師抬頭望著安向原,然後問我,「這個任務不簡單哪,副會長,他……接受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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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4 f. h( [! k7 c: l( H「這是警方所提出的要求,不得反駁。」' ~0 k2 e2 G* _) ?
1 c5 `4 A0 [8 a; K+ J/ {5 e( d; v醫師點了點頭,「了解。那麼,我現在去準備明天要帶去的東西。什麼時候出發?」8 I7 b) j( ?- [2 l7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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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點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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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y0 T0 }3 h3 L醫師再一次點頭,離開了,而且用的是他剛剛升起來的方法——直接掉下去。安向原和薛永輝驚呼了一聲,站起來看向醫師消失的位置。當然,他們看見的就只是通道消失後的地板,完全沒有了醫師的踪跡。不過,我可以大膽猜測,要是他們看見醫師上半身在地面、下半身被「埋」地板下的情況,他們應該會更加的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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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們坐下的時候,薛永輝的臉上帶著30%的不安、40%的戒備,還有餘下參雜著驚愕、恐懼還有思考的表情,十分複雜。相反的,安向原在一陣驚恐的表情后,卻露出了帶有10%驚訝、15%興奮、60%感興趣的表情。由此推斷,薛永輝對於自己身處於異能者群之中的情況很不安,但他的後輩卻相反,對於異能者有著很大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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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S: P6 @$ U% k' c「我想,既然明天八點就要出發了,那麼你們應該不會介意一個不想遲到的人在這裡留宿吧?」安向原問,完全不把薛永輝帶有40%擔憂和44%不贊成的表情放在眼裡。估計是因為剛才已經辯論過一會,所以薛永輝不再勸告安向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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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Y( E' Z7 ]* o% m' [6 k/ l我想了想,呼叫出了系統,「系統,搜索空房安排住宿。」7 J, M5 I/ s1 k! r
1 w& y8 m1 g0 V) _; i* u. x1 z「搜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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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完畢。」* a; S3 C; }1 s0 N$ p
5 d0 h" T7 m' S) c* ?, N3 i「適合空房有三間。A)104、B)211、C)309。」* u* i. u9 ]" r#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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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號房很靠近我的房間,當然也很靠近奼的房間,所以我就選擇了這間房,讓系統通知管理處現在就把房卡拿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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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7 {0 W; g. J) ~ |/ G安向原臉上顯示的興致沒減少一分,反而多了幾個百分比,「那個是助理系統嗎?我以為你們會使用術士的式神術還是魔法師的魔偶術什麼的,怎麼原來這裡也是這麼高科技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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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 M; [" _; x% |「……」相比起他的疑問,我比較有興趣知道他是怎麼知道「式神術」還有「魔偶術」的;我以為那是我們協會內部的人才會熟悉的。! n- p7 H% X: W1 m" W9 W7 J,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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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向原等到了幾秒,估計是見我沒打算回答他的問題,所以他面色開始變得嚴肅,針對明天的任務發出了疑問。! [# M& I2 R4 T; I3 U1 G/ Z* a
5 h4 ~( a! z2 A! p「那個禁忌療養院,據我所知是用來安置一些不可以擺到檯面上的人物的地方,裡面的多數是已經老邁的間諜、被揭發替某國際機構進行禁忌實驗的學者、駭客,甚至是殺手的地方,說是療養院,其實是個高戒備的監牢。療養院的爆破,一開始被懷疑是劫獄,可是不管是人還是錢財、資料,都紋風不動,沒有人逃獄。我們國際刑警已經很慎重地調查,可是完全沒有發現任何的線索和疑點。你們異能者看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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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r( l$ G" l) v$ @" U他的這個問題,帶起了我對以往的回憶,抓住扶手的手掌不自覺地握緊了……不行,我必須放鬆,不可以失去冷靜,絕對不可以再失去冷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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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十大非表面通緝犯,第一名:無神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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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z. P$ y; m6 [9 X薛永輝和安向原都愣了愣,薛永輝甚至站了起來,「你是說,那個有著異能者成員的國際犯罪組織,『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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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頭,不待他們發問,我就開始解說,「第一,被爆破的時候所顯露的痕跡,看似被雷電所擊破。痕跡比目前最新研發的電擊槍來得嚴重,不可排除是異能者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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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 }7 L3 x% x8 ?6 j「第二,好幾個房門所被破壞的痕跡,不像尋常人類所能辦到的,不可排除是異能者的可能性。8 b8 @" Y0 Z(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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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禁忌療養院裡面關押著許多的研究學者,『無神』對於研究學者有著收納的傾向,不可忽略。」; |- n9 q* N# p. W( I4 K+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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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我說完後,安向原露出了帶有60%疑惑的神色,可是他點頭,「雖然單憑這幾點就認為對方是『無神』,我個人認為這很草率,但是受命要應付那些組織的專家是你們,因此我就不發表言論了。那假設,這件事真的是『無神』所為,那你們會採取什麼樣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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奼哼了一聲,「當然是追著線索跟上,能夠的話就毀掉他們的根基,徹底消滅『無神』!」; N' m& h, |. w. R- K4 } X
0 D7 I. D. h' r聽著奼的激動,我只是平靜地說著,「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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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o5 O: z- s# a4 N7 M9 _& v奼的語氣依然憤恨,「不,副會長,我不需要冷靜,我需要這一股熱血來支持著我和他們碰面!我的冷靜就只會拖累我們的步伐!所以,只要我的冷靜足夠維持我完全聆聽你的命令,那就夠了,副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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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3 F) d! R' Q2 h面對著薛永輝和安向原佔了很大百分比的驚訝神色,我平靜地開口,「……我是說,我需要冷靜。」+ w7 n U9 W. G5 Z" `# z7 K
3 l7 z e+ F; X2 ^/ c: X* L9 N「……哦!不好意思。」奼的食指搔著臉頰,後退了半步。8 A. o2 r% a2 g
* g) J5 `: o7 p管理處的負責會員過來了,急匆匆地樣子,我可以大膽猜測又是因為會長破壞了協會裡不知道什麼東西而造成的;目前,就只有會長的「非蓄意破壞」,才會讓管理處這麼的匆促;上次劍客把鍛練室的牆壁給劈爛,也不見他們這麼匆促。管理處幾乎是把房卡扔到奼的身上,留下一句「不要把房門口給我弄爛,我不想再收拾另一個爛掉到門口了!」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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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對於兩個刑警的疑問,我已經交代得夠了。所以,我意示奼處理餘下的事物後,便離開飯廳回到科技研究室,繼續我的工作了。0 I. W2 [& q6 S$ f& T3 [5 G
2 J6 I: u' [+ b' r( O由於接受了警方的案子,科技研究院的就必須要有人24小時在那裡候命,以便會員遇到了什麼緊急狀況需要救援時,協會裡有人能夠發出警報,召喚所有空閒的會員前去協助。夜晚留在科技研究院裡面的,自然就是我還有藍眼了,好手畢竟是老了,晚上是應該睡覺的。4 m3 ~* G; w$ g9 n2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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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幫主,你真的該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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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手臂似乎被人戳了戳,我便轉頭望去。現在是奼的下班時間,來代替她晚上照料和保護我的是金狐,是奼和守護者的師妹。奼一天有三分之二的時間呆在我的旁邊,也就只有金狐晚上來接手的時候她才能夠休息還是修煉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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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 |+ O( N, G. w0 B看著金狐眨眼的模樣,我想,或許我應該調整一下奼的休息時間;她畢竟是一個SS級的高度危險級人物,總是需要多一點的時間來練習怎麼不讓她的能力暴走的。" q" e: c: G1 \: M' z5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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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副幫主,你到底聽見我的話了嗎?」金狐皺起眉頭,抓起我的臉頰就揉了起來,「已經累成這種樣子……你不是神仙,總是要休息的啊!快點關機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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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覺……?我看向螢幕,那裡的工作才處理到一半,就這麼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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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副幫主覺得我應該直接把插頭拔掉?」金狐走到了電腦的插座旁,那隻還算小巧的腳跟就踩在插座上。我肯定,只要我拒絕,我電腦里處理好一半的資料會馬上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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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i1 X& F* W% h# C; Y+ l: D把頭靠上我的椅背,我開口,「把藍眼叫來替班吧,我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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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狐笑著點頭,「這樣才對嘛!我就跟師姐說了,這種方法最有效,偏偏她就是不想這麼做。」3 A6 e+ E# h+ Y+ T3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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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錯了,她真的用了,只是次數比你少很多。/ k7 ?) i* a; ]% @6 n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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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跑著來到主控台輸入了藍眼的代號,找到了他的房間後就把一旁的耳機戴上,「藍眼藍眼!起床過來科技研究室咯!」" Z4 V, f( E- u2 y! T, s% I
3 T9 W# i/ q# j) j' d: I5 F% n每一個會員,他們的房間都會在書桌還是辦公桌的桌子上設定一個鏡頭和擴音器,這是為了和科技研究室之間的通訊方便。當然,鏡頭可以隨時被會員在房間裡關上,保護自己的私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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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i1 j# X$ J2 M3 c螢幕上,被放大的藍眼坐在書桌前,一手支著下巴闔著雙眼。雖然是在睡覺,但是他穿戴整齊,一副要出門的樣子。在金狐這麼說了一句之後,他馬上彈跳而起,然後小跑著離開了螢幕。沒多久,科技研究室的門就滑開來,揉著眼睛的藍眼走了進來,「副會長,我來了。」' `( I) k+ V! N$ J$ q9 K
& e0 Z; Y& Z3 x. }: S! K把電腦中的資料進行儲存了處理,我開口,「繼續稍前交代下來的工作,明天下午我要看到報告。」6 A6 d4 G/ p* |0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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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藍眼立正站好,點頭回應。金狐轉身就敲了他的頭一下,「你的帶領人,在教你的時候沒說過接受命令的時候要說『領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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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H* W4 L( p/ g) L# V! r「『領命』?」藍眼問,「為什麼?」0 ?3 N. ^) }5 R# T; |1 ] l
" S8 c8 R P; H" Y0 l b% P7 S5 a金狐推動了我的輪椅,「因為『是』這個字會出現混淆,要是發生什麼事件需要大量分發命令和接收報告的話,回答命令的『是』會和確定事情的『是』混在一起難以分辨。記得,這是很重要的事情,接受命令的時候不可以說『是』、『是的』、『好的』、『知道了』之類的,只能回答『領命』,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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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5 ^, h$ w: v" ?我不知道金狐在我身後擺了什麼表情,只見藍眼帶著75%的驚恐點頭回答,「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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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眼,你這個新會員還有很多事情要經歷呢,這個程度就這麼驚恐,那要是發生了A級還是S級的緊急狀態,我是不是應該考慮把你扔到一旁,免得礙手礙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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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金狐帶我到洗手間梳洗整理後,就把我抱到床上,替我蓋被,「副幫主,你真的是太瘦了,連我這個比你還矮的女生都能把你抱起來,你是不是應該多吃一點東西增加一下體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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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嗎?我分析了一下,確定我這種體重還在合理範圍之內。建議排除。8 F& e9 `0 ]0 ~3 x( J
. V$ |) [: m- Q1 q金狐打開我輪椅上的隨身袋子整理,臉上帶著74%驚訝的表情拿出了遊戲機,「副幫主也會玩遊戲?」, G M# Y1 e+ r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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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頭,「我是進去睡覺的。」- O1 I5 @/ Y8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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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我的話,金狐一臉的古怪,「世界還真神奇,居然出現了拿遊戲來睡覺的人!這一定不會是副幫主的想法,副幫主才不會這麼有創意。」她微皺著眉,眼睛還往上瞄,估計是在推敲是誰這麼跟我建議。! U0 Y( N$ s2 B- y8 n, t, f( X: ~' y!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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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看手錶,又看了看我,然後把遊戲機遞了給我。見我沒接過遊戲機,她聳了聳肩說,「副幫主,你不是不放心你的工作嗎?用這個睡覺應該是能夠縮短睡覺的時間,而且你應該會睡得更精神,那不就能夠早一點醒來處理你的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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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s$ X/ L7 R建議接受。我接過了遊戲機,戴上了。& o( |9 J2 H+ r7 b; u3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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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Z2 E9 ~ z4 t6 n6 J t「咦,兄弟,方才上哪了?」一轉身,穆遷影就發現本來空置的床鋪突然間地多了一個人,正是他以為已經離開的襲藍衣。2 o8 h0 j2 @4 q
' h5 U! `& Q. e「下線。」話才一出口,襲藍衣的眉頭微皺了下,剛移動的右手似乎是想摀住嘴巴,但是卻又放下了。他暗想:看來我的精神還是不夠集中,要多多加強才行。* `; } z( z8 P4 k j& @) _6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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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乾草堆上的穆遷影眨了眨眼,「下……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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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3 h9 M1 `1 J「你這個笨蛋神徒!不要跟我說你連下線是什麼都不知道!」叼著煙斗的馬奇見到穆遷影那副好奇寶寶的模樣,忍不住地就一掌巴了下去,「還真麼見過像你這麼小白的神徒!」8 d! T: D9 I- L0 G. I0 B% V-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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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遷影也不回嘴,只是捂著被打出一個「-1」字樣的後腦,對馬奇看不見的方向露出了一種既是委屈,又是疑惑的表情。+ U6 _! C! N8 o+ Q2 O
( L$ j* G8 F5 H( p6 y襲藍衣抬頭望向門外,發現外面已經是明月高掛,深更半夜了。心裡推算了一下,遊戲裡的深夜正正是現實裡的深夜……原來,他又是到了三更半夜才讓金狐給趕回房間睡覺了嗎?7 f, k, O0 |# P# y" }0 M/ `7 s
: X4 r' D( }9 E- D/ O馬奇正在整理著他的弓和箭。他有著兩把弓,一把是襲藍衣挺熟悉的十字弓,另一把卻是他不是很認得出的弓,看起來應該是反曲弓(即弓的兩端往前彎曲),但是又像是複合弓(即一把弓上添加了增幅的小零件)。他只能夠確定的是,那不是術士用來進行驅靈的破魔弓。; b% P3 H1 A; j) I0 [% \' o
, f4 l. L$ i& u8 l! v「馬奇大哥,你從來都在這時整理弓箭?」穆遷影好奇地看著馬奇的動作。# Y5 L( C7 ^! K% T5 Y$ c4 F
2 P6 P4 ~& h0 v馬奇點頭,「通常我都是臨睡前整理,明天早上吃過早飯就可以到森林裡狩獵了。」. |8 ~- ]% r. \" n
/ b2 q+ h* A2 g' |. ^$ e他把弓箭擺在他隨手就能夠拿到的地方,然後往乾草堆上躺了下去,順帶地也把穆遷影按趴到他旁邊的乾草堆,「現在都已經深夜了,你再不睡覺明天就沒辦法起來上班了吧?那個霸著我床舖的也是,快快睡覺!你們這些年輕的神徒,我還真搞不懂你們,好好的夜晚不拿來睡覺,反而在莫塔拉洋斯四處闖蕩,是嫌命太長,肝臟太好了是吧?好了穆遷影,給我閉上眼睛睡覺!你看你的朋友,都已經睡著了,你還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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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Z- j0 @0 T) `+ K- J. |' M8 Q) w「睡著了?」穆遷影看向床鋪。果然,本來在坐在那裡的身影已經躺下了,傳出來的呼吸聲十分平穩,顯然已經熟睡。這時,他的另外一邊也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只是不像襲藍衣,馬奇的打呼聲很大,可以說是震耳欲聾。7 b. }, |5 K; c# F2 H; M, x
! n0 x; V0 c9 P2 p$ w) o那兄弟這麼也沒被吵醒,實在是高!穆遷影再一次望向襲藍衣,敬佩地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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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U! w7 ^% u& ^# k+ z. A6 c) ~* D. V不知道睡了多久,襲藍衣再次醒來的時候,卻是被穆遷影吵醒的。( ?; ]/ K% [6 B+ m6 A6 J( {
7 R7 t% T" d0 D- F/ u* _難得,他可以在遊戲裡進入深度睡眠;難得,他找到方法可以縮短睡眠的時間,為什麼偏偏會有人過來打擾他?/ q% U a8 x- ^9 i) r1 A$ G0 \$ R' y
+ r! u% B5 u6 g8 ]8 A- |所以,幾乎是馬上,襲藍衣的手就鎖上了穆遷影的咽喉。遊戲裡身為男性的手掌,比現實中身為女生的手掌大了不少,鎖上對方咽喉的動作變得更加具有攻擊性。現在,穆遷影的半個脖子都被襲藍衣握住了,要是他惱怒地一扭,穆遷影絕對會立時斷氣而死,畢竟穆遷影是一個柔弱的祭司,而他卻是有著成為刺客潛質的能力。! [0 |* A7 _2 j9 r" Z2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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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一個鬆手的理由。」他冷視著穆遷影,微揚的下巴顯示著他的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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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遷影看著他的眼神有些吃驚,但是最後就只是往自己的身後指了指,慌亂地說道,「那、那個,外面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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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S7 j* S9 m2 l$ H4 W" h「外面?」襲藍衣微瞇著眼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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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c& |# t1 X弓箭射擊的聲音,還有嘈雜的吆喝聲不斷傳來。襲藍衣見到的是一個隊伍的人在追著馬奇,而馬奇則是不斷地在屋前的空地、大石、樹木、草叢間來回走位,偶爾放出的冷箭總是能夠把那些隊伍裡的人擊殺。但是,隊伍裡卻有一個和穆遷影穿得很像的人,不斷地對應該死掉的人施展白色的術法。復活的人怒吼著爬起,再一次地追在馬奇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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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奇大哥讓我帶著你從後門離開,說什麼『兩個菜鳥幫不上忙不要在旁邊礙手礙腳』……」穆遷影揉了揉被鬆開的脖子,然後把一個包袱交給了他,「兄弟,趁他們沒發現,快走吧。」4 n4 m+ W ]$ M7 g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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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手上的包袱,襲藍衣一挑眉,「你不打算一起走?」 \) y( t q% d1 U( Q4 n
$ V. w0 f6 R6 W, P4 E穆遷影堅毅地搖了搖頭,「馬奇大哥有恩於我,我又豈是貪生怕死之輩!」3 I% H% K5 e2 O9 V% V# q-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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襲藍衣打開了包袱,裡面都是一些醃肉、餅乾之類的干糧,「你不過是一個低等級的祭司,能做什麼?」4 n, e+ Y E* G4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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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穆遷影是知道他的情況的。他沒有那些戰士的能力,更沒有魔法師的能力,而且還是一個剛剛拜入光明神殿的祭司,除了能夠在馬奇受傷的時候施予那微薄的治療術,他什麼都不能做!一想到點,他的拳頭不禁握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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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床上的襲藍衣自然是見到他的拳頭,還有他臉上滿滿的不甘。/ H) l+ r( h! i; }% D8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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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包袱塞到穆遷影懷裡,襲藍衣拉開了棉被。看著自己的雙腳,他有些猶豫,但是還是嘗試著動了動。慢慢地從床上把腳挪下,再慢慢地站起。他已經忘記了雙腳踩在地上是什麼感覺,但現在的他卻知道他是完全站不穩的,整半個身子都不由自主地掛在了穆遷影這個瘦弱的祭司身上,壓得他有些難以支撐。- Y2 i% R ~( S& U*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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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的腿、沒事吧?」使盡力氣把襲藍衣扶好,穆遷影有些憂慮地說,「看來要兄弟你一人離開,恐怕有些困難……要不,你先躲在後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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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我到窗邊。」襲藍衣打斷了他的話,目不轉睛地看著馬奇對戰那一支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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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我到窗邊,別讓我再重複我的話。」瞥了穆遷影一眼,襲藍衣再一次看著戰場,評估著目前的狀況。! e, F3 y0 _, K5 x7 V* Y
/ @9 [+ _' t' B回想著奼的資料上所有著的簡單描述,他開始分辨目前的局勢,想看清在鬧事的都是什麼人。面前的隊伍裡有著兩個戰士、一個祭司、一個魔法師、那兩個拿著弓箭的,應該是弓箭手而不是獵人、那個矮著身子站在一旁的,是……嗯,高估了,居然不是刺客而是盜賊。從表面上看,都是人,而不是精靈什麼的,也沒有什麼特殊的表現,平均能力只有C……不,只有D級,比最低的E級高一級,算是能夠在平常人面前搞神秘的那種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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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y- K0 A( H8 N. ?# r再看看馬奇,面對著這種數量的人還能夠從容不迫地回擊。好幾次,襲藍衣明明看到馬奇有能力反撲讓對方滅隊的,但是他卻手下留情了。見到他若有似無地往屋裡瞥,襲藍衣馬上明白,他這是在爭取時間讓襲藍衣和穆遷影兩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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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v# P$ \. A* p; u- y2 `只是,他這麼一直拖延,好幾次都露出破綻而被隊伍擊中,身上冒出了血花還有一些紅色的數字。襲藍衣很確定,那些數字不是零碎的小數目,再這麼下去,或許馬奇真的會被隊伍成功擊殺。# N( v* X1 l0 W3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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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隊伍傳來了歡呼聲,「還差一點點!這個BOSS只剩下血皮了,加把勁啊!」* F5 F( v9 s! E, ]
2 ^8 }( E- v- g9 o2 `5 j1 u襲藍衣馬上往馬奇看去。果然,馬奇已經氣喘如牛,身上幾乎沒有一個地方是沒染上血蹟的,雙腳的活動也越來越遲緩……笨蛋,你明明是比他們高兩個等級的高手,為什麼要弄得這麼狼狽?一個NPC在掩護兩個玩家逃走,說出去都沒人相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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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扶著窗沿,襲藍衣鬆開了穆遷影的手,「馬奇快死了,還不去施展治療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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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d2 t3 s0 a% B' c「什麼?」穆遷影一驚,轉身就從一旁的門竄了出去,速度似乎有些……不像一個祭司會有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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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9 @: I5 U( [這樣更好,戰略就能夠萬無一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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