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眠文集——【黑曲子】17/2

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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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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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金黄色的阳光辉映这大地，树枝上的梅花岁着风吹拂轻轻摇曳，草叶上的露水被照得闪亮亮，清澈得如颗颗钻石。鸟儿停在上树梢上用嘴尖啄着羽毛，理干净羽毛后啪嗒地拍着双翼往远处飞。它犹如独自遨游江湖的武士，飞过的天空不留点痕迹，它的鸣叫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若是悲伤的乐章亦无人明了，它在天的尽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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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曜从被子里爬了出来，眼睛还是关着的就这么走进了厕所刷牙、洗澡，再把他杂乱的头发乱梳了一遍。整个过程依然闭着双眼，在他心里只不过是珍惜时间地多睡一会而已。人也不能活多久，喜欢做的事得花点时间做，不喜欢看的不喜欢做的事尽量播少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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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头发不是长至需要好好整理一番的那种，所以他放下梳子后睁开了眼睛。左摸摸右摸摸地走出了房间，门打开时空气流入了他房里，光线悄悄地照入了他黑暗的房里。当门无情地关上时，再把外源的声音隔开，把光的存在抹杀了。窗帘关得紧紧的，没有光线照入。以前的房里总是明亮得很，但现在他觉得无所谓了，他想把自己关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让人侵入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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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了什么，苏曜顿了顿，再次把门打开。在床边拿了两样东西后，因为感到不耐烦时正想用力摔上，又再次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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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别摔门啊小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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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出现幻觉了吗？他皱着眉头戴上了墨镜，轻轻地关上了门，心想待会就去见医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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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下了楼，从冰箱里拿了盒牛奶咕噜地喝完，打开大门走了出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样的日子过去了七年，每天都喝着从超市买回来的盒装牛奶，每天总是会在七点醒来然后闭着双眼走进厕所。有时他真想忘了这些步骤，就像刚刚忘了拿东西一样。但如你所见他只是忘了拿东西就暴躁了起来，如果忘了很多事，你应该会想他应该可以气愤地投河自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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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合上了门，他甩了甩右手上的拐杖，走在那八点太阳照耀得朝气蓬勃的街道。来转角时，撞上了个人，传来愤怒的声音：“走路没长眼睛啊！”男孩又转过头对被他牵着的女孩说：“杞榕没事吧？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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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七岁女孩经过苏曜身边时，歪着嘴朝苏曜吐了吐舌头。不久，她回过头看苏曜还站在那一动也不动，心想那个人真是个木头人，“嘴角上还有牛奶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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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呆站着的苏曜吸了吸鼻子，他才不是被两个小毛孩撞个正着或被人骂了而心里产生了一些情绪，他只是闻见了熟悉的玫瑰香然后僵住了身体。他继续走，但没发现每个经过他身边的路人第一眼看见他时都皱起眉头或偷偷笑了一下觉得他这样子特别滑稽，但再看看他这身的打扮后就再也没有多余的表情或反应地走开了。在他们眼里苏曜只是个路人，即使是看了他的打扮后标上“可怜”这个标志，那又怎样呢？他们还是继续往前走，继续往自己的生活那个大坑扑。难听的话就像：每个人活着就是消耗着时间等待死亡、像飞儿扑火那样，始终还是会死，只是每个人都抱着不同的心情、情绪慢慢地扑向那团美丽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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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走进了一间花店，就被隔开了那些路人的视线。老板娘抬头瞅了苏曜一眼，嘴角微微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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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死也没有很可怕，人类只是在得到很多后害怕失去所以恐惧死亡，但走在这条道路上，有人失落有人欢喜有人愁。他们只是顾虑死的时候身边有没有爱人、死之前去过了喜爱的国家吗、死之前钱财多得花不完了吗、死之前愿望达成了吗。有些人却坦荡荡的面对死亡，正如那些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好失去的人。比如苏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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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我要一束桔梗。”他的盲人拐杖熟悉地在手里挥动着，啪嗒啪嗒的声音轻轻传来，他的笑容慢慢展开如涟漪一样慢慢散开。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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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今天吃了吗？”老板娘像平常一样给苏曜包起桔梗，看着眼前这个戴墨镜嘴角沾了白色液体的男生。苏曜一听就抬起手摸摸嘴巴周围，这是他在想怎么回复对方时的个人习惯，就这样抹掉了嘴角的白色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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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有个少年来到店里问有没有卖桔梗，其实花店不怎么卖桔梗因为实在太少人会买。可那是老板娘刚好为一位顾客订了一束桔梗，但天煞的那人失约了，她就把桔梗卖给了那少年。后来，每月的这一天她都会特地为这少年订一束桔梗，彼此都不曾提过想要买桔梗还是想要叫你帮我特别订这束花这样的话。而那个人从少年变成一个大男人的时候，依然不变的，到这里买桔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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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花递到苏曜的手里，“啊，辛苦你啦。”老板娘对他拍拍肩，能每个月准时来买桔梗的意志力实在很坚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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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苏曜摊开手掌，几张钞票静静地躺在他手心里。店里一片静谧，偶尔经过车子快速驶过的声音，老板娘笑着把钱收下，目送苏曜身穿浅灰色上衣的背影消失在街的尽头。每次她都会从玻璃望出去，阳光像一盏镁光灯打在他头顶，照着他爱穿的浅色衣服，这样子慢慢地走到尽头。有时，老板娘会轻轻叹气，觉得就像一首老歌的旋律落幕的时候，浅灰色浮现在她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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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的每朵花都被她洒点水，被阳光照得闪亮，朵朵皆是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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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花唯美，花瓣落地，白鸽飞翔，爱在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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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一边翻着账簿，一边想着以前男孩对她念的诗。时间仿佛逆流到十几年前，小男孩站在她面前，一边弯腰闻着花香，一边朗诵。青春的年华，脸红心跳的恋爱季节，婚后小鸟依人小孩撒娇的那些日子像是被人投进了一条大江。汩汩的滚动的江水，把那些年轻美好的全都冲走了，那江是岁月。而身体里置放了一个炸弹，慢慢地滴答滴答地在身上留下痕迹，直到终老。

鱼尾纹浮现在眼角，她以前甜蜜的笑容如今添了点辛涩。她觉得自己的笑容实在是……僵硬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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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电话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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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是我。回来的时候记得去小溪的店买烧肉啊……记得啊。我要上课去了，就这样。”话筒里传来男生淳厚低沉的声音，老板娘可以想象到对方说话时轻轻皱起眉头的样子。

电话另一头的杞教授望着桌上的照片，眼神如盛了碗热滚滚的浓汤，能让人感到灼热。他推了推金边的眼镜，英气逼人的脸有着时间留下的痕迹。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光阴是一把岁月屠刀。他认真望了眼照片里眉毛浓密锋利的男孩，笑得很灿烂。他把教材都准备好，站起来走出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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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这条走廊上已有二十四年了，墙壁不知粉刷了几遍新漆，但他懂它们有多古老。他明白即使有新漆覆盖着每道墙也不能覆盖像他一样教学二十四年的老教授心里墙的年龄。就好比如，时间无法抹掉一个人的痛，即使过了许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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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过去了，他依然每天想念着英俊得像他年少时的儿子。

陆语

03

" m. g" y+ B( A- M, y2 V- S; ~林诺回来的时候，杞勋明已经把菜都煮好摆在饭桌上。林诺走过来，用一种愧疚的声音说：“刚刚在花店忙透了，我忘了……去买烧肉。”

杞勋明半眯的眼睛不知是因为在一个小时内煮那么多道菜而感到累，还是因为六点太阳快下山慵懒的气氛而眯起的，听完妻子的解释后他瞪圆了双瞳。他气愤得丢下桌布，对坐在沙发上七岁的女儿还有十四岁的二儿子大声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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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岁的女儿似乎无所谓地走到饭桌去，二哥杞零跟在后面。

杞零见妈妈走到神龛前，点了香，黄昏照进来的毛茸茸的一团团的光，让妈妈看起来就像油画里的人物一样。“生日快乐……儿子……”妈妈哽咽的声音传入他的耳里。

" G1 Y8 K/ a3 h/ {. I1 C吃饭的时候，大家都没说话，安静地吃饭。吃饱后林诺去洗碗，小女儿则走近她房里玩着娃娃，杞勋明走到客厅去播放他喜欢的古典音乐，剩下杞零帮妈妈抹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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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W8 ]. ?+ W  o+ d* x9 i“小零，把碗端到神龛前好吗？”妈妈的语气就如“帮我把花浇了好吗”一样没什么很大的起伏，但杞零知道妈妈内心有多难过，因为他的心也很难过。

碗里是哥哥喜欢的芝麻糊，妈妈虽然忘了买烧肉但却不会忘了煮芝麻糊。杞零忍住了眼泪，告诉自己已经快十五岁的小伙子了，别哭，千万别在哥哥面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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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的照片看起来很安详，浓密的眉毛，炯炯有神的双眼，抿着唇笑。与哥哥相处的回忆排山倒海地袭来，侵蚀着他的思绪。他冲照片里的哥哥一笑，把碗放下后，他辛涩的声音在古典音乐回荡在黄昏里传来：“哥，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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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q5 L! E& c1 o2 o! X2 \爸爸突然换了首歌，沙哑的歌声让杞零想起了有本在哥哥书架上的书这么写着：亡灵在天空上歌唱。他曾经花了一年时间把哥哥书架上所有的书都看完，其中一本也就是他刚刚想起的那本书，是哥哥最喜欢的。

坐在沙发上的爸爸突然站了起来走进厨房里，他拍拍妈妈的肩膀说：“对不起……”倔强的像个小孩子。

9 O# K4 [/ ^+ T) o, f妈妈轻轻地搂着他腰：“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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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那首古老的歌曲还在播，杞零仿佛看见了哥哥抱着七岁的自己在客厅里咿呀地唱着这首歌，不沙哑的音嗓，纯净得很。他望了眼厨房里的状态，又望了眼在客厅里唱歌的哥哥，眼泪啪嗒地掉了下来。

——亡灵在天空上在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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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L* c" k# H% x, I黄昏的余晖打在苏曜身上，他手上的桔梗握得紧紧，来到杞铭的墓碑前。他跪坐在地上，把桔梗放在坟前轻声说：“生日快乐。”

“嗨，苏曜。”身后传来一把女人的声音，苏曜知道是谁就不翻过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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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买桔梗？”陆语对背着她的苏曜说道。明明是来拜祭逝世的人就买束白色的花来比较妥当啊。

/ F/ n! \4 m2 e9 W- Z0 e  U“……”隔着墨镜，看不出苏曜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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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2 Y3 V: @2 y陆语抬起头看着苍穹的变化，黄昏来袭，染上橙红色，这一幕让她想起了七年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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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0 F+ M% x$ P七年前那场车祸也是在黄昏时分发生的，唯独不同的是，马路沾满了血，刺眼的刺鼻的。她、杞铭、苏曜一块到山上游玩，结果在开开心心地下山是发生了谁也没有想过的意外。那天，车上多载了一位死神，他把镰刀搁在杞铭的喉咙，任性地留下满地的血。那些干掉的血迹留着绝望、死亡，大家的眼泪滴下即是悲伤、无助。如煮得滚滚的糖水不断地把水分蒸发，越煮越浓稠。如今，忘了关火的糖水烧了一锅的焦味。

——那股焦味就如她和苏曜一旦闻到血腥味就会想起那段回忆，无法在心里散开、忘怀。

“你还好吗？还像以前那么暴躁吗？”她见苏曜习惯性地皱眉，忍不住脱下了苏曜的墨镜，只见苏曜生气地甩了甩他的拐杖表示不满。陆语撅了撅嘴，坐在他旁边。

4 k  \! t' M$ j“你知道吗？那天我们下山时曾经停过一次休息，当时还没到半山，杞铭他跟我说他喜欢那里的花……”没戴墨镜的他看起来像十七岁的模样，陆语以前曾说过：“你感觉还停留在十七岁”后让苏曜从此不爱脱下墨镜。也许想把十七岁的年华埋藏吧，也许也不想看见自己十七岁一副乳臭未干的模样，即使现在他已经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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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花？”陆语发现杞铭走了七年后，她今天终于能很平静地与苏曜讨论着当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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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n) a, z5 [, e4 X, P, C“桔梗。”说完这句话后，苏曜低下了头，天空的红色就如当年马路上沾满血一样看得陆语心里发毛。如果苏曜依然看得见，哦不，就算他没因车祸而失明，凭他那火爆的倔强性格，一定不屑去看这种东西，因为这画面会让他的心难过。

陆语从口袋掏出一张照片，点了打火机，在杞铭的坟前烧了。她秀气的面容被烧成灰，在空中飘着。她认为这样可以让往生的杞铭看见自己其实过得很好，这个道理跟烧银纸一样的，是希望对方在另一边有点“钱”用。

# f# N4 a% F9 [* v“我们走吧，太阳下山了。“陆语伸手扶起苏曜，不出她所料，苏曜一手拍了她的手说：“你以为我是哪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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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t# a6 d. w! l7 H真是倔强的家伙。陆语不在乎地冲苏曜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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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 N1 X/ f9 H过后，他们在一个路口道别。苏曜带上了墨镜，遮住了他帅气的脸孔的一半，然后拿着拐杖走了。站在他后面的陆语始终忍不住叫住了他：“我们何时再见面？别那么快翘掉，我还希望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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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是哪种人？我不是那种人！”苏曜的意思是他不是那种会轻生的人，瞎了双眼算什么？他又不是心脏衰竭活不了。

留下站在路口的陆语，晚风吹着她的长发， 把秀气的脸容遮盖了起来。她轻轻勾起嘴角：“生日快乐，杞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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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爷给予他们生命时用了红色沾了他们出世的模样，受伤的时候用血来给他们铭记于教训而成长，死亡的时候用血红色的请帖邀请他们。若说红血代表危险、愤怒、美丽、妩媚、开心、勇气，那杞铭一定是用了代表勇气的红色，让他们更加珍惜生命，努力地活下去。

——即使是挣扎痛苦的。
——也得努力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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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没有看错啦，这也是2012年的作品。当时为了参加比赛而写的，不过已经忘记了什么比赛。XD
/ C' K% G) P* y0 i% X0 \9 j9 p嗯，2012年果然很多作品呢！！
& _3 h4 S% z3 u+ j年轻真好！ (～￣▽￣)→))*￣▽￣*)o

黎子阙

陆语 发表于 2017-1-11 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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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诺回来的时候，杞勋明已经把菜都煮好摆在饭桌上。林诺走过来，用一种愧疚的声音说：“刚刚在花店忙 ...

( Y, I( h8 D  }5 ]) i写得很好。苏曜有些可怜。一个很重情谊的人。

陆语

黎子阙 发表于 2017-1-11 14:34
写得很好。苏曜有些可怜。一个很重情谊的人。

6 R3 L) i. L9 S0 n4 l4 F% L嘻嘻(●'◡'●)
希望不要介意……开这个文集，其实只是想放旧的作品~最新的作品是14年的D:
这一两年写的文章都是生活上的趣事，比较适合投稿报章的

黎子阙

陆语 发表于 2017-1-11 15:04
嘻嘻(●'◡'●)
4 N$ s  T, o! K; G. C# j3 c希望不要介意……开这个文集，其实只是想放旧的作品~最新的作品是14年的D:
这一两 ...

我不会介意，还多希望你多点发放

陆语

黎子阙 发表于 2017-1-11 15:41
我不会介意，还多希望你多点发放

一天放一点……很快就完了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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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语

Moo Moo 发表于 2017-1-11 14:00
: x: ?; p1 [) V/ B- S8 V3 |% s5 w一直以来都是这个哦

哎！你是牛小流啊！
我想说的是这位啦……有可能以前你也不是用这个id吧，哈哈我去过你的网站看看，所以记得牛小流是我在墨水知道的作家
以前很少混墨水，刚混不久就关了哈哈哈
; S4 Y& @% Y. L( |所以印象不多

Moo Moo

陆语 发表于 2017-1-11 16:06
哎！你是牛小流啊！
9 E4 `7 H+ y* A# `' N( a; Y我想说的是这位啦……有可能以前你也不是用这个id吧，哈哈我去过你的网站看看，所以 ...

9 i" D7 h0 R& g, z" O牛小流？莫非他有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6_321:}

陆语

Moo Moo 发表于 2017-1-11 16:08
牛小流？莫非他有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 e+ Z9 g, a" e) O$ y$ r, {! X0 F没有吧
我就是随手点进一个人的部落格，是牛小流的部落格
/ Y- a7 U, z# j* U8 ^就这样子啦
6 x7 k! |; m. j0 S+ v3 d, L5 ~
墨水好像有很多作家，不过我只知道两个，因为就是混不久就关了哈哈哈
/ q1 x! I: u/ n7 t& r  P不太会记住人家的名字啊，另个是……名字有个“草”的{:5_256:}

Moo Moo

陆语 发表于 2017-1-11 16:13
- P5 Y2 U* v! J( i' \没有吧
8 X6 H# Q7 P# ]( R我就是随手点进一个人的部落格，是牛小流的部落格
1 Y. c, }, W+ y5 c; @就这样子啦

2 f8 [6 f& ~5 P9 a, n墨水咖啡是很多出书作者哦～不过是谁等你慢慢发掘，惊喜不断{:6_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