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楼主 |
发表于 2016-10-10 21:00:3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章-6
0 o) R7 e5 }) Y8 t2 d
隨著西北任務的所在地越近,和任務有關的傳聞述說就越來越多,多到了一種幾乎成了西北之地的人理應知道的事情,這包括了見到了斗笠蒙面女子要有禮、點燈的時候要留個位置給人通過,倒是和巫女有關的事情,百姓似乎一無所知。6 H1 G& Z2 T6 X3 O
9 H6 n2 l) x* ]' ~: i1 h4 D
「巫女?神社?老頭子,咱們西北有這種地方?」
0 H- }* R$ I5 o- q8 p
+ J& Q( ]- ], t" a8 Z& X「祭拜火神的巫女?沒聽說過。」* _8 D; \* h9 ^8 s/ S7 C e
: z) I& ]0 F- _ L" r6 c9 X「我們居然有守護西北的巫女?我以為只有東北才有巫女呢!」. f- E2 {" U, Z
! ]1 o# Z7 H' v- x" }1 J
這個巫女,倒是躲得隱秘,和泰山覡子兩個極端;人人都知道哪裡去找泰山覡子,而他也見過那個覡子,看起來就是很普通的一個人,甚至還帶了點讀書人的氣質,是一個在他看來很溫吞的人。簡泰和面無表情地一邊喝茶,一邊聽著說書人說著從燈火中顯形的人,再一邊分神地想著。# ^& E. {! u4 y U, L) G
. ]" w0 A& @0 E, P. y「苦啊!那個被地主欺壓的孤女,後面還帶著三個弟妹,都靠她這個大姐撐下去!可是能怎麼辦呢?他們尚且年幼,幹不到農活也進不了山,四姐弟妹想到這裡,就圍在屋裡哭成一團了。他們旁邊的燈火用的油,已經是他們僅剩的一點點油了,還是吃不得的剩油!」
/ E: L" V, S9 ^2 @0 Q H
1 {1 M: R6 |! \8 r, ~' O「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從燈火中走了出來!各位客官,那該是多麼嚇人的事啊!四姐弟妹以為遇見了的妖怪了,就快被妖怪吃掉了,反而是被嚇得連哭都不會了,就傻愣在那裡看著那個人。」' {. j/ y% I4 v# A6 N- E
) ^; B2 { V$ V4 @8 E7 c7 q+ E「『聽到了哭聲,所以過來看看。你們受委屈了?』那人如此說道。四姐弟妹不敢有所隱瞞,一五一十地說了地主是如何欺善怕惡、如何害得他們父母操勞而死、如今留下他們四個又該如何是好。那人聽完只是說了一句『這樣啊。』,然後又從燈火中離開了。而四個以為自己會沒命的姐弟妹,幾天之後就發現了那個燈火中人的善意。」
J0 O& Q3 i; m, I5 f8 {, T
6 m+ {* K: R$ u「那個惡地主,因其惡行被官府帶走了!而在那之後,藥舖的老大夫需要一些小工來幫他搗藥,但是卻嫌藥舖附近的小子們狡猾,因此定要找鄉間的忠厚人,然後就找上了四姐弟妹了!靠著這點點的薪資,四姐弟妹撐過了那苦難的時期。要是諸位客官有機會去到鄰近的幾個村子,不難找到那四姐弟妹。姐姐已經嫁人了,而大弟則在在田地裡勞作,小弟依舊在藥舖裡幫忙,小妹則幫忙鄰里洗衣爭點銅錢幫補,一家人和和樂樂。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
3 ^; r0 f) u+ I# q5 t7 A4 W7 U1 C- z4 q
惡地主的那一段,他記得是影鷹門的作為;畢竟作為皇帝的眼睛,就要行皇帝所喜歡的事情,而有點痴迷於話本中俠客的皇帝,最喜歡就是要他們影鷹門路見不平、警惡懲奸。可是藥舖的那一段,他還真沒聽任何同僚提起過;並不是每一個同僚都有收尾的,很多時候只記得警惡懲奸,卻忘了怎麼安排苦主往後的日子……
2 q# j: K( Q! r0 N( _9 _- ]0 G2 n# {$ E) T7 i
所以說不定這麼燈火中人並沒有對惡地主做什麼,但很可能真的找到一家藥舖然後安排了苦主往後的日子……嗯,值得記錄下來,雖然很雞毛蒜皮,但是皇帝喜歡看這種故事,能怎麼辦?. J' y1 H4 m+ S9 D+ `
$ Q# n1 j6 h, S) \% T+ B _不過,說書人倒是提醒了他,斗笠女子的事情也可以問問這些說書人,到底他們為了討生活,這種坊間傳聞或許會比較靈通。
: z) ^6 n% n( H8 }) h H: M3 Y2 ~: ^4 Q; W& F: M
所以在說書人準備離開的時候,簡泰和把說書人留下,詢問了那件事。收了錢的說書人馬上有反應,「客官說的,可是戴著白色帶紗斗笠,身穿紅邊白衣的女子?關於這位姑娘的傳聞比較少,客官若是得閒,小的可以給客官娓娓道來,若不得閒,小的也可以刪減著來。」
( Q2 z! E# |) p- y
A1 l4 a2 Q3 e2 k1 `「說仔細一點吧。」 f9 X/ c& h8 ?$ Q
4 ?1 A" s+ J1 J" e/ Y. u. u' {「好嘞!」說書人摸了摸下巴那一小撮山羊胡,「咱們西北的人家沒京都那般諸多禁忌,未嫁少女很多時候為了幫補家計,都需出外謀生。當然,大部份少女都只是跟著父母減輕父母的勞作,但有一些卻會獨自行事,到某些大戶人家那裡當使喚。在這當中,斗笠女子的行徑的確讓人覺得好奇。西北可沒一個少女出外是都包得像她這樣密實,一些話多的人家以為她是從京都而來,所以跟她說了這裡天氣是如何地熱,穿成這樣必定會有熱痱等等的病症,可是少女一意孤行,每次出現都是那種裝扮。」" o Y- P1 c5 k# {; W6 c7 i0 B
4 y, t; f m- g' Y) }「這女子,從少女成長到了該嫁人姑娘時,似乎依舊是獨自一人,長髮披肩沒挽過婦人髻,如此一來估計今時今日已是二十餘歲的大姑娘了。所以鄰里都猜測,說不定不是因為京都人家那種不准女子拋頭露面的嚴謹,而是因為這女子面有殘缺見不得人。當然,這只是猜測,沒人有本事揭開這女子的面紗。」3 o; ]2 Z W' a
5 k3 Q/ p- \0 O「是極是極,客官遠道而來只知道有斗笠女子,卻不知道斗笠女子之所以聞名,並不是因為其戴著斗笠又蒙面的行徑,而是她的狠辣!坊間總少不了一些欺善怕惡的執褲子弟或者惡人,這些人或老或幼,但總是惹人嫌,對人的態度十分惡劣,喜歡調戲良家婦女。斗笠女子如此標新立異,這些惡人又怎麼會放過?自然是試圖要揭下斗笠女子的面紗,好一睹廬山真面目。」/ B1 I m. y& f. R9 H7 P' u
" u* U# J5 S9 a4 G1 ], i& m
「斗笠女子或許是江湖中人,懂得一些毒術,這些人每每試圖靠近,都會覺得全身灼熱,有一種被火燒著了的感覺,熱辣辣的。小的懷疑是這就是斗笠女子膽敢自己一人在外的原因,就是這女子懂得使毒!女子如此作為,自然被一些有官府撐腰的惡人逮到公堂,女子在堂上的自辯據說出色之極,小的很可惜當天並沒有機會見識到。可是即使如此,那貪贓枉法的官爺卻依舊把女子收監了,而在那之後也沒人見過那個女子了。」0 t) }3 n+ n1 o8 ^, i3 K
0 B/ @( W5 w( y( o# T「難不成是死在牢裡了?」簡泰和問。) X. e& s R" V1 Z5 v8 ]3 P3 ~) ?
: D3 @$ z1 D3 x
說書人擺了擺手,「這等江湖女子,哪有可能死在牢裡?據說隔天進牢裡視察的牢頭發現女子不見了,彷彿那間牢房從未出現過這樣一個人的樣子。明明牢外的看守嚴謹,而牢門也依舊鎖著,牆角窗戶都沒有被撬開的痕跡,但是女子就是這樣不見踪影了。所以傳聞這女子必定是回到了自家門派的所在,不再出來了。」& c! Q, p. Q' ~- y
0 ^! E# S+ Q2 M1 M% @0 g簡泰和若有所思地喝了一口茶,發現故事說到這裡就完了,的確如說書人自己說的那樣,傳聞並不多,而且也不如燈火中人那般神奇。
5 v) C0 Q7 k- I1 C' j, ~
2 b3 _, f& J$ y; |4 C「客官,小的剛剛那一段,還值得客官這些個錢?」說書人手中拿著半吊錢,問著前面這出手闊卓的客官,看在錢的份上如果這位客官還想要,可以再補上一段故事。
^( a/ w- Z0 O$ {; j
l: y- l6 Y" G「再問一個問題。」簡泰和伸出一根手指,表示他問完說書人就能走了,「牢裡點著燈嗎?還是點著火?」
; U2 r7 L: _' l, Z# r/ R' z
) F& w C8 \# p( W9 S* E說書人倒是沒想到這提問,愣了一下,也想了一下,「該是有一盞小燈吧?畢竟牢頭也是要探監的,據說一時辰一次,何況牢裡窄小,不可能每次進去都提著燈籠,所以該是有一些小燈的。」/ I6 S1 s# K5 F1 {1 Y# f
* P2 i4 J1 g. d: M2 g
說書人再三確定沒有別的故事需要述說之後,便離開了。
, T3 m0 i6 o1 Y( h" }& V+ M1 q5 _
7 y ]7 q) p) s9 k5 Q9 l7 `/ b而簡泰和則開始覺得,這蒙面的斗笠女子和燈火中人,會不會是同一個人……畢竟,沒有人說過,燈火中人並不是一個女子啊。* @$ Y" k# m+ Z, Y
1 c# M2 P% u" V+ \* ~3 I6 C5 }: w7 Z( M- L) ^7 V; ~
: `' X& j2 w- h. C# ^, P ?
# l; N1 v% E; d M# P回复黎子闕9#:
F! i8 c; j( `: F是啊,重黎巫女快要登場了~畢竟看過了雷澤巫女,應該都知道重黎巫女有著從燈火中走出來的能力嘛XDDD
; `3 i1 e5 K q% Q/ l2 x$ h+ H. x(不過就算沒看過應該也沒太難理解吧?【OwO】)
1 j ? Z. W W3 s- p9 x, v! ~! \7 w6 Z0 r# M/ w7 [$ b
回复MooMoo10#:; O9 }" H/ P# D( q5 W% f" j3 N
說到這個,倒是讓我想起了一些故事。& J( t7 C, E% n
說有多真愛、多情深,結果其中一方出事了、毀容了、破產了,然後就一臉『不是我不想跟你在一起,而是現實不允許我們如此』的模樣,總覺得很諷刺啊……# j' D9 |1 `3 V- _
同樣apply到這裡。不是真愛的話,大概就跟你說的那樣,見到了首先就是大叫『鬼啊!』然後跑掉。而我認為,真愛在這種情況下,必定是不管對方是什麼情況,首先想到應該是『我終於又能夠見到你了』……
! }9 v+ F8 N8 j$ ~6 m* a2 r6 S1 j. T" ^7 Y% ]+ ^
嘛,現實裡哪有這麼多真愛【攤手】,怨偶倒是看到不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