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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笑容（下） 4 h1 S/ g( J4 O7 F8 U8 b( w.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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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大学开课。阿骏早已搬行李到校方提供的宿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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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琪回家后，家里还算热闹，但现在少了阿骏，瞬间又变得冷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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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上，爸爸都会顺道载思琪去公司后才去上班。朝九晚五的时间里，家里总是冷清清的。像是少了生气，更多的是缺少了互动的时间。 / p; t' e3 U9 G- Z
就现实面来说，如今阿骏一家三口，爸爸和姐姐得上班，阿骏又得到外地上课。这段时间，怕是这家人最少接触彼此的时候。 2 z p- z. L; w5 G( C5 c9 E%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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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V6 G7 x. `5 _* w' D( O: W电器公司内，思琪忙着处理前辈交代她的工作。初来乍到时，思琪还无法适应，但现在工作已减减上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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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间到了，大伙儿决定一起去吃午饭。这里是工业区，有几家公司和工厂，而附近则有一间饮食中心，是附近上班族午休的好去处。 2 R" p, U3 O1 i3 F4 M2 h& N
大伙儿找到位置坐下，点了水后就各自去叫吃的。在这里呆一阵子了，彼此心里都有喜欢的档口和食物，唯独思琪每次都会犹豫不决。 8 @2 _1 s/ ?1 Y8 Z" u
不知从何时开始，思琪下决心前总会犹豫好一阵子，像是担心自己又会做错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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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错误的选择？ " Y2 l3 X7 n; h9 [! Q1 }0 s3 {2 B
如，爱错了男人。 3 `. x% C+ C6 \( G
绕了饮食中心两圈后，思琪才点了一碟炒米粉，回到桌位时，甚至有人已经开始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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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思琪绕了饮食中心两圈，但她并没有留意到有个人，时不时会盯着她看。 1 Y# _) m" P7 H0 k1 L- o7 q
“她……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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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凯，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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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事。” 6 R0 n# Q/ u: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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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6 a9 C* Z$ i; K% K# P吃了午餐后，回到公司便重新进入层层文件的世界里。思琪再次忙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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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都这个时间点了。”周小姐看着墙上的时钟，紧张道：“糟了，忘了把这份资料拿给老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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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周小姐？”思琪好奇道。 ; i- [& w$ D5 S& z2 _3 g
“今天附近那家Y公司会来和我们谈生意，营业部的老洪交代过我要拿资料给他的，我给忘了！思琪，你能帮我送过去吗？我手上还有明天的工要赶呢！” 1 j0 U% K# n/ Z) r6 c# ]
今天的工作，思琪处理得差不多了，帮忙送资料绝不是问题，思琪爽快地接下了这个任务。 ' D; \# B8 f n
思琪拿着资料，朝四楼的会客室走去。希望Y公司的人还没有来，不然就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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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刚走到会客室门前，还没推开门就听见了老洪的声音：“非常抱歉！关于这项活动的账目资料还没送来！我这就去拿……” & Z/ [! L/ y( j* s' `& ?7 f
思琪赶紧敲了敲门就走进会客室里，急道：“资料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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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谢天谢地！”老洪如负释重道：“一定是小周忘记了吧？谢谢你啊，翁小姐。” 2 y! Z- x0 n) u6 y
“不客气。”思琪微笑道，同时不忘对Y公司的人赔笑…… ) O/ C8 A9 r* R
“咦？” / C7 C5 m( D2 M: ?4 R6 f2 ]- n
思琪眨了眨眼，呆愣愣地看着眼前穿着西装的眼镜男。 $ S! L! g) Y3 b/ v s; ^: O. L
他好眼熟……这张脸，搭配着发型……还有那双眼睛…… R0 \; y' _% b7 Q
脑海刚从记忆的相簿里翻出泛黄的照片，思琪就自然地吐出了一个她以为再也不会再唤起的名字。 8 a9 o- n& D4 K# D O6 C
“志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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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凯笑了笑，脸上的表情有些欣慰，甚至有些感动：“真的是你，思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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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晚五点半，志凯才匆忙地赶到思琪的公司前。 $ W7 H8 y1 G# F! D9 ^6 O( x; n
“抱歉，久等了！”志凯喘着气，道。 " ?) u q& C% k2 Z
“没事。”思琪微笑，“呐，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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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吃晚餐吗？好不容易才相逢，去吃顿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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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恐怕不行哦。”思琪苦笑：“其实，我弟今晚会从槟岛回来，这是他去槟岛念书以来第一次回来，我爸说了今晚要一起去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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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那……我现在会不会打扰到你？你现在要回去了？”志凯显得有些慌张，双手无意识在空气中挥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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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琪突然莞尔一笑。以前志凯慌张时的习惯动作就是这个，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还是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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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爸说好七点半才出门的，还有些时间。我已经通知他了，说我七点才回家。”说罢，思琪晃了晃手中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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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志凯由衷地笑了，“那，去喝杯咖啡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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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思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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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琪并无注意到，她已经好一阵子没这么微笑过了。 ( O" B. S; |1 R" m& G% c6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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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_3 {' V; V+ N: F志凯只有一辆机车代步。他把自己的安全帽交给思琪，自己穿着衬衫西装裤，不戴安全帽就骑起机车。 , Q3 x8 R1 c5 i O H+ P! o
两人来到了墨咖咖啡店。服务生送上菜单时，志凯想都没想就说：“爱尔兰咖啡一杯。” 4 v+ b) Y5 M- K9 i) G
“那我也要一样的。”思琪道。 ! |7 a3 |; V, o* H: }* _7 a6 Y
服务生收走菜单后，志凯以防万一地确认道：“你能喝酒吗？爱尔兰咖啡是含酒精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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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思琪有些意外，“原来还有这种咖啡哦？” ! D# V3 `! u' f0 N) F0 A# A) ^, L$ \
“是啊。我大学念书时喝过，很喜欢。搬回这里后才发现新开了咖啡店，而且还有爱尔兰咖啡！我现在啊可是这里的常客呢。” . m; |& A* A" I5 v
“这样哦？我记得我弟好像在这里打工过。”思琪回忆道。之前，阿骏向家里提起打工一事时，说的似乎就是这家店。 2 d) X6 r8 D" }0 N, ~3 s
“嗯？好像？”志凯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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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说那个了。说点别的吧。”思琪有些心虚。实际上，阿骏打工的那段期间，她都没想过要来这家店。 ! x" m% T$ _! F$ j6 u1 P% a
志凯主动谈起中学时期转校一事。 0 H/ }1 I7 A9 w. ]6 o4 m
“那时候，我爸失业了。”志凯劈头就来了句有些沉重的话，“家庭会议后，我爸决定卖掉老房子，回到柔佛的老家去辅助我大舅的工作。虽然有挣扎过，但我后来还是妥协了。无论如何，还是想跟家人在一起，所以那时候，我们全家都搬到了柔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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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思琪总算解开了多年的困惑，“你大舅是做什么生意的？” . r& \( `: k2 W5 u2 a6 G
“果酱生意，凤梨果酱。我妈昨天才寄了一大箱给我，有原味，苹果凤梨和百香果凤梨三种口味。之后我送你几罐，很好吃的！” 1 t+ g: m; `% ^4 g
“那就多谢了……咦？你妈寄给你？”思琪一愣，“可你不是说你已经搬回这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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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搬回来的只有我一个人。”志凯尴尬地笑道，“我家人都还在柔佛呢！不过我很喜欢这个地方，所以大学毕业后，找工作时就专找这里的公司。我爸也希望我过一段独立生活的日子，就让我在这里生活了。我现在住在廉价公寓里，离这里其实挺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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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聊起了中学分开后的种种趣事，思琪这才发现原来志凯也鲜少和小学同学联系。难怪她中学时期透过那些同学都没能问到志凯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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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那些同学，现在思琪也不屑和他们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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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服务生端来了两杯爱尔兰咖啡。思琪一怔，有些傻眼地看着咖啡上的鲜奶油。她当下第一个想法就是：肥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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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久久一次。而且爱尔兰咖啡原本就是这样的。”志凯看穿了思琪的想法，笑道：“你先不要搅拌，趁热喝一口。很好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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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琪点点头，端起咖啡，凑到嘴边浅啜一口。咖啡微苦带涩，却带出了醇厚的口感。清算的酸度在嘴里涣散开来，伴随而来的是轻淡却不油腻的甜。 * J) w O, G+ G) V, y
“很好喝。”思琪笑道，“感觉身体一下及暖和起来了。这个我挺喜欢的。” 4 t* o' n" J- b" h
“是吗？太好了！”志凯很开心，却不经意想起来这里前的事情。 # }1 T. |6 N) j+ i& a! Q6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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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y) j1 P4 i9 j X“哦？回到老家去工作？为什么？”老爸好奇地打量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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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单纯喜欢那个地方啊。”我耸耸肩，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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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来，当你妈妈我是谁？”老妈打岔，意味深长地看着我道：“你小子在老家有恋人对吧？男孩子都是这样的，放不下心中的女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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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阿凯？怎么不带回家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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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啦！”我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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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执意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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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这里是一回事。我确实喜欢这里的生活气息。但，如果有什么人，是我想与她再次相逢，再遇见的话…… 6 V1 u8 o" z#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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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S7 x; E9 Z9 J+ {“喂，时间差不多了。能搭你的便车，送我回家吗？”思琪问道。 - e3 X, ]0 n3 S1 d/ n% C
“什么话。我原本就这么打算的。”志凯站起身道，“对了，那个……能交换一下吗？电话号码和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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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琪歪着头看着志凯。志凯紧张地抿嘴。 # ~2 c1 V8 q9 V: p+ t' Y6 U4 |
思琪掏出手机，微笑：“乐意之至。” 5 `, Q; X7 o. |3 y
这份笑容和小学时期的她一模一样。原来这么多年了，她甚至连造型也不一样了，唯独脸上的笑容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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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灿烂。 * f) [( r$ n# `# @6 m.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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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槟岛搭渡轮到北海后，再从北海搭巴士回来，全程顺利且没有塞车，阿骏在七点前就到家了。 * f( N6 S4 `4 L+ V. V. s
“哦？我还以为是你姐姐回来了。欢迎回来，阿骏。”爸爸站在门口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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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阿骏微笑。看在爸爸的眼里，阿骏和刚出门念书时的样子近乎没有差别。常听别人说，他们家的孩子出门念书后，形象都会有很大的变化。变得更帅气更漂亮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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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阿骏一如既往。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呢？爸爸可有些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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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说，姐姐还没回来？”阿骏放下身上轻便的行李，问道。他的行李不多，一个背包和一个电脑包。就这样。 " n. U7 F1 D1 Y0 I7 Y
“嗯。她说遇到了多年未见的小学同学，要好好聚聚。”爸爸欣慰道。他也清楚，思琪中学时的谣言之所以会穿得那么过分，有部分原因是因为部分小学同学的童心未泯。他们可能认为大家都是朋友，开玩笑很正常。惟不是每个玩笑，都是玩笑。 ^3 h5 i7 ^; x* z7 U! U
所以，思琪和小学同学断开联系这件事，爸爸也心知肚明。因此，当思琪说要和朋友去聚会时，爸爸可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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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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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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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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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M5 }/ f: J- z" ?9 l; t
“我回来了。” 9 y; X! u1 [) d6 T, d0 s* i" c, 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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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6 g+ W3 X9 ~# x* P黄昏之时，旁晚和夜晚的交接时段。仍未被漆黑吞噬的天空遗留些许火红，然而这片大空却早已悄露丁点星光。 * v8 X7 a5 i; C; {# W: C
阿骏回头。 1 o7 c$ c4 l( A! g N
思琪抬头。 - \0 x/ h( e0 p* ~; R: _, O
4 C, B9 c) c& v9 |, f8 G“呜哇！你怎么在哭啊？”思琪蹙眉，不解道。 7 x* R2 a- l: a1 S! D) ~
阿骏一怔，干净擦干眼泪，唐突道：“眼睛……进沙。” % u* ^: e; G2 A/ T. ?, a
为什么会哭？ 0 x3 Y6 x$ G! t/ l& Q8 N
……只是，有点开心。有点感动。 * y- p' p; }, i. U
有点，觉得自己，被救赎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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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琪，那位是你的老同学吗？”爸爸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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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骏看向思琪的身后。门外站着一名眼镜男。阿骏看到他的瞬间就想起他是谁了。 8 Y' c6 h% M; }% l- d
“志凯哥？”阿骏有些意外。不。早该猜想到的。志凯哥……是他的话，一定不会伤害姐姐的。 7 ]- d: O9 Q& ]5 u) x6 R: j
“你是阿骏吗？天啊！好多年不见了！你现在……哦！十八岁了是吧！好快啊！”见到阿骏让志凯很惊喜。他可从未淡忘过这个有趣的小弟弟。 7 f% j$ q3 ^2 L1 E5 G
不，现在这家伙，可近乎和我平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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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说起来，你们一家还要出外吃饭吧？我不打扰你们享受天伦之乐，我先离开了。”志凯歉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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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别见外。要就一起吃吧，别客气！”难得有孩子的朋友们来做客，爸爸怎么都想款待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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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思琪合掌，笑道：“你不是说一个人住吗？你也要一个人吃饭么？一个人吃饭多无聊啊！一起来吧！” 1 W, a, V. J# N2 X; m$ Z
“啊？这……”志凯有些心动，但打扰别人一家吃饭什么的…… # _" Y6 T4 ^9 H$ a$ ]
“一起来吧，志凯哥。”阿骏笑道，却没在看着志凯。 5 ?) @# W2 y; \0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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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脸上，多久没浮现这样的笑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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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因为遇见了志凯哥吧？ & h$ K' M0 t/ R) {/ b
谢谢你，阿骏由衷地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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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人说，笑容是这世上最治愈人心的东西。 但是否面对任何人都能展露笑容？ 有的人真的值得你牵起嘴角吗？ 或是你，真的觉得自己， 可以拥有笑颜吗？ 9 n/ o& @' n2 F Y9 c4 B
明明就挂着名为笑容的面具， 却学不会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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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O3 g- y5 o; G6 V, r8 n未完待续#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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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玖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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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9-20 21:3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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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9-21 11:20:3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