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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笑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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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牵扬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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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产生了身在天堂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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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伸手就可触及天空， / q8 z9 n, B- K$ O8 f: C$ h3 z
我也去不到那里。 7 v* C9 [1 p& z9 S+ }0 d" O
我终究会失去有关她的一切。 ) y" m6 S4 n$ S: p(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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峻耀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社交网。一名年轻人看电影后被神秘人袭击。对方不抢钱，众多网友认定这一定是私仇。但峻耀却有信心地表示自己并无得罪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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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阿骏不以为意。他甚至有被抓也无所谓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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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知是阿骏太幸运了，还是警方其实对此事件并不重视，此事上报一天后就再无进展了。购物中心没有进行什么回应，警方也没戏剧性地找上门。据说峻耀入院个两天就出院，所幸没有发生脑震荡，现在也回去大学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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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思琪也回去了。思琪在阿骏去补习班时回去的。她在巴士站给阿骏打了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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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回去KL了。” 9 v2 f1 N$ D5 I g0 i' }
“哦。” & c) v+ `/ I$ I, l5 s
“家门我锁了。你带着吧，钥匙？” ! D& G5 _3 g" u; x+ g
“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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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就这样。” 2 Y5 r# k X! m3 Y- h" X
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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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阿骏是在补习班里接电话的。大家都在做练习题，有些吵杂，但阿骏却能清楚地听到思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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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对此事，姐姐有何看法吗？她肯定也透过社交网而知道了这件事。是生气还是伤心呢？还是，会开心呢？阿骏不知道，但也不在意了。 * B+ t( B5 y _2 V6 `) [
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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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M' L2 c& ?* ~8 _! o: i( c C峻耀被揍的事情曾在大学里掀起一番讨论，但很快的，某位曾担任杂志模特的大四校花被爆出了丑闻，以光速掩盖了峻耀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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峻耀很快也放弃找出真凶。实际上，那天，在阿骏离开后，峻耀还无意识的漏尿了。他其实很怕，担心对方还会找上门来。 9 s$ D, l Q/ a* M( u. j6 ]3 g
峻耀曾想过，那个揍自己的混蛋会不会是刚分手的前女友，思琪找来的？峻耀也曾为此而找上思琪，却换来冷漠的脸孔和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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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再没有任何关系了。”思琪冷冷道，“要抱怨就去找你的婉婷，不要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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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婷？峻耀哪好意思说，婉婷早把自己给甩了？结果那女人确实是在玩弄自己的感情，而现在要挽回思琪也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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峻耀泄气地回宿舍打游戏，决定放弃追究这件事。 : z! v9 ]% ~( c2 G
对于峻耀被揍一事，思琪不予置评。她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孩。既然已经分开了，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思琪不会感到难过，不会担心也不会开心。这一切都和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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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里曾谣言四起，有人认为思琪残忍，曾经交往的男友被人揍得脸青鼻肿，却不去关心人家。但考虑到思琪受伤的心，又该如何评价此事呢？ $ U: \6 E' |1 ^: l |$ e7 d1 u
评价的不同不过是因为价值观的差异而导致。思琪仍旧一意孤行，很快的谣言也不了了之。 / I) V2 i4 U" s, x9 E3 ~
倒是思琪有些在意。回家的那几天晚上，阿骏似乎都不在家？思琪不知道阿骏去哪了，但她也没关心此事。 " G* Z3 p6 w% q: v* G: t. F
放空一切，仅仅直视眼前的重要之物。面对考试，面对论文，面对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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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五毕业后，阿骏很快就在商店街的墨咖咖啡店找到了服务生的工作。伟宏和美仪时不时回来店里找阿骏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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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SPM成绩放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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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取SPM成绩后，阿骏，伟宏和美仪三人来到了墨咖咖啡厅聚会。现在是下午一点，多一个小时，阿骏的打工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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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行除了恭贺彼此都获得了亮眼的好成绩外，更多的是要讨论今后的未来。 0 S3 {/ f, S& V4 ^+ i
“我会念设计系。”伟宏啜了口热巧克力，接着道：“家人也赞成了，应该会去KL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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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羡慕你，已经有了明确的方向。”阿骏苦笑道：“我完全没概念。现在也……” / ]& Y1 J( @8 y4 P+ u0 c6 @
“那，来这所大学里找有兴趣的科系，如何？”说罢，美仪就从背包里翻出了一份S大的介绍书。 % F( X" ~7 v' o* }! o
“S大学？”阿骏今天喝的是摩卡冰沙，“之前有买升学情报的书，印象中S大学也不错……我回去翻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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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能选这所大学就好了。”美仪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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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骏下意识就问：“为什么？” ( y: T. `7 M; X; |9 p
坐在阿骏身边的伟宏用手肘推了推他：“那还用说？肯定是因为美仪打算读S大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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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是这样吗？”阿骏看着美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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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打算修读S大的药剂系。”美仪瞪着伟宏，像是在责怪他多管闲事。伟宏耸耸肩，专心喝热巧克力。 : a5 g: U6 Z z! ?, w
“你看。如果我们都读同个地方，会方便很多吧？各方面都能有个照应。”美仪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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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对读什么是真没个概念。我会参考看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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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那我等你的好消息哦。”美仪一手撑着脸，笑容灿烂。 8 r5 N1 ?1 X- U( O5 M
阿骏保持一贯的微笑，却无法抹去那些许的落寞。这一切，伟宏和美仪都看在眼里，但都相互不说破。 + j+ n; a: e* o8 t- X
伟宏和美仪都知道，近几个月，阿骏变得更安静了。虽说前阵子是因为忙着SPM考试的关系，但理由仅仅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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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只有阿骏自己清楚：他终究，不想让自己和他人有太多的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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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究竟是要犯错多少次才甘愿呢？惟每次都无法打从心底认错，我这个人实在是…… 8 O/ y7 R1 A9 U0 |9 v3 J6 p
揍了那个人后也没有任何悔恨……除了空虚再无其他，这又是否说明，我并不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是错误的？甚至……可能我是高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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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想对任何人说这件事……没人知道是最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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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个恶心的家伙。 $ ~) Y7 p1 t- S4 Y" ~. Y8 k%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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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笑容下看不见他的脸孔。 : z7 q. M6 A* T8 [, b
正因为如此，美仪才想着要和阿骏去同个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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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让这样的阿骏独自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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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o& S& G, D5 K, w与此同时。阿骏领取SPM成绩后不久，思琪毕业了。 * p4 E3 s# n; T* x5 K. K/ d3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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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琪毕业后就回到了家里，很快就在邻镇的一家电器公司找到了一份会计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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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俩的关系一如既往，并没有太大的变化。精简的交谈，在家里的两人像是熟悉的陌生人，有时候一天内唯一的交谈不过是一句：“吃饭了。” $ ~9 c1 o6 U/ Q
但这就足矣。 2 h) \4 a/ h& Y2 l; }- W4 [
因为，当阿骏唤思琪来吃饭时，思琪会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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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先回复信息。”，或是“等下！现在演到很刺激！”，甚至只是一句简单的“马上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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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过去思琪可不曾对阿骏说过。 / d! O, B" H- z+ |6 L1 p
或许是无意识的，或许是那天夜里的哭诉让思琪或多或少地御下了一部分的戒心，心扉也稍微摊开了一个小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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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思琪绝对不知道，她的这些回应，给了阿骏多大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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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思琪首次回应阿骏时，阿骏回到房里，用着无法停下的笑容哭了好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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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常人眼中一定是再普通不过的小事，乃至不足以被记在记忆里。但这些事情，给了阿骏那自责多年的心些许的救赎。 : ^: w3 Q5 `4 g: C9 o
早在中三时期，阿骏就已经不期望与姐姐回复友好关系。那甚至可说是奢侈的梦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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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骏就像个小孩。他要求的不多，其实他很容易满足。 * L; h J8 Z( t, F! @3 b
只是，这些心灵上的救赎与满足，往往都被他自身多虑的烦恼给镶上了一层枷锁。伴随着悲观的信念和想法，连理所当然的“姐弟关系”也被视为神圣的“礼物”。 . m; U, ~- i. Q) S: b
这样的阿骏，怕是会渐渐淡忘如何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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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K( w9 ^- d' _. c六月的某个早上。思琪睡眼惺忪地起身，梳洗一番后准备去上班。平常爸爸去上班时会顺路载她，无奈今天爸爸的公司休假。 ( u+ U& t/ d- R/ Z" |
换上制服的思琪见阿骏也换上了贴身好看的衣裳，随口问：“出门约会？” + k9 V h$ [2 N2 {6 g
阿骏一怔，呆愣地看着思琪好一会儿都没说话。思琪被盯着不自在，蹙眉问：“干嘛啊？” 9 y) t" {9 `# w% |, k8 a" B
阿骏这才回神，苦笑道：“不是约会。我只是要出门买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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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早？”思琪举手看表。才八点，很多店还没开门。 + V* c2 j% b% u) c% o
“不早了。我是要去菜市场。那边有印度人开档卖鲜花。这时间点不知道收档了没。”阿骏搔搔头，拿起钥匙准备出门。 ) y8 V3 W) V8 M; C. m- h
“花……？”思琪下意识地走到月历前，这才反应过来：“啊……” ! d$ C" g6 P- `
今天是一年一度，妈妈的生日。 + A5 i; g. n% \) i$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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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琪站在巴士站前等巴士，思绪却随着记忆飘荡在时空里。 ! i8 |7 c! Z4 V4 m/ M5 F% K
一个月前才刚过妈妈的忌日。有句老话说的不假，时间会冲淡一切，包括悲伤。这么些年来，失去妈妈的那些悲痛和心酸逐渐化作泛黄记忆的一部分，已难以被现在式的情感所渲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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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士来了，思琪上巴士，同时在心中掐指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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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妈妈离开我们已经十二年了。 * A* O1 _5 ^) M
那场雨，那通电话，那些泪水和悲痛，都是十二年前的事情了。这些年来也只能向前看，往前走，不知不觉，连我也是社会人士了。 ! W& n1 C' `8 P' _3 O7 t
“说起来，我也是在喝闷酒的那一晚才发现这小子已经长这么高了……”思琪习惯性地抬头看着天空，“弟弟吗……” % g9 h* o9 \- T, ^
讨厌吗？厌恶吗？ ( W1 T/ ]& Z7 E( t7 Y! `4 ~" A7 Y
倒也不会。都二十三岁了，也差不多认知到那时候，错的并不仅仅是阿骏一人。如此冲动打他的我自己，难道就没有任何过错吗？ 9 o- a7 V2 g9 [# n" e
但，无法否认，那件事确实在中学时期给我带来了巨大的伤害。不过，因为这份伤害而产生的悲痛，还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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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琪摸着胸口。 " Z" R0 p: h8 b" H. {$ ^/ Q, D* [
伤痕曾经存在，但，该是愈合了吧？ + G2 B+ a8 b. g& Q7 Z! P7 p
应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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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这尴尬的姐弟关系，也不过是因为有个巨大的“交流空白期”的缘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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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琪看着车窗外的蔚蓝天空。这些年，她几乎每天都会抬头仰望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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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生日快乐。” 4 Z U1 n7 P; G1 ]8 Y# h&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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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r) z* u( X+ A晚上八点，阿骏回到家时爸爸已经煮好料理了。这些年，他没少在闲暇时研究料理。虽说谈不上高级料理，但也至少能做出不少美味的家常小炒。 3 o6 o5 @3 ?* }( E2 n
“阿骏，你打工不是到十点的吗？”爸爸脱下围裙，他才刚煮好料理。 ) L9 Y: u4 j, s) I; }: d& a
“我申请早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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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早退也没关系的，你妈咪她不会介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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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阿骏笑道。这些年来，妈妈的忌日和生日，阿骏都不会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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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曾经证明妈妈存在过的那些节日里，不想离开家。 ' a" R" d8 H, h" E/ i: H
一家三口围在饭桌边，饭桌上都是爸爸精心烹制的料理，也都是妈妈生前爱吃的。有泰式蒸鱼、姜葱炒猪肉、清炒芥蓝和芙蓉蛋。 4 F9 N6 |3 A" e
一如既往的，仍旧是由爸爸主动开启话匣子，引领阿骏和思琪对话。自妈妈去世后，每年生日都是如此度过。 6 q+ A( c5 A. _/ U
饭后，爸爸从冰箱里拿出他专程去买的蓝莓蛋糕。那是妈妈的最爱。三人都在蛋糕上切了一刀，同时也在心里将要对妈妈说的话，默默地倾诉给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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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琴，光阴似箭啊。你都离开我们十二年了。不过，都这么长时间了，大家都习惯了，也都前进了。”爸爸看着两位孩子，“唉，让我放不下的仍旧是这两孩子。不过都几年了，我相信思琪应该也不在意以前的事情了。只是，还是希望他们姐弟俩能处得更好，对吧？丽琴，我知道，你会保佑他们的。” * [2 u% {4 B* p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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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我已经二十三岁了，今年是我步入社会的第一年，我在一家公司的会计部上班哦。我之前交了个男友，但是个人渣，已经分手了。听说他被人打了，活该啊。嘻嘻，会这么想的我，果然很坏吧？”思琪紧闭双眼，想对妈妈说的话可多如牛毛，“妈咪，我啊，会更坚强的。不会再随便哭泣，不会再伤害自己。我会更照顾自己。我会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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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骏斜视着爸爸和姐姐，也闭上了眼。 - a8 e$ d/ x3 y* s6 ` |8 {5 y. O
“……妈咪，生日快乐。” 6 x: o9 @% s4 O3 z' U4 r
“你不在，我很寂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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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没事的。和妈咪的约定，我从未忘记。” 3 A/ O& O' z1 c0 y0 l
“我会好好长大的。我现在十八岁了。参加空手道社后，身体也强壮了些。和爸爸讨论后 ，我可能会去槟岛的S大。我会报读电脑相关的课程。” 3 Q+ V6 R/ H" R |" b' R6 ?8 v
“我一直都很听爸爸和姐姐的话哦。和你约定的一样。这些年，我也都谨记你说的话，当个温柔而善良的人。我想，面对同学们，我的言行应该是温柔与善良吧？是的吧，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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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会保护姐姐的。虽然我的方式可能不正确。我之前……揍了伤害姐姐的男子。我甚至只能在姐姐受伤后才在暗地里干这种事情。这是守护吗？不是的吧？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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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真的能成为一个善良而温柔的人吗？我能守护得了姐姐吗？” 4 r9 o: s! `9 f
“我，能幸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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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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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骏缓缓地睁开了眼。 * g7 h7 ] `+ ?; V# A
爸爸和思琪都没有注意到，那双眸是如此的坚强，又如此的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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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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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玖戌
雷达卡
楼主
照妖镜
发表于 2017-9-14 20:40: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