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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招：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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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斗狼没有吃到早餐，也没吃到午餐或晚餐，一直到了后天，他才终于吃到久违的豆浆，和芥末。 5 N$ U, q1 J' n0 s1 ~! W
正如海棠所说，苍蝇真是生物界的飞行怪杰，虽然它的时速只有40公里，却有数之不尽的高难动作：垂直上升、笔直下降、空中定悬、仰后飞逃，全使斗狼看得头昏目眩，分不清哪只苍蝇在什么时候出现过。因为苍蝇体型小，新陈代谢率慢，因此它能进入‘子弹时空’，就是电影里慢镜头闪子弹的速度。所以说大自然当真奇妙，人类必须多向它们学习，顺便一提，这是一部武侠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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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苦练了一天一夜后，斗狼终于能死死盯着做了记号的苍蝇不放。他的感官原本已很敏锐，经过这番乱来的训练，更是能在短时间将反应力提升到和海棠接近的层次。他将这极限反应称为『极』，至于普通的反应则……没有特别取名。在『极』的模式下，斗狼的反应力当真是超人类，连苍蝇拍动翅膀的细节也能看得一清二楚。但是『极』只能维持大约2分钟，每次接近时限，斗狼就会因为心力交瘁而被逼停止『极』。毕竟一直将将注意力提升到极限，久了一定会使自己元气大伤，头痛欲裂。 : o9 X& W2 X3 s0 N
当李绝听说斗狼正在进行速度的修行时，他马上高兴地道：“这样很好，『排云掌』的第四式也是需要速度才能完成的招式。你先跟着海棠提升轻身功夫，有机会便开始修炼排云掌的第四式。”他将第四式实际演练了一次，因为这招破坏力太强，所以李绝招数没有使全，只让斗狼看了一个大要。把修行方法告诉斗狼后，他便把照顾叶莺和训练斗狼的事交给海棠，自己则每日去寻找『武子4皇』商量战略。 $ d3 c# |: Y( R4 F- b
因为龙王的影响，斗狼比以前更加勤奋用功。他除了练习『排云掌』的第四式，也经常向海棠请教一些基本的闪避功夫。一眨眼又过去一个星期，斗狼的武功再次增强许多，不但轻身功夫大进，内力比以往更加醇厚。虽然排云掌的第四式尚未习成，但前三式的掌法也已凭空添增不少威力。 5 h( X' Y! X0 w% M6 j) J
这天，斗狼坐在按摩椅上进行止心体的修行。海棠坐在一旁沙发，正以灵巧刀法剥开银杏、取出苦芯，准备煲糖水为斗狼和叶莺补身。客厅电视播放新闻，武子市的警察总监正在针对新丐帮发表言论。 Y& |5 r* ~% C4 ~; o
『我们已掌握了这群不法分子的根据地，并且组成了一支武装部队准备讨伐。请市民短期内除了工作上学，尽量留在家中不要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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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要开始进行扫荡了。”海棠语气略带忧虑，毕竟一般警员是无法奈何新丐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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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所知，新丐帮原本就没有一个固定的根据地。再说，既然他们知道警方有所行动，一定不会乖乖任人屠宰。”斗狼盯着荧幕上的警督，现在不论椅子怎么狂震，他也极少会再次触电。 / `7 t/ I S1 E, R' Z3 f: ~6 W
海棠叹了口气，随即笑道：“斗狼，其实你很聪明，你知道吗？和你比起来，我的未婚夫就差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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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狼听她称赞自己，一时心中大乐，然后便因分心而内力泄漏，忍不住又被电得惨叫一声。 1 l D% P; w" s
“谁叫你想些肮脏念头，活该你会遭到电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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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不约而同转头，只见叶莺神情傲慢走进客厅。斗狼吼叫一声：“死男人婆！”海棠却笑道：“叶莺，你已能走下床啦？” - m v) M+ o5 D$ f0 x
叶莺本来神情骄傲，听见海棠和自己说话，立刻恭恭敬敬地道：“海棠小姐！下午好！多谢您这些日子的细心照料，我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您的这份恩情我真是无以回报。” ; t3 G. x5 \$ k" I
这一星期，叶莺一直住在李家客房，由海棠亲自照料。虽然经过了一个礼拜，她对海棠依然敬若天人，说话时总是抱着满满的敬意。 2 G1 l! }3 K7 V
海棠啼笑皆非道：“都说了，我们年级相仿，没有必要叫我小姐，直接叫我海棠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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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莺惶恐地摇头道：“不不，说到人品武功，海棠小姐无一不和我差了一大截，像我这种女子，实在没有资格和您平辈交谈。” 1 b" D, P' A: U
一旁斗狼笑着讥讽道：“当然了，像你这样的男人婆，怎能和海棠小姐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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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莺横眉怒视，在斗狼腿上狠狠踢了一脚：“你个死色狼，给我在一旁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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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踢使上了五成力，就连斗狼也给她踢得隐隐作痛。他生气地道：“你看！才刚说你一句就使用暴力，哪里有一点女生的样子？” 0 O) G: o Z" l& ?" U9 b3 Q K
叶莺不甘示弱道：“是你自己皮痒，还用色色的眼光盯着海棠小姐，像你这种色狼最好一辈子坐在椅上，被电得半身不遂那就好了！” % C1 G& F4 o" l- J
两人互不相让，唧唧呱呱吵了半天。最后海棠不得不开声打岔，哭笑不得道：“好了，好了，大家都是朋友，别吵架伤了和气。” 5 ?+ h+ [* |/ k$ \. p% `
两人异口同声地道：“我和这个色狼/男人婆才不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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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心下好笑，像是安抚小孩子地道：“好好好，总之你们别吵了，我现在去煲糖水，煲好了拿来给你们喝，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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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狼忙不迭地点头，道：“记得加点芥末进去！” 7 \9 g0 x& l: ^ L8 p7 W& T
叶莺道：“海棠小姐，有没有老鼠药放进去毒死他算了！” 1 ]6 a1 N, C1 R8 D. a0 w
斗狼正想破口大骂，却又因为心浮气躁而乱了内息，再次被按摩椅电得哇哇大叫。 7 W+ H7 g3 N7 `2 D
叶莺见他触电，突然神情出现了片刻的愧疚，随即又转回强硬地道：“活该！最好把你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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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斗狼却没有回嘴，只是彷佛想到什么若有所思。他道：“话说，虽然我的内力增强不少，但是每次触电还是会痛。” 7 `, t, A- S9 p% y
海棠和叶莺见他扯开话题，一时都觉奇怪。叶莺道：“那当然了，就算你的内力可以抵御物理冲击，一旦电流通体，有否内力基本上完全没有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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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狼“嗯”了一声，低头沉思道：“龙……新丐帮的新帮主，可以将内功化为热能，如果有一门武功可以把内力变成电，不就可以百战百胜，所向无敌？” 7 }0 h! m9 z3 _. s7 i# i# R
二女听他异想天开，一时有点无言，却又有点好笑。叶莺毫不留情地道：“你以为是奇幻小说吗？又不是神序者，人怎么可能随心所欲发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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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却没嘲笑斗狼，只是道：“我听说过一些奇人异士，可以在身上产生静电，将金属等事物贴在身上。但是若有什么武功可以把内力转化为电，那么我也从来没有听过。” p4 _! g0 N% U0 ]. k9 B6 o+ {
斗狼轻轻点头：“明白，其实我也只是顺口说说而已。” % U. I. z. G2 R7 x* w
海棠微微一笑，随即捧起一大碗银杏果，然后迅速消失在二人眼前。 ( K& J4 {3 S. c" d" r+ A- g/ h
叶莺一脸神往，道：“她真的是完美女神……不知我要到何年何月，才能变成像她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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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狼不客气地道：“不用想了，一辈子也变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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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莺瞪了斗狼一眼，不屑地道：“你好意思说我？我问你，你该不会是喜欢海棠小姐吧？” 6 S% K9 t! ^0 m4 X
斗狼被她说中心事，下意识挪开目光道：“不关你的事，男人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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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莺见他没有反驳，不知怎的心中有点不是味道，她嘿嘿冷笑道：“劝你别痴心妄想了，别说海棠小姐已有未婚夫，即使她现在依然单身，你能够和她同住一间屋檐下，已经算是修了好几世的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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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狼心下懊恼，突然想到一事道：“你知道海棠小姐有未婚夫？他很有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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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莺摇了摇头：“不，我是在和海棠小姐聊天时第一次听说。虽然不知道她的未婚夫是谁，但既然是海棠小姐选中的男人，必定是个英俊潇洒、侠义心肠、多才多艺、聪明绝顶、温柔体贴、和你截然不同的的顶天第一男子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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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狼心中忍不住好笑，道：“可惜你猜的全错了，海棠小姐的未婚夫根本不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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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怎么知道？你看过他长什么样吗？” 3 m' N+ o+ P+ u
斗狼心想解释起来太过麻烦，干脆转移话题道：“还有呢？你平时和海棠小姐聊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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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我们聊的事可多了，从武术上的交流，到学习上的知识，还有一些比较琐碎的话题，像是……”说到这里，叶莺突然脸色一沉，道：“像是你如何在‘荒岛’得到内功，如此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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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狼先是一呆，随即心中一凉。 1 f/ y! { ? f( {
他竟然忘了，这家伙可是知道自己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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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斗狼一跃而起，走到门口向叶莺招手道：“你跟我来，我有话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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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莺见他神情认真，也不多言，跟在斗狼身后走出门外。其时已是傍晚，最后一道夕阳藏在了地平线，四周景色一片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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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到道场后方，一个流着泉水的假山附近，那里离大屋有一段距离，海棠绝不会听到他俩的对话。斗狼道：“你有没有将我的事情告诉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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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莺木无表情道：“你是指哪件事？” 7 j" T1 q9 i; ?9 \3 E* R0 R# c1 b
“全部！”斗狼气急败坏，忍不住双手狂挥道：“我父母不是在意外中去世，我之前是新丐帮的一员，这些你应该没有说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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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莺皱起眉头，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向李家隐瞒自己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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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狼别过了头：“不关你的事，回答我的问题！关于我的事，你都说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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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莺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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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她看着流动的泉水，道：“我没那么无聊，特地去拆穿你那烂透了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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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斗狼大喜若狂，双手捉住叶莺的肩膀道：“你真的没把我的事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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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莺和他靠得很近，她的肩膀传来他手掌的温度，她突然脸上一红转头道：“当，当然是真的，你别随便碰我！给我退后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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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抱歉。”斗狼毫无疑心，立刻放开了叶莺道：“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多谢你啦。” 2 E& {$ o' p+ C4 K ?6 n; `
叶莺双手抱胸，语气冷漠地道：“不要高兴得太早，你的谎言迟早会被拆穿。如果不想被他们谴责，最好还是快点坦白比较好。” 0 [( p7 Q; A& K: a9 E% ~+ r% A$ ?' F
斗狼其实很是纠结，他曾多次想向李家父女坦白，但是每当想到他们对新丐帮的仇视，就会把到了嘴边的话吞回去。他道：“你不会明白的，目前这样的关系，对我和他们来说才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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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莺嘿嘿一笑：“你只不过在他们家白吃白喝，能有什么关系？” * W, d8 X2 ` y$ r: t
斗狼忍不住心下有气，道：“是啊，我是白吃白喝，却把你这位武功高手救了出来，也不知是你太没用，还是我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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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莺神情一变，目光如炬瞪着斗狼：“你是在向我挑衅吗？” + j% F" y( y, Y! s! |8 z$ b
斗狼笑道：“是又怎样？” " }4 S' N7 D0 h9 ]
叶莺不怒反笑，右脚在地上画了一个圆弧：“那正好，我最近都没怎么运动，就让你来给我热热手脚。” ; x" S+ u# P8 J6 r5 Q9 t. b
斗狼哈哈大笑：“算了吧，你好不容易才能走下床，我可不想又害你重伤倒地。” ) Q5 A1 U, a# R( G
两人同时神情一变，全神贯注看着对方。斗狼曾在叶莺手下输过一次，叶莺亲眼看见斗狼进步神速，因此二人都不敢有一丝大意。夜风吹来，金发少年和短发少女站在草地上一动不动。 . L& N0 {% V9 u
赫然，叶莺抢先叱喝一声，身形如幻朝斗狼冲去。 ! Z# O" r1 p5 l5 G; ~, ?9 Z- e
“天真！”斗狼反应迅速，后发先制闪到叶莺身后。他的反应力今非昔比，即使不用『极』也能看清叶莺的动作。他发现叶莺肩膀有个破绽，立刻伸出左掌一招『万气灭迹』打去。 * Q2 W E' S7 X
“唔！”叶莺正欲反击，突然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右腿踢到一半便即停在空中。斗狼见她伤势复发，心中一惊，连忙收回掌力，手放在她肩膀就想询问伤势。 ; i, ] k6 H0 W2 G: a$ S
“有破绽！”叶莺突然钻到斗狼腰边，双腿飞起不是踢击，而是紧紧夹住了斗狼的左手关节。紧接着，她往地下一个翻滚，连带斗狼一同倒在了草地上。斗狼的左手关节被她巧妙制住，一瞬之间便处下风，徒有一身内力却发挥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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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犯规！”斗狼被被叶莺用脚制住喉头，呼吸不顺地道：“竟然做戏骗我，你这男人婆，知不知道丑字怎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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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知道！丑字就是为你这种人而写的！”叶莺见关节技凑效，心下得意，忍不住脚上加倍使劲。斗狼吼叫一声，拼着呼吸不顺，硬是把手从叶莺小腿拔了出来。他正想反过来把叶莺捉住，却被少女灵灵巧巧躲了开去。不出片刻后，叶莺又伏在斗狼背上，以复杂的手法将斗狼的手脚关节尽数压制。 0 w" h7 j3 P, G1 I; s) g# \. s
斗狼和对方紧密纠缠，动弹不得哇哇叫道：“去你的！是男人就别使出这么卑鄙的手段，有种放开我来打一场！” " o- l: o; ?2 q2 M' l
叶莺回嘴道：“我本来就不是男的，技不如人就别大呼小叫！兵不厌诈这么简单的道理也不懂吗！” 5 S# s: R. s; v! S, c
斗狼又好气又好笑，如果他当真使出全力，要挣脱叶莺的束缚其实不难。但叶莺才刚痊愈，他可不敢出手过重把她打伤。两人在草地上不住纠缠，斗狼始终没法摆脱叶莺的寝技，最后他无法可施，只得喊道：“好了，好了，你赢了！我投降！” ; p' b3 U9 F- e9 k3 N1 D
叶莺见对方投降，喜上眉梢笑道：“如何？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和我比起来你还嫩得很呢，猪头！”她边说边放开斗狼，气喘吁吁坐在草地。虽然全身大汗淋漓，但她依然露出了喜悦无比的笑容。 F' w" |) u8 `2 H: C+ K
斗狼仰天躺在草地上，凭着点点星光看见叶莺的脸，他是第一次看见叶莺发自内心的笑，一时忍不住看得痴了。 & B, b/ A2 }* t9 U9 d
“什么嘛，原来男人婆笑起来也挺可爱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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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莺呆了一呆，棕色脸蛋浮现了一丝红晕，嚷道：“你，你胡说些什么呢！脑子敲坏了吗？” 4 q: Y. j( I' {$ N4 O
斗狼一骨碌坐起身：“没什么，因为你总是摆着一张大便脸，所以我才没有察觉，但你笑起来时还挺像女孩子的嘛。” - X z) f5 H: O# Z0 S+ x
“我，我才，才不稀罕听你这么说……”叶莺自小习武，接触的都是一群粗犷野蛮之士，进入警队后也和男人为伍。虽然她常被赞武艺高强，为人直爽，却从来被人称赞过其外貌。此时听了斗狼这么说，她一时又是羞恼，又是高兴，加上刚才和对方‘肌肤相亲’，一颗芳心怦怦大乱，说起话来扭扭捏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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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狼没有察觉叶莺的心意，只是道：“我自认自己已经很强，没想到还是输在你的手上，武功这种东西真是奇妙啊。” - I7 D) F4 `) N, {( I
叶莺听他不再提自己的外表，一时宽心却又有点失望道：“当然了，武术考的并非只是力量，还需考虑许多其他因素，像是经验、策略、还有坚毅的意志等等。” ! V1 T3 Y6 {' R. ]
斗狼点了点头：“像你这样的身手，和武子市的四皇比起来又如何呢？那个什么李刃、赵杖、钱币……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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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赵杖』、『钱索』、『孙轮』、『李刃』。这四个家族在造诣上各有千秋，赵家刚猛、钱家灵动、孙家迷幻、李家奇速，论实力谁也胜不了谁，所以才齐名为『武子四皇』。我的武功和他们比起来，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就连我的师父杨白龙，也曾经败在『孙轮』的孙魑手下。” ) ~2 P1 x9 {. Z: K/ s4 M6 n
斗狼听得悠然神往，突然想起龙王说过的话，道：“那『战神』又是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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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莺一怔道：“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连『战神』是什么也没听过吗？” 9 t, v4 d8 f) q* p& R( \
斗狼没好气道：“我本来就不是武术界的人，怎么，这个战神很有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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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只有名，『战神』一词指的是站在人类顶点，武术界最强最高的存在。”叶莺抬头望天，神情庄重地道：“传说中，每个时代必定会有一名战神。此人的武术之高超越了人类的想象力，每当黑暗企图带来绝望，战神必定会乘着光，将一切的污秽驱散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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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听起来像是很老套的小说设定。”斗狼有些半信半疑，道：“那，现在这个战神在什么地方？” " N( _/ B& J5 j6 i5 l7 I
叶莺转头看向斗狼：“不清楚，没有人知道现任的战神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听说每代战神交接的时间都不一样，有的是每50年一次，有的是每16年一次，听说最近一次替换战神，是在大约1年又7个月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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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干不脆的日期是怎么回事啊？” * Z( c$ S8 c. E }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从一些武林前辈那里听来的。听说，每代战神身上都有着彗星般的印记，那是他们号令天下的证明，统称为『武星之相』。虽然不清楚战神的拿手武功是什么，但听说他们的招式名称一定有个‘星’字。虽然没人实际见过他的本领，但听闻即使武子4皇联手，也根本不是战神的对手……” 0 f& ^9 {: x. S2 H
“这么多的听说，真令人难以相信。”斗狼闷哼一声，双手抱胸道：“该不会只是有人编出来的都市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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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莺斥道：“不可能！战神的传说已传承了数千年，绝不会是有人伪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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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狼想了一想道：“如果真是这样，也难怪李大叔在听见新丐帮有战神撑腰时，脸色会变得那么难看。但是为什么战神会突然帮助他们？那些乞丐之所以突然变强，是不是因为战神在搞鬼的缘故？” 2 ?2 H2 I2 ` b2 L6 E- V. G
“说到这件事，”叶莺突然看着斗狼，神情严肃地道：“你不觉得那些乞丐和你很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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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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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那些乞丐全都和你一样，无缘无故得到超凡内力，但于拆招的法门却是一窍不通。你和他们会这么相似，不觉得其中有些蹊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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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是天星老祖把内力给了新丐帮？”斗狼愣了片刻，随即哈哈大笑道：“怎么可能，他把功力分给那么多人，对他自己什么好处呢？” q- w2 B- {/ C0 w% E3 T
“是啊。”叶莺看着斗狼，冷冷地道：“所以，到底是为什么才这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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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狼看着叶莺，突然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 & c3 H5 r% p1 D2 z+ @6 v7 J. s7 U& v
因为最近日子风调雨顺，所以斗狼早就把天星老祖给忘在了脑后。但是随着他的见识越来越多，他便越是觉得，自己不费吹灰之力得到那么强的内力，实在是很不寻常。而且连李绝也没听过那个人的名号，这也使斗狼感到越来越古怪。 ( T9 b# K- f1 H1 }0 \6 }* d
天星老祖到底是什么人？ 7 k5 W; q# T1 s/ D9 [( w
“老夫就只是老夫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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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蛛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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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14 10:3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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