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水·咖啡·殿

 找回密码
 注册
搜索
楼主: 白色森主

《讓我陪著你走》4/9更新(大结局)

[复制链接]
 楼主| 发表于 2018-8-8 17:06:51 | 显示全部楼层
Moo Moo 发表于 2018-8-8 10:509 G2 B6 G2 G% H, F5 f
原來學長無時無刻都在想著學妹……

  E' C0 M" Q. B2 w{:6_319:}那個是小說設定啦
 楼主| 发表于 2018-8-11 20:55:0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白色森主 于 2018-8-24 03:48 编辑 7 J; @! ?3 ~& Z; |$ C3 U. E

( U) l, s5 S" d2 `
(二十一)
& F$ v) Q( w* i8 m  B7 Y$ E  M/ z8 q4 a/ I3 }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一切就开始变了样?是从同居的时候开始,还是从一百二十千开始?又或者应该说,从我回来找森学长开始就是个错误?
      
卓贤是我从小到大最信任的人,只有他懂我的苦,只有他明白我的软弱,只有他会一直陪在身边。他一直都是个值得信赖的人,所以我才找他借那一百二十千。
      
他是个富二代,一百二十千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他也应该很清楚,我之所以不找家人借钱的原因。第一,我不希望家人知道森学长的存在;第二,我根本不想再回到这个家。
      
卓贤应该比任何人都知道我有多不想依靠家里的人。
      
不可能的,应该不是卓贤。
      
瘦小的身躯开始颤抖,但也诠释不了心中莫大的恐慌。
      
我试图在深呼吸与吐气之间缓和情绪,无限循环这个动作以后,终于安定下来,但指尖还是发凉。
      
再去看一看吧。不管事实的真相如何,再去看一看吧。
      
再一次回到书房的时候,父亲已经坐在椅子上处理公事。看见我进来的时候,还是露出以往那个慈祥的笑容。从前那个让我暖心的笑容,如今却让我打从心里发凉。
      
父亲和卓贤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父亲到底知道些什么?我居然什么都不知道,被蒙在鼓里当了他们之间的棋子?!
      
不可能,事情不可能是这样的,一定要冷静下来。
      
“去哪儿了?我看见饭菜在桌上,却不见你的踪影。”
      
随便编了个理由混过去,然后装作平静地跟父亲吃饭,但心里在乎的只有父亲抽屉里的那一张借据。我一定要再找个机会一探究竟。
      
那一整天我都呆在书房附近徘徊,一直都在找个适当的机会闯入父亲的书房。父亲一直都守在那个位子,只有一次,真的只有一次,他站起身来,离开了书房,或许是去趟洗手间。
      
我把握机会溜进父亲的书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打开那个装有借据的抽屉。
      
摒着呼吸,将借据拿起。然而在看见借据名字的瞬间,震惊的音效自动在脑海中播放着。
      
双手开始发抖,颤抖到不受控制的程度,非得让我用力地咬着自己的手指才没有情绪失控。努力压抑情绪,并将借据放回原位,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书房回到房间。
      
这世上任何人都不能相信,再亲近的人也会背叛自己!
      
我只剩下森学长,第一时间只想到要联络他。
      
“婷……”
      
电话接通时,我还来不及说话,森学长便抢先开口,语气并不是很好,而且他从来没有叫过我的小名。
      
“怎么了?森学长?发生什么事了?”
      
“婷… …”
      
今天的森学长有点异常,只是一直呼唤着我的名字,问他什么也不回答,只是重复叫我的名字。
      
然后通话就断了。
      
森学长一定发生什么事了!我要去找森学长!然后再告诉他今天发生的事情!

  Z6 H+ q- v4 N7 Y7 m" S* e
 楼主| 发表于 2018-8-24 03:42:5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白色森主 于 2018-8-24 03:44 编辑 $ @7 r& z- [: c! k) g5 X! K1 P

2 `8 E: _" ?1 h( k
(二十二、)

: o3 v6 ]( R) q" n  Y5 k0 T* R; h+ A
小胖堅持要找出豆腐男問個明白,也不管我的勸阻。一個勁就把電單車的油門拉到最大,一路上搖搖晃晃有驚無險地來到龍山街一帶。

9 g6 {  \5 J. Q8 f! c
老天還算眷顧我們,讓我們抵達目的地不久就看見豆腐男的出現,我和小胖趕緊躲進花叢一角免得打草驚蛇。豆腐男鬼鬼祟祟的從酒吧里走出來,在外頭會面了幾個小混混。由於距離我們所在的位置有點遠,我和小胖都聽不清楚他們的對話。
; E9 z* R% b0 @9 G* {' Z6 A. m, T
在大熱天下暴晒下,我和小胖又是身穿厚裝很快就冒出了一身汗,小胖還是白裝流汗的痕跡更是顯著。我們很無奈地等候,如果就這樣冒味衝出去肯定會壞了大事,所以我和小胖只能靜待等候良好時機。

8 Z$ h5 D6 K' _% W6 d  k1 h
豆腐男和那幾個小混混不知道私下都交易了什麼,手上的東西也是換了又換,拿了又拿,看他們嘻皮笑臉的一副賤樣肯定不懷好事。許久後他們的交談才算結束,豆腐男離開了那班小混混一臉高興地朝後港的方向走去。我和小胖見機會來臨了,立刻尾隨他而上。
- R4 }3 T/ w* X% f7 b
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我們一路尾隨豆腐男走進後港深處。小胖以前在這裡做工,非常熟悉這一帶的路線,他讓我繼續跟在豆腐男後尾,他則是繞遠路趕在下一個路口把豆腐男前後包抄。
/ G: o- i9 M( j0 ?
我腳不好使,如果小胖先出現在路口前豆腐男必定會往我這裡逃,屆時我未必可以抓到他。顧慮到這一點於是在下個路口出現在眼前後,我在身後大聲呼喊豆腐男的名字。本來就處於警戒狀態的他馬上就被我突如其來的出現給嚇著,連頭都不回望便拔腿就往前逃。殊不知小胖已經在前方埋伏,所以在他經過轉彎處的時候立刻就被小胖從旁邊跳出來給制服。
9 q% f: V  K  G) d6 }: n

1 p8 H4 D$ F5 c) [5 z
. ~/ m6 T! D8 S; D# c9 k
: z" P8 |# X0 Q7 F. h( X
 楼主| 发表于 2018-8-24 03:44:21 | 显示全部楼层
“這下還不給我抓到!看你這臭豆腐往哪扔!”小胖說道,連忙把豆腐男身子全壓倒在地上,只見豆腐男露出少許的側臉神情恐慌地喘息。

+ T; j6 q, M8 u9 M
我從後方趕了上來,小胖已經完全把豆腐男給制服在地上了。

/ z# c  S5 p9 z7 e% ^0 h% H; U9 ?
“死胖子!就欠你那幾千塊至於那麼狼狽嗎?”豆腐男不悅道,拼命掙扎想擺脫小胖,卻無濟於事。

# l4 E5 ]5 {# S- ^+ h% b
“哎呀你!就你這張嘴比臭豆腐還臭!”小胖很不爽,連連拍了幾下豆腐男的頭,接著說道,“先不說你欠我的那筆債,我有其他的事情要問你。你最好配合我們,我知道你在逃亡中,要是敢有半句假話看我把你抓去警局沒!”
! W* g7 K9 e* S6 E+ W7 T
一聽到最後那句話豆腐男神情更慌張了,但隨即平復下來也不反抗,任憑我們宰割。我從皮包裡取出那張一百二十千的借據,放在地上讓豆腐男過目。

* y* D1 H' F: N; e: Q
“這張收據上面寫的名字是我父親,債我已經還清了,可我父親卻不見了。今天抓你也不是為別的事情,就想知道你能不能說出我的父親現在身在何處。”我如實說道。

8 `6 |. E$ V- _
“我怎麼知道你父親在哪裡啊?他一個爛酒鬼愛去哪就去哪!還輪到我管嗎?我也是幫人跑腿的,債務收了就不管我的事情了。”
“別在我面前拽!”小胖責罵道,又是幾掌往他頭上拍下去。
6 i- h, D* V) a" q; [  t7 r* o
我讓小胖克制一些,凡事別做得太流氓,我們雖然稱不上文人,也別到處破壞社會的形象。

! T' `9 }- _  Q! @* I; f: W
“你真的不知道我父親的下落?”我說道。
+ D# ?( M8 J/ Y
“我真不知道!”

, P2 f: |; Z# x- h0 D0 Q
“那你覺得他現在大概會去哪裡?你跟他那麼多年的交情多少知道一點吧?”我繼續說道。

+ r: Y0 r& Z; p8 t3 c4 n
“我真的不清楚。我和他只是喝酒串門子,你父親每天聊一些沒人懂的東西,鬼才明白他說的話。”豆腐男唉聲嘆氣道,“這世上恐怕只有林德舜才明白他說的話了,他跟你父親才是朋友,那些錢也是他借給你父親的。”
& i& @& T$ C/ b( q+ \+ I- c
“……林德舜?”

$ q2 W; I# ]) Y
我和小胖面面相視,總覺得這個名字有點熟悉,但一時間想不起是誰來著。

2 P+ s" J  S. F- E/ Z7 x% j
“阿森!那不是雪婷他爸的名字嗎?”小胖煥然大悟說道。
! Y7 p6 |, X* r& C4 J- |2 o5 s$ ]# k
經小胖這麼一提起,我才想起林德舜就是雪婷父親的名字。得知一瞬間像是被打通六脈似的,整顆心懸在真空裡難以欲言。這件事情好像沒有我們想像中簡單,當中肯定隱藏了什麼。
) J& m3 }- s8 I# g5 Z& `" W* G0 s
就在我和小胖思考事情的當兒,豆腐男趁小胖不注意的時候一個狠勁甩脫了他,小胖也被他這麼一甩跌在一旁。

! ?1 u/ S( B  z9 Y" E* Q6 ]& V
豆腐男像是得了失心瘋似的突然發狂起來,雙眼佈滿了血絲冷冷地看了我們一眼,隨即從他腳腕間取出一把鋒利的小刀子。在小胖剛站起身子的時候,他迅速踏進小胖跟前,刀子一刺,狠狠地往小胖胸前的插去。

, M# q' C/ |, f& V0 l
一切事情發生得太唐突,我還沒反應過來,豆腐男又再次往小胖的胸前插了一刀。只見小胖連喊叫聲都沒有就直接倒了下來,血泊隨即圍繞著他。那一瞬間,我感覺到頭皮發麻至全身上下,手腳顫抖完全不聽使喚。

) l: Z4 t3 ~+ W5 H/ s8 T
豆腐男行凶後,拔腿就往外逃之夭夭。

7 y3 H5 d) }, F$ p9 u0 n, `
終於我回過神來,雙腳一軟我跪坐下來,眼淚是我之後的反應。我似乎是用爬的方式移動到小胖身邊,抓起他染滿鮮血的手。

7 Z. k+ z* i9 {8 K
“小胖……小胖……”我無法言語,眼淚滴滴答答地滑落。

4 q6 m" u3 M! D. ]6 p
小胖口吐大量鮮血,白色的衣裝染了半紅。時不時看他的身體抽動一番,剛剛豆腐男的那兩刀中有一刀刺進了他的心臟,也是最致命的一刀。眼看當下血紅一片,我仍舊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 d; x1 i% W/ U$ N+ g% S
“不行了……心臟穿了……”小胖很努力地說話,他的胸前心臟處還在不停流血。不管我怎麼捂著,都捂不住血液的湧出。
% y) j7 }& d! i" w- \8 U, ^" L
“幫不了你了……”小胖大口大口喘息並吐出話來,我拼命搖頭內心內疚得不行,我情願躺著的人是我。

2 I/ y4 a8 t+ [! g' y' x# P
“這個戒指給小悅……”小胖顫抖的手緩慢從口袋中取出一枚小盒子,“……替我轉告……我愛她。”
2 F4 p& k) J+ b  t6 v0 z% G
我用力點點頭,雙手緊緊握著他的手。眼淚越流越多,現在的我十分內疚,也非常後悔當初沒有阻止小胖的行動。可是這一切都太遲了……
% u8 H* H! H+ K- ^* v
“你是我兄弟……永遠都是……”

! V0 A! k) e& p/ }8 Y' n
說出這一句話後,小胖就再也沒有睜開眼。我像是靈魂被抽空一樣,一個身體愣在那一動也不動,彷彿這個世界就剩下我和小胖兩個人。
5 [# r* L2 C) P, i2 F0 p+ u
一直到我的手機電話響起,我接聽。

6 X' ~, O" `3 x0 c4 \9 e
“婷……”

3 q6 L* q6 D/ `' k3 n+ s, n( _, F
“怎麼了?森學長?發生什麼事了?”

( \/ ^6 c5 s0 S- M
      
“婷… …”
      
我想說話,可是有一股氣卡在喉嚨裡無法順暢吐出,我哽咽地越是想說話,換來的就越痛苦。
突然眼前一黑,我暈了過去。
: W* |2 K+ e, G0 r3 D
 楼主| 发表于 2018-8-24 03:45:2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白色森主 于 2018-8-24 03:47 编辑 , E' @4 L/ J0 T

5 ]: Q6 |1 ^: p6 E9 \$ i; V$ d
(二十三)

: u8 z) @( t+ }8 o$ A' K+ E
闷骚学长说话的语气向来平静,可是现在的他却如此情绪化,说明一定发生了很重要的事情。电话莫名其妙被挂断以后,我回过身想随手拿件薄外套就出门,却怎么也没想父亲就站在我的身后。
      
父亲静止在原地不知道多久了,我完全不知道父亲是什么时候进房间的。
      
“这么着急?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只是朋友好像出了什么事,我想过去看看。”
      
父亲还是一如往常地微笑,那个慈祥的微笑。但此时此刻的我却不敢对上他的眼神。我心中有很多问题想要问父亲,但又害怕知道真相,于是只能够心虚地闪避父亲的眼神。
      
“你没有东西想要问我?”
      
杵在原地,瞪大着眼睛,想要说点什么,但所有的话都被卡在喉咙没有办法痛快吐出。所有问题被堆在嘴边,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失控。
      
说实在的,面对父亲,我真的不知道应该要从什么问题开始问起,索性敷衍了事。
      
“没有啊。”
      
拿起挂在床边的薄外套,想要火速抵达森学长的身边。
      
“你是不是看到那张借据了?”
      
我越想要回避,父亲就越是正面进攻。我不知道为什么父亲会知道,或许是因为我没有将借据完完全全依照原样放回去?又或者是因为父亲在某个时刻不小心撞见这个场景?
      
父亲依旧是那个慈祥的微笑,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面对这样的父亲,只觉得全身发冷,完全不知道慈祥微笑的背后藏着什么情绪。但事到如今,即便害怕事情真相,也要硬着头皮去面对。
      
“我…就是不小心看见了…”
“你现在跟小森在交往吧?”
“你怎么会知道?”
“看了那张借据,你应该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我吧?”
      
父亲明明跟昨天、前天、大前天的样子,没有什么不同,表情和语气也依旧是那个熟悉的父亲,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我特别害怕这样的父亲。
      
尤其是在看见那张借据以后,所有的事情好像都变得不一样了。借据右下角的签名特别清晰,就是森学长爸爸的名字。
      
白叔和父亲之间,到底是个怎样的关系?
      
父亲没有多加解释什么,只是示意让我随他到书房。到了书房以后,父亲从书橱拿了一本相簿递给我,里面全是父亲和白叔年轻时候的照片。
      
父亲跟白叔认识二十几年,因为同样专研哲学,有同样的兴趣与话题,所以特别亲密。白叔和父亲的性格相近,都是各执己见的类型,虽然很亲密,但在某些特定的事情上,总会有自己的见解,所以争执在他们的生活中是个无可或缺的情趣。
      

# g3 r6 Q6 y0 Q/ w

/ n! v. [$ |/ Z+ |/ t6 [- o! S( A6 V
 楼主| 发表于 2018-8-24 03:47:33 | 显示全部楼层
后来,白叔在各大著名的书刊发表过言论,名气大增,在哲学界也有一定的地位。只可惜后来妻子意外过世,白叔承受不了打击,才会将日子过得越来越颓废。
      
父亲说,他从来没想过白叔会酗酒,更没有想到后来的白叔会沉迷于赌博,甚至欠下一大笔债,父亲不忍心看他被黑道追债,才会借他钱。
      
“那白叔现在去哪里了?”
      
既然白叔跟父亲是深交,那应该多少会有白叔的消息吧?没想到小森找了那么久,却没料到自己的父亲和我的父亲一直保持着联系。
      
“他不过是想换换生活环境。”
“那你知道白叔在哪里对不对?太好了,我要告诉森学长!”
      
父亲制止了我想打给森学长的举动,然后淡淡地表示自己的故事还没说完。父亲让我翻到相簿的最后一页,上面有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一个是白叔,一个是父亲,两人之间站了一个女生。
      
“这个人就是森学长的妈妈?”
      
没想到我的话才刚说完,父亲立刻转变情绪,脸上露出我不曾看过的神情,瞳孔里全是愤怒的情绪。
      
“她是我的女人!”
      
父亲从没说过母亲是他的女人,平常相处之中也很少看见他们的甜蜜举动。
      
“她是我的女人,是我的初恋,是我先跟她在一起的!要不是那个混蛋横刀夺爱,我现在应该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他横刀夺爱就算了,既然知道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她,为何又要把她从我身边抢走!如果她在我的身边,就不会死了!你知道吗?!如果她在我的身边就不会死了!”
      
父亲紧紧地捉着我的肩,那个力道就像是要将我的骨硬生生地捏碎。
      
我从来都不知道森学长的母亲是父亲的初恋,更加不可能知道他们三人之间的复杂关系。但父亲对这件事情的态度非常明确,我能够感觉到他对白叔充满恨意,恨之入骨的恨意。
      
“我那么恨他,你居然还跟他的孩子交往?!醒醒吧!他是不会给你幸福的!他根本保护不了你,就像他的爸爸一样,是个孬种!”
“爸,森学长不是那样的人…”
      
话刚说出口,我立刻就后悔了,因为这句话完全刺激了父亲,他加重着力道,真的就像下一秒会被捏碎。
      
“你现在要去见他对不对!不可以!我绝对不会让你去见他!”
      
“爸!你冷静点!爸!”
      
父亲原本只是强行拖着我走,听见我开始挣扎,索性捂着我的嘴,将我拖到一个阴暗的角落,然后不知道往哪里按了几下,原本看似普通的墙壁,忽然自动打开。
      
后背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了进去,无从反抗,也来不及逃出,机关门就被关上。
      
我的天!我现在是在做梦吗!我今天一整天到底在经历什么!
      
正当我为着这一切的经历感到不可思议时,更不可思议的事情上演了。
      
那间房间,不止我一个人,里面还有一个白发苍苍的… …白叔?!其实白叔有点被晒黑了,所以现在应该要叫白叔还是黑叔?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当时居然正在专心地看着蚂蚁成群结队地搬食物?!
      
请问谁可以告诉我,我这一整天到底在经历什么鬼?

: s$ l  s$ f' t  g% S2 f
 楼主| 发表于 2018-8-24 03:49:00 | 显示全部楼层
上个星期忘了更新,这一期连更两篇{:5_256:}
 楼主| 发表于 2018-9-4 21:03:4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白色森主 于 2018-9-4 21:05 编辑 4 ]* \# C1 o5 q
; f7 [' l: `$ x- E1 l( a6 {
(二十四、)
/ X( q& g" @7 l4 _3 c) \  Z: U* r" Q8 u& J
當我再次睜開眼,已經是好多天的事情了。我靜靜地躺在一間病房裡,而曉雨就在我身旁。我發現我的眼眶還是濕濕的,我發現我醒來的第一個時間還是想起小胖的畫面。

4 m! }0 ?" C* c3 m3 E
身體虛力得很,雙手雙腳時不時傳來寒意。當我想豎立身子心口就傳來陣陣的疼痛,曉雨讓我繼續躺著別亂動。
5 L: {+ G- O% k
我們之間並沒有太多交談,曉雨就這樣靜靜坐在我旁邊伴著,而我只是呆呆地看著白色的天花板發呆。似乎過了半個小時,我們才漸漸地說話。

. \& d$ X5 A( V! [) i6 x- {
“醫生說你患了心碎綜合症,好在及時入院才不至於猝死在外頭。”曉雨說道。

1 ^8 X7 U* [7 G+ X
“是誰把我送入醫院?”我說道,昏迷後的事情我一律不記得。

: e; K( N) |. K  p
“一個拾荒的漢子恰巧路過那條後港,發現你的時候你臉色非常蒼白,呼吸也很微弱。還有……”曉雨欲言又止,我知道她不想提起小胖的事情。
* z! L$ w5 J+ ?
“那之後你就沉睡了幾天,算起來大概是九天吧。”
3 V3 k& \$ c7 h* R
“九天?那小胖呢?”
/ _' C' v; ]7 m- L7 O0 r
“他已經走了……前天才舉行出殯儀式。”曉雨很冷靜地說道。

( z  p) l! J& j4 A
後來曉雨也大概說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我被送往醫院之後小悅是第一個出現的人,她收到小胖遇害的事情就趕來醫院,但來不及見小胖最後一眼。她哭得死去活來,非常憎恨自己。之後她配合警方的調查,才發現豆腐男在刺殺小胖之前也同樣刺殺了另一個人,目前豆腐男已經逃亡泰國邊界,警方依舊很積極地通緝當中。
& F) Z* U  h4 g
曉雨她則是在其他朋友的聯繫下才得知此事,連夜從中國趕往馬來西亞就為了我和小胖的事情。小胖在驗屍後遺體就被送回西馬的老家埋葬,她和小悅都出席了儀式。儀式結束後她又趕回東馬來照顧我,而小悅的人還在西馬徘徊。

2 p5 G  s0 O* I* k' P! q! }; Q5 c
短暫的交談結束後,曉雨就步出了病房。在病房裡我聽見她在外頭的抽泣聲,儘管她已經很克制聲量,我還是聽見了那遊蕩在房間裡的悲傷。

) j  x. N/ T$ y( _) t5 P
悲傷是短暫的痛苦,也是漫長的纏繞,我的心崩潰得一塌糊塗,難於再築成型。我的一生都必須掛著罪人的名譽活下去,我連我這一生最好的朋友都丟失了。我的人生還有什麼?
% j$ u9 e" J# y2 \/ V" R
我讓曉雨儘早安排我出院,出院後我獨自前往西馬拜祭小胖。那天下雨天,我手上捧着一束紫色的蝴蝶花,回憶像是每一顆小雨滴一樣,輕響於整片灰色的天空與塵土間,我想起很多過往的畫面,那些和小胖在一起玩鬧的日子已不復存在。

, {, W- g  r' }: ?( L1 O
之後小悅來墓地看我,我把小胖的遺物交給她,並交代了小胖生前的遺言。小悅聽後百般不捨地握著手中的遺物,終於受不了難過上前把我抱著又一次哭得不能自我。

! S4 I3 T8 ~; |# n
她是愛小胖的,這一點我們都很清楚。可惜上天總愛玩弄相愛的人,在他們最愛彼此的時候拉開了距離,從此天各一方唯有思念傳情。

2 [2 \$ h3 i& }
, g- ?4 @: o5 V5 ]; H) \
 楼主| 发表于 2018-9-4 21:06:11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胖走後我以為我會墮落,但沒有。我很快就重新回到日常的生活,早上當咖啡師,晚上兼職夜間駐唱。原來人在經歷無數次悲傷與絕望後,會變得堅強。
/ M2 J- O& r  z/ Z! ~9 b' A
我必須連同小胖失去的那一份更努力的活下去。儘管絕望,但在選擇的路口,唯有堅強活下去。

/ H/ c: t7 y) g+ O$ S9 f2 q/ ?
我從來不說話
因為我害怕  沒有人回答
我從來不掙扎
因為我知道  這世界太大
太多時間浪費  太多事要面對  太多已無所謂
別怕  讓我留在你身邊  都陪你渡過
4 j0 s/ U7 v' H: V8 u5 A4 X
曉雨生日的那晚,我在唱台上為她獻唱了這一首歌。歌曲結束後,我請她到無台上跳舞。她一身性感且漂亮的黑色裙子在眾人之中顯得無比出眾,我們一邊跳舞一邊輕語輕談,氣氛非常浪漫。

7 F3 M, s+ s, q( \  ?% E/ l
“你有沒有試過很愛很愛一個人?”曉雨在我耳邊輕語道。

$ U/ R! y, Y+ ?
“我不是很愛很愛你了嗎?”

, F( R! k! i6 m+ Y. P
說這話的時候我把她緊緊摟著,隨著音樂緩慢搖擺。這個世界彷彿靜止了,唯有我們還在舞動著。
, c* u, o! L: |9 M0 c
“醫生早前有對我說過你是因為悲傷過度才會換上心碎綜合症,醒來後可能會忘記一些事情或是身邊重要的人。”
- |/ u5 R: c! J4 o0 y' ~8 `
“我沒把你忘記不是嗎?”
  ~1 I+ L, ?  m  W
“除了我之外,還有一個對你很重要的人。
/ L. K( k* Z5 r! |
我輕輕拉開曉雨與我的距離,皺眉無解地看了她一番。我不明白她說的話,除了她之外我難道這一生還愛過其他的女生嗎?
( m# f! n) o. Q
她沉默,很久很久後才語重心長地開口:

/ ^/ L# L/ r) k& ]3 A1 P
“你是不是忘記了林雪婷?”
3 T$ S3 Y$ x/ j' s2 h8 w$ D
林雪婷……
林雪婷……
林雪婷……

1 ^- E4 S$ @: z. q3 c
一個很耳熟的名字,我的腦海裡突然閃過無數個女孩的身影,她對我笑,她對我哭,她對我責罵,她對我不離不棄。
' u% z, {) I6 H0 T7 w+ M9 C
記憶像是突然湧出一樣讓我想起更多的事情,我竟然糊塗到把雪婷這個人給忘記了。那些短暫失去的記憶統統都回來了,我的眼淚隨之而出。

* r- O  F7 a& t* t! C
她,不就是我愛的林雪婷嗎?

+ Q" m9 D$ g4 c" F+ O0 r
看見我愣在一旁且眼淚流不停的曉雨,拿出紙巾為我擦去眼淚,告訴我:“她才是你最愛的人,我不是。”
! \7 l2 m& `* [
我無法相信因為小胖的事情讓我受到過度的打擊,我的思維狠心地把雪婷這個人排出所有記憶裡。多虧曉雨的提醒,我才回憶起所有的事情。

8 I- L$ u' H$ l) q0 G: ?3 s
我突然回憶起案發當時豆腐男提過雪婷父親的名字,這期間我又沒看見她,不可能發生了那麼多事情她不會出現的。

1 {) l4 z  Y9 d8 i8 s
會不會是她出了什麼事情?亦或是她也知道了她父親的真相了?

* k, h" `2 g' |0 A' q8 E& T  w! `
越想越不對勁,越想越讓我抓狂。曉雨拼命安撫我讓我多冷靜一些,好不容易我才回复平靜。我把事情的經過都告訴了曉雨,她也覺得事情不對勁。
& \* e6 `# K: A( w2 m) a5 N0 e# q
“多說無意,我們還不如馬上動身到雪婷的家裡問個明白。”曉雨提議道。
7 k; A4 W: C% c& ]; I3 P7 c, g" G# n
我點頭贊成,說罷我們也就走出了酒吧,上了她的車並開往雪婷住家的方向去。這一路上,我的心狂跳不已,身子全身上下都覺得非常不安。

- [" C- O5 G4 B5 f, F0 O
雪婷,別發生什麼事情才好。我不能再失去任何人了!
$ n* P8 \9 O% a% V, N0 n

5 q  G) g. g6 ]
 楼主| 发表于 2018-9-4 21:06:4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白色森主 于 2018-9-4 21:08 编辑 % I+ ~* l- g$ B0 T

# B' A& c) K- c! {4 w! j( y
(二十五)
白叔并没有被捆绑着,行动自由,但看起来不自由。许久以后,他才将视线从蚂蚁的身上转移到我身上。
      
“白…白…白…白叔好。”
      
他只是抬头看了我一眼,也没过五秒,视线始终还是回到那群蚂蚁中,反倒是我有种丑媳妇见家翁的心虚感。
      
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好长一段时间,今天发生的事情太过于紧凑,很多事情都还没有理清就被关进这间陌生的房间。
# S# n% m- z) ?  l: \6 \0 e9 a, j* \
森学长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一向慈祥的父亲却在自己面前曝露邪恶的一面;还有森学长一直在找的白叔,居然一直都在我家活得好好的。
( b4 O; D# E2 U( P9 ~! b
而我自己也莫名其妙被关了进来。

" e# l8 G- S  G' C  _- N( r
终于平静下来后,我才开始模仿电视剧情节,仔细察看每个角落,反正就是一种真实版密室逃脱的概念就对了。
$ H, @9 ?5 y4 D6 D- u
“你听过一个故事吗?”

! ]; B$ c! T9 q
正当我专心观察房间时,背后忽然传来一把低沉的声音,而且他用很认真的眼神看着我,如同看着那群蚂蚁一样认真。
( B9 Z2 ^; E* P( M& N, L
“什么故事?”

- G' n: J' h! p7 @
面对白叔,我总是在言词方面显得小心翼翼。第一,他极有可能是我的未来家翁;第二,我很久没有接触白叔,完全不了解他的精神状态,万一他像父亲一样画风突变,我可承受不起这样的打击。

. p: G4 ^3 Q% I# D: p+ V/ W
“以前有个科学家拿了两只青蛙做实验,各放入一个烧杯里面。其中一个烧杯被倒入滚烫的热水,而第二个则是加入室温的水,再加热至沸腾。”

0 z/ ^6 L0 m5 G5 C. C% f+ Q4 \
一听故事的开头,我心中就只有一个想法:虽然我能理解肚子饿的痛苦,但也不能煮青蛙吃啊。那个科学家其实知不知道青蛙跟田鸡是有差别的?
( a0 A8 e2 w" H2 r, `1 |3 g
而且现在的我有点矛盾,维持站立的姿势跟白叔讲话很像很不礼貌,但坐在白叔身边我又会觉得有压迫感。

1 k5 h/ P6 k4 \" C: X7 c
最后我还是选择坐在白叔的附近,专心地听着他说的故事。
0 G! Q- f8 q+ k2 x6 t2 P2 H8 S
“第一只青蛙,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所以很努力地想要逃脱这个不熟悉且具有伤害性的环境。反观,第二只青蛙一开始就处于舒适的状态,水的温度并不是突然上升,而是一点一点慢慢上升,青蛙能够感觉到环境的改变,并且调节身心,适应及调整成一个让自己舒服的环境。”

1 t5 w) S" {' K% S" P
适应能力确实是个很重要的关键,它能决定自己的快乐与伤悲。

4 b  X1 d2 W0 W
“你现在就像是第一只青蛙。”

" z! R- a! D7 B# D
喂喂,这个比喻好像有点不对哦?我为什么要适应现在这个环境?

2 {. x; H1 b3 X! D4 I
“可是做第一只青蛙,总好过第二只,不是吗?”

/ x  i  _7 E; s( J, g1 C. {; q
白叔微微地耸了耸肩,然后露出跟父亲一样的慈祥微笑。

9 n( l" b3 E% z1 I' U  i6 y' T& n
“反正到最后两只青蛙都死了,没差啦。”

+ ^, h. S" X0 d% S
忽然感觉到阵阵阴风吹过,整个气氛诡异到极点。
$ J! {& r1 I3 X- Z
白叔完全是用慈祥的笑容说那一句话,越是这样越叫人感到恐慌。我发誓,日后永远都不会再相信别人的慈祥微笑,因为全都是假象!
, O9 E: |/ J) D/ J% Q2 t
我和白叔的三餐是借由父亲送来的,每次从来就只开个小小的缝,只足够让饭菜进出。白叔每一次都很淡定地接过饭菜,吃完后又乖巧地归还原位,完全就像是在这里生活很久的人,过着一种只有监狱才会出现的生活。

/ Y( G4 z  q$ f
我尝试过许多方法,比如大喊大叫希望引起别人的注意,但后来我发现,除了父亲,根本没有人会进来书房,所以只是徒劳无功。
白叔一如往常过着淡定的生活,可恶的是,我这个没有原则的人,居然在经历几天的软禁生活后,学会放松心情跟着白叔一起享受生活。房间内能够活动的空间不大,但有间厕所。
# A' ^& g) ~$ ]
我跟白叔最常做的事情,就是研究蚂蚁的路线,研究的次数多到能够封我们为蚁王蚁后了。但我还是坚持,自己跟白叔的立场是不一样的。白叔完全就是抱着好奇心在观察蚂蚁,而我至少是抱着“看蚂蚁的路线,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出口”的想法在观察。
% }3 k5 N0 D; q" \+ H4 G# C
这几天跟白叔呆在同一个房间,话题不多,但只要白叔一开始说话,必定就会说些别人听不懂的话,或是什么人生大道理,但多数的故事都有着黑暗的结局。其实我很害怕听白叔的故事,毕竟弱小的心灵接受不了过于黑暗的故事。

8 W0 x  U+ P) t' e; @& i0 l7 H+ u8 X+ z
某一天,我不小心提起森学长,更不小心地透露我跟森学长在交往中,白叔的眼神变得更慈祥了。

$ J# j) O4 a3 K) M6 o. q+ M
“我们家小森是个很难相处的人吧?”
/ M1 m6 g# U* z
不不不,自从我遇见白叔以后,就觉得森学长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7 E' K" d, P; j5 X( z& n5 e
“不会啊,森学长是个很贴心的男生。”
# T; T6 R* a2 r$ B
“不,他是我的儿子,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他一定让你受了不少苦,我代他向你道歉。”
# C% c' j0 d' R1 Y& {! ~6 k
“不不不,白叔你别这么说,能够跟森学长在一起,就是我最开心的事了。”

2 F# x8 k% r4 |9 [$ D
我跟白叔本来还要在这话题纠缠一下,却忽然听见外面好像有些许动静。白叔一如往常地一副事不关己,只有我竖起双耳好奇门外的世界。

8 q0 m- x4 Y: q; R5 q
是不是有人进来父亲的房间了?

' g0 H- @/ x* N3 `; F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墨水·咖啡·殿  

GMT+8, 2026-10-1 15:46 , Processed in 0.087477 second(s), 14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4

© 2001-2017 Comsenz Inc.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