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星海 于 2016-12-15 16:34 编辑 3 o: W5 Q- ?( U7 h
第一章:老师(Part 1)9 F! M8 f# L, Q( W+ ?0 f4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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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F, r5 g+ c) I(一)我的语文科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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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T' l% u! }, e2 V 我的名字叫苏东申,是个每次在优等班成绩与排名垫底的学生。尤其是我的母语——华文。小学时期,妈妈为了提升我的写作能力,花钱请了家教为我补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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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6 }2 U% O1 I' ^9 {9 _$ l+ q; T9 \2 ] 在家教的精心补助下,我的三大语言——马来文、英文与华文的理解兼写作能力都一并提升了。然而到了初中,作文的优等资格逐渐增加。小学家教只是位资深小学老师,并不清楚中学的程度。“中学的语文科得靠你自己了,儿子。” 爸爸轻拍我的肩膀,眼神充满期望。0 |) y/ h7 `; I! u(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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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阅读。一看到密密麻麻的文字,我就会犯困。渐渐的,我的文法再度下滑,成绩不如从前了。父母都很头疼,尽管送了我到一大堆补习班,我都在原地踏步。; j* f; G. c8 [1 k-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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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每次都迟到10分钟来接我。这样即使去到了补习班,我没学习多久就放学了。妈,你不觉得这样不值得吗?”1 Q; k/ d& `9 w# O( X: f) G2 P# q
8 I: T" X& N& g3 A/ |! H8 N 我曾经和妈妈商谈,最后终于让妈妈心服口服。语文科成绩也就依照着我的实力龟速地时升时降。最近经济不景气,妈妈开始到处打工赚钱,帮补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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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w& Q* O* O4 W5 w1 s “你帮忙顾家好了,你假期的时候再出去打工也不迟。” 我再度曾经和妈妈商讨过,可是这次轮到妈妈让我心服口服了。独自一人在家,没人照顾我的情况下,我什么都得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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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 N, t& ]0 k! a(二)我再度和家教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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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我为了年中考而开夜车。读累了,便刷起了面子书。突然,信箱亮起了绿灯。“咦,多年不见,来找我聊聊啦?” 一看见照片,我立刻认出了当年教导我语文科的美女家教。最后一年教导我时的她,才25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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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同学,好久不见。你好吗?”5 v) a' |: ]5 R1 T$ A.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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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老师关心我了耶!深夜了,我还拥有惊喜的机会。“好着呢!你呢?” 慢慢地,我开始和她聊起来。这一个晚上,是我过得特别开心的考试前夕。* K% o7 ^# u; @& r, x4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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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我们明天再聊吧!明天早起,我得去睡了。” 我发了最后一个短讯后,没等老师的回复,我便把手机关了。随便收拾了桌上的文具后,我拖着慷懒的身子上楼睡觉去。" ?1 }- M& q* U$ |+ k
/ f( l/ m/ i4 N& A( X5 V 关机了的手机安静地躺在书桌上。在我上楼梯到半路时,我隐约听见“叮”的信箱声。此时的我,已懒得再管手机关不关机的事情。“幻听吧。这么迟了,偶尔会听错一些声音。” 我不以为意,随便洗刷后一进房倒头就睡。, M) g; z4 U. q) }/ S5 V+ V, j
2 |. o* n5 i' m3 V. ^(三)妈妈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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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昨天的迟睡,我在翌日迟起了。我早餐也没吃,随手将书本塞进书包后,便直奔学校。“幸好学校离这里不远,不然火箭送我去都来不及呢!” 妈妈一早就出门打工去,一切的家事都是我独自处理的。1 @/ h$ ~0 S0 N0 C$ C/ Y* Q% Y$ I6 A
5 v9 Y+ @1 U% W0 B0 Q2 l1 g 这天,我上课无精打采,无法专心听老师们讲课。偶尔,我还不知不觉“碰”一声,整个人趴在桌上睡死。尽管同桌怎么叫我,我都没起就对了。“早知,昨夜就不和美女老师聊天了。” 我心中泛起了丝丝悔意。$ _9 @% J2 Q( W% r6 W- }4 p7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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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这天是我第一次在班上睡着,老师就姑且放我一马。我踩着沉重的脚步回家。洗了一身热水澡后,我才觉得精神奕奕。我挑起充满电了的黑色手机,开始查看面子书信箱。老师的确回了一句“晚安”给我。) H& c6 E6 X, n% `6 Q# K5 ]
& H: e* U1 V# R! r. @ “等等,为什么信息发出的时间那么奇怪?” 我看着每一句的阅读历史与时间,一切都停留在午夜12点。“这是怎么回事?” 我记得当时大概是将近11的时间。我的汗毛即刻竖起,背后发凉。. R9 k- f6 }* ]/ m. g5 z; T" W7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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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敲敲脑袋,让自己清醒点。我把手机重开了一次。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看看和美女老师的对话历史。啊!幸好是看错了。“呼,吓了我一大跳。” 所有阅读时间各分隔了一两分钟,表示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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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N8 i- {4 r6 l$ R7 ^6 Z: c 此时的我不想做功课。于是便在老师的对话格里写起一句开场白。“老师,在忙吗?” 然而,我等了许久,还是不见老师回应。“对了,老师应该还在工作,我发简讯吵她干什么?”; y- q- q1 \% \/ \; V0 ~9 f
5 T- m3 S6 |; w: P% { 我再次敲了自己的头,转身到书包那去挖功课来做。果然,在我写完最后一个字时,老师依然没回复我。我开启信箱确认确认,果见老师并没收到我写来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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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煮好晚餐等待爸妈回家。一听见汽车的引擎声,我便兴奋地奔去应门。看着妈妈满手提着没卖出去的剩菜,我急忙上前去帮忙。“妈,辛苦你了。来,我帮你。” 可是,妈妈却一脸犹豫地继续走,根本没在理我。“怎么了,妈?”: _) _$ p6 a.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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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抿着嘴,看了我一番。然后,低沉地说:“阿申,以后你得做个真正的男人。好好孝敬我这个妈妈。” 妈妈的这句话对我来说根本牛头不对马嘴啊!“别像你老爸,在外面搞女人。” 她尽量把这句话说得越小声越好,然而一切都被我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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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1 `$ u6 c+ @# k' L/ G “妈,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我们静静地吃着变凉的晚餐,一句话也没再说。我哄了妈妈睡觉后,把房间的电视机关了便下楼做我的正经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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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O+ E! S. K* _ 但,妈妈刚才的话一直在我的脑海中旋转。这好比一辆被鲁莽司机驾驶的汽车,在车水马龙的公路上横冲直撞。据我所知,爸爸是一名教书多年的小学老师。因工作尽责,他在短时间内升职了。* b4 q, @. C! o( @- _' H9 Q
4 F% {) e5 f& @* O" V “耶,爸爸成为副校长了!” 这是我在得知这个好消息时说的。当时的我,高兴无比,不停地绕着爸爸手舞足蹈。当时的妈妈,是开心的。她笑得特别灿烂,和刚刚回家时的表情简直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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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第六感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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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8 C. {) ? @ ~ 终于到了年中考的第一天,我在答案纸上绞尽脑汁,把一切能写的内容都挤进去。当我想提笔圈起草稿中的某个内容时,我的手不知为什么就是不听使唤圈了另一个。$ f0 y; _: E1 p7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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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脑海瞬间浮现出一堆堆的答案,就好像开窍了一样。我写字快得纸张都要着火了!我从来不相信我的第六感,因为它时常带我走向倒霉的路。比如有一天,我在放学时看见一只受伤的小猫。第六感告诉我把它捡起来,并放在比较安全的地方。+ X( h& L7 C+ d, [( V: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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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纯的我竟然听从了命令,一蹲下便小心地捡起小猫了。结果我可怜的手立刻被不知从何扑来的母猫抓了一下。一向乐观的我,就当是母猫喜欢我这帅哥,特意在我手上留印记吧!9 p8 R( ?8 M& Y% s0 H$ R'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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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不被我抱多大希望的华文试卷二,竟意外地55分!提升了20分哪!我亲了试卷数次,捏了自己100次。终于确信这不是一场梦,这是真实的。我迈进一大步了!2 q$ X' t- y. j( j# a/ J& l
! I7 f K6 u2 L' F" _: W8 A0 W 可是心中一把声音提醒了我现实:这只是你的第六感救了你,并不代表你的实力真正提高了。我以为第六感只帮助了我的华文试卷,没想到连马来文和英文的都一并进步了,且还是和华文试卷一样进步了20多分呢!6 T4 P' _) N' s' H3 h& i5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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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 我开始问自己,困惑来袭。“哎,别多想了。回去赶紧把这好消息告诉家教和妈妈才是重点。” 我扫了自己一巴,在铃声响起时赶紧收拾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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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了通电话给妈妈,把这些好消息都告诉她。“真的啊?看来我儿子有把我这老妈子的唠叨听进去哦!” 电话中的妈妈听起来雀跃万分。“今天你就别煮了,妈妈今天就早下班回来带你出去吃好料餐。” 最差的科目能进步不是偶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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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I- h, M! A1 q “不用啦!外面的食物不健康,而且妈妈工作一整天了还要驾夜车很危险的。” 虽然心里满是说不出的高兴,但我的嘴巴还是反射性地回绝了妈妈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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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别煮就别煮!” 妈妈突然对我大吼了。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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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僵持了片刻,我才缓缓地呼出一句:“好吧。” 也许妈妈对我吼叫,我才能深信这一切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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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 G* |8 M. e 之后,我调整了心情。本想用面子书信箱发简讯给老师,然而老师的面子书竟然消失了。不管我怎么找,都没有老师的账号。老师,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就因此而再次和老师停止了联系。2 ]3 D7 B6 A' ~% _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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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我差点就这么挂了0 [' A) R3 S! ]1 ~( `+ z6 g3 d+ A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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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久没吃得那么丰盛过。自从爸爸开始忙起来,他就很少回家了。“很多会要开呢!改天再带你们出去吃吧!” 一旦我或妈妈问起,他都是摆摆手随便忽悠过去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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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载我到了一家咖喱鱼头店吃辣。这可是我从初中开始到现在高中一直在生日时许下的愿望呢!没想到实现愿望的人竟是我老妈,长大后真一定要好好孝敬她,让她吃更好的。0 C2 W7 c0 |& |, a6 D( M* f9 y2 q" N
* A9 @2 C# r: I, v- F) p# m# i4 U 看着我吃得比平时开心,妈妈露出了欣慰的笑。现在能天天看着我,妈妈就已经心满意足了。这是我在妈妈的眼中看到的。别说我小屁孩瞎掰,其实我是个非常重感情的人。哪怕是为一个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打抱不平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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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5 c" {1 p5 h* F 由于吃饱了,我还陪了妈妈到处逛逛,因此到家时也都已经将近10点了。“申,准备刷牙睡觉吧!明天还得上学呢!”; M& x+ ?8 _& D2 b. [# b/ M, J
. X, z8 O7 d' W2 L “好!” 我屁颠屁颠地奔到妈妈怀中紧紧地抱着她后,就到洗手间去了。妈妈的怀抱,永远是最温暖,最给予安全感的。我开了风扇,一趟在床上就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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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东申同学。” 迷茫中,我听见了美女老师的声音,连忙转过头。老师对着我笑,笑得特别灿烂。然而在这笑容之中,我看见了一丝丝孤寂。“对,就是这里。过来。” 她向我摆着手,要我过去。$ i, K8 J t: V& L;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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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这是哪里?”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这个空间不停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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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就是了。” 我原本不想走,但是双脚就是不听使唤。“对了。这样就对了。” 我开始迷迷糊糊,分不清轻重了。就这样不顾一切地朝老师走去,我也不知自己会遭遇些什么。% P( r3 `* T" q0 X3 M& f4 w#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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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 咦,那不是妈妈的声音吗?“申……!” 我别了头,还是不见妈妈的踪影。“申,醒醒啊!” 这次的声音总算清晰得不要清晰了。我猛地睁开眼,看见妈妈满脸写着恐慌,双手一直拉着我的手。# j5 p7 N0 m" ` ^/ z- r9 Y(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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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站在厨房,手上还拿着一把刀,刀锋正面对着自己的额头。“啊!” 我吓得直接把刀子丢到别处,嘴巴合不来。“妈,你没事吧?” 我看着妈妈,她敷着受伤的右手,鲜血直流,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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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算醒了。” 妈妈不顾手上的伤,上前紧紧抱着我。“你平时没有梦游的,你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考试压力大,还是睡不够啊?” 妈妈整理我的上衣,一直滔滔不绝地问。; U( t& s) x% H% X7 c6 c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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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才想起了最近百般准确的第六感。一时的激动,使我留下男儿泪。“妈,我是不是疯了?”0 D! g8 t, J" ~( Q, x( E" m% H! s
1 H- s8 F, [4 L$ n4 c. V: X! ~ “不是。” 妈妈轻拍我的背。“你告诉妈妈,最近的事。好吗?” 她温和的语气,再度舒缓了我的心。- k" b& k3 K/ _8 A3 d' C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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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们彼此静下心来。我把一切的遭遇都告诉了妈妈。4 F* t1 n ~2 u" k$ _8 v
( b# v/ e9 T! [, a “明天是妈妈的假期。妈妈放学来接你,我们去神庙求个平安符。” 妈妈轻抚我的头,安慰我。“今晚你就来妈妈的房间睡吧!有妈妈看着,包你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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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m( t3 g4 ]) |( { 我微点着头,笑而不答。" \( }+ Z: \, i/ m
9 K5 a v' E, X& a8 S% j4 y" k(六)阴魂不散( V5 |6 _) |$ w% }8 E/ p.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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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妈妈亲自驾车送我去上学后便回家了。这次在学校,我过得比平常还不自在。我一直感觉到四周都有“人”在注视我。下课铃声响起,我收拾好东西便随着同桌的好友——古投一同吃饭去。; N. A0 s9 t* y6 r1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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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申啊,你最近怎么一直神志不清的?好像中邪了一样。” 一向了解我的古投不禁关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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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 C/ K& P0 l: x) m0 _9 d0 {! S 我挠挠头发,回道:“我也不知道。最近才开始的。”/ M5 ^# ]2 i) ~
5 J+ q( z. E+ n, z: P7 J 古投一听,眼睛骨碌一转。“申,你看过最近的报纸了吗?有一位女老师被谋杀了,且凶手还下落不明呢!。” 古投边说边望着那逐渐转阴的天空。6 _2 C( o: ~8 @* N7 [
9 j5 L1 o2 E: H. U- H 我小口地咬着手中的三明治,同时咀嚼着古投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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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老师的名字叫做……刘子萱。” 这时的我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我捂着嘴,差点把口中的食物吐出来。我满脸恐惧地看着前方。前面站着一位女子,苍白的肤色配上乌黑的乱发。她歪着头,用着她那没有瞳孔的眼睛瞪着我。8 @/ G( R. C9 P& h2 p" g% d& {0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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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暗了,雷开始打了。阴天聚集了大量阴气,把周围搞得特别阴森。“古投。” 我说话带有明显的颤抖。“你……你有看到不远处……站……站着一个老师吗?” 古投跟着我眼神中指示的方向望去。9 Z, x, `, G7 y, k9 a$ `8 N j5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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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啊!那里什么都没有。” 突然,一股寒气从我身边传来。我本来没这个胆子去看的。可是,我还是战战兢兢地把头转过去。一个不小心,我再次和老师的鬼眼对视了!4 w% c" U* S' H( ]2 V0 s7 k+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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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狰狞地对我笑了笑,然后把食指放在嘴前。“喊出来的话,喉咙会破掉的哦!” 一把声音此刻在我的脑海中回荡。天,那不正是考试时拼命救我的第六感吗?!$ W7 v" K, N2 X) _-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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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你还好吧?” 原来是古投突然轻拍我的肩,吓得我倒吸一口气。等等,他拍了我的肩,那我的光岂不是……4 `+ z& Z ~0 G6 y/ r. X
& g0 W8 H' k. [& c; X' _8 V8 {9 k “古投,快走!” 眼前的女鬼一看到机会,马上向我的身子扑来。“不要!” 我边大喊边双手挡在前面,可是我忘了鬼魂是能穿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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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2 L! z! d8 ]9 y1 A “哈哈哈哈……!” 我什么都看不到,直到醒来的时候,我发现周围都是熊熊烈火,不远处还传来幽魂的哀嚎声。这是……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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