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带我去月球 于 2021-1-5 21:30 编辑 + c6 l# U& e( U! T( M6 v, F) k' X
' ]' r D+ n( Q3 _9 s$ B“首先,我本来在休假,是突然被召回警局的。再者,我有问题,为何不能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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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警官:“不是不能,只不过,我会质疑你的可靠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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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善忍无可忍,回怼道:“郑警官,我尊敬你,可请你不要趾高气扬。温警官的敬业程度,不是你能够想象的。”都善这句话,让温喃意回想起,她第一次出警时,腹部被凶手打中了一枪,虽不伤及要害,可疼痛彻骨。即使如此,她依旧不屈不饶地追上逃犯,以女子之力,一人与手持刀刃的犯人对峙,硬生生拖延到警队赶来捉拿凶手,才撑不住昏了过去。彼时,她全身上下都是刀伤,小臂尤其严重,有些伤口甚至深可见骨,在病床上接连躺了两个昼夜才堪堪转醒。那腥风血雨的场面,骇人至极,以致于她回想时,依旧感到心慌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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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有靖救场道:“好了好了,适可而止,日后都是要携手的。”争锋相对的气氛这才逐渐好转。 ( T# l$ D/ Y$ M+ M4 {6 h2 Y
这时,许惟义说:“你们注意,这次的最新案件,与上一次间隔三个月。为何?” 8 W5 W" D5 X3 ]. w
温喃意早已发现了这一细节,方才一直在思考。ORCA横空出世,第一次犯案,便在太原县。去年一月一日,本该是百家合欢,普天同庆的元旦日,太原县的警局里,却因这件事发突然的凶杀案,被闹得焦头烂额,苦不堪言。更惊人的是,他们到作案现场探查时,发现凶手的手法甚是利落,细致到位,乃至线索近乎全无,只有一些鸡毛蒜皮的痕迹被留下来,可这点痕迹,却无法证明什么。故此,才会让凶手,至今依旧逍遥法外,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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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上近期发生的两宗案件,尸体一共收集了十八具。这十八具干尸,为何称作干尸,是因为他们没有被尸首分离,或被千刀万剐,而是皆被抽干了血液,变得干干瘪瘪,犹如一张风干的肉。除此之外,死者的脸部表情,平静得近乎安详,甚至面露笑意。可想而知,死者死前不但没有受到惊吓,反而…… d8 ?2 q7 s" s0 j- M' Y
“反而是笑着的,愉悦地死去。”许惟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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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喃意颔首赞同:“没错。”这诡谲怪诞的行凶手法,想必是有意为之,且蓄谋已久,一般犯罪,不可能做到这等手段,就像是,故意挑衅警方一般。凶手在暗,警方在明,正进行一场不见天日的捉迷藏游戏,胜负未果。 9 y. a6 A3 R5 d" B# {" S
三个月前,本以为凶手决定停止作恶,一切风平浪息。可不出人所料,所谓平息,都只是假象,是罪犯驾驭法治之上已久,给众人的一记虚伪的甜头。这乱世,依旧无恶不欢。 1 s7 P+ E: ^6 I1 s2 M4 E
但究竟是为什么,温喃意正想。这中间三个月,凶手何去何从?为何收手了一阵?她无从得到解答。莫非是他,抑或是他们,已对这般嬉戏索然无味,把策略改良了一番?那么此次,想必是费尽心思,行第二次的重本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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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偏要凶手,血债偿还。 " Y7 _/ F! w0 @5 o+ C. ^5 B
思绪戛然而止。方有靖在离开前,嘱咐道:“对了,这两宗案件,一共有四具尸体。若是验尸结果出炉了,法医自然会送到你们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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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就交由你们全权操办了。”语毕,便转身离开。 8 q# _! X. D; Y7 M6 m4 A! A& Q
温喃意久久回不过神,心想道:“四具尸体?两宗案件,死四人?”想必,这便是此次案件的奇异之处了,之前都是一案一命,并非一案双尸。若不是局长提醒,她还真的一概不知,毕竟事发当儿她正遨游维也纳,刚刚读的卷宗也并非是这两件案子的资料。既然如此,她看着桌面上杂而无章的卷宗,暗自下定决心,全都要恶补回来。 9 |- N) b3 {4 M7 p( c1 q
“温警官。”温喃意坐着昂首,站在她眼前的是三煞三人,唤她的便是许惟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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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惟义亲和道:“方才临风那番言论,并非出自本意,只是警惕心使然,所以我来帮他向你道歉。望温警官切勿过多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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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都善也靠拢了过来,五双瞳目相互打量,相比之前,敬意如常,却少了几分敌对,多了几分和善。温喃意应声站立,伸出右手,道:“小事一桩,不如握手言和?”她已这般示好,郑临风怕是别不给面子,但见郑临风也伸出他的右手,她松了一口气,轻笑着,握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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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几人见状,也放下胸口大石,纷纷收起忧虑。都善这时道:“对了,从刚刚开始,这位仁兄就没开过金口。”都善指的,便是那位在三煞中,一束黑衣着装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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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闻言,好一段时间没应答。温喃意刚想化解尴尬,他便开了口,说: “我姓白,名宿一字。虽不喜言谈,但并非脑子没在转。” ' N+ [3 n, U, k& ^- c# R
都善这才笑逐颜开:“白警官,你想到什么说就是,别让我们错过金玉良言啊!” " y+ k- [& H& e2 k( k
见白宿颔首,温喃意随后道:“那我们便散会顷刻,傍晚再集合。” ) n! g+ A. I% H z% N1 l;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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