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故事，沒道理】第一更（May2018）

子不語

捧場的朋友請放心看，這裡的所有故事都會等寫完了才放上來，絕對不吊胃口的。
這裡的故事都是短篇，因為是想到哪裡就寫哪裡，所以看起來會覺得沒頭沒尾的。
大概一個月會更一個故事，之所以會開這帖，主要是因為想寫故事卻不想寫長篇。
謝謝大家。

**忠告：夢裡虐他（她）千百遍，驀然回首，那人早已死在燈火闌珊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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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May2018】償還（楔子、一）  償還（二、三）  償還（四、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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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語

【償還】

文/子不語

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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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遠一身是血的蹲在打開的落地窗前，他疲乏地埋首於雙膝之間，一雙手緊緊的環抱著自己。高處的風吹得他渾身發冷，他無助的顫抖著，頭腦卻很清醒。他想了一些從小到大的事情，想著關於自己和張澈的事。

然後，他維持著這個姿勢哭了很久。悶悶的哭聲幾乎被風聲掩過，等到他把臉抬起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沒了。他扶著窗框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顫抖著看著窗下的世界，世界卻在眼底漸漸變得迷濛。

忽然他閉上眼不再去看了，任由身體往窗外一歪，然後失重的掉落。這一刻，他沒有害怕，卻覺得如釋重負。

“張澈，我還想再看看你。”耳邊風聲獵獵，他用著自己也聽不清的聲音喃喃著。

一、林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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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被林遠逃了。”手下戰戰兢兢的報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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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知道這段日子，他們老大為了林遠的事變得喜怒無常。原本行事作風就心狠手辣的張澈，最近更是到了接近變態的程度，弄得他們這些小的個個人心惶惶，沒人想成為第二個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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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人都以為林遠和老大那樣的關係，就算事情被捅了出來，以老大的手段最狠也就是把人直接打死了。誰知道老大卻把他關起來慢慢折磨，想到林遠那個慘樣，所有人都心有餘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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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幫他，他是怎麼逃的？”張澈放下手中的筆，抬頭看著那個手下，臉上沒有一點表情，讓人看不出他的情緒。

手下依舊低頭不語，心裡卻是一陣苦悶。誰知道林遠是怎麼逃的啊？他們誰都沒有那個膽子放了林遠。

“把他給我找出來，就是死了也要找出來。”張澈淡淡的下了命令，之後再次埋首於一堆文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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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應了聲“是”，然後急急忙忙的走了。

聽到關門聲後，張澈立刻暴怒的扔了手中的筆，站了起來一抬腳就把辦公桌給踢翻了。他不斷地破壞著房裡的一切，然而心口裡的怒火卻是越燒越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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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遠！林遠！”張澈發了狂似的看到什麼就砸什麼，“你居然敢逃！你這個背叛者！”一直到所有的東西都被他打壞，他彷彿力氣被掏空了似的跌坐在地，一手掩面的哭喊道：“我到底有什麼對不起你？！你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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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遠被找到了。

手下帶著消息回來的時候，打開門就被房裡的景象嚇了一跳，原本到嘴裡的話更加不知要如何說出口。張澈還坐在地上，聽到有人開門的聲音，他默默的站了起來，伸手抹了把臉把剛才所有的情緒都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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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張澈的聲音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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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的。”那人禁不住結巴起來，原本就不知如何開口，看到房間裡一片狼藉他懷疑自己一定會被遷怒殺掉。

“很好。”張澈咬牙切齒，說完就往外走，他要去讓林遠知道逃跑的後果是什麼。

“大哥！”手下連忙把他喊住，喊完後又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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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澈停下了腳步，看著一臉惶恐的手下，他覺得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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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也只能硬著頭皮，支支吾吾的告訴張澈：“林、林遠死了。”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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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子阙

子不語 发表于 2018-5-18 00:34
% o* u7 r& z! z7 S- y0 |. a【償還】文/子不語楔子
! ^6 m3 Z6 D) y: S林遠一身是血的蹲在打開的落地窗前，他疲乏地埋首於雙膝之間，一雙手緊緊的環抱著 ...

好像很不错的样子，留了个悬念给大家看。恭喜开帖。

子不語

黎子阙 发表于 2018-5-18 13:45
好像很不错的样子，留了个悬念给大家看。恭喜开帖。

謝謝你～{:8_357:}

子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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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償還】

文/子不語

二、張澈和林遠

林遠是個孤兒，還在襁褓的時候就被送到了孤兒院，而那年張澈十歲。張澈在孤兒院裡是出了名的小霸王，性格頑劣也很霸道，孤兒院裡的男孩子幾乎都嚐過張澈的拳頭，但張澈唯獨不欺負女孩子和林遠。不知出於什麼緣由，林遠很得張澈的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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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澈十八歲的時候要離開孤兒院，八歲的林遠抱著張澈的腿不讓他走，還哭鬧著非要張澈也把他帶走。張澈哄著哭得眼睛鼻子都紅彤彤的林遠，答應他等自己穩定了就來帶他走，林遠還拉著張澈的手非要和他打勾勾，張澈照做了林遠才依依不捨地放手。

張澈踏出孤兒院門口的時候，又回過頭望了一眼這個自己待了許多年的地方，看到八歲的林遠還站在原地，看到了那張忍住哭泣而皺成一團的小臉，心裡忍不住狠狠地抽了一下。雖然很不捨，但自己還是得離開，張澈再看了林遠一眼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之後又過了十幾年，張澈離開孤兒院以後的這十幾年在外頭吃了很多苦。因緣際遇還加入了幫派，從一個無名小卒一路打殺上位，到最後自己也成了一個幫會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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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年的時間，江湖裡的腥風血雨，層層疊疊地早已把童年的回憶覆蓋。記憶裡那個和自己相處了八年的小男孩，樣貌也早已變得模糊不已。

這樣也好，早已是不同世界的人。

*** *** ***

張澈永遠記得那一年，那個站在街角看著自己的少年，還有他看著自己時那帶著膽怯和不確定的眼神，張澈竟有一刻的錯覺把那少年看成了少女。往後幾年每每回想起來，張澈才曉得小時候自己怎麼就總是對林遠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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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我後悔嗎？怕嗎？”張澈記得自己不止一次問過林遠這兩個問題。而第一次問的時候，是因為林遠為了救他而被人狠狠地砍了一刀。那一刀從鎖骨直落到腰腹，鮮血如潑墨般地渲染了街道的牆。

那一次也是張澈上位以後，第一次失去理智的殺人，發狂地只想把眼前的人都砍成肉碎，因為那時候他以為林遠被砍死了。

林遠卻活了下來，那一刀傷口雖然長也流了很多血卻沒砍到要害，只是傷口癒合後在林遠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肉疤。

記得林遠醒來時，張澈就問了他那個問題，聲音顫抖且沙啞。

林遠用著非常堅定的眼神看著他道：“我不後悔，因為能和你在一起。”頓了一下，又虛弱的微笑道：“我不怕，因為有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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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次，張澈抱著林遠哭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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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獨木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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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獨自一個人的時候，林遠喜歡靜靜地畫畫。林遠在畫畫方面很有天分，小學的時候學過一些基本的技巧，後來他靠著自學還畫到拿了獎。他常想好不好將來乾脆當個畫家算了，但只畫張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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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天意無由，林遠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走著走著，就走到了和張澈截然不同的路上。想到張澈，他就會心痛，有時候甚至會害怕得哭了。幾年下來，他不只一次想要放棄了，但他若放棄了還是會有別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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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總是在畫我？”張澈每次走進林遠的工作室，每一次總看到林遠在畫著自己，每一幅都是不同的姿態不同的神色。

“因為你最容易畫啊，省去了我不少時間，又滿足了我想畫畫的慾望。”林遠一手拿著調色盤，一手拿著畫筆在畫布上遊走，半開玩笑的回答張澈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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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你最容易畫呢？因為你早已刻在我的心底，我不用刻意去描摹，你就已經躍然於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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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澈慢慢的走進林遠的工作室，裡面早已被破壞得不復往日的寧靜。林遠的畫散落了一地，被一堆顏料染得一塌糊塗。他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張，紙上是林遠給他畫的素描。他知道林遠喜歡畫他，把他畫得比照相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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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澈忽然想起林遠此生第一次拿起畫筆，還是自己抓著他的手一筆一筆畫的。那時候林遠才幾歲，胖白的小手拿著蠟筆在空白的畫紙上亂塗亂畫，那時候自己看不過眼走了過去，抓著林遠的小手畫了一隻小魚，邊畫邊教他。

從那之後到現在，已經過去多少年了？很多事情張澈以為自己已經忘了，但這幾日又忽然想起了很多。想起林遠剛學說話的時候自己總愛抱著他，總是在他耳邊重複唸著自己的名字，就為了想听到林遠第一個喊的人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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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遠有錯嗎？錯在哪裡？他只是走了和自己不一樣的路而已。張澈彎下腰，默默地把散落在地的畫紙撿起來。每撿一張，眼前的事物就變得更模糊些，喉嚨哽咽得越發難受，到最後他乾脆坐在地上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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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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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子阙

子不語 发表于 2018-5-18 21:26
1 ~$ m& l7 ^1 ^' Q( m& j謝謝你～

不客气

黎子阙

子不語 发表于 2018-5-18 21:26
$ Q5 m2 G+ V2 \【償還】文/子不語
二、張澈和林遠
1 Z1 a) ^" b, G林遠是個孤兒，還在襁褓的時候就被送到了孤兒院，而那年張澈十歲。張 ...

写得真棒。感觉后期的故事会姗姗到处张澈背后的故事。

子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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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償還】

文、子不語

四、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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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手下的人終於把林遠帶了回來。張澈見到林遠時，林遠的身體還冒著冰冷的白煙，身體還是凍著的。原先他身上的傷口，也因為屍體經過冷凍的關係變得更加猙獰。

張澈邁著踉蹌的腳步朝林遠走去，已經幾天沒睡的張澈，掛著一雙深淵似的黑眼圈以及一臉的鬍渣子，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非常憔悴。手下全部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即便每個人都憎恨林遠背叛了張澈，但此刻卻沒人再忍心去譴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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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澈跪在林遠屍體邊，痛苦的哽咽著，他哆嗦著伸手去碰了碰林遠慘白的臉頰。那冰冷僵硬的觸感刺痛了他，讓他的心臟狠狠地痛著，讓他幾乎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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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醒來了好不好？”張澈抱著林遠冰冷僵硬的屍體，臉貼在他耳邊哭求著。

“我保證不會傷害你了，你別生我的氣了......”

“醒來好不好？睜開眼，看著我，看看我......”

“你是不是後悔跟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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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遠是再也聽不見了，也無法給予張澈任何回應。

不知過了多久，張澈終於支持不住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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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說林遠從很高的地方跳下去的，全身骨折內臟都破裂了，醫生說林遠是當場就死了。手下有幾個去過現場看的，都說林遠最後躺的那個地方紅的白的染得到處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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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林遠，張澈就痛得無法入睡。他行屍走肉般地走到林遠的工作室，躺在冰冷的地上，腦海裡全是那日他領著人不斷破壞這裡的畫面。

那天，林遠還在畫畫。

當他看到張澈帶著一大班人來勢洶洶的樣子，他就知道一直以來最害怕的事情終於發生了。原本還懸在嘴角的笑容，慢慢地變淡直到沒有。

淚水幾乎在瞬間就蓄滿了眼眶，那一刻林遠就知道自己和張澈徹底完了。他僵直著身體告訴自己要鎮定，但是那控制不住顫抖的手出賣了他最真實的情緒。原本還想狡辯些什麼，起碼在正常的情況下，得要利用張澈對自己的感情再垂死掙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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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林遠卻什麼都沒做也不掙扎，任由張澈發了狂地對自己拳打腳踢，全程死咬著牙再痛也不吭聲。他想，就當是還給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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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無家可歸

張澈抱著林遠的骨灰盒，他不知道要把林遠葬在哪裡。國內有許多的殯葬場地，但是挑來挑去卻沒有合張澈心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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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是孤兒，一樣都沒有家。林遠說過，所謂的家就是一個讓他安心棲息的地方，而那裡有個能讓自己感到心安的人，他曾自嘲自己對著張澈其實就是一種雛鳥情節。

張澈始終找不到一個能夠讓林遠永遠安息的地方。他唯有把林遠的骨灰帶著，一直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身邊，這樣就彷佛那個人還在自己身邊一樣，不管做什麼總要看一眼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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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次都聽見次手下的人在竊竊私語，說自己這樣有點不正常，也有不怕死的手下來勸自己道如果一直這樣放不下，林遠肯定也得不到安息。

“遠，你真的不能安息嗎？”張澈抱著懷裡的骨灰盒，低下頭用臉頰蹭了蹭，就像在蹭著自己最心愛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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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張澈是知道的，有林遠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家，失去林遠他早已無家可歸。一想到這裡，他突然覺得一切都變得不重要了。從少年時到現在，花了十數年幾乎豁出性命才得來的這一切，都變得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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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遠跳下來的那個地方，張澈也同樣的一躍而下。那一刻，在他心裡沒有什麼能比得過，終於可以踏上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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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澈被人發現的時候，警員在他的跳下來的地方發現了一個已經空了的骨灰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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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醫解剖的時候，在他的胃裡發現了大量的、未被消化的白色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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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語

黎子阙 发表于 2018-5-19 13:36
写得真棒。感觉后期的故事会姗姗到处张澈背后的故事。

- E7 \/ D' Q+ z- R; O/ L9 e: U其實沒有誒，這就是個很小的短篇，不會介紹太多。
故事雖然分了5個章節，但其實字數加起來就等於平時寫的一個章節的字數而已

黎子阙

子不語 发表于 2018-5-20 11:25
其實沒有誒，這就是個很小的短篇，不會介紹太多。
故事雖然分了5個章節，但其實字數加起來就等 ...

不要紧，以你自己喜欢的方式呈现就好了